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今日的皇宮之行,總結出來只有四個字:通體舒暢!
不要問為什麼,看著自己最討厭的一群綠茶婊戰鬥力爆表的在一起扇巴掌,撕逼,別提多爽。
甚至回到府中的時候臉上笑容依舊不減,秋香還以為是又得了什麼賞賜,才會高興得忘乎所以。
「王爺呢?」
「王爺臨時有事情,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南宮雲點點頭並沒有想太多,抬步就朝著書房走去,雖然對於別人是禁地,但司馬凌晨是不會抗拒南宮雲進去的。
只是找茬的人隨後就來了,一臉蒼白虛弱的柳碧瑩站在書房門外,卻被侍衛擋住了腳步。
「憑什麼不能讓我進去呢?」
「王爺有令,除了王妃府中一干人等,全部都不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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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並不是別人。」柳碧瑩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脾氣,怒從心頭起,甚至是聽見南宮雲才能進去的時候,心中的火燒得更旺。
「對不起側妃,這裡沒有王爺的命令,屬下不能放行。」
侍衛面無表情,伸出手去阻攔,柳碧瑩並不知道南宮雲此刻就在裡頭,臉色一變,冷聲道:「我今日就是要進去呢,你們誰又能攔得住我?」
南宮雲能去的地方,她也要進去,就算是王爺回來,也照樣多的是藉口,不過是拿一本書來解悶。
「若是側妃一定要進去,請恕屬下得罪了。」
「你。」柳碧瑩說著虛弱的身軀就要朝裡頭擠。
「誰在外面吵鬧呢?」南宮雲的臉出現在面前,兩隻手還附在兩扇門框上,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王妃?」顯然她沒料到南宮雲會突然出現。
她笑道:「聽說你要硬闖進來呢,不知可有此事?」
柳碧瑩忐忑:「不是,妹妹只是嚇唬嚇唬他,日日呆在房中實在無趣,便想來到書房找一本書來解解悶,只是侍衛卻攔著不讓進去。」
「哦?」南宮雲笑:「侍衛難道沒有告訴你,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這……」她局促不安,勉強擠出一抹笑:「妹妹只是與他開一個玩笑罷了。」
「原來如此,你若是想要進來,等王爺回來跟他商量一下吧,畢竟我也不能自作主張,又或者你有什麼想要看的,我替你拿出來。」
柳碧瑩心中暗罵,面上若無其事的罷手:「不必了,還是等王爺回來再問過他吧。」
「妹妹的身體好些了沒有呢?」
「多謝姐姐關心,已經好多了。」柳碧瑩後退幾步,低聲道。
南宮雲也沒了心思,轉身關上門就走了出來,「我看妹妹的臉色還是有些虛弱,一會兒吩咐廚子燉一些補品吧,我還有事,就不陪妹妹了。」
柳碧瑩咬著牙,在她離開之後也拂袖離去。
一晃眼就過去了半個月,司馬凌晨先前調查的下毒一事始終沒有結果,柳碧瑩像是忘記了一般從來不提。
幾人都心如明鏡,不提起是擔心真相被披露出來,司馬凌晨也是為了換得暫時太平,畢竟四哥已經離開,有些事情迫在眉睫。
只是相安無事的日子沒過幾天,又有人按捺不住了。
花園中的荷花早已經凋謝,池塘裡頭只有零落枯萎的根莖,湖心亭也沒了往日蒼鬱的綠意,但仍舊是府中最適合散心的去處。
南宮雲也不知怎的,今日抽風就過去溜達,意外看見了阮心寧跟柳碧瑩竟然在其中,兩人看起來還相談甚歡的樣子。
為了避免麻煩,南宮雲決定掉頭就走,只是身後兩人已經先一步發覺她的背影,阮心寧開口就將她叫住。
「王妃也來這裡散心嗎?」
南宮雲硬著頭皮,轉頭笑道:「呵呵,是啊,隨便走走,你們都這麼巧,約在這談心呢。」
「王妃不如一同,倒是難得熱鬧。」
南宮雲罷罷手:「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就不陪你們了。」
「請等一下,不知妹妹能不能跟姐姐請教一些問題呢?」柳碧瑩將人叫住,謙虛的後退一步,讓出位置來。
「嗯?」南宮雲表示不明所以。
「王爺日日都在姐姐房中留宿,不知姐姐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王爺也多看妹妹一眼呢。」她側身望著遠處,眼神憂傷:「姐姐可知道,妹妹從過門到現在,還沒跟王爺圓房呢,這種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不知該如何被人恥笑。」
「這件事情你該去跟王爺商量。」南宮雲毫不猶豫拒絕,將自己夫君拱手讓人可不是她的作風。
何況還是送到別的女人床上去,這不是上趕著找抽嘛。
「可是姐姐,王爺一心都在你的身上,根本不聽妹妹的話呢,姐姐就不能替妹妹說幾句好話嗎?」她心神不定,游移的目光又盯著南宮雲看了幾下。
「打住。」南宮雲伸出一隻手去:「這便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了,我是王妃,不是王爺,管不了他的下半身,你若是覺得寂寞空虛冷,孤枕難眠,便自己跟王爺說吧。」
「王妃怎麼能如此說呢?」柳碧瑩臉上一陣青白交錯。
南宮雲搖搖頭,表示兩人之間是無法溝通,封建的思想本就認為將丈夫拱手讓人是大度的表現,她自問做不到。
「妹妹,不然你還希望如何呢?」
柳碧瑩咬著牙,握緊拳頭,慢慢朝南宮雲走了過去,「姐姐真的不肯答應嗎?」
她聲音已經隱隱透出幾分詭異,眼神是狠毒森冷的光芒,南宮雲背對著她,並沒有注意到。
誰都沒想到,接下來她做出那樣意料之外的舉動,在靠近南宮雲身側,忽然想要伸手去推她,下意識的反映是伸手去擋。
柳碧瑩仿佛等的就是這一刻,一聲尖叫,誰也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她就已經落入了湖水中。
「啊!」
阮心寧大驚,捂住嘴巴臉都扭曲了,慌張朝四處叫人救命。
南宮雲看著她在水漲撲騰,不斷喊著救命,心中卻抑制不住的冷笑,原來又是一個想要陷害自己的爛招,不過我會游泳,你顯然就不會了。
「救命啊,快來人啊。」
「側妃掉到湖裡去啦,快點來人。」
阮心寧跑了過去四處喊人,南宮雲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她雙手在水中不斷掙扎,眼底滿是笑意。
「妹妹可真是會挑時機,這個時候掉下去,是不是算準王爺馬上就來了呢?」說完她也丟下手絹,轉頭看了一眼,噗通一聲跳入水中,心中還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果然是南宮月教出來的,連害人都要用的同一種招數,不嫌煩。
冰冷的湖水瞬間將她淹沒,南宮雲露出頭來,甩了甩水,張口呼吸了幾下,然後看向一旁四濺的水花,當事人就在中間,看樣子喝了不少湖水,還在死命掙扎撲騰。
南宮雲朝四處看去,遠遠已經有人朝這邊走過來,勾唇一笑,眯起眼朝她游過去,緩緩的,伸出手去拉住她手臂。
可是怎麼過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人來,大口大口的喝了不少水,甚至她都以為自己要被淹死,心中止不住的後悔。
要是剛才自己不跳下來就好了,驚慌失措,雙手不斷拍打著水面。
「唔……」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淹死的時候,南宮雲遊了過來,拉著她一隻手將人提出了水面。
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幾乎要窒息的感覺讓她緊緊抓住就不肯鬆手。
南宮雲冷冷看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冷冷的眼神掃過她後腦勺,讓你陷害我,讓你算計我,咬著牙猝不及防將人往水裡按。
她自己愉快的在水面吐氣,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將人放了出來,過後又從新按了回去,如此反覆。
柳碧瑩已經不得自己喝了多少的湖水,總是呼吸幾口空氣的時候,又被人按了下去,在水中拼命掙扎,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又被放出來。
南宮雲這個賤人,她恨不得反抗,將她淹死,但此刻即將被淹死的人成了自己。
南宮月分明說過她是不通水性的,為何此刻卻能將自己折磨致死?
當侍衛趕到的時候,紛紛跳下水來救人,南宮雲覺得已經玩夠,便鬆開手,慢慢的朝著湖底沉下去。
不到片刻又被人拉了起來,是跳下水救人的侍衛,不過她並沒有說自己會游泳,方才阮心寧已經離開去喊人,所以沒有人看見。
柳碧瑩被救上岸的時候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不過南宮雲可以確定她不會有生命危險,渾身上下都滴著水,她抓起裙擺扭了一把,滴滴答答的水落了下來。
「快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劉碧瑩的婢女已經趕來,跪在地上、將人扶起,不顧她濕漉漉的衣衫,試圖將人搖醒。
「咳咳……」
「側妃快醒醒,沒事吧。」
「咳咳……」起伏的胸膛動了幾下,猛的吐出幾口水。
丫鬟替她順著氣,一雙眼睛朝南宮雲看過來,視她如洪水猛獸一般。
南宮雲坐在地上,喘著氣撩起一縷濕噠噠的頭髮,幽幽望過來,唇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