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玄火」令「八荒」令
話說蘇易在葫蘆空間內不疾不徐、老神在在的坐地,終於還是將葫蘆拿捏。
這葫蘆靈智初開,其實像是小孩兒性格,蘇易「狡詐非常」,拿捏葫蘆不難。
最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二者談妥了「價格」,蘇易每日拿出一部分丹藥供養葫蘆修煉,葫蘆則需要在蘇易碰到敵對時出手相助。
此外蘇易也打聽清楚,這葫蘆是一件空間法寶,但並無傷人的能力,只能將敵對攝入洞天內進行壓制。
並且壓制也有時間限制,超過期限,敵對便會被挪移出去。
至於其為何會有「壓制」的能力,葫蘆或許不想說,或許其本身也不知曉,蘇易猜測大概是其具有雙層空間的關係,所以才有了這神奇的壓制之力。
且說白蘭心緒難平,坐在舟頭自怨自艾,忽然感覺身後一空,再看師父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舟中只剩那個青皮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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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她之前也曾見過,知曉是這青皮葫蘆所為,一時間便有些慌亂,不知師父是否會遇到危險。
對於白蘭來說,蘇易算是她在此間的唯一親人了,因為其父蟲魔並未告訴過她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兄長在世。
那蟲魔厭惡乃父,不過卻方方面面都隨了乃父的性格,他父當年便是不負責任,不想認他。
後來輪到他,也不認自己的兒子白秀,直到後來有用白秀的地方,才用密術將其從中州騙到北境,讓其上落霞宗為自己盜取資源。
好在蟲魔倒是對白秀講過他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大概是想破釜沉舟進行突破,萬一失敗,好讓白秀照顧白蘭的關係。
只是白蘭並不知曉白秀的存在,所以也不曾想過去認親,現在眼見師父也被葫蘆攝走,當真心內悲痛。
所為苦難讓人成長,白蘭雖然對葫蘆有些畏懼,但還是上前將葫蘆拿在了手中,一番擺弄後居然收到了師父的傳音,讓其不必驚慌,操控好御風舟,稍後他便出來。
上次蘇易離開巫寨之時,便送過一支御風舟給白蘭,所以她也知曉御舟之法。
白蘭將御風舟懸停,靜候師父出來,過了一會,果然見師父現身。
白蘭見了,再也抑制不住情緒,終於還是撲進師父懷中哭了一場。
哭過一頓後,白蘭的情緒終於舒緩了一些,蘇易見狀心內稍定。
他之前就怕這姑娘心思太重,將情緒壓在心中反而不好,容易走上歧途。
略微開導過徒弟幾句後,師徒二人駕舟返回落霞坊市。
期間蘇易倒是想過看是否能藉助葫蘆捉個把大妖玩玩,但知曉巫寨範圍內的大妖都已遁走,也便作罷。
一路再無異狀發生,師徒二人很快返回落霞坊市。
蘇易沒有回家,而是先帶著白蘭去了神機閣去見師父沈莫。
路上蘇易已經和白蘭說明,是她的師祖讓他來救的她,所以白蘭對師祖沈莫雖還未見面,便已經有了感激之情。
一見面,白蘭便給師祖行了大禮。
蘇易自然樂於見此,在路上他雖沒說的太明白,不過也有這方面的意思在內。
在蘇易想來,讓白蘭和師祖親近一些,這樣有沈莫的照拂,日後白蘭於修行路上也好走一些。
這倒也並非是說蘇易想當甩手掌柜,而是因為蘇易知曉自己幾斤幾兩。
若是講煉丹,他能教白蘭一些東西,但若是講修行的話,他本人都是菜鳥一個,又如何能教導白蘭。
好在沈莫對白蘭似乎也很有眼緣兒,一見面便送給白蘭一件禮物,讓其收好,回去後再看。
白蘭乖巧的將師祖贈予的禮物收入儲物袋中,然後站到蘇易身後。
讓蘇易有些意外的是,今日師父沈莫這裡除了那狐媚兒在,還有一位客人也在。
那人身形頗高,長得也頗為陽剛,只是穿了一身金衣,顯得十分張揚,並且眉眼之間給人一股妖異的感覺。
蘇易見其與狐媚兒並肩而立,似乎是舊相識的樣子,腦海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正是因為這個念頭,所以蘇易便多看了其幾眼,越看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對此人身份有些猜測,不過師父並未對他說明,所以他也不便相問。
這時師父告訴他,先帶白蘭回去歇息,明日再來,有事對他說。
蘇易聽了帶著白蘭給師父行過禮後退走,只是離開之前,那金衣人忽然沖他邪魅一笑,似乎意有所指,這多少讓蘇易心中有些不爽。
離開神機閣,蘇易帶白蘭回到小院之內。
院裡現在空房間很多,蘇易給白蘭安排了房間,以後有白蘭相陪,這院裡倒還能熱鬧一些。
之後蘇易想去廚房給白蘭做些吃的,他是想著做些美食分散一下白蘭的注意力,讓其不再鬱鬱不樂。
不想這時白蘭卻將其叫住,當著他的面將師祖沈莫送給她的禮物打了開來。
只見那是一個木盒,外表看上去並不如何奢華精美,將木盒打開後,裡面是一塊令牌。
那令牌看上去似乎是某種金屬製成,大概有成人手掌長短、三寸來寬。
令牌形制樸拙,下有風雷雲紋,上面卻是一頭若隱若現的巨龍。
那龍大半龍身都隱在雲中,只一顆碩大龍首,似在噴吐著什麼。
而在令牌中心,豎著陽刻兩個古字。
「玄火!」
白蘭小孩兒,臉上藏不住事兒,見到這令牌不由得一怔。
蘇易不明所以,他也是第一次見這令牌,只以為師父沈莫神通廣大,一眼便看出了白蘭有控火的天賦,所以便送了這物給她。
「白蘭,我想你師祖送你這令牌定有妙用,只是今日人太多,所以沒能與你細說,待他日得空,你再向你師祖問明。」
蘇易自以為是這樣,不想白蘭卻看著蘇易欲言又止的模樣。
在略微猶豫了一瞬後,只見白蘭自儲物袋中又取出一物。
那物被一張錦帕包著,一看就是白蘭所為,估計這錦帕也是白蘭的心愛之物了,由此也能看出錦帕所包之物之貴重,不然不會用錦帕將其包住。
蘇易見白蘭一層層將錦帕打開,到最後,裡面露出一物。
只不過這塊令牌的中間陽刻的二字為:
「八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