第168章 撈錢打劫

  景皓十三年夏。

  二皇子被當街殺害。

  次月,敢怒不敢言的文武大臣集體彈劾鎮國公馬六,要求皇帝嚴懲此奸臣。

  景皓帝推脫不過,下旨免去馬六鎮撫使指揮使之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但聖旨到了鎮國公府,無人接旨。

  又到了鎮撫司,馬六也不在。

  最後找遍整個京城,愣是找不到事主。

  鎮國公莫名失蹤……這便是大臣們敢上奏彈劾他的原因。

  一時間流言四起。

  「鎮國公害怕陛下為二皇子報仇,畏罪潛逃。」

  「馬六已被景皓帝秘密處決,下聖旨只是在裝樣子。」

  「我看是被哪個江湖俠士殺了,為民除害。」

  除此之外還有更滑稽的。

  「馬六愛上了民間女子,拋棄權勢,二人私奔離開京城,隱居去了。」

  宣旨的老太監沒法交差,最後想到了伏魔天王。

  這位與馬六向來親近,讓釋伏魔代傳聖旨也無妨。

  但奇怪得是,伏魔天王也莫名失蹤。

  刑部員外郎趙鯤鵬也不見了蹤影,仿佛一夜之間許多人都憑空消失。

  景皓帝聽聞此事,臉色發青,病情又重了幾分。

  想算計人,總得找到下手目標。

  他早已想好法子,讓馬六死在老四手裡,使得張武死磕蕭景塵,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而今連人都找不到,景皓帝被氣得想吐血。

  轉眼到了景皓十四年。

  當年老三蕭景敖掌控著二十萬邊軍,他死後由冠軍侯接掌。

  這麼多年過來,冠軍侯早已老邁不堪,在他卸任之際,邊軍突然譁變,傳出消息四皇叔蕭景塵未死,當今天子乃是通過陷害四皇叔,殺害三皇叔,從而獲得的皇位。

  並且老四還公布了景皓帝毒害自家三弟的所有細節。

  如何通過御廚下毒,如何讓當時的指揮使韓江川參與進來,景皓帝又是如何的偽善。

  大雪天親自為老三抬棺送行,不是出於毒害兄弟的愧疚,而是怕老三未死,必須送一程。

  這番消息,直讓天下譁然。

  景皓帝的仁慈形象大受影響,風言風語籠罩著整個大坤。

  在老四咄咄逼人之下,景皓帝只得下旨,為佛貼金二百萬兩,請少林祖師釋菩提入京。

  再不想辦法制約老四,這大坤江山真得被搞殘。

  相比之下,請虎拒狼的危險性要小得多。

  大不了封少林為國教,封釋菩提為帝師,這樣大坤至少不會被顛覆。

  十日後聖旨到達少林,小祖師呼圖豹出面,回復自家祖師雲遊去了,不知何時才回來,為佛貼金的錢可以先放下,聖旨他可以代接,若自家祖師回來,必定讓他第一時間入京。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他拿不準。

  當然,陛下若是著急的話,也可以去尋少林另一位祖師張武,他是釋菩提的師弟,佛法通玄,功參造化,請他入主皇宮,必定可以解決皇帝的難題。

  消息傳回太極宮,景皓帝面黑如炭,氣得大發雷霆。

  如今老四已把朝廷搞得焦頭爛額,我再把蕭景武請進皇宮來……這豈不把皇位拱手讓人?

  然而更讓景皓帝吐血得是……請不來大宗師,二百萬兩銀票肯定要帶回來。

  結果一毛沒剩。

  去少林的隊伍半夜遇賊,上千禁軍都沒護住兜里揣銀票的老太監,睡了一覺,銀票莫名少了一半。

  某些人不全偷,怕把蕭氏皇族惹毛。

  但見面分一半是必須的。

  至於事情是誰幹的,屬實是賊撞上了鬼。

  荒山野嶺,戴著黑頭套,身穿夜行衣的呼圖豹,察覺身後異樣,驟然回頭喝道:

  「兄弟,你跟了我一路,究竟想如何?」

  「你這廝好大的膽,竟連朝廷特使的銀票都敢截,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身形魁梧高大的漢子負手立在山頭上,只用黑布蒙著臉,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

  呼圖豹心頭一凜。

  超一流高手!

  「兄弟,既然你也是為錢而來,何必盯著我,憑你的功力,去偷那老太監的銀票,豈不手到擒來?」

  「放屁!」

  魁梧漢子爆粗口罵道:

  「老子布置多日,早已混入禁軍隊伍中,今晚便準備下手,卻被你搶先一步劫了道,如今那老太監已有防備,再想弄他的銀票豈能容易?」

  「原來如此。」

  呼圖豹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晚順利得一塌糊塗,不少禁軍都昏昏欲睡,那老太監也是個高手,自己摸到他身邊毫無所覺,看來都被下了藥。

  「既然是兄弟你先看上的『棒槌』,我城南盜聖也不占你便宜,不如我們重新比過一場,你若贏了,能讓我心服口服,這一百萬兩銀票你儘管拿走,若是你輸了,還請不要再糾纏。」

  「怎麼個比試法?」

  魁梧漢子眉頭一挑,雙手背負在身後,悄悄捏著一炷點燃的香,隨夜風朝呼圖豹的方向飄去。

  阿豹想了想說道:

  「我們再回去偷那老太監的銀票,不需偷多少,免得惹急了朝廷,誰再拿到任意一張銀票,便算誰贏。」

  「此法……也可以。」

  魁梧漢子沉吟片刻說道:

  「不過你需要先把銀票給我一半,這樣才顯得公平。」

  「兄弟,你想多了……」

  呼圖豹的話音還沒落下,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讓他踉蹌站立不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魁梧漢子把香碾滅,面色平靜,仿佛這只是常規操作,閒庭信步朝阿豹走去。

  不過他並沒有靠得太近,只站在三米外,從腰後取出繩鉤,精準甩出,勾住呼圖豹的胸扣子。

  但他正準備拉繩鉤時,倏然一股氣勁罩臉。

  原來是躺著的阿豹裝暈,右手暗暗隔空一吸,修煉了一輩子的絕學擒龍手使出,想將魁梧漢子的面罩吸下來,看看他是誰。

  然而漢子的心眼何其多?

  身影一閃,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氣勁刮過,殘影在虛化中消失。

  而漢子已在阿豹出手的一剎那,將他懷裡的銀票鉤飛出來一把,撒得滿天都是。

  「我阿彌他姥姥的佛!」

  早已當和尚,剃成光頭的阿豹怒了,你這是在偷我的老婆本,打劫佛祖的緣分,簡直罪無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