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歸天才,但許飛還是太嫩了!
鎮館的職責是保民護商,在外護衛商隊的時候,會與野外的山精猛獸拼殺!
許飛這兩年雖然也參與了護送任務,但能夠讓他拼殺的機會不多。
小波野獸弟子們就可以解決了,而出現精怪的話,許父又會第一時間頂上去。
因此,許飛這些年滿打滿算、才只有一次和山魈拼殺的經歷。
只靠一次危機,根本無法培養起自身的氣勢和殺氣!
但對手周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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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三十四歲了!
加入鎮館二十來年,期間不知碰到過多少生死危機,不知道和山精猛獸拼命過多少次!
周申體內的殺氣早就醞釀穩定了!
因而,此時周申驟然將殺氣外放,直接就將許飛給震懾住了!
撲面而來的殺意令許飛瞳孔驟縮,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趁此機會,周申霎時出手!
他沒有選擇用致命的爪功去攻擊許飛的要害,而是化爪為拳,擊打許飛的胸口!
嘭!
悶響聲中,拳頭成功命中!
劇痛令許飛擺脫了殺意刺激而回神!
許飛的反應速度極快!
他忍耐胸口劇痛!趁著身體剛剛倒飛起勢的剎那,突然抬腳踹了出去!
嘭!
又是一聲悶響!
周申沒料到許飛的反應會那麼快!
他雖然及時抬臂擋住了許飛的踢擊,但那一腳的力量太大了!
這導致周申的胳膊被踢得倒撞而回!同樣胸口受創!
下一刻,二人的身影同時倒飛了出去!
嘭!嘭!
倒地碰撞之聲先後響起!
而後許飛和周申又同時忍痛快速起身!
各自捂著胸口,許飛和周申眼神對視!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惺惺相惜,棋逢對手!
默契令他們沒有說話囉嗦,二人舒展筋骨適應了胸口疼痛之後,又同時動身快速衝撞在了一起!
一時間,二人的出招令人眼花繚亂!
呼喝聲,以及肢體碰撞之聲、不斷從演舞台上向周圍擴散傳開!
許飛終於找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
他在興奮!他也在不斷成長!
隨著戰鬥愈久!周申身上的殺意,已經被許飛一點點的更加適應了!
大約茶盞功夫過後,在又一次兩敗俱傷的碰撞之下,二人終於分出了勝負!
劇烈喘息的許飛從擂台上爬起了身子。
而周申卻躺倒在地,再也沒有起身的力氣了。
拳怕少壯!
周申雖然依靠殺意而不斷命中許飛,但每次許飛被打醒,都會用兩敗俱傷的方式進行瞬間回擊!
這導致周申身上的傷勢也在不斷積累!體力也在不斷大量流失!
最終,三十四歲的周申實在是耗不過了!
因此他索性躺平認輸了。
見此,擂台下的評判人員立即宣布比賽結束!由許氏鎮館的弟子許飛勝出!得到了本屆第三輪比武的頭名!
許氏的弟子們立即歡呼了起來!
但許塵卻有些蹙眉。
他有些看不懂比武的過程。
不懂就問。
「爹!」
他將許父的欣慰和開心打斷:「小飛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不斷被命中?一直在使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去戰鬥?」
「哼!」
被打擾了好心情的許父先表示不屑。
而後他向下斜撇自家的大逆子:「不學無術!平時就知道張嘴亂叭叭,現在終於碰見不懂了吧?」
「是是是……」許塵無奈:「請父親為兒解惑。」
「哼!」許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這才開口解釋:「是殺意。」
許父望向台上正在向四方拱手的許飛:「小飛雖然練武天賦極好,但他終歸是太年輕了,缺少與山精猛獸拼殺的經歷,體內殺意還沒培養起來。」
「而周申則不同。」
他說:「從第一次的出招開始,周申就用殺意將小飛震懾住了!」
「殺意?」
許塵覺得有些玄幻。
要說氣勢,他還信,可殺意就有些玄幻了。
於是他忍不住作死:「殺意是什麼樣的?爹,你對我用一下。」
「你?」
許父感覺荒唐無比。
低頭打量自家的逆子,少傾,他嗤笑出聲:「就你這病秧子?算了吧,我怕你當場昏過去。」
聞言,許塵也恍悟過來場合不對。
於是他暫且將心思按下,並轉而催促:「爹!快去!」
「啥?」許父迷茫。
「去帶著小飛面見司使,給小飛認輸!」
許塵語速飛快:「按你所說,那周申明顯留手了!否則他一個使用爪功的,為啥總是用拳頭去命中小飛?」
聞言,許父恍然過來。
雖然許塵說的對,但許父有些不捨得。
這可是第一名啊!
許氏、以及許飛將會得到多大的聲望?
許父不會掩藏臉上的神色,因此直接被許塵看穿了心思。
對此,許塵無奈地說道:「爹!咱家已經被同行們妒忌針對了,哪怕來不及藏拙,但也別再繼續張揚了!」
「過猶不及!」
他日常性地許子教父:「去自動認輸,一來可以給司使和其他官員們留下個謙虛的好印象!」
「二來,也可以消弭吳氏區鎮的不滿!」
許塵提醒:「爹你都能看出來周申留手了,其他人難道看不出來嗎?」
「所以趕緊去帶著小飛認輸!」
許塵抬頭推著許父的大腿不斷催促:「認輸了,還可以讓吳氏區鎮打消不滿,並反而承咱們一次人情!」
「他們東城吳氏和咱們家沒有直接的競爭關係!」
「所以別樹敵了,趕快去給我遠交近攻!」
「可……」許父遲疑:「可我該怎麼說?」
「哎呦我的爹啊……」
許塵無奈萬分,他只好繼續提點:「你的性子,誰不清楚啊,你要說得天花亂墜那才叫錯呢!」
「所以你過去之後先帶小飛認輸,然後對吳館鎮直接感謝周申留情就夠了!」
「快去!一會要是被司使宣布了排名就來不及了!」
許塵二次催促:「快去快去!給我跑起來!」
在連番的催促聲中,許父一頭漿糊地下意識跑了出去。
好在及時!
就在高司使起身、即將宣布本次演武結束的時刻,許父終於衝到了看台之下。
「司使大人!」
許父拱手出聲,令高司使將進程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