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家商樓,許秀先帶著柳大石盤查了一遍庫房,展現一下「敬業」的人設。
柳大石自然是許秀提前喊來的,宴會一結束就會進春香樓,給許秀一個離開的理由,避免與花邪姬單獨相處。
忙完後,許秀回到房間,服用了一枚解毒丹藥,打坐運轉《蘊木養息訣》。
徹底化解了今天花邪姬給他下的迷藥。
確認沒有問題後,許秀才回顧起了這一次人生模擬的內容——
【30歲,你找到了藏在春香樓的花邪姬,對方化名為舞姬顧媚,你假裝迷戀,約定過幾日就去看她,但卻一直避免與她單獨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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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與柳家和談,柳家要求王玄化出面,王家拒絕,和談失敗。】
【幾個月後,王玄化晉升築基,柳家在戰場上壓力大增。】
【31歲,王玄化突襲楓林區,一度圍困柳室山。】
【周家出兵援助,柳室山解圍,整個楓林區成為三家混戰的戰場。】
【谷口坊市的物資價格飆升。】
【你在最高點拋售手中物資,賺了兩千多塊靈石。】
【你還清了廣進財莊的借款,淨賺1500塊靈石。】
【你去春香樓找花邪姬,聲稱你馬上就能賺很多靈石,可以為她贖身。】
【32歲,你將賺來的靈石用於購買藥材,開爐煉丹,丹道水平突飛猛進,晉升一階中品。】
【花邪姬來問你賺了多少靈石,你說沒有賺到,反而虧了,還找她借了一筆靈石。】
【33歲,黃葉派下達通知,今年的收徒法會推遲。】
【你刻苦修行,晉升練氣七層。】
【你去春香樓找花邪姬,聲稱你已晉升練氣後期,未來將加入黃葉派,會把她也帶上。】
【34歲,王家突然退兵,撤回玄礦區。】
【柳家大肆慶祝,你這才得知,柳白猿出關,當眾斬殺了一名王家築基。】
【戰爭結束了。】
【同年,黃葉派開辦收徒法會,你嘗試以一階上品符師的身份參加選拔,卻被淘汰。】
【一名黃葉派執事叫住了你,讓你第二天再來。】
【次日,你再度前往收徒法會,參加擴招,與其他修士鬥法比試。】
【你驚險取勝,通過擴招,成為了黃葉派的外門弟子。】
【顧媚得知後大喜,離開春香樓,前去找你,卻發現你已經走了。】
【35歲,你在黃葉派修行了幾個月。】
【你發現,外門弟子可以用貢獻點兌換《乙木攝化真經》,但需要先通過傳功護法袁不左的考核。】
【幾個月後,你和其他擴招弟子接到命令,前往黃葉谷北邊的一座關隘,擔任守卒。】
【36歲,你刻苦修行,晉升練氣八層。】
【一日,你在關隘上巡邏時,忽然感覺脊背發涼,寒毛倒豎。】
【下一刻,一柄飛劍從關外樹林裡射來,洞穿了你的胸膛。】
【你死了,終年36歲。】
這一次的模擬,和上一次經歷類似。
只是這回許秀成功吊著花邪姬,沒給她下手的機會,因此沒有遇襲受傷,順利通過了黃葉派的擴招。
「和我預計的一樣,在黃葉派也能學到《乙木攝化真經》。」許秀記住了這個重要信息。
至於袁不左的考核,他估計會有點難度。
畢竟之前的模擬中,袁不左得知他用掉了《乙木攝化真經》玉簡時,明顯有些生氣,分明是瞧不上他。
「好在我還有進步空間,丹道可以衝擊一階巔峰,還可以去學《三轉鉛汞煉服心法》。」
「到那時,我在練氣修士里應該也算拔尖的了。」
許秀是一定要爭取到袁不左的認可,模擬了這麼多次,只有袁不左聲稱能解決靈根不諧的問題。
袁不左身為門派的傳功護法,也最適合指點他的築基之路。
許秀規劃完畢,又去看模擬人生的最後幾年。
「北邊的一座關隘……」
許秀離開房間,去柳家商樓里拿了一份越國地圖,展開仔細觀看。
黃葉谷位于越國最南部,再往南,就是廣袤的幽雲山脈了。
黃葉谷的正北方,是一個名叫『白岩派』的修仙勢力,同樣是金丹門派。
白岩派再往北,就到了越國中部,元嬰宗門玄乙宗的勢力範圍。
「黃葉派和白岩派,都屬於玄乙宗麾下,雖然聽說兩派關係不好,但有玄乙宗鎮著,應該不至於內鬥。」
許秀繼續查看地圖,又注意到,黃葉谷的西北方向,有一小塊區域和另一個門派接壤。
那就是鏑鋒派,傳聞中那裡的修士最是善戰,出過不少劍修。
「鏑鋒派,是隸屬於元嬰宗門『一劍宗』!」
越國是小國,只有兩個元嬰宗門,玄乙宗和一劍宗,二者分庭抗禮。
黃葉派和鏑鋒派所屬陣營不同,兩派爆發衝突的可能性最大。
「北邊的關隘,應該就是防著鏑鋒派的。」許秀推測道。
「黃葉派預料到即將和鏑鋒派交手,所以提前擴招,收一批擅長鬥法的炮灰……」
許秀暗暗吐槽幾句,打定主意,堅決不能參加這所謂的擴招。
「我必須以丹師的身份通過黃葉派的選拔。」
好在這難度不大,他如今已經是一階中品丹師了,多模擬幾次,上品有望。
隨後幾日。
許秀將這次宴會的所見所聞寫成密信,發往柳室山,給柳青鹿和柳紅鸞各一份。
只是隱瞞了花邪姬的情況。
他也仿佛忘記了和「舞姬顧媚」的約定,每天看店、畫符、煉丹,日子過得格外充實,壓根就沒去春香樓。
王家這幾天屢屢放話,要和柳家和談,地點都定好了,就在李德藻的府邸之中。
「谷口坊市一向保持中立,但李德藻似乎跟王家關係更親近一些。」
許秀回憶著宴會上的經歷,那管事王富明顯是在幫著李德藻平息物價。
想來也正常,王家畢竟富裕,李德藻又是收禮辦事的人……
正思忖著,突然柳大石過來說道:
「許管事,外面有人來送你請柬。」
「給我的?」
許秀疑惑,接過請柬一看,發現是坊市一家商樓的掌柜,之前在宴會上聊過幾句。
這次此人專門請許秀過去小聚,談談生意。
地點還是在春香樓。
許秀看罷暗笑,之前他在春香樓赴宴時,知道自己被無數雙眼睛盯著,於是稍微展現出一副貪色姿態,給了眾人誤導。
「也好,有理由去春香樓了,再拖著不去,那花邪姬怕是要起疑了。」
他先將請柬遞給柳高,徵求柳高的許可。
畢竟如今是戰爭時期,如果對方有王家背景,他也不能去私通外敵。
柳高看罷說道:「元福商樓,掌柜何才?這家我知道,是黃葉派一名弟子的家人開的,和王家沒什麼關係,你放心去就是。」
看到「春香樓」三字,柳高又笑道:
「你小子最近倒是大飽眼福,但可得小心著點——那些舞姬都是有手段的,就喜歡勾引你這種沒結過婚、沒什麼經驗的年輕人。」
許秀靦腆一笑,拱了拱手,拿著請柬走了。
春香樓,二樓雅間裡。
掌柜何才十分熱情,和許秀飲過三旬,便簡單談了談生意,想從柳家商樓進一批靈楓特產。
說上幾句,何才見許秀有些心不在焉,頓時意會,招來掌柜道:
「還不快叫來一批舞姬,為許管事起舞助興?」
許秀終於來了精神,笑道:「掌柜的,把那位顧媚姑娘也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