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玄武閣主
儘管這次推舉穆行天上位，陸羽勝券在握。
但是這種事情，前世今生畢竟還是第一次，陸羽還是很謹慎的。
『但願不要生出什麼不必要的波折，順利的將穆行天這位我在玄武閣的靠山，推上玄武閣閣主之位。一旦他升座，那麼對於我而言，別的地方不敢說，起碼玄武閣內部晉升，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陸羽目光深沉，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幾個走出來的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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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視，依舊不死心盯著他的夏冰玉。
夏冰玉這種人，別人可能會捧著她慣著她，但是陸羽才不會慣著她的毛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也是沒有妨礙到他的情況下，若是真的妨礙到，他絕對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女的，就另眼相待。
也正此時，三大司長之中的傳道司司長廖元海，先一步走出來，朗聲道：「此次召集諸位，是為見證我玄武閣新一任閣主的誕生。身為執掌一縣之縣閣，閣主之位，不能空缺。咱們長話短說，先請兩位角逐閣主之位的當事人，也就是常務司司長程再江，和紀律司司長穆行天，朝前一步。」
程再江滿臉自信的笑容，一步上前。穆行天神色淡然，緊隨其後。兩個人跟個吉祥物一樣，一左一右的站在玄武殿高台的左右兩邊。
見他們上前，廖元海又道：「因二位司長角逐閣主之位，所以按照推舉原則，兩位是沒有投票權的，能接受嗎。」
程再江和穆行天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廖元海道：「既然兩位知道流程，那老夫就不廢話！現在有請，本閣擁有投票權的九大實權兵事，以及五大虛授行道，共十四位，移步上前。」其他玄武閣修士，全都激動起來，「終於要開始了嗎！」
「就是不知道兩位司長，最終誰會成為新的閣主。」
「要是我的話，我選紀律司司長。這位司長大人，乃是我玄武閣目前的最強戰力！只有他，才能讓我們信服。」
「玄武閣的最強戰力，又怎麼樣？身為閣主，可不僅僅只是為了逞兇鬥狠，更多還要看個人的交際能力，能否給我們玄武閣爭取來更多的利益。這一點，我覺得程司長更勝一籌。」
「你要論交際的話，那我還覺得陸羽師兄最強呢！咱們玄武閣，單論關係誰能比得了陸師兄？」
「你就是胡攪蠻纏。」
「是我胡攪蠻纏還是閣下雙標的太明顯了？」
「不跟你說了。」
「呵呵，說不過就不說唄。」
一個個爭論的聲音，不斷響起。而此時，陸羽等九位實權兵事，還有剩下的五個虛授行道，紛紛走到大殿前方。等到眾人站定，廖元海沉聲道：「二位，可有什麼要說的嗎？」
穆行天看了程再江一眼：「師兄先來？」
程司長也不客氣，一步上前，面對眾多玄武閣弟子，朗聲道：「本司長出任常務司司長這麼多年，自認為還算合格，縱然現在年紀來了，但是本司長覺得精力還夠，所以此次想要角逐本閣閣主之位，還請諸位助我。」
廖元海微微一笑：「程司長說的好啊。」
程再江看了廖元海一眼，以為廖元海這是心向他的表現，微笑著點了點頭。
廖元海又將目光落在穆行天的身上：「穆師弟，你要不要講兩句？」
穆行天沉聲道：「穆沒有那麼多的慷慨陳詞，也沒有那麼多保證。只要我能坐上玄武閣閣主之位，一定坐到有功必賞，有罪必罰，維持本閣之基本公平，解決本閣之弟子後顧之憂！」
此言一出，程再江的臉色微微變了下。說公平，他還真的比不了穆行天。在這一點上面，明顯不是很得人心。等到穆行天回到原來的位子，這位低聲道：「師弟這是勢在必得了？」
穆行天謙虛道：「勢在必得不敢當，但爭取爭取，還是可以的。」
程再江冷哼：「就怕你爭來爭去，什麼也爭不到。」
穆行天淡然道：「都還沒有開始，師兄為何篤定我，爭不到？」
程再江拿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大殿之中那些擁有投票權的玄武閣修士，低聲道：「師弟，我知道你為了玄武閣閣主的名額，耗費了不少的心力，但是不能因為你耗費心力，就真的以為玄武閣閣主之位是你的吧？本閣閣主之位終究，還是要選出來的。你看看我的支持者，三位虛授行道，四位實權兵事，就已經有十票了！再加上元海兄個人代表的五票，那就是十五票。你就算將剩下的選票全部抓住，也比不了我啊。」
「師弟，你憑什麼跟我斗？」
這就是程再江自以為穩操勝券的底氣。
要不是因為血袍老祖雁北行，他丟掉了三票，底氣更足。說話間，程再江眼角的餘光打量穆行天，臉上的洋洋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可是這位哪裡知道，他當做最大助力的廖元海，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經轉投穆行天那邊去了，而這位至今不知。也不知道這位知道真相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穆行天微笑道：「那就拭目以待了。」
程再江沒能從穆行天的臉上看到他想要的服軟，略微有些不爽，輕輕哼了聲：「那就看看吧！」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突然又多了些不確定。這個不確定的念頭一出來，目光已經是昂揚而下，落在陸羽的身上。
看了半天。
目光之下的陸羽，一直眼觀鼻鼻觀心，沒什麼異樣。
這位常務司司長的心，終究還是起了一絲波瀾：「為什麼他們一點也不著急？又或者說，他們有絕對的信心，能將這個閣主的位子，從我的手上搶走？」
『不應該啊！』
這般想著，他的目光從支持他的幾個虛授行道的臉上一一掃過，又不放棄的落在幾個實權兵事的身上，最後落在廖元海的身上。
看了半天還是看不出頭緒。
程再江只能將心思壓了下去。
這時，廖元海開始推舉閣主的第二步，朗聲道：「事先講明，實權兵事，一人算一票，虛授行道，一人算兩票，而老夫這樣的實權行道，一人頂五票……請各位已經準備好的，開始投票。」
話音一落，陸羽第一個站了出來：「我支持穆司長！穆司長執掌紀律司這麼多年，勞苦功高，而且實力強大，理所應當就該出任本閣閣主。」
齊澤平和修霖一起走了出來：「我同意！」
「我也支持穆司長！」他們之後，一個面色深沉的實權兵事走了出來，這人之後，就是穆行天保舉的另一個實權兵事，周琛。如此一來，九名實權兵事之中，穆司長獲得了五個支持者。剩下的四個人，默不作聲的，站在代表程再江的那邊。
如此一來。
在實權兵事這個層面，穆行天五票對四票，贏了一票。
穆行天面無表情。
程再江的目光落在周琛的身上，然後又由周琛，轉移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虛授行道的老頭身上。老頭就是周濟。
十多天前。
周琛獲得實權兵事時。
程再江就看出這裡面的勾當。
現在見到周琛投穆行天，更是確信無疑。
不過即便如此！
這位常務司長還是淡定自若，甚至冷笑一聲：「拉攏周琛這個小輩能有什麼，就算周濟也給你，又算什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虛的假的，有什麼用？」
穆行天當做沒聽見。
廖元海的目光也轉移到五個虛授行道的身上：「該你們了！」
剛才被程再江目光關注的周濟第一個走出來，和陸羽齊澤平他們一起，淡然道：「我支持穆行天。」
見狀，程再江忍不住拿話刺了一下：「程師兄，你不是向來恪守中立，誰都不幫的嗎，怎麼今天明確態度了？」
老修士周濟滿面蒼老，顫顫巍巍的說道：「老朽年紀到了，難免跟以前的想法不一樣，一輩子恪守中立，也沒有換來什麼。呵呵，數十年如一日的虛授行道，始終原地打轉。算起來，老朽當年出任實權兵事時，你程再江剛剛入門，你的老師當年也不過虛授兵事，在老朽的面前，也一直以來都是輕聲細語，都不敢指責老朽說什麼做什麼。怎麼，你以為你當了這幾年的常務司長，地位不一樣了，就能指摘我做事嗎？」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意思就是，你程再江的師尊以前都沒資格跟我這樣說，你程再江也配？
程再江的臉色很難看，但也沒有說什麼。
廖元海又道：「虛授行道周濟，支持穆司長，穆司長加兩票。」
話音剛剛落下，剩下的四個虛授行道之中，立馬走出來兩個人，此二人沉聲道：「我們支持程司長。」
廖元海朗聲道：「虛授行道張揚劉開奇支持程司長，程司長加四票，目前票數有八個了，反超穆司長一票。」
不等他話音落下，剩下的兩個虛授行道之中，一個身材雄壯，留著長髯的中年修士，走了出來。見到這個人出來，程再江的面色波動又大了些：「錢師弟，你？」
錢坤默不作聲，只是走到周濟身邊。
毫無疑問！
他也支持穆行天。
陸羽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這兩個虛授行道，按照他們本來的立場，原來都是秉持中立立場的。之前見到周琛出任實權兵事，他才知道，穆行天用一個實權兵事拉攏了周琛背後的周濟。但是見到這位錢坤虛授行道。
陸羽禁不住心生疑惑。
『這位錢行道，向來獨來獨往，也不知道穆司長用的什麼辦法，讓這位打破了中立的立場。』
這個疑問出來。
陸羽趁熱打鐵，開啟跟系統的對話：『系統，這個能不能觸發系統任務？』
系統沉默一會，或許是為了讓陸羽死心，又開聲解釋道：「系統之觸發任務原則之一，便是跟您有直接關係，或者間接聯繫的人或事，穆行天跟乾坤，不符合這個原則，故而不能觸發系統任務。」
陸羽暗道可惜。
他也是被積分鬧的，只要是心中產生還算大的疑問，就想問系統。
反正問也不花時間和精力。
萬一就觸發系統任何了呢？
積分不管多少，那也是積分啊！
如此一來，只剩下最後一個虛授行道沒有表態了。
眾人的目光，也是齊刷刷的落在這人的身上。這其中，程再江瞳孔中的希翼之色，最為強烈。哪怕他一直以為，廖元海一定會站在他這邊，選票絕對沒問題，最終也必然贏下閣內推舉，但是還是忍不住將目光落在這人的身上。
這個虛授行道，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鐵桿支持者。
別人可以反覆。
這個人絕對不行！
可是現在。
這位虛授行道，並未因為目光的關注而挪動腳步。
從始至終，都是面色深沉，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不動。
程再江的臉色就難看起來。
已經支持程再江的兩個虛授行道，忍不住：「鄒師弟，你還在猶豫什麼？」
「過來啊！」
這位虛授行道卻搖了搖頭，原本不動如山的身軀居然動了，只不過不是挪動腳步，而是朝著程再江一拜，滿是愧疚：「師兄，抱歉，我棄權！」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他雖然沒有轉頭支持穆行天，但是卻棄權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程再江的鐵桿支持者。如此舉動，怎能不讓人震驚？
甚至是陸羽都忍不住先看了這人一眼，又將目光落在穆行天的身上，帶著一絲疑惑。他想問穆行天，什麼時候把這位也搞定了？沒想到穆行天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陸羽懂了。
許是這位鄒行道，沒有程再江那麼狂妄自大，自以為玄武閣他第一，嗅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息，故而棄權自保。
而這時候，那兩位虛授行道惡狠狠地盯著鄒行道：「你搞什麼？」
「鄒先池！你忘記了程司長的恩情嗎？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鄒先池不再說話。
程再江氣的身形晃動，差點站不穩。
由此可知，鄒先池棄權的行為，對他的衝擊，有多大。不過這位終究是在常務司司長位置上面待了好些年頭的存在，該有的氣度還是有的，很快就穩住心神，惡狠狠地瞪了鄒先池一眼，再將目光落在廖元海的身上。
他沒有說話。
但是現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能不能翻盤，就看廖元海了。
這位傳道司司長一人就值五票，只要他站出來，支持程再江，程再江反超穆行天，一點問題都沒有。而程再江跟廖元海的盟友關係，這也是玄武閣的共識啊。有些人忍不住小聲說了起來：「就算穆司長爭取到了這麼多支持者，最關鍵的廖司長，他終究還是沒能拉攏到啊！只要廖司長支持程司長，那就是十三票對九票，必勝無疑。」
「誰說不是呢。」
「唉，穆司長其實也可以了，一下子爭取到這麼多的支持者，說明這位司長在咱們玄武閣，還是要得人心一點，就算輸了，也不虧。」
「太可惜了！」
「說實話，我還是希望穆司長擔任咱們閣主的！」
「我也是！」
這時候的程再江恢復如常，笑呵呵的說道：「元海兄，就差你啦。」
說著說著，這位的目光又忍不住掃了穆行天一眼。
那種大仇得報的笑意，毫不掩飾。
穆行天一如之前，神色平靜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程再江剛有的好心情，又糟糕了些。
與此同時！
眾人關注下的廖元海，也是一步上前。可是就在眾人以為這位玄武閣跟程再江關係最好的存在，一定會選擇程再江的時候，廖元海突然頓住腳步，略有一絲歉意的看著程再江：「程師弟，抱歉了啊，我不能選你。」
就見這位突然轉動身形，走到穆行天這邊。
玄武殿眾人，再次呆住了。
一個個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眼睛裡面寫滿了疑惑。偌大的現場，更是在這一刻，安靜的連呼吸聲都沒有。只不過這樣的安靜持續不到一會兒，就被更大的聲浪撕成粉碎：「怎麼會這樣？」
「廖司長跟程司長，關係不是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嗎？」
「他怎麼不選擇程司長啊！」
玄武閣眾弟子的疑惑再大，也大不過直面這般衝擊的程再江。就見這位常務司司長的臉色，漲紅一片，非常難看。這人死死的盯著廖元海：「元海兄，你不是說要支持我嗎？」
廖元海笑了：「怕不是程師弟你耳朵聽岔了吧？我幾時表明態度要支持你的？」
「你明明……」程再江瞪著眼睛，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之前，都是假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廖元海淡然道：「能有什麼為什麼？老夫只是覺得穆師弟比你更適合，僅此而已。」
他當然沒有說真話。
程再江有些後知後覺：「你是因為，我沒有支持你的外甥拿下虛授兵事嗎？為了區區一個虛授兵事，至於這樣嗎？投靠穆行天，背叛我，廖元海，你太讓我失望了！就算你要支持穆行天，正大光明行不行？為什麼隱瞞到現在？」
程再江怒視廖元海。
剛才的虛授行道棄權，他忍了。
但是廖元海不支持他，他真的要爆了。
因為這傢伙一直以來，都當廖元海是他的鐵桿盟友，那種不用打招呼，也會十分默契支持他的盟友。誰能想到，現在會是這樣？許是太過憤怒，程再江怒極攻心，絲絲縷縷的鮮血，已經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他的那些支持者，還有不少玄武閣弟子無不大驚失色：「司長，您沒事吧！」
「師尊！」
「前輩！」
可是現在的廖元海，神色平靜，淡然道：「你也知道，只是區區一個虛授兵事！你明明有，為什麼不給我？一直以來，老夫當你是朋友，可是你何曾真心把老夫當做朋友？背刺，投靠？呵呵，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來！老夫這些年幫你還少嗎？」
說到這裡，神色間的激憤，也是一點點的顯現出來，怒指那些支持程再江的虛授行道實權兵事，還有混在人群中的支持者，「沒有老夫，這些人能走到今天？」
「但是他們，可曾感激過老夫？沒有，一個個只記得你，記得你常務司司長程再江！一個個只當我是你的應聲蟲，是你的跟班！是你的狗腿子！這些年，老夫每筆帳都記得！程司長，你要我現在跟你算清楚嗎？」
「老夫現在自主選擇一次，你卻用這樣的污言穢語，來噁心老夫，程再江你還有良心嗎？」
「你但凡將老夫當做一個平等對待的朋友，都不應該這樣說！懂嗎！」
『噗！』廖元海鋒利如刀的話語，瞬間重創程再江，這傢伙勉強支撐的身軀，再也扛不住了，噴血之後，踉蹌著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玄武閣眾人見狀，神色各異，擔憂者有之，震驚者更是不少，當然還有不少人幸災樂禍。按照廖元海的說辭，程再江也確實活該，但是真實情況如何，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看程再江的樣子，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
穆行天見狀，看了程再江的幾個鐵桿一眼，沉聲道：「程司長累了，你們扶他下去休息吧。」
幾個實權兵事還有幾個虛授行道，連忙衝上去。可是程再江悶哼一聲，硬是從地上站起來，將他們推開，咬著牙道：「我沒事！」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說什麼。
廖元海神色漠然，一步走到穆行天身邊，朗聲道：「經過投票推舉，紀律司司長穆行天十四票對常務司司長程再江八票，贏得此次推舉……恭喜穆司長，不，恭喜穆閣主，升任我玄武閣新任閣主。」
眾玄武閣弟子就像是忘記了剛才的程再江，齊聲高呼：「恭喜穆閣主！」
「恭喜穆閣主！」
陸羽長出一口氣。
今日之推舉，順順利利，沒有出現不該有的意外。
也是！
州館打點好了，縣閣也勝券在握，能有什麼意外？
身為背後推手的陸羽，很有成就感。
『穆閣主上位，從此以後，這玄武縣境內，能動搖我的，屈指可數了！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也按照這個方法來，內外打通，一切順其自然，誰也沒話說。』
卻在這時，一道嘹亮的聲音，從洞天外傳來：「玄武縣主簿，恭喜穆行天穆閣主升座玄武閣！」
眾人大驚。
陸羽神色微動：「新任玄武主簿？這麼快就來了？這個人怎麼知道穆司長升座的？難道說，我玄武閣內部，有他的眼睛？」念及此處，目光中的審視一下子冒了出來。
更是一絲期待浮現，『這個人應該就是祝龍推薦的那個主簿吧，就是不知道他是誰！』
沒想到這個問題一出來，沉默的系統及時發布任務：「恭喜您，成功觸發解密玄武縣主簿身份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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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