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四境內丹

  第59章 四境內丹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

  哪有不兌換的道理?

  無論如何,陸羽也要兌換了。此時此刻,他非常慶幸,離開梓州館之前,解密了江水流的身份問題,一口氣得了將近十萬點的積分。要不然憑藉原來的那一萬多點的積分,根本兌換不了第四靈根。

  若是兌換不了第四靈根,也就突破不了。

  那麼遭遇這樣的險境,就非常危險。

  陸羽手心裡全都是汗。

  念頭一動,十萬點積分瞬間蒸發。

  系統的聲音跟著響起:「恭喜您,成功晉升中下四靈根資質!」

  【資質:中下(四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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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質提升的瞬間,陸羽的念頭又落在剩下的三次免費百分百突破的機會上。陸羽的身體裡面,似風雷滾動,若雲霧高升,種種玄妙的感覺,紛至沓來。緊跟著,丹田之中早已經縮成一團,形若星河般的靈胎,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徹底凝練成型。

  化作一顆徜徉在丹田世界,晶瑩剔透,閃爍著璀璨星光的星辰。

  這就是,內丹!

  內丹鑄成,也意味著陸羽的修為,從三境靈胎極致,躍升到四境內丹初階境界。陡然間,陸羽氣血倍增,一股超越原來的力量,從鑄成的內丹之中,流淌出來,灌入血肉之中,又經血肉,橫掃全身。

  這一刻。

  陸羽實力的提升,比之前幾個小境界的提升,兇悍了不知道多少。之前不過是四境圓滿現在躍升到四境極致層次還不止,更是恍惚中,暴漲的靈息灌入識海,灑在靈魂之上。

  早已經非常凝實的靈魂。

  此時此刻,順著靈魂散發出的靈識,無形之中,多了幾分真實。陸羽心中瞭然,這說明靈感上識經在修為踏上四境初階的時候,也順利的踏上了中冊的第二步。哪怕僅僅只是小小的踏足邊角。

  卻也是貨真價實的第二步。

  走到這一步!

  也意味著,他的靈識強度,堪比五境元嬰了。

  一時間,內外相合的種種力量,又將陸羽的實力在現有的層次上推了一步,儼然具備了些許元嬰之力!

  『沒想到,一入四境,居然讓我的力量增幅如此之多!』

  『嘿嘿,不說別的,就我現在擁有的力量,哪怕還是比這老傢伙遜色一點,但也只些許的差距了!』

  『有這樣的力量,也夠了!』

  陸羽心念電轉。

  而且有了這樣的實力,之前瘋狂入侵,想要將他煉化的種種力量,也被他排斥在外,整個壓力,不敢說沒有,但絕對已經是微乎其微。不過即便如此,陸羽還是隱忍不發,露出滿臉的痛苦之色。

  血袍老祖哪裡知曉這些。

  他以為他眼裡的陸羽,已經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再無絲毫反抗的力量。當此時,這傢伙冷笑一聲:「小畜生,跟本座斗,你也配!」

  說話間。

  這傢伙又是身形移動,幾乎就站在八根血柱組成的封禁法陣的邊上,伸出手掌,不管不顧的朝著陸羽抓來。

  許是想到,陸羽將要被他煉成分身。

  血袍老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更多了。

  可就在他以為,一切水到渠成的關鍵時刻,剛剛還是氣息奄奄,且神色痛苦的陸羽,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出來的時候,非一般的四境內丹的修為,當著血袍老祖的面,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如此修為一出,灼熱的氣浪,也是轟然掠起,像極了一團猛火,頃刻間就將八根封禁的血柱,焚燒殆盡。緊跟著諸般化作實質般的氣浪,硬是沖的血袍老祖落下來的手掌,都偏了幾分。

  陸羽更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肉身,靈識,神通,盡數調集起來,匯聚成靈犀一指的指力。

  一如當日在召家大宅之外,對抗血袍老祖一樣。

  數重合力,近距離的朝著血袍老祖點殺而去。

  一時間,囊括四周的血海,已是血浪翻騰,駭然之風,裹挾著風暴般的恐怖聲浪,應運而生。

  血袍老祖就算是再後知後覺,也反應過來了。這一刻,這傢伙模糊的面孔,似是被狂風攪動一般,縷縷猛烈晃動的漣漪,就此出現。

  「混帳東西,原來你不是三境靈胎!」

  「你是四境內丹啊!」

  「該死的東西,你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從三境靈胎提升到四境內丹的啊!」

  「你騙的本座好慘啊!」

  血袍老祖的心態都要炸了。

  當日,因為陸羽突然突破三境靈胎,害得他錯失了血靈果。而現在,陸羽突然展現四境內丹的修為,搞不好,還會要了他的性命。三境極致狀態下的陸羽,都可以斬殺鬼老五那樣的魔頭。

  現在可想而知。

  此情此景之下,血袍老祖哪怕心神震動,卻也不敢大意,面對陸羽橫起的指力,大吼一聲。

  滾滾血光呈現,就有一塊血色的光盾,橫在他的面前,意圖阻礙陸羽的指力。

  只不過。

  陸羽有心算無心,哪怕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將防禦擺起,可是倉促間,防禦之力,並未全部爆發。

  相對於陸羽橫起的指力,終究還是弱了半分。

  就聽砰的一聲。

  血袍老祖鑄就的血色光盾,剛剛呈現,就已經被陸羽逆起的指力,戳成粉碎。沒有了血盾的防禦。

  陸羽橫起的指力,又以不可抵抗的方式,落在血袍老祖的身上。

  哪怕這傢伙擁有無限趨近五境元嬰的修為,也遭不住這樣的暴擊。一聲悽厲慘叫過後,血袍老祖的身軀赫然被強橫的指力,轟的倒飛而起,卷著混亂的血浪,砸在血海之上。

  即便是血海,也撐不住這樣的力量。

  順勢轟開一個大洞。

  血袍老祖就這樣摔在地上。

  原本完好的一片山林,頃刻間就被諸般掃蕩出來的紊亂氣流,撕得一片狼藉。這一刻,血袍老祖身上的衣袍,炸的不成樣子,原本藏在衣袍之下的乾癟身軀,也是顯露出來。更是這傢伙用來遮掩面目的幻影,此時此刻也崩潰大半,呈現出幻影的本來材質。

  這是一塊灰色面具。

  只不過現在的面具,也有小半化為飛灰,不復存在。

  血袍老祖鼻樑以下的半邊面孔,就這樣暴露了。

  陸羽一凝。

  看著對方出現的半邊面孔,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都不用直覺,他自己就能認定,一定見過這傢伙的真面目。

  只是急切間,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而已。

  『這個血袍老祖,在玄武縣或者玄武閣,一定還有一個可以顯露人前的身份,而且身份還不低!』

  『現在,就讓我看看,這傢伙藏起來的真面目,究竟是誰。』

  陸羽哪裡肯放過這樣的機會。

  強橫霸道的氣息,爭先恐後的從他的身上演化出來。他已經是不管不顧的朝著,跌坐在地上的血袍老祖殺了去。

  不說血袍老祖掛在他身上的任務。

  就說這樣一個人,一定要讓他真面目顯露出來。唯有這樣,才能順著這傢伙,將更多的藏在玄武縣,乃至梓州的跟他有著很多利益關係的壞種,抓起來。

  而這時候。

  跌坐在地上的血袍老祖也不想死。

  呼嘯聲中,四面八方散落的血海餘波,紛紛聚攏過來。頃刻間這些翻騰的血海餘波,構築成一個比剛才更大更完善的血色光盾。

  血盾出現,自然也是為了阻擋陸羽的腳步。

  而爆出血盾之後,血袍老祖已經是不管不顧的飛身掠起:「小畜生,今天的事情,本座認栽了!」

  「但是,本座不會就這樣算了!」

  「一定還會再來的。」

  話音未落,這傢伙飛騰半空,一重重紊亂的氣息加持在他的身上,驟然間顯現的速度,快到了極點。

  這傢伙看來是真的害怕極了。

  只想著離開現場!

  只不過,陸羽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這時候,臉上露出一絲明悟:『看來系統,應該是冥冥之中,算到我有今日這一遭,所以提前給我獎勵了一張囚地符!既有囚地符,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陸羽彈指一送。

  藏在身上的囚地符頓時飛了出來,緊跟著又是刷的一聲,靈符爆開,化作一圈靈動的波紋。

  順著陸羽腳掌所立的位置,以近乎恐怖的速度,擴散出去。

  就見這圈靈光,瞬間奔騰十丈,二十丈,五十丈,一百丈……哪怕血袍老祖奔走的速度極快,卻也還是被囚地符燃燒的靈光追上。就見已經擴散到兩百丈的靈光,又倏然上行,以四面合圍的趨勢,將靈光掃過的區域,匯聚成一個半圓,全部封鎖起來。

  頃刻間,以陸羽為核心的,囊括兩百丈的封禁區域,赫然成型。

  這時候的血袍老祖正好撞在橫在半空的靈光之上,任憑他爆發的衝擊波,如何的兇悍,最終也還是被靈光反震的氣浪,阻攔下來。

  再度跌落在地上的血袍老祖臉色十分難看:「囚地符?你從哪裡搞來的這樣的靈符啊!該死,這類靈符已經消失近百年之久了!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啊!」

  血袍老祖凶光畢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陸羽,「從你下山那一刻起,你這傢伙的身上,就多了很多的古怪!」

  「為什麼!」

  陸羽再度前進,輕輕鬆鬆將剛才的血光擊毀,淡然道:「陸某從何處弄來的靈符,你就不要操心了!」

  「既然你還知道囚地符,那麼應該知道,囚地符的作用吧,呵呵!識相的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火焰弓張開。

  陸羽抬手就是一道紫色火箭。

  血袍老祖怒罵道:「想要本座束手就擒,憑什麼?本座還沒有輸啊!雖然本座被困在這裡,但是本座還有同伴!只要本座的同伴及時的趕過來,你小子照樣玩蛋,得意什麼啊?」這傢伙抓出血色蓮花,演化一道血色光幕,攔下陸羽的紫色火箭。

  緊跟著!

  血袍老祖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凌空寫寫畫畫,一張血符順勢成就。接著血符咻的一聲,激昂而起,就這樣穿透囚地符演化的封禁,飛了出去,一個起落,隱入虛空不見蹤跡。

  陸羽神色微變:『這老東西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同伴藏在附近?如果真有,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招架不住了!』

  如果對方不求援。

  陸羽也沒想過求援,因為血袍老祖已在掌控之中,拿下他,只是時間問題。但現在他求援的話。

  對方未知的援兵,是什麼實力,就難以估量了。

  保險起見。

  陸羽自然也要召集幫手。

  想著,陸羽發出一道靈符,追著楊青的印記而去。

  楊青是梓州館實權監事,或許修為不到五境元嬰,但是他乃是梓州館實權人物,是可以調動梓州館的修士力量。而且,通知了他,也等於是通知梓州館。此地距離梓州館不到五十里,修為達到四境的修士,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抵達現場。

  若是五境元嬰,速度將會更快。

  被血色煉化綻放的光芒保護起來的血袍老祖只是咧嘴冷笑:「還以為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知道叫人啊。」

  陸羽沉聲道:「遇到閣下這樣的,小心一點總歸沒錯!」

  「現在就看看,閣下能否在等來自己的援兵之前,不被我殺死!」

  話音未落,陸羽火焰弓再啟,一道道紫色火箭,猛噴而出。而血袍老祖則是拼盡全力的施展被他抓在手上的血色蓮花。許是這傢伙實力跌落不少,面對陸羽的紫色火箭暴擊,顯得很是被動。

  也很是狼狽!

  可是即便如此。

  這傢伙依舊咬牙堅持,而且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被囚地符攔下來的慌張和凌亂。

  陸羽不由得好奇:『看這傢伙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難道說,他的援兵,擁有的實力非同一般?』

  這個念頭一出來。

  陸羽心中警鈴大作的同時,更是一刻也不放鬆。

  越發強橫的氣息,掀起更加恐怖的紫色火箭,瘋狂的暴擊血袍老祖的血蓮花演化出來的血色光罩。

  偌大的山林之中。

  震盪起來的風浪,響徹雲霄。

  同一時間!

  雲台山某地,一個端坐山洞之中修煉的黃袍修士,忽然神色微動:「該死,老祖遇險!」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就已經飛身騰空,像極了一條在山林之中遊動的魅影,幾個起落,就已經攀上了附近的一座高山。

  站在高山上。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十數里外,一條河流邊上,沸騰的血色波光,以及圍著血色波光,瘋狂衝擊的紫色氣浪。

  一重重駭然聲波,哪怕隔了十幾里。

  還是被這個黃袍修士清楚地感應到了!

  黃袍修士面色凝重,嘴裡念念有詞,抬手掐出一張黃符。黃符一出,這傢伙又擠出好幾滴的精血,濺落在上面。

  只一瞬間,這張詭異的黃符已經化作一道波光,疾如飛劍般的,朝著他指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做完這些。

  黃袍修士又從袖子裡面取出一個瓷瓶,並且在身前插了三根燃香。

  然後大袖橫飛,一縷縷奇異的光華散落周遭不過數丈大小的區域,卻已經是一個小小的幻陣演化。

  恰好將他,還有地上的東西籠罩起來。

  不為外人所見。

  同樣是這個時間,楊青收到陸羽發來的靈符,神色劇變,怒喝道:「這幫該死的血靈教魔徒,簡直無法無天!」

  「還真是不把我梓州館放在眼裡啊!」

  「來人,隨我出擊!」

  楊青一步衝出他的監事房,頃刻間就有不知道多少張的靈符,從他的身上噴湧出來。而這些靈符融入虛空不過幾個呼吸。

  就有不知道多少道深沉的氣息,從梓州洞天的各個地方沖了出來。

  這裡面,有跟著他一起反對司馬純陽的袁博,也還有因為州館議事,拉近關係的曹永等實權監事。

  當然也少不了康海雷馳,以及祝龍。

  一群人,不下三十餘,浩浩蕩蕩的殺出梓州洞天。恰在此時,一個演化深沉氣息的黑髮老者,正好路過,問道:「為何如此驚慌失態?」

  楊青躬身道:「回稟雷堂主,玄武閣修士陸羽,在距離本館不過數十里的雲溪流邊,遭遇血靈教魔頭襲擊!」

  雷堂主當然就是梓州館四堂之一的四方堂堂主,也是雷馳的爺爺。這位執掌四方堂的堂主大怒:「這幫畜生,真沒把我們梓州館放在眼裡啊!」

  「走,老夫跟你們一起去!」

  一時間,越發深沉的氣息,閃耀四面八方,驚得更多的梓州館的修士,走出自家修行之地,滿是茫然的看著天空上划過的大隊人馬:「怎麼回事?」

  「雷堂主都被驚動了!」

  「聽說玄武閣的那個陸羽,被血靈教的魔徒埋伏了!」

  「什麼,這幫魔崽子,太張狂了,走,我們也去!」又有更多的修士,尾隨在雷堂主領銜出擊隊伍的身後,衝出梓州洞天。

  當然也有一些人藏在自己的修煉之地,漠視這一切,其中代表就是剛剛被陸羽挫敗圖謀玄武閣閣主之位計劃的平春秋,和岳林。

  站在常務堂門口的司馬純陽,見到這一幕,幽深的目光之中,泛濫出幾縷別樣的波光。

  他當然也沒有跟出去。

  而是身形一轉,回了常務堂的大堂深處。

  衝出梓州洞天之後,許是見到跟出來的人數很多,雷堂主分別下了幾個命令。命令除了他,還有幾位四境巔峰之上的監事,其他梓州館的弟子,立刻巡遊各方山林,謹防更多的血靈教魔徒,趁機出來搞破壞。

  不得不說,雷堂主的命令,相當及時。

  分散出去的梓州館弟子,當時就跟好幾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血靈教魔徒,撞在一起。不大的現場,頓時燃起一陣陣的戰鬥波光。

  此時此刻的囚地符中。

  血色光幕包裹的血袍老祖,終究還是扛不住陸羽的連番暴擊,本就不在巔峰的氣息,又下沉了幾分。

  原本堅如磐石的血色光幕,赫然也出現鬆動之感。

  可是即便如此。

  這傢伙還在堅持。

  陸羽冷笑道:「都這樣了,還不投降嗎?」

  血袍老祖吐出一口鮮血,嘿嘿笑道:「你又殺不了本座,本座為何要投降啊!」這般話音剛剛落下。

  突然一道奇異的香氣,穿透囚地符的光幕,從外面飄了進來。

  血袍老祖頓時精神振奮,原本有些暗淡的目光,像是重新燃起火焰一般,漸漸明亮起來。

  「終於來了!」

  「哈哈哈,小兔崽子,本座就不奉陪了!」

  卻見這傢伙突然一指摁在自己的眉心上,前一刻閉合的眉心,頓時炸開一條縫。縫隙一出現,藏在深處的識海,赫然顯現出來。緊跟著,一聲嬰兒的鳴啼之音響起,就見洞開的識海之中。

  一個穿著血袍的胖娃娃,嗖的一下跳出來,徑直站在血袍老祖的頭頂上,輕蔑的看了一眼陸羽,嗤笑道:「囚地符可以囚住本座的肉身,卻囚不住本座已經成熟的元嬰,哈哈哈!小子,事情遠沒有結束!」

  「你給我等著!」

  話音未落,這個血袍老祖沒有了肉身束縛的『元嬰』,輕盈的身軀,一飛數十丈,騰上半空,眼看著就要衝出囚地符籠罩的光幕之外。

  『元嬰』衝出去的那個方向的光幕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黃符。

  剛才不知名的香氣,就是這張黃符身上散發出來的。到了這時候,陸羽才算知道,血袍老祖等的真正援兵,並不是某個擁有強橫神通的大魔頭,而是這張靈符。

  從這傢伙被囚地符困住的瞬間。

  他就動了捨棄肉身,改用自己『元嬰』,搭乘這張黃符離開現場的計劃。只要他的這個『元嬰』,落在黃符之上,黃符必然會被牽引著,載著『元嬰』離開現場,然後重新找個載體,奪舍重生。

  當然,血袍老祖說他的『元嬰』已經成熟,事實上不過是誇大之詞。若是真正成熟的元嬰,可以自行脫離肉身飛遁而走,哪像現在還要血袍老祖自己動手破開識海,將之釋放出來,並且還要加持黃符。

  這個『元嬰』,不過是假借靈魂顯化的實體而已,就是一個假元嬰。這種形態的存在,並不能長久的暴露在外,時間稍微長一點,說不定就要被外界的氣息灼燒而死。

  與此同時!

  血袍老祖沒有了『元嬰』的身體,噗通一聲,癱在地上,一動不動,頃刻間就沒有了生機。

  這個肉身已經死了。

  而目睹著一切,也看透這一切的陸羽,想要追趕,已經來不及。雖說『元嬰』是假的,但是奔走的速度委實太快。

  此時此刻,假元嬰甚至已經衝破囚地符,半個身軀鑽了出去。

  就差一步落在黃符之上。

  『絕對不能讓他跑了!他要是跑了,又是一件麻煩事!』

  陸羽皺著眉,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將江水流前輩給他的那根萬年靈竹化作的魚竿,取了出來。

  『這玩意連修為深沉的靈魚,都能鉤釣起來,是不是也能鉤住血袍老祖的假元嬰,將它拽回來!』

  念頭一動。

  陸羽之前已經突破走到靈感上識經中冊第二步,具備一些虛實相間之氣的靈識,灌入手中萬年靈竹之上。

  嗡!

  萬年靈竹化作的魚竿,微微顫動,瞬間暴漲數十丈,爾後陸羽借住此物完全具現化的靈識,再度暴漲十數丈,硬是搶在假元嬰鑽入黃符之前,將那個假元嬰纏住了。

  感謝『崇陽街一哥』『下海的海王』『儒刀刀』『zsfstc123』『太白邀月酒中仙』的推薦票支持……今天上午耽誤了一下,所以延遲了這章修改的時間,諸君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