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袁本初袁大頭,我好像沒有惹過你吧?居然這樣坑我,讓我跟呂布斗將?擺明了是讓我去送死。這仇我記下了。
於是差人稟告曹操,同意斗將,三日後約戰呂布。曹操雖然憂心忡忡,但是強自鎮定,再與眾諸侯商議完後,立馬跑過來找著居閒,對著他說道:
「二弟呀,這可如何是好?袁本初落井下石,借著眾諸侯只勢,強逼著為兄,為兄也沒辦法呀,要不你裝病罷戰好了。」
居閒搖搖頭,裝病可不是自己的作風,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先不說自己,對曹操的聲望而言也是一個打擊。隨後說道:
「兄長莫急,我心中已經有了的計劃,只要按照計劃來,且不出什麼差錯,定能全身而退,同時也不會墜了兄長的威風。」
隨即將自己的計劃與曹操交代一番,兩人商議許久,查漏補缺了一番,便開始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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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閒先差人將一封信件交給呂布。呂布收到信件,先是驚訝,兩軍斗將,哪有相遞書信的?隨後不屑的扔到了一旁,但轉念一想,隨即改變了主意,打開了信件。
居閒在信中表示了對呂布呂溫侯的敬仰,言辭中表現了敬佩之意,讚嘆了呂布的英勇,言道若不是各為其主,恨不得把酒言歡。
呂布這才發現寄信者乃是為武人爭了一口氣的居閒,自己也是略有耳聞。見其言辭懇切,便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意。
於是派人回信,同意居閒的建議,兩人於三日後陣前比試。
到了約定的日子,曹操還是放心不下,生怕居閒的計劃出了什麼紕漏。居閒好言安撫了一番,保證萬無一失,這才使曹操安心。
兩軍展開陣勢,旗幟飄展,可謂是劍拔弩張。兩人緩緩離陣,呂布騎著赤兔馬,居閒騎著糖豆,兩人逐漸接近,待到相距十步左右便停了下來,相互打量對方。
呂布見居閒騎著一隻碩大無比的狗,頓覺詫異不已,真是活久見,古來征戰沙場,騎馬的有,騎牛的有,騎狗的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居閒首先拱手說道: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溫侯真是英武不凡,若不是時機不對,真想與溫侯把酒言歡。來個不醉不歸。」
所謂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呂布身上的肅殺之意,頓時消散了大半,原本嚴肅的表情也放鬆了起來。
沒想到居閒居然如此尊重自己,先前以為書信只是緩兵之計,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隨後說道:
「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天先飲個痛快,如何?」
荐居閒點頭,呂布叫人送來兩壇烈酒,並給居閒送去了一壇。
諸侯們見兩人在陣前,唧唧歪歪半天,還準備喝酒,便有些驚愕,見居閒接過對方的酒,便有人高聲喊:
「小心有詐!那酒不能喝!」
呂布聞言,原本帶有一絲微笑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一絲殘酷的笑容溢出臉龐。
居閒看見呂布臉色一變,暗道一聲:糟糕!這可不妙!要是將呂布激怒了的話,自己別說全身而退了,有沒有全屍還是個未知數。便回頭大聲訓斥道:
「溫侯何等英雄!怎會是使如此下三濫的計謀?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身為武人,必有武人之驕傲。」
隨即抱著酒罈,向呂布拱手致歉:
「溫侯,對不住了,此並非我之意,多說無益,我先干為敬。」
然後將壇中烈酒一飲而盡,翻轉酒罈示意呂布。
呂布見居閒將一整壇烈酒一口氣喝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心生讚嘆,乃是真豪傑也!隨後自己也是一口氣喝完,並空酒罈投擲於地上,仰身大笑,豪氣沖天說道:
「沒想到世上有如此懂我之人!真是不枉今日之行!來吧,動手吧,為展示對你的尊重,我必將全力以赴。」
居閒一聽,這尼瑪完犢子了,使出全力那還得了,連忙擺手說道:
「溫侯可是看不起我?」
「哦,何出此意?」
「鄙人的武力,我自然是心中有數的。在溫侯手上,怕是走不過十招。哪怕僥倖撐過十招,也無再戰之力。」
呂布聞言點頭稱是,心想要不等一下手下留情,畢竟這個世上懂我的人太少了,說不定以後有機會還能一醉方休。
居閒見呂布露出微笑後,心中大定,起碼現在保命是沒問題的了,便接著說道:
「溫侯武力精湛。騎術更是首屈一指,不才在下想先與溫侯比試一下騎術,可好?」
呂布一聽,本就對自己的騎術自信,也想展示切磋一番,便點頭答應了。
居閒叫人將提前做好的一些障礙物擺在空地上。見呂布有些疑惑,便解釋道:
「此乃我閒的無聊的時候做出來的東西,為的是訓練騎術,如急停、跳躍、加速以及衝刺,前面一段以翻越障礙為主,後一段是直線衝刺,用時少者方可得勝,你看如何?」
呂布仔細打量了一下設施,甚至上手仔細的摸索了一番,幸無大礙,見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便同意了。
居閒問呂布是否要提前熟知一下,呂布拒絕,此等場地,我胯下赤兔馬視之如平地!
居閒檢查了一下馬鞍,並取出防風眼鏡給自己戴上,準備好了,便看向呂布,待兩人都準備好了後,便正式開始比試。
兩人來到起點前,喚來一士兵手持銅鑼,以敲鑼聲為準。
隨著銅鑼聲一響,兩人駕著坐騎如箭般沖了出去,一小段平地過後是一連串的欄杆,得架馬跳躍過去,兩人人皆輕鬆的越過障礙,只是居閒比呂布稍微領先了半個馬身。
呂布也不以為然,畢竟馬擅長奔跑而不擅長跳躍。漸漸的,所有的障礙都一一穿過,只剩下最後的直線衝刺了。
但兩人的距離已經拉開了幾個馬身,呂布暗自惱怒,不由得拳頭緊握,胯下赤兔馬仿佛明白了主人的心意一般,也開始全力加速奔跑。
赤兔漸漸趕上了糖豆,糖豆偏頭看了一眼,露出了一臉不屑的表情,隨即加速狂奔,呂布只覺得一陣狂風從身邊吹過,眨眼間就不見了糖豆的身影。
等到了終點,居閒早已等候在哪,呂布陰沉著臉,自己自負騎術超人,沒想到雙方的坐騎相差那麼大,非戰之罪,但輸了就是輸了。
而居閒臉上並無得意之色,拱手向呂布說道:
「此次是我勝之不武。不如再比一次。」
呂布聞言殺機畢露,怎麼?還想藉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