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告黑狀,辣豆腐腦(求追讀)

  「自然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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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冰冰轉頭看向李奇。

  通竅境之中,開竅之時,誕生神異,千不足一。

  李奇開眼竅,能夠看到無影無形的髒東西,絕對算得上是通竅境之中千里挑一。

  李奇心中鬆了口氣。

  他是不大想加入宗門,但是,如果是當個散修,總不能自己到處殺人去奪取腦子?

  散修是逍遙自在,但是,一沒靠山,二沒消息來源,拿什麼去斬妖除魔?

  「你跟你們縣尉有仇?」

  等到離監牢遠了,魏冰冰才開口問道。

  「前日,監牢裡面有個犯人被殺了。」

  李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魏冰冰也顯得很有耐心,傾耳聆聽。

  「他叫林書恆。」

  「兒子被縣尉縱馬撞死。」

  「他自己想去縣衙告狀,卻被趕出來,就在縣衙門口被縣尉縱馬撞斷雙腿。」

  「然後,他在監牢之中,本該是還能活十天半個月,前日死了。」

  「他曾跟我提起一件事情。」

  「縣尉在後河村附近的山神廟裡,跟人相會。」

  「他兒子其實是被跟縣尉相會之人所殺。」

  「那人,很可能是黑木崖山匪三當家盧凌文。」

  「我爹,兩年前死於黑木崖山匪二當家林剛之手。」

  「認真算起來,盧凌文才是罪魁禍首。」

  李奇語氣平平,好像是在陳述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勾結山匪?」

  魏冰冰雙眼眯起來,她靈覺敏銳,自是能夠感應到,李奇身上那懾人的凶戾之氣。

  若真是如此,縣尉蕭厭虹,也算是李奇的殺父仇敵之一。

  「我沒有證據,只是聽一個跟縣尉有深仇大恨之人所說。」

  李奇淡然說道,停在一處攤位之前。

  豆腐腦,甜。

  煎餅,香。

  李奇買了兩份。

  他跟魏冰冰說話之間,已經是轉過一處街角。

  這一條街道,算是清水縣的美食街,多的是賣早餐的攤子。

  其中一些很是不錯。

  魏冰冰雙眼一下子亮起來,臉上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怎麼不是辣的?」

  魏冰冰喝了一口豆腐腦,眉頭一蹙,嘀咕了一聲。

  李奇站在邊上,聽的清楚,忍不住咧咧嘴。

  鹹甜豆腐腦外,居然還有辣豆腐腦?

  接下來,李奇一家家攤位的買過去。

  魏冰冰再沒空說話。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修為,幾十份早餐下肚,居然是絲毫不見肚子鼓起。

  直到,在悅來客棧門口停下。

  魏冰冰直接來到客棧掌柜面前。

  那客棧掌柜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取出一個信封,遞交給了魏冰冰。

  「走吧,回去。」

  魏冰冰拿到信封,小心的收好,這才開口說道。

  李奇則是帶著若有所思之色。

  這是傳遞消息?

  沒想到,悅來客棧老掌柜,居然是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兩個人順路到百味居,買了十數人份的飯菜,這才返回監牢。

  一群獄卒,眼巴巴的看著李奇,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李奇也不去管他們,自顧自的回到仵作房。

  劉千已經不見蹤影,不知道是回家,還是去哪了。

  李奇徑直往床上一躺,緊緊地閉上雙眼。

  龜甲綻放光芒,包裹住了小六子的腦子。

  【清水縣城城門口。

  小六子睜開雙眼,臉上帶著欣喜之色。

  在守門士兵狐疑的目光之下,小六子徑直進了清水縣城。

  一路上,他沒有東張西望,就好像是從小生活在清水縣城,徑直往白寡婦家裡走去。

  白寡婦家,門戶緊閉。

  小六子雙耳微微一動,已經是聽到裡面傳來的細微聲響。

  燕雙飛。

  小六子身如飛燕,騰空而起,雙腳落在牆頭上,輕輕一點,再度飛起。

  「誰?」

  盧凌文面色陡然一變,抬頭看向騰空飛來的小六子。

  他藏身在白寡婦家裡,自問無人知曉,怎麼還會被人找上門來?

  他手掌猛然用力。

  王屠夫雙膝跪地,怒目圓睜,腦袋在盧凌文的赤砂掌之下,劇烈變形。

  然後爆開,死不瞑目!

  王屠夫被獄卒敲詐了上千兩銀子,心中不痛快,又聽到白寡婦什麼事兒都沒有,就尋上門來。

  哪裡想到,居然是撞上了盧凌文,死得慘不忍睹。

  小六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盧凌文,眼中閃過凌厲的殺氣。

  「不管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都給我死!」

  盧凌文捏碎王屠夫的腦袋之後,厲聲說道。

  伴隨著鐵布衫橫煉施展,他整個身軀,膨脹了一圈,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轉為了灰黑色,看起來跟還未經過鍛打的生鐵顏色類似。

  赤砂掌!

  盧凌文雙手膨脹,轉變為了赤紅色,就如是剛從熔爐之中取出來的烙鐵,隱隱的有股煙火氣味縈繞。

  小六子身在半空之中,已經是悍然出手。

  摔碑手。

  這也是一門威力強絕的掌法。

  居高臨下,凌空下擊。

  小六子並未施展全力,怕把盧凌文一巴掌拍死了。

  四掌相擊!

  嘭!

  巨大的聲音震響。

  王屠夫腦袋碎裂,跪在地上的屍體,一下子被掀翻在地。

  「你究竟是誰?」

  盧凌文連連後退,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他這赤砂掌,練到極處,高溫熾烈,可於手中烤肉。

  如今雖還未到那等境界,但是,跟他交手之人,依然是要承受溫度炙烤,五內如火焚燒的痛苦。

  可是眼前這面白無須,看起來無比狼狽的中年男子,渾然無事。

  甚至,盧凌文自己的雙掌,脹痛發麻。

  對掌之下,居然是他自己吃了個悶虧。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小六子呵呵笑了一聲,欺身上前。

  摔碑手。

  青玉指。

  滾石拳。

  數種武技,接連施展而出,逼迫得盧凌文連連後退。

  轟!

  盧凌文撞碎房門,在房間內翻滾了下,才站起身來。

  他伸手抓住邊上衣衫不整,花容失色的白寡婦,向著小六子扔了過去,而他自己,則是直接撞破另外一邊的窗戶,就要直接逃走。

  「想走?」

  小六子目光一沉,魚龍九變身法施展開來,避開手舞足蹈飛來的白寡婦,赫然是搶先一步,穿過窗戶,拔刀出鞘。

  無定刀法。

  陰煞刀氣,圈住了盧凌文。

  嗤嗤嗤···

  盧凌文身上衣衫破碎,連帶著裡面黑灰色的肌膚,都被刀氣斬出了一道道白痕來。

  「你究竟是誰?」

  「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苦苦相逼?」

  盧凌文怒吼一聲,眼神忌憚的看著小六子。

  「我問你,你跟蕭厭虹是什麼關係?」

  小六子手中長刀下垂,面無表情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