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誰給你下藥

  「啪。」

  劉玉琴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火辣辣疼痛頓時傳遍了她的臉,南宮月不敢出聲,只能抽泣著。

  「你這個賤人,娘是怎麼教你的?可你如今做出來的事情?究竟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其他人呢?」

  劉玉琴已經氣得氣度頓失,一雙眼睛通紅,只要一想到榮華富貴已經離自己遠去,迎面而來的謾罵聲,已經不知該如何面對。

  頭上突突的疼,她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喘著氣閉上了眼睛。

  「娘,女兒是被人下了藥,我喝了一個奴婢端過來的茶之後回房就變成這樣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你們就闖了進來。」

  「什麼?」劉玉琴一聽,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再想想今天的這種日子,女兒就算是再不懂事,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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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被人陷害,那就真的有可能,畢竟別有用心的人都會選擇在這樣的日子裡,讓你聲明盡毀。

  「是不是南宮雲那個賤人。」南宮月氣得咬牙,如果真的是她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三番兩次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她恐怕真的沒有辦法跟太子殿下交代了,要怎麼樣才可以讓他相信自己?

  今日來的人那麼多,不知道傳出去的話會有多難聽,更加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語有多大影響力,總之她的一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想到這裡,南宮月不禁失聲痛哭,再也控制不住,瘋狂的將桌上的瓷器砸了個粉碎,房中一些東西能夠毀的都沒有放過。

  劉玉琴只是撫著發疼的額角,連阻止的話也說不出口。

  「我懷疑是秦夫人。」過了很久,南宮月消停下來之後,她才緩緩說道。

  南宮月臉色一變:「怎麼會?」她不可能知道自己跟太子的事情,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劉玉琴搖搖頭,一臉的絕望:「今天秦夫人一直說手鐲丟了,叫了好多人過來花園找,可是後來她又說找問一下清楚,便來了這裡,最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南宮月臉色一白,怔怔的愣了很久說不出話來。

  「作孽啊,是不是我們違背了誓言,老天爺要懲罰我們呢。」劉玉琴搖著頭,不斷拍打著扶手。

  「娘,你說是不是表姐跟秦夫人已經知道了女兒跟殿下的事情呢?」否則她想不出來陷害自己的理由。

  劉玉琴頓時也是嚇了一跳,「怎麼可能?」

  南宮月回想上一次兩人的見面,更是嚇得渾身無力,她怎麼就忘記了定情信物,從當時秦淑瑤陰陽怪氣的語調就已經出了問題,只是自己有沒有察覺,所以才會被陷害嗎?

  「娘,一定是的,表姐一定是知道了女兒跟殿下的事情,才會想到用這樣的辦法來懲罰我,為什麼這麼狠毒。」南宮月臉色煞白,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娘親。

  「為什麼會知道?」劉玉琴也大驚失色。

  「因為我在街上遇見過表姐一次,她說話的時候非常奇怪,只是女兒沒有想過這麼多,沒想到竟然真的……」她慢慢坐在地上,手腳無力。

  「孽債啊……」果然不能隨便發誓,如今被眾人捉姦在床,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娘,讓女兒死了算了,日後怎麼去見人?」南宮月喃喃道,她已經無法預見自己的後果,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在爹壽辰的時候同時跟兩個男人苟合,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司馬凌昭也一定不會要她了,如果真是秦淑瑤做的,她此刻一定迫不及待的回去告狀,好好品嘗自己勝利的果實。

  「傻孩子,你若是死了,豈不是讓那些人逞心如意?」

  「娘,可是女兒如今已經臉面丟盡,爹也不知道會怎麼懲罰我呢。」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因為這一件事,侯府成為了笑話,而南宮月的放、盪更是超乎所有人想像,南宮清知道的時候當場就氣得昏過去,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咆哮著要找南宮月。

  而她過來的時候神色疲憊,臉色蒼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劉玉琴跟在身後,再也沒有了過往那一身囂張的本領。

  南宮雲跟司馬凌晨也被叫了過來,像是三堂會審。

  「爹。」

  南宮月跪在地上,弱弱的叫了一聲。

  「啪。」南宮清二話不說,手中的茶盞就狠狠的砸在了南宮月的跟前。

  「你這個不孝女,都做了什麼好事?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你都聽到了嗎?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嗎?」南宮清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劉玉琴見狀忙過去給他順背,被他狠狠一手甩開。

  「爹,女兒是被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

  「是啊,老爺,你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否則月兒的一輩子就算是完了,她可是我們的心頭肉,老爺你又怎麼捨得。」劉玉琴哭著就跪了下來。

  「哼,冤枉?你都知道外面傳成什麼話了嗎?」那些不堪入耳的形容詞,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是在說自己的女兒。

  侯府的臉面一夜之間成了笑話,如今街頭巷尾,哪裡不是在說這件事情,開國到如今,就沒有女子開了這個先河,還是侯府未出閣的女子。

  「爹,您冷靜一下吧,妹妹如今恐怕是真的被人陷害的。」雖然是她自己活該,但這一次跌得也太慘。

  「哼,不知檢點,整個侯府都被你一個人給毀了,這下子你滿意了嗎?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辯駁呢?」他站在南宮月面前,滿臉厭惡與怒氣。

  「姐姐你不用假好心,不過是看我熱鬧而已。」南宮月突然站起來,冷冷的對南宮雲說了一句。

  南宮清一聽,二話不說衝過去就給了她一巴掌,南宮月猝不及防,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劉玉琴被嚇壞了,張大口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跪在地上拉扯著南宮清的裙擺。

  「老爺,你這是要打死我們的女兒啊,她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如今不但不肯查清楚,還因為一句話就將她打了,老爺你不能這麼不公平啊。」

  「不公平?你問問她自己都做了什麼好事,人家為你說話你也這麼無理取鬧?你還是大家閨秀嗎?」南宮清不知道這個女兒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半點都不想看見她。

  「爹,姐姐會有那麼好心嗎?她不過是為了看我出醜,如今還指不定在心裡多高興呢,女兒還懷疑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呢。」南宮月一時之間口不擇言,氣得司馬凌晨二話不說,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冷冷道:「你再說一次,本王一定拔了你的舌頭,本王的王妃輪不到你來污衊,你若是有本事,就去洗白你的冤屈,不要在這裡放肆。」

  「你……」南宮月被他冷厲的氣勢嚇得不敢張口。

  「容本王警告你一句,污衊本王的王妃也是可以將你治罪的,不要隨便口出狂言。」司馬凌晨冷哼一聲,鬆開了她的手。

  南宮月從未見過他這般冷厲的樣子,還是在維護自己,心中對他好感值又在上升,只是心中感嘆南宮月向來聰明,怎麼遇到這些事情上就成了笨蛋了。

  「王爺,月兒也只是太過傷心了才會口不擇言,你就不要怪罪她了,如今她也知道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哼,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南宮清怒罵。

  南宮月捂住被打腫的半邊臉,怒目而視,憤恨的咬著牙又不敢開口,內心已經痛恨到了極致。

  為什麼所有人都可以踐踏她,只有她不行,說一句話都是錯的,連爹都要打她,從小就被捧在手心,何時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南宮月一時之間難受得幾乎呼吸都提不上勁。

  「爹,不要生氣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吧。」南宮雲雖然不待見她,但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會做足。

  畢竟這件事情也關係到自己的臉面,秦夫人母女做得太絕,一下子就將侯府拖下水,讓南宮月永不翻身。

  「侯爺不必擔心,明日本王進宮看看,再怎麼也會儘量平息,注意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王爺了。」

  「爹,如今就是擔心也沒辦法了,倒不如好好的,妹妹你也不要出門了,這件事一定要調查清楚,看看誰動手腳。」南宮月狠狠道。

  劉玉琴慌了,這件事情本就是因為南宮月勾引殿下而起,最後鬧大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去收拾,如今殿下也是指望不上,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老爺,此事關乎月兒的聲譽,若不是不能好好,日後可也是……」

  「哼,你們都給我閉嘴,不孝女,你想要把我活活氣死嗎?」南宮清狠狠瞪她一眼,怒道。

  「爹,你若是一直都看女兒不順眼的話,就打死好了,反正你眼中只有姐姐,我活著也只會給你丟臉。」

  「啪啪啪。」南宮月說完,臉上就多了幾個巴掌印,南宮清憤怒到極致,已經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