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隨著靠近,隊形也開始分散,形成一種包圍四人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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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你去幫游兒她們擺脫這些蒙面人,我試試擒賊先擒王!你們動作快,咱們現在需要虬的力量!」姜谷陽短鞭護身,長鞭一擺,就向著雙手叉腰站在對面並沒有靠近的那個剛剛說話的蒙面人衝去。
劈、掃、扎、抽、劃、架、拉、截、摔、刺、撩,這些原本普通的招法第一次在姜谷陽的手中完全變得圓轉如意,殺傷力大增。蒙面人手中的武器也並非利刃,而是拐子棍、雙截棍、環、鐵尺這類近身無刃的兵器。姜谷陽行動迅速,金鼎更是快上一線,雙拳揮舞起來,金絲手套的防護作用讓他不懼任何鈍兵器。
這樣一左一右的拉扯,金鼎很快就把兩位姑娘送出包圍圈,而且龍卯也已經一對峨眉刺在手,隨時反擊著靠近的蒙面人。
就在舟游兒和龍卯向著虬靠近的時候,姜谷陽已經將五六個蒙面人掃倒,而自己露在外面的雙臂、雙肩還有左側臉頰也是被蒙面人的兵器打出了血痕。心下明白這些蒙面人想要生擒自己,姜谷陽更是憤怒起來,畢竟到這裡尋找昆吾石,應該只有巫族的人知道,只是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會不會與看守祖祠的五家有關係。
金鼎看到姜谷陽的境地,也是心中焦急,雙拳一擺換了一套招法,比起之前的大開大合,現在的這套拳法更加暴戾,幾乎拳拳都攻向敵人頭部,三五拳之後,你總會發現金鼎腳邊會滿臉鮮血的躺下一個蒙面人,軟塌塌沒了任何動靜。
「小乾爺,我帶來的都是好手,金家的金鼎雖然厲害,但是也休想一時片刻靠過來。總聽說姜谷家也會太公鞭法,今天正好讓我試試這鞭法在你手裡能顯出幾分成色!」領頭的蒙面人右手一甩,一根甩棍就出現在他手中。
周圍的蒙面人見到首領的動作,紛紛撤離然後向著金鼎的方向圍了過去。
「嘖嘖嘖,身邊美人相伴又有打手相隨,咱們這一代姜谷家的小家主很逍遙很自在啊!」那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再次出現,人也站在了領頭人的身邊,身形佝僂雙臂也有些畸形:「你說我要是在這裡宰了你,然後想辦法再把金家的大個子耗死,那倆美人兒是不是就能歸我了?你手心的銘心鱗雖然能解除異獸的異常狀態,可是那也需要一段時間呢,這點時間足夠我辦好我想做的事情了!」
「閉嘴!」蒙面首領對著佝僂人喝到:「再廢話我先宰了你!一邊上看著,只要我沒死,你就給我老實呆著,敢動一下我就滅掉你一族的人,不信那就試試看!」
「呵……」佝僂人站到一旁:「看你們狗咬狗!」
「不管你們是誰,今天只要弄不死我,旁邊那個胸部長反了的矮子,記住我說的話,老子一定撕爛你的嘴,拔下你的舌頭,然後給你脊梁骨治好了讓你重新做人!這是我姜谷陽對你許下的諾言!」姜谷陽抹了抹臉頰的血痕,將貝斯特的小腦袋按回懷裡:「你們既然知道我是姜谷家的後代,就應該明白姜谷家的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千萬年來從未食言,我也一樣!」
「廢話少說,來!」蒙面首領甩棍一出手,就把姜谷陽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到三分鐘,姜谷陽的額頭就再添了兩道血痕,左手手背也是被重重的打了一記。粗重的呼吸聲接連不斷,金鼎也被糾纏的極為難受,一群人緊緊圍攏,然後每次都是三五個人合作攻擊,讓金鼎難以展開自己最擅長的拳法,一時之間有些落在下風,攻擊減少防守增多。
「聽我一句,交出昆吾石,留下你包里的東西,我就放你們離開這裡,如何?」蒙面首領手口不停,又是一下子用甩棍劈在姜谷陽頭頂。
鮮血留下,映紅了姜谷陽的雙眼。
一旁的佝僂人看到這一幕,也感覺有些不對,開始向兩人靠近。
抹了一把頭上流下的鮮血,姜谷陽看著手心挖下鱗片後已經結痂的菱形傷口以及沾染的血液,開始露出笑容來。原本為了預測和感知蒙面首領攻擊動作而一直保持收縮凝結的精神力也一下子開始放射出去,那一瞬間竟然在姜谷陽的身體四周帶起了一圈氣浪來。
「你們知道麼,銘心鱗被挖之後,傷口再染上自己鮮血的姜谷家血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嗎?」姜谷陽滿臉笑容,一點不像是滿身傷痕,幾乎脫力的模樣:「你們很榮幸,暗就要出來了,祝你們好運!」
兩個蒙面人靠在一起,看著對面已經變了模樣的姜谷陽,有些驚疑不定,擺出戒備的動作來。
「嘿嘿嘿……」一種比佝僂人更加低沉撕裂的聲音從姜谷陽的口中響起:「沒想到那小子這麼沒用,要不是你們廢話太多下手有沒輕沒重,我還真是懶得出來!」說完,對著兩個蒙面人緩緩抬起頭,就在這抬頭的一點時間內,就看到姜谷陽的一頭黑髮迅速染紅,雙眼透出金色,瞳孔一紅一黑。雙手一橫,一雙鐵鞭就呈現出一種與之前全然不同的樣子。
「裂魂症嗎?」蒙面首領低聲說道。
佝僂人搖了搖頭,手裡緊緊握著自己的指虎:「絕對不是!你見過精神分裂能成這樣的!?」
「你到底是誰!」蒙面首領左手一甩,另一根甩棍也出現在手裡,雙棍一擺,看向姜谷陽那異色的雙瞳:「我們只想要東西,沒想傷害他!」
「別和我說這些廢話!我就知道那小子挨了揍,覺得自己狠話說完又兌現不了,就只好請我出來幫他擦屁股了。姜谷家人有一說一決不食言,既然那小子放了大話,我也就只有照辦,也好讓你們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姜谷家的話有多重!」暗已經接管了身體,開始動作。同樣是太公鞭法,在姜谷陽的手裡雖然對付一般人很容易,可是遇到蒙面首領這樣的厲害人物就只能防守而已,可是在暗的手中,長鞭攻向蒙面首領短鞭刺向佝僂人,宛如左右互搏一般精妙的手段,不消片刻就在兩個敵人的兩側臉頰上各留下一道紫黑色的擊打痕跡來。
「有古怪,不能單打獨鬥了,聯手!」佝僂人眼見自己的雙環抵不過對手的一根鐵鞭,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覺,提出了聯手對敵的建議,而且更是想要轉換方向,向著蒙面首領靠近。
長鞭一個三連刺,短鞭那麼狠狠一抽,逼退蒙面首領的同時又在佝僂人的額頭添上了一道血色。
「小矮子,剛剛那小子說的是『撕爛你的嘴,拔下你的舌頭,然後給你脊梁骨治好了讓你重新做人』,對吧?哎呀,怎麼就那麼嘴欠呢!」暗轉頭看了一眼另一邊待在兩條虬身邊不斷看著這邊的舟游兒還有一旁正阻攔兩個蒙面人的龍卯:「那小子以前總是心軟,老是覺得得過且過退一步海拓天空,我還蠻喜歡他這樣的性格,可是總有一些小爬蟲小蒼蠅在他周圍,要麼就是想要吸上一口血,吞下一塊肉,要麼就是嗡嗡作響讓人厭惡。這不,那小子這次下了狠心了,讓我幫他完成他的諾言,所以我想撕嘴拔舌沒必要先弄,還是先幫你把胸部整好了,讓你坦坦蕩蕩做人!」
蒙面首領被逼退之後,並沒有再次上前,而是趁著暗去修理佝僂人的時候,身子一躥,抱起姜谷陽甩在一邊的背包開始慢慢脫離人群。
「金家的,去拿人,看著你家爺的包被偷還不趕緊的!」暗將金鼎喊過來,讓他去追擊蒙面首領,而自己則是雙鞭向身體兩側一放,或掃或拉、或扎或架,剩下的不到二十個蒙面人就在佝僂人眼前全部都趴在地上。
「啊,閒雜人等處理完畢,現在來看看你要怎麼整形才能變得完美!」暗邪邪一笑,用短鞭指著佝僂人的身體:「雙腿打斷重接,雙手斬碎重拼,脊梁骨有點麻煩,要一節一節的扒出來然後重新裝回去,小矮子,你千萬要忍住,萬一沒完事你就死了,那我出來一次豈不是很沒面子!」
「孫子,爺爺先宰了你!」佝僂人身子更低了,雙環一扔就在懷裡摸出兩把窄窄的小刀,向著暗沖了過來:「怎麼都是個死,那就帶上你一起死!」
「無趣!」暗將短鞭就那麼直直的向前一擲,就看到短鞭一下子就將佝僂人的左小腿扎穿,巨大的力量更是讓短鞭斜斜的扎到地上。
雙腿報廢的佝僂人滿口污穢,把姜谷家罵了一個通透,還賭咒發誓要姜谷家血脈斷絕,為他陪葬。
暗將長鞭一收,對著佝僂人瞄了瞄準,又是一擲,將佝僂人的右小腿扎穿,然後慢悠悠的走過去,兩腳踢掉小刀,然後拔出插在地上的雙鞭,對著佝僂人面連笑容的說:「小矮子,我知道你是哪家的,可是我不會告訴那小子,我會看著那小子一點點的把你的家族拆得零零碎碎,徹底沒有翻身之日!現在的巫族為了一個謊言竟然都學會了勾結外族,構陷同族,真是好長進!」
佝僂人趴在地上,對著暗的腳邊突出一口濃痰:「姜谷家死死握著長生的鑰匙,還有臉說我們?哈哈哈……我詛咒你們姜谷家在你這一代就血脈斷絕,最後你一定會死在那大祭台上,以血還血!」
「嘖嘖嘖,本來想著讓你自生自滅算了,就一定要逼著我完成那小子的諾言嗎?」暗見到這人沒完沒了的罵,終於皺了眉頭。
一腳踩住佝僂人,雙鞭帶著泥土向他嘴裡一送,然後雙鞭一攪一錯,就見到一截舌尖落在地上,再看佝僂人已經是滿口鮮血,臉頰兩邊撕開,正好應了姜谷陽的話。
暗這一下自,讓腳下的人徹底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就在暗轉身的時候,就聽到身下正抽搐的人身上一陣炒豆子一般的爆響,整個人竟然把背脊伸直,躺在那裡粗粗的喘著大氣不動彈了。
「那小子是看明白了還是歪打正著?原來這人竟然是偽裝的駝背,狠下心來讓人將脊骨弄得變了形,劇烈的掙扎抽搐讓他的脊骨慢慢復原,這樣一來倒是讓他不必在忍受痛苦,恢復成原樣了!」暗瞥了一眼地上已經正常了的蒙面人,便轉頭離開,朝著兩位姑娘的方向走去,沒去管丟失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