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滾床單是本能

  「王妃難道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王爺跟我都已經……」擦了一把淚,怨恨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已經什麼?」南宮雲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過去拿起那湯盅聞了聞,恥笑一聲:「還真是死性不改,這裡面放了什麼東西,不需要我來提醒你了吧?王爺身體不好,給他下藥的後果你可想過?若是出什麼差錯,你就是謀殺親夫,殺頭大罪。」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柳碧瑩被她說得渾身顫抖,臉色瞬間就白了,愣愣看著南宮雲唇瓣顫抖,反駁的話半句也說不出來。

  她給司馬凌晨下藥不過是為了可以圓房,若是運氣好懷上孩子就罷,可沒想過後果,但看著王爺平日裡已經恢復得不錯,怕是沒有這麼脆弱,南宮雲一定是擔心自己跟他發生點什麼。

  這個女人用心可見如此狠毒,妒忌,一直都將王爺一個人霸占起來,根本就不讓自己跟他單獨相處。

  「王妃在說什麼,妹妹實在是聽不懂,不過你這麼對妹妹跟王爺,還真是讓人驚訝。」

  「不知道?」南宮雲一聽這話就怒了,這個綠茶婊竟然還敢死不承認?

  眼神憤怒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司馬凌晨,他似醉非醉,眼眸緊閉,似乎對耳邊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

  南宮雲抬腳踢了兩下,「王爺,該起來了,跟你的側妃當面對質一下,是不是被做了手腳才硬起來了。」

  柳碧瑩被他的話弄得滿臉通紅,這般低俗的言語,南宮雲怎麼就能說得那麼順口。

  「姐姐你是見不得妹妹跟王爺好只說就是了,如今這樣侮辱人,難道不覺得過分?您是出身好,可也該有一些容人之量吧?」

  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一想到南宮月在背後撐腰,底氣也足了。

  南宮雲扶著司馬凌晨躺回床上,聽見她的怒罵,瞬間就笑了。

  「我若是想要除掉你,你覺得可以活到現在?」一顆毒藥就解決的事情,只不過總是有人不識趣。

  分分鐘挑戰自己的極限,不知道她心中是不是覺得因為是皇上賜婚,有恃無恐,甚至一次兩次的利用各種機會陷害。

  「柳碧瑩,在湖裡的時候就應該讓你被水淹死,省得總給我找麻煩,王爺若是心甘情願喜歡你,要睡你,我才懶得管,根本不用你挑事,我自己就會退出,可若是你用非常手段來對付我的男人,後果就不是那麼美好了。」

  她的眼神冰冷又凌厲,看得柳碧瑩一陣心慌,加之本來做賊心虛,滿懷怨恨的心思都堵在了嗓子眼。

  「不管我妹妹跟你說過什麼,你只要再動半點心思,柳碧瑩你就準備好去見閻王,我看到時誰還能救你。」

  冷聲警告,南宮雲轉身走出去,吩咐楊風將人弄到房中去,這個地方沾上了柳碧瑩的氣息,想起都膈應。

  秋香跟楊風進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房中是個什麼情況,王妃這一次的抓姦簡直太彪悍,直接就一腳將門給踢了。

  司馬凌晨光著上本身躺在床上,渾身軟軟的沒有力氣,最後是南宮雲用冷水濕了布巾丟到他臉上才將人弄醒。

  他一把抓住冰涼的東西,睜開眼睛,目光所及都是熟悉的擺設,不由得在心中鬆一口氣,但他不是在書房嗎?

  是怎麼回來的?

  再低頭一看,垂落墨發有些濕漉漉的,上半身還是光著,再一看南宮雲的臉色,烏雲罩頂,完蛋!

  司馬凌晨再迷糊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分明是在書房中看帳,柳碧瑩在門外求見,喝下參湯之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只有零星的記憶碎片。

  不過不妨礙他回想起那些火熱的畫面,甚至是錯將人當成南宮雲,再然後……

  就不太記得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南宮雲及時趕到,否則自己這一次就真的被一個女人算計。

  「醒了?想起來了?」燭光下,她笑意有些駭人,司馬凌晨心中一陣無奈,若不是自己大意,就不會三番兩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雲兒,不要誤會,你也知道我是被下藥了,做了什麼完全不是本意,甚至將她當做你了。」

  南宮雲一邊點頭一邊道:「是啊,被下藥了,可你怎麼就半點防人之心都沒有,柳碧瑩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司馬凌晨白口莫辯,他不過是為了打發她,柳碧瑩一直等在書房門口,就是不肯離開,如果不是因為想儘快將人遣回去,他也不會毫不在意,一口氣就將那參湯喝了。

  「本王一定會好好懲治她的,這一次,無論是誰在背後撐腰,都一定不會放過她。」

  南宮雲笑:「你就冒著得罪皇上的危險嗎?日後多注意便是了,小小懲戒可以,那南宮月也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她若是抓住你們沒有圓房這件事情,吃虧的終究是我們。」

  「光明正大不行,沒說別的方法也不能用,她既然做了,就該付出代價,本王絕不會任由她在府中如此目中無人。」

  南宮雲的掉到湖裡去已經是忍耐的極限,如今她還要將注意打到自己身上,試問有多少人可以容忍。

  景王府可不是柳家,絕不會縱容她繼續這樣下去。

  「王爺這番話若是早些時候說,恐怕對她還會起到震懾的作用,如今可真是難為你了。」

  她還在為方才的事情生氣,只要自己晚來一步,那就真的只能看到活、春、宮了。

  到時候不將司馬凌晨休了,誓不為人。

  「你果然還在為此事生氣?」

  「哼,王爺還是早些歇著吧,臣妾心中煩悶,就不陪你了。」

  南宮雲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司馬凌晨只能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為今之計,不將柳碧瑩弄出王府,還不知道還生出多少的事情來。

  但是皇上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楊風,以後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要讓除了王妃之外的人靠近書房半步,違令者,家法侍候。」

  司馬凌晨面沉如水,說完便嘭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南宮雲只要一想到他壓在柳碧瑩身上的樣子,就怎麼都咽不下去這口氣,今晚是絕對不答應跟他同房了。

  回到書房的時候已經是夜深,煩躁下沒有半點睡意,一片狼藉也不好叫人半夜收拾,何況如今只要看到書房的床,機會下意識的出現柳碧瑩衣衫凌亂的模樣。

  南宮雲狠狠抓了一把頭髮,頹廢將頭壓在書案上,努力你揮去腦中那個讓人痛恨的身影。

  掌燈之後隨意從書架上抽了本書下來看,繁體字跟豎著的格式不一會兒她就覺得眼皮沉重,疲憊不堪。

  敲了敲頭,不多久之後又站了起來,重新從書架上換了一本,翻閱幾頁又是興致缺缺。

  啪嗒一聲,地上掉下來其中一本,南宮雲不以為然,彎腰撿了起來,翻開之後瞬間就被嚇住了。

  那竟然是帳本?

  只是司馬凌晨書房中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南宮雲一陣心驚,很快就將整本帳冊都看完了,上面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生意穩定,看來一直都收入良好,但這是誰家的帳本?

  為什麼會出新在司馬凌晨的書房中?

  南宮雲眯起眼,越發覺得,一定是司馬凌晨有事情隱瞞自己,外人的帳本不可能會在他手中,除非是他自己做生意。

  思及此,許多事情都好像有了解釋,例如他總是能將自己關在書房中一整日不出門,甚至連續幾日出門了就不見蹤影,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閒散王爺的作為。

  他在府中是為了掩人耳目,那麼他出去的時候,一般都是極少人知道去向的,南宮雲想到這裡,更加懷疑他同樣在外面做了生意。

  但這也並不奇怪,可若跟身份聯想在一起,就十分轟動了,好端端的放著王爺不做,偏偏要去經商。

  那在別人眼中可是最低等的職業,一身銅臭味,即便是個窮酸書生,也同樣對商人嗤之以鼻,這便是朝代的觀念問題。

  不過手中的帳本並沒有寫明白是什麼商鋪,否則的話就可以去一探究竟,司馬凌晨口風可是夠緊,竟然隱瞞了自己這麼長時間。

  景王府發生的這點事情,還沒到天亮便傳入了皇宮之中,海棠連夜將消息傳給了南宮月,她在得知司馬凌晨跟柳碧瑩還沒有圓房的時候,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自己也是看中她有些小聰明,小心機,如今竟然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就算得不到司馬凌晨寵愛,但拜過天地,連洞房花燭夜都省了,不免讓人心中氣憤。

  她本就是打算讓她去對付南宮雲,沒想到是這麼不爭氣的人。

  最後不得已,只能跟司馬凌昭撒嬌,讓他警告司馬凌晨,雨露均沾,一定要先安撫柳碧瑩。

  以至於南宮雲清晨就聽到了來自司馬凌昭的口諭,其中也有隱晦的意思,讓她不要那麼善妒,不准夫君跟別的女人同房,這並不適合她王妃的身份。

  南宮雲聽到之後,心中鈍痛難當,她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了,南宮月是鐵了心要對付自己。

  「小姐,這可怎麼辦呢?」秋香憤恨的瞪著海棠,還有柳碧瑩,兩人得意的看了過來,眉角眼梢都洋溢著興奮。

  南宮雲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轉過身去,回到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