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皇后被氣瘋了

  「妹妹真是會說笑,就是因為最近皇上日日都在你寢宮過夜,你是最了解皇上喜歡什麼的吧,所以本宮今日才會問一下你有什麼提議?」

  南宮月搖頭:「臣妾從不敢揣測皇上的心思。」

  「哈哈哈,好一個不敢揣測,本宮明白了。」

  「皇上駕到。」

  兩人之前的囂張的火焰還沒來得及平息。司馬凌昭一身明黃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殿中。

  秦淑瑤急忙走下來行禮。

  「臣妾恭迎皇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臣妾恭迎皇上。」

  「你們都在啊,朕來得真是時候,不知道皇后將皇貴妃叫過來這裡所謂何事呢?」司馬凌昭自從先前秦淑瑤殺害南宮月失敗之後便從不待見她,甚至此刻也是擔心南宮月受到她的欺辱。

  一番話聽入秦淑瑤的耳中卻不是那麼舒服了,急匆匆的放下政事過來就是擔心自己要對這個賤人出手。

  「皇上,臣妾今日是想跟妹妹好好商量一下,關於選妃的事情,正要問問妹妹有什麼想法呢。」

  「哦?」他挑眉,顯然不相信,轉而將視線看向南宮月:「真是這樣嗎?」

  南宮月低垂下頭,已經換上了柔弱的模樣,緩緩點頭:「皇后說的沒有錯,是這樣的。」

  秦淑瑤看得咬牙,奈何司馬凌昭在這裡怎麼也不能表露分毫。

  「選妃的事情既然已經交給了皇后,皇后就一手操持好了,無須徵求別人意見,若是皇后覺得勝任不來,朕也可以讓皇貴妃代為處理。」

  秦淑瑤一張臉上已經不足以用青白來形容,自古以來皇帝選妃都是正宮皇后主持,何時輪到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皇貴妃,若是真的這樣做,豈不是在告訴全天下之人,皇后不過是一個擺設,真正有權利的女子是皇貴妃。

  且無論她的那些過往多麼不堪,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容不得別人說半句,南宮月就是運氣太好,無論怎麼想要她身敗名裂,如今還是照樣跟自己作對。

  「皇上說笑了,臣妾只是覺得妹妹了解皇上心思,所以才問妹妹的意見。」

  「好了,若真是這樣朕已經知道了。」

  「月兒,朕回你的寢宮去吧。」司馬凌昭旁若無人的攬著南宮月的腰開始往回走,全然沒有給秦淑瑤留下半點臉面。

  眼眶發紅,渾身顫抖起來,看著兩人轉身,毫無留戀離去的背影,想她也是堂堂一個皇后,最後卻要這樣被羞辱,心中氣得幾乎滴出血來。

  「啊。」秦淑瑤發狂一般將所有的東西都甩落在地上,婢女太監不敢上前一步,紛紛跪在地上。

  「南宮月,本宮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來人,宣左相夫人進宮。」

  「是。」

  指甲狠狠扣在茶几上,留下長長几道痕跡。

  南宮雲離開的時候司馬凌晨又去了柳碧瑩的院子中,據說是因為毒性開始發作,疼得難受。

  「疼死她算了,活該的。」秋香憤憤不平罵道。

  南宮雲嗤笑:「疼死她?那毒溫和無比,怎麼可能會疼呢?就算是毒發,也不見得是這樣的情況。」分明就是在裝,無非就是為了司馬凌晨而已。

  這麼看來真是比起阮心寧會來事多了,背後有人撐腰就是好,做什麼都無所顧忌。

  「那小姐的意思是側妃在假裝?」她詫異,「不行,奴婢不能看著她得逞,通知楊侍衛將這件事情告訴王爺,讓王爺一定不能相信。」

  「算了,王爺心知肚明。」

  不管司馬凌晨是真明白還是被矇騙過去,都沒有說的必要,柳碧瑩無非就是想演一場戲給她看,若是自己表現得大度一些,恐怕她還要繼續鬧事,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小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欺負自己。」從前不是疵瑕必報的嘛。

  「她?」南宮雲挑眉而笑:「你就放心吧,我們不在王府也不會翻天。」

  兩人快步走到街上,穆清風早已經等候在食通天,南宮雲過去的時候倒是他一臉焦急的樣子。

  「你可算是來了,遼州那邊出了一點事情,我此刻就要啟程了,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儘快與我說說。」

  「遼州不是我們最新合作的地方嗎?」商業大城,遼州是富庶之地,最適合聚財,前不久南宮雲才跟他敲定了合作方案。

  「是啊,官府那邊有貓膩,不知道我們來頭,欺壓一般的百姓那般,但你身份又不能泄露,只能夠委託朝中熟人幫忙,此事還需要我親自過去。」

  聽他說話的語氣也不見得是容易解決,只要跟官府扯上關係,無非就是權利跟金錢,他們哪樣都不缺,唯獨不能暴露身份,難怪會引來那些縣衙的眼紅。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她有些不放心。

  穆清風笑:「以我的武功,還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你儘管放心好了,若是那邊的事情可以解決,你便想好抽身的辦法。」

  動作一頓,南宮雲心頭瞬間多了幾分猶豫。

  穆清風見狀又道:「京都總不是個長久之策,王爺的身體就算恢復,你也無法對付那些女人,好自為之吧。」

  「也是,你的話很有道理,我會注意。」

  穆清風坐下沒一會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給她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南宮雲也不打算多留,食通天如今也成了是非之地,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句話說得果真沒有錯,她怎麼也料不到劉玉琴,堂堂的侯府夫人會當著大庭廣眾的面撒野。

  南宮雲聽著底下匯報,面沉如水。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身份曝光,一定不會放過她,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原因就是她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看中邊上風景最好的一個雅間,但是已經有人坐在裡頭。

  並且葉成去交涉的時候對方已經表示並不缺錢,就算給再多的錢也不願意換雅間,葉成將消息傳達的時候惹來了劉玉琴的不滿。

  如今她已經是皇貴妃的母親,想要什麼不可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酒樓,還敢不將人放在眼裡,一瞬間心底就湧上了怒氣。

  「我今日就是一定要坐那裡了,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如果不同意的話,就等著酒樓被拆掉吧。」

  葉成一聽此人話語,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必定是有些身份之人,得罪了只會惹來麻煩。

  眼前夫人穿金戴銀,雍容華貴,看起來並不像是一般的商賈之家,只怕是哪位官家夫人。

  「夫人,實在是對不住了,那個雅間已經有人坐在那裡,若是隨便將人趕走,就不是我們的待客之道,求夫人看在我們做生意不容易的份上,放過我們一次吧。」

  劉玉琴趾高氣揚,一臉的怒氣,看著葉成的目光如同垃圾螻蟻。

  「你有什麼資格跟本夫人這麼說話,今日你就是願意也得換,不願意也得換,不然的話,就等著官衙的人來將這破酒樓給拆了吧。」

  「夫人,您就當是行行好,別為難我們了好嗎?」

  「啪,」劉玉琴對著葉成的臉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本夫人的話沒有聽清楚嗎?馬上換。」劉玉琴尖酸刻薄的嘴臉讓人無比厭惡,指著那雅間的門口,惡狠狠盯著葉成。

  「不然就不只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夫人,你還是講點道理好嗎?事情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葉成臉上瞬間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劉玉琴似乎打定主意今日是來這裡撒潑,推開葉成動作毫無教養。

  「哼,這些規矩是誰定的?本夫人是什麼身份?怎麼是你們這些卑賤的草民配教訓的?」

  她已經是皇貴妃的娘了,還有誰敢對她有半點不敬,就是南宮雲,不也乖乖的看著王爺娶側妃,這才是應該有的姿態。

  「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麼還會來跟百姓撒野呢?夫人覺得如此低賤的語言跟行為配得上你的身份嗎?」南宮雲扶著樓梯,緩緩走來,一雙黑眸似笑非笑落在劉玉琴身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劉玉琴轉身看到南宮雲的時候下意識一驚,隨後想,自己如今已經不怕她了,為什麼還要心虛?

  底氣瞬間也足了,冷笑一聲就走了過去。

  「怎麼?你今日還想要跟我作對不成?是不是王爺娶了新人忘了舊人,冷落了你才跟丫鬟來這裡消磨時間呢?」

  南宮雲聞言勾唇一笑,繼續方才的話題。

  「二娘還是不要岔開話題,憑你如此高貴的身份,怎麼從你嘴裡冒出來的語言就那麼低賤呢?欺壓他們是尋常百姓?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在這裡無理取鬧,甚至出手打人,不知道爹看見這一幕會不會感到心寒。」

  劉玉琴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都開始扭曲了,顫抖的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南宮雲。

  「你……你以為如今還可以對我出言侮辱嗎?上次那一巴掌的仇恨我可還沒有忘記,我一定會讓月兒好好收拾你。」

  秋香拉了一下南宮雲衣袖,眼神焦急,她只是笑著拍拍她的手,左右都已經得罪了這個小人,就算如今什麼也不做也不會被放過,倒不如見一次打一次,出了心中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