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這些天的城主府鬧鬼事件,最終收場得頗為潦草。
所有人又在城主府中守了兩天的時間,確定再無鬼物之後,終於各回各家。
重傷者,輕傷者,所有從城主府大門走出的高手們都有些狼狽。
狼狽不止體現於傷勢,也有這兩天以來擔心孔城主發瘋而導致的精神衰弱。
因為城主府太慘了!
原本四十多人的護院隊伍,而今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而且還是非殘既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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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眼看城主即將失勢的官吏們紛紛告假,也有大批只是僱傭身份的下人紛紛辭職!
所有人都怕了!
在孔慈余的齷齪被公開處刑之後,所有下人都怕被牽連其中,怕被滅了口!
就這樣,當這一出大戲徹底散場過後,整個城主府內就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孔城主由於外傷加上急火攻心,導致他直接大病不起。
不過城主府內的事情,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只做平時的吃瓜閒談便是了。
……
許府這邊。
許府這次前去城主府支援的弟子們個個無傷,所有人都完好無塤地走出了城主府。
回到府內,所有的參與者們、都被其他弟子包圍了上去詢問不停。
許塵則回到了他的小院。
他需要養傷。
胸口的淤青淤血倒是很好處理,在城主府等待的那兩天時間當中,他就用先天一炁將淤血清理乾淨了。
難辦的,是他那受創的經脈!
距離覺醒陰神並重新修行已經有些日子了。
可許塵之前的修行,一直都在著重於補養五臟六腑。
等將身體徹底養好了膘之後,他的下一步修行計劃,應該是改為去壯養神魂。
畢竟已經有了陰神這個外掛,所以許塵直接省略掉了很多的修行步驟,比如『三關九重』。
總的來說,許塵的想法是壯養神魂為首!
先將他那畸形缺陷版的陰神補好了,然後再說其他。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在乎什麼『沖關』和『降丹』之類的。
畢竟他的先天一炁太足了!
普通人修煉,要小心翼翼地調息和存神!
既要小心控制腎水和命門火蒸騰出先天一炁,又要小心維持炁的運轉,將炁運轉至任脈下降,再用心火去二次『水火相濟』,令先天一炁陰陽平衡。
可到了許塵這,他直接強攝天地之氣去代替腎水就好了。
所以他的炁一直很足,不用小心翼翼地壯養。
而這,也導致許塵忽略了對體內經脈的修行!
這一次吃到了虧,許塵在回到府內之後,終於意識到他該重新更改一下修煉計劃了。
因而在接下來的十多天當中,許塵只分出一小部分的炁去繼續壯養身體。
又將大部分的炁,改用於擴張體內的經脈!
他先修復好了經脈的傷勢,而後運轉先天一炁在經脈之內不斷沖刷。
最後,再用更多的炁去將經脈撐大,並予以維持!
步驟就是這麼個步驟,直至將經脈擴張到一個平衡點為止!
所謂平衡點,就是感覺經脈增一分則弱,減一分仍足的那個點。
那就是經脈所能被擴充的極限了。
另外還要維護好經脈的完美狀態。
何為完美?
又是張三丰!又是太極拳!
經脈的完美狀態便是:無使有缺陷處,無使有凹凸處,無使有斷續處!
這口訣既是內家拳那完美發力的執行標準,也是對經脈最完美狀態的闡述!
所以許塵在擴張經脈的修煉期間,又時不時地念叨上一句:張三丰牛逼!
如此這般的過了二十來天。
這天,許塵終於將體內的所有經脈都擴張到了極限!
不止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仗著先天一炁充裕無比,他又連帶著將十二經別、十二經筋和十二皮部也都給擴張了一遍!
許塵修行完畢的時候,他的鼻孔被翹得簡直快要吞噬蒼穹了!
他沒辦法不驕傲!
普通人哪有他這般揮霍先天一炁的底氣?
普通人練炁要小心翼翼,每練出一絲先天之炁,都要寶貴得不行!
用先天一炁去擴張『小周天』的任督二脈還算正常。
可但凡有人用炁去擴充四肢的十二正經,那一準會招罵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換到許塵這裡,他不止小周天,連『武道大周天』的經脈都養成了!
更別說還有十二經別之類的。
以他而今這種經脈的完美程度,放到玄幻世界,最低也得是個什麼道體!
所以,獲得了如此成績的許塵根本掩藏不住驕傲!
他從床榻上落腿下地,一路哼著小曲走向了屋外。
【不過是上山的人~怎麼嘲笑下山的神~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分~】
【不過是滾滾紅塵~不過是雁過無痕~我要走的路其實不必多問~】
……
……
【修仙的路遙遙~想得道還很早~】
【到山頂~再一覽眾山小~】
「好聽!」
小院中,有容和添夏正在對練著詠春拳。
聽到許塵唱出的小調,添夏頓時撇下姐姐跑了過來。
「少主少主!你這唱的是啥呀?」
添夏仰著小腦袋一副憧憬的樣子:「你想爬山了嗎?什麼時候?爬哪座山?我也要去!」
「爬個屁的山。」
許塵抬手推開了添夏的腦門。
他沐浴陽光抻了個懶腰。
隨後問向有容:「鎮城司和城主府那邊有回信了嗎?咱們的獎賞申請批下來沒有?」
「城主府沒給。」
有容收起架勢溫聲回應:「不過城主府倒是派人送來了一把鬼克長刀。」
「長刀?」
許塵的好心情頓時被破壞:「我要長刀有什麼用?我要的是鐵啊!鐵!能打鐵鍋的鐵!」
有容掩嘴淺笑,她覺得許塵那副裝模作樣出來的氣急敗壞表情太逗了。
「少主別急。」
她又柔聲安慰:「不是還有鎮城司嗎?說不定鎮城司會批准咱們家的獎勵申請。」
「哎……希望吧……」
許塵仿佛失去了力氣似的塌腰駝背,又像夢遊一般走去了躺椅中落座。
又抻了個懶腰之後,他雙腿交疊,雙手墊在腦後躺了下去。
「小飛那邊的消息打聽得如何了?」
他聲音慵懶地詢問:「城主府裡面有什麼風聲傳出嗎?」
「還沒……」
「哥!」
說曹操曹操就到,許飛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