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鳳求凰

  南宮雲等了沒多久,就看見司馬凌昭攙扶著南宮月遠遠出現了,步伐很緩慢,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站在一起的兩人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

  俗話說,爛鍋配爛蓋,世界充滿愛,真是為這對賤人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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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挺著肚子,南宮雲鄙夷的看了過去,默默念著,「搞得跟真懷孕似的,要不要臉。」

  司馬凌晨聽見了只是勾起唇笑了笑,有些無奈的皺起眉頭,她口不擇言,也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對著南宮月或者是司馬凌晨,這些話都不能阻止,何況如今只是暗地裡叨念一下。

  「你既然心中這麼不爽,還是不要看了,本王擔心你一不小心脫口而出,那就不好了。」

  南宮雲視線緊緊落在南宮月肚子上,像是刻意要看出什麼來,哼了一聲。

  「王爺儘管放心吧,這種事情妾身還是有分寸的,就算要說出來,皇后娘娘可比我們合適多了,王爺您說是嗎?」

  她彎起眉眼,突然湊過來,低低聲音帶著幾分挑逗,司馬凌晨眯起眼,胸腔有些起伏。

  南宮雲對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看好戲一般,也不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你用這樣的表情說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十分不妥嗎?」

  南宮雲知道他的意思,故意曲解,「有什麼不妥嗎?難道王爺還看出什麼來了?」

  她心中忍著笑,最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司馬凌晨知道這是她的惡作劇,每次都讓南宮雲得逞,有些不甘心,伸出手就落在她大腿上。

  感覺到他手掌的熱度,隔著布料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南宮雲有些慌了,忙撥開他的手。

  司馬凌晨又繼續爬過去,還故意用力揉了幾下,眼神平靜的看著遠處,仿佛那隻鹹豬手根本就是別人的。

  南宮雲低頭看看他作亂的手,又看看那一臉道貌岸然的樣子,怒火中燒,指甲狠狠的扎入他手背。

  「嘶!」

  滿意聽見了某人抗議,呼啦一聲鬆開,司馬凌晨抱著手,看著上面留下指甲的痕跡。

  眉頭緊緊皺起,「謀殺親夫啊你。」

  南宮雲撇撇嘴,「什麼親夫,只是色狼而已。」

  司馬凌晨看看四處,他方才的那一聲叫喚已經吸引了不少目光,訕訕忍著,心中卻又開始想著怎麼算計南宮雲。

  她也沒放在心上,本以為司馬凌晨吃虧了,總該學會聰明,可脊樑上慢慢滑上來的那是什麼。

  溫熱的觸感貼著布料,一寸一寸漫上她的背,手指靈活的在寫著字體,南宮雲咬著牙。

  司馬凌晨曖昧在她背上寫下的字是:讓你狂!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

  隱忍的聲音傳來,司馬凌晨五官痛苦得扭曲了起來,咬著牙承受腿上的痛感。

  南宮雲笑眯眯的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手上力道絲毫沒有放鬆。

  「快鬆手,要廢了。」

  司馬凌晨求饒了,皺著眉頭的樣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們還沒開始對外開戰呢,你倒是要謀殺親夫,下手這麼重,窩裡反著先了,讓別人怎麼想我們。」

  南宮雲鬆開手,若無其事的正襟危坐,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讓我狂,我就狂給你看。」

  司馬凌晨無言以對,只能靠過去露出討好的笑容,「愛妃,這不是我們之間的情趣麼,你怎麼能當真呢?」

  南宮雲沖他眨眨眼,「當然沒有當真了,打是情,罵是愛,妾身也是在跟王爺交流感情呢,只是方法有些獨特,王爺若是不喜歡,下次妾身就換一種好了。」

  她咬著尾音,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司馬凌晨看著她此刻的笑容,禁不住脖子一涼。

  「還是不要了,本王喜歡你安靜些的樣子,可好?」

  南宮雲笑了笑,直接無視了司馬凌晨,重新看向南宮月。

  這么半天,竟然沒看見秦淑瑤,方才自己的話她一定也想通了,可怎麼偏偏到現在還不出現。

  雖然說兩個女人都不討喜,可秦淑瑤好歹比起南宮月要厚道一些。

  她三番幾次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這麼下去可不是個辦法,能不能有一些好辦法徹底讓她偃旗息鼓。

  假懷孕的事情一旦曝光,侯府也就會被治罪,上一次已經斷絕了關係,希望自己不會被牽連。

  不過這個適當的時機,還是讓人頭疼,偷偷打量了一眼身旁俊美的男人,南宮雲低聲問。

  「王爺,你覺得今日皇后娘娘會不會出現呢?」

  司馬凌晨顯然才發現人不在場,眉心蹙了蹙,「皇后娘娘不來,豈不是太傻了,今日百官都在這裡,還是攜帶家眷,皇后娘娘不出現,就證明了她的地位,其實還不如貴妃,這是對她自己威嚴的奠定。」

  南宮雲點點頭,「妾身也是這麼說過呢,但她似乎沒聽進去。」

  「皇后娘娘駕到……」

  話音才落下,遠遠的已經聽見太監的聲音。

  司馬凌晨勾唇一笑,看了南宮雲一眼,「看來你的話並沒有白費呢。」

  南宮雲已經扭頭看過去,心中鬆了口氣,總算沒有浪費自己的唇舌,秦淑瑤的出現,南宮月無疑是最痛恨的。

  看著司馬凌昭顯然有些幽怨。

  「皇上,皇后不是說過不來了嗎?」

  司馬凌昭也有些疑慮,不過畢竟是這麼重要的場合,秦淑瑤來了也就來了,因此並沒有將南宮月的話放在心上。

  「她是朕的皇后,今日是來給你腹中孩兒慶祝的,來了便來了。」

  南宮月咬著牙,她可不是這麼想的,若是秦淑瑤不出現,那麼往後她在所有人的面前,已經是地位高過皇后的人。

  可秦淑瑤這麼一出現,等於打破了她刻意製造的假象,人們總歸還是會將目光放在皇后身上。

  在沒有剩下皇子之前,這一切都不會改變,雖然很快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但如今心中的怒火,很難平息。

  「有人要惱羞成怒了。」

  南宮雲幸災樂禍的說,吵司馬凌晨看過去。

  他抿著唇,聽見南宮雲的話,只是淡淡一笑,「這還要多得你跟皇后娘娘美言一番,否則怎麼能夠欣賞到這齣好戲呢。」

  南宮雲眼中滿是光彩,看起來十分高興。

  不過今日南宮月也不會讓她好過,早就開始準備了後招,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場上有人官員帶著一名女子走了過來。

  手中抱著琵琶,我見猶憐,五官清秀,身子妙曼,舉手投足間,頗有大家風範,看來是個養在深閨女子。

  衣著打扮也很得體,南宮雲端著酒杯就愣在原地,倒是想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下官參見王爺,王妃。」

  「小女子見過王爺,王妃。」

  黃鶯出谷一般的聲音,眼眸波光盈盈,道不盡的風情,卻是對著司馬凌晨,南宮雲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兩人是幹什麼的了。

  敢情是來試探司馬凌晨,不,往上了說是勾引。

  不過自己還在這裡呢,要不要這麼明目張胆?

  「趙大人。」

  司馬凌晨也端起酒盞,面帶笑容。

  「這是小女趙芸芸,一直對王爺仰慕有加,今日進宮說什麼也要讓下官引見一下,望王爺不要怪罪。」

  司馬凌晨挑眉,眼中看不出什麼情緒。

  「哦?這可真是稀奇了,本王病秧子聲名狼藉,沒想到竟然還能有人仰慕?」

  他似笑非笑,視線掃過那女子一眼,她垂下頭去,臉上快速染上紅暈。

  欲拒還迎,南宮雲看著這一幕,氣得牙痒痒,當她是死人嗎?這麼明目張胆的調情,老娘不發揮,還真是被當病貓了。

  「王爺俊雅風趣,與眾不同呢。」

  趙芸芸並不將南宮雲放在眼中,她自認為自己條件不差,求親之人踏破門檻,美貌才情皆有,王爺一定會看上自己。

  「是嗎,真沒想到趙小姐這麼有眼光,我夫君確實是個俊雅風趣之人,至於與眾不同嘛,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談不上。」

  「王妃說的是。」

  趙大人也許是不好意思,也從南宮雲眼中看到了敵意,司馬凌晨不以為然,倒像是不知道一般,仍舊跟兩人寒暄。

  南宮雲眯起眼,乾脆靜靜看著他們究竟在玩什麼把戲,直到最後趙芸芸提出要為司馬凌晨彈奏一曲,方才罷休。

  然而她沒想到,自己聽到的曲子竟然會是鳳求凰。

  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咬著牙看向司馬凌晨,美好的曲子變成了魔音穿耳,場上的都是人精。

  誰會沒看出來趙家千金對景王這是有意呢。

  反正如今他才只有一個側妃,就算要繼續娶了趙家千金過門,也不是不行。

  只是南宮雲這個毒婦也是遠近聞名,眾人都在為那個溫柔賢淑的女子擔憂。

  南宮雲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成了熱門話題,曲子完了之後,交頭接耳,眼神紛紛朝她看了過來。

  南宮雲倒是很想問問,今日的主角不是南宮月麼?

  什麼時候落在自己頭上了,可司馬凌晨竟然無動於衷,就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王爺,聽見了嗎?」

  「嗯?」

  「鳳求凰啊?」

  「本王不擅音律。」

  「這是說王爺辜負了美人一番心意嗎?真可惜。」她嘖嘖幾聲,端起酒就喝了下去,似笑非笑朝趙芸芸看了一眼。

  對方正在等著司馬凌晨表態,哪知他轉過頭就跟南宮雲說話去了,眼神都沒有看過去一眼。

  「本王若是輕易動心了,怎麼配得上貌若天仙的愛妃呢,你說對嗎?何況我如今人是你的,心是你的,銀子也是你的,聘禮都在你手中,你不放話,本王怎麼敢?」

  「好啊,妾身去替你提親,如何?」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勞煩愛妃了,本王看得上的,都不是一般人,那些凡夫俗子,怎麼比得過愛妃呢?」

  南宮雲滿意的勾起唇角,朝趙芸芸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