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陪青君睡覺!

  第96章 陪青君睡覺!

  陳業打開薛承均的包裹,裡面的東西不多。

  十七塊靈石,一柄一階中品的赤蛟槍,以及一本赤蛟槍決。

  「聊勝於無。」

  陳業將靈石和丹藥收好,那本槍訣他只是隨意翻了翻,便不感興趣。

  但,倒是可以給青君用。

  至於林瓊玉·

  陳業搖了搖頭,萍水相逢,緣分已盡,多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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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清點三名劫修的財產。

  這三個劫修都是窮鬼,唯一值錢的竟然是一階中品的法袍。

  當時,硬抗了他十幾道庚金氣,

  但現在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不值得幾塊靈石。

  其他的資源林林總總的,加起來約莫一件下品法器,兩件中品法器,十塊靈石。

  倒不是他們只有這點財物,但這三人既然出來殺人,必然是將大多資產存放在家裡。

  如此哪怕失手,也能給家人留下點資源。

  「石鏡會的人麼—」

  陳業回憶著三人之中,唯一有點眼熟的男人。

  這人,曾跟在田峰身後,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但石鏡會的人為何劫殺他?

  陳業了眉,忽然回想起葉老頭。

  當初,在本草堂買靈藥之時,這個老頭一眼就認出了他,並且態度熱情。

  當時陳業還納悶,

  他現在今非昔比,這老頭怎麼認出他?

  後來隨口交談中才得知,原來是葉老頭和羅恆作宴時,從其口中得知。

  畢竟,陳業腰間纏著刮骨鞭,特徵相對明顯。

  「總之—大概消息是傳出去了,但應該不是葉老頭傳出去,他比我還先接觸六葉玄參。」

  多半便是因為這六葉玄參,導致他被石鏡會盯上。

  但值得慶幸的是,石鏡會不知曉他的實力,派來的只是三個練氣中期的修者。

  石鏡會已經足夠謹慎穩妥,但他們萬萬沒料到陳業這個藥農,竟然還有這樣身手。

  因為按照常理而言,一個修者的時間與精力是有限的。

  尤其是靈植師這種職業,

  既要修煉,又要練習靈植術,還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去治療靈植。

  留給磨鍊術法以及實戰的時間,就少之又少。

  但很可惜陳業有熟練度面板,練習技能的速度飛快。

  尋常靈植師,想將一門靈植術練成大成,都得數年時間。

  但陳業,只需幾天!

  「雲溪坊外門弟子即將大比,這次趁亂襲殺受挫後,石鏡會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繼續找事.」

  夜深人靜。

  陳業在修煉室中盤膝而坐,卻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他看著窗外風雪漸歇,月光重新灑滿大地,心中卻並不平靜。

  白天的混亂,平卓的慘死,魔修的出現,石鏡會的截殺———

  這些事情,讓陳業身心俱疲。

  最近,都沒時間陪兩個糰子玩耍了。

  無論是他,還是徒兒一直忙於修煉·

  「等當了靈植師執事後,總有時間陪陪她們了吧」

  陳業定了定神,久違地練習靈植術。

  馬上就是靈植師考核,還是得熟熟手。

  但還沒修行多久,

  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被子,手腳地走了進來。

  是青君。

  「師父.」她小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害怕。

  「青君,怎麼了?做噩夢了嗎?」陳業溫聲道。

  這些日子,青君經歷不少驚嚇。

  她年齡不大,受到驚嚇很正常。

  小女娃都不敢抬頭看陳業:「師父,青君——青君害怕——想和師父一起睡」

  她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小臉也羞得通紅。

  陳業一愣。

  他看著眼前這個抱著被子,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丫頭。

  只是·和師父一起睡?

  他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和自己的小徒弟陳業心中有些猶豫,但看著青君那滋然若泣的鳳眸。

  以及那瘦弱的、還在微微發抖的小身子,他心中的那點顧慮瞬間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是孤兒,他知道一個孩子在害怕時,最需要的是什麼。

  「那那師姐怎麼辦?」陳業故意問道「師姐——-師姐說她不怕!她讓青君來找師父!」青君立刻道,生怕師父反悔。

  陳業點點頭,

  的確如此,知微之前見了平卓的屍體,都不帶怕的,甚至還敢站在陳業身前,和柳師弟據理力爭。

  「只是青君你真的想和師父睡啊?」

  陳業猶豫看又問了一嘴,他有點奇怪。

  青君...很牴觸他的接觸啊?

  白毛糰子鼓著腮幫:「師父好吵!」

  「行行行—」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身旁的蒲團:「不過師父的床可小,擠不下兩個人,今晚我們都打地鋪。」

  說著,他便起身,將自己的被褥鋪在地上,又示意青君把她的被子也拿過來。

  修煉室不大,兩床被子鋪開,幾乎占滿了所有空地。

  青君見狀,眼晴一亮,立刻抱著自己的小被子,挨著陳業鋪好的被褥也鋪了下來。

  小丫頭手腳麻利地鑽進被窩,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大眼晴亮晶晶地看著陳業。

  萌的陳業心都快化了。

  陳業也躺了下來,蓋好被子。

  兩人之間隔著一條窄窄的縫隙,但是一人一床被子。

  「師父,不要看青君,快睡覺!!!」

  小女娃沒理都要占三分。

  分明是她盯著自己看,卻讓自己不要看。

  「好好好.」

  陳業忽然想起,

  他似乎還要練習靈植術?

  算了,還是陪小徒弟睡覺關鍵。

  陳業心安理得地擺爛,突然又忍不住,看向肩膀邊的小腦袋:

  「青君,今天那三個人的東西,你怎麼說是你的寶貝啊———」

  他當時就很好奇,青君為什麼要這麼說。

  小女娃眯起鳳眸,聲音低沉:「師父—.不該知道的事情,就別知道—哎呦!師父又欺負青君!」

  陳業沒好氣地彈了下青君的腦殼,懶得搭理她。

  這小丫頭,還跟師父故弄玄虛起來了?

  陳業翻了個身,屁股朝著青君,呼呼大睡。

  見陳業閉上眼睛,

  青君鬆了口氣。

  哼!

  蠢師父!

  等青君修為有成,師父的東西,不就是她青君的嗎!

  「太上·渡情功?好奇怪的功法呀。」

  青君悄悄往陳業這邊挪了挪,燮起眉毛,委屈巴巴地聳著瓊鼻。

  可惡這功法竟然還要去吸師父的臭味!

  「要不要跟師父說這個功法?」

  但不知為何,青君心底似乎有一個聲音,讓她不要告訴師父。

  而這個聲音很像那天救她的姐姐,讓青君發自內心的信任。

  而另一邊。

  黑毛糰子直直躺在床上,孤零零的。

  她雙目無神,懷疑人生。

  什麼—情況?

  為什麼青君連師姐都不要了!

  竟然竟然敢讓陳業陪她睡覺!

  直到深夜,知微都沒有睡著。

  她眼睛睜了閉,閉了睜。

  終是小心翼翼地著腳下床,

  湊到修煉室門邊,緩緩推開一道縫。

  修煉室里黑漆漆的,

  但能看見地上有兩個人影。

  青君正吧咂著小嘴,睡得可香了。

  小腦袋不停在陳業胳膊上拱來拱去,嘟嘟囊囊說著夢話:「不准——.不准睡!青君要修煉—.」」

  笨蛋!

  明明都睡著了,還說什麼修煉!

  知微了小嘴,默默爬回床上,

  窗外風雪呼嘯,床上空空蕩蕩。

  大女娃一向睡得筆挺的身子,漸漸蜷縮在被窩。

  「」.—到底,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