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連居閒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一言一行,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許多人。
例如曹老闆,雖說還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可卻比正常歷史進程中的輕多了。
還有典韋,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本該戰死在宛城之戰的他,如今沒事的時候還能的大口大口灌酒。
居閒好不容易才徹底緩過來,心想著要不要給這群閒的蛋疼的人找點事情做。
別誤會,居閒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凡事都是一笑而過,心胸寬廣的很。
所以他叫來笑的最起勁的老余,說道:
「老余啊!有個事要你幫我做。」
老余心想,這先生不是藉機報復吧?畢竟自己剛剛也沒有提醒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說道:
「先生有事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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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閒笑了,只是那笑容讓老余感到有點發毛,隨後聽見他說道:
「放心,沒什麼別的事,就是這鹿鞭和鹿茸讓你帶回去,這邊沒人會處理這玩意,放久了怕臭了。」
老余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可隨後居閒的話打消了他僥倖。
「嗯,順帶去我家把我的調料帶回來,待會烤肉要吃,速去速回。」
老余傻眼了,雖說趕了一下午路,雖然行軍速度不快,但還是離許昌有點距離的,快馬加鞭往返一趟也要花將近一個時辰。
隨後老余張了張嘴,想要求饒,這不擺明折騰自己呢?但是看見居閒那一臉壞笑的表情後,還是沒說出口。
先生的性子自己也是知道的,指不定後面還有什麼事等著自己,所以還是認栽吧,誰叫自己剛剛得意忘形了呢?
看見老余這幅衰樣,那群人又開始起鬨了,遠遠的向居閒喊道:
「先生,你還沒有說時間呢!超時了怎麼處罰老余?」
老余恨的牙痒痒,起鬨的多半是其他小隊長,平時就嫉妒自己,如今逮住機會就落井下石。
居閒想了想,說道:
「我對這邊不太熟,你們說說,如果是你們,要花多久時間?」
眾人七嘴八舌,一個個在那吹牛,儘量把時間往短的說,反正最後又是老余去,跟自己關係不大。
居閒見他們聊得挺開心的,自己也跟著開心了起來,對老余說道:
「剛剛他們說了多少時間,你都記得了吧?」
老余咬牙切齒的回道:
「是,先生,是誰,說了多少時間,我都記下來了。」
居閒笑容不減,繼續說道:
「那就拿紙筆記好,待會給我一份。」
老余有點懵,先生拿這東西有什麼用?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不易察覺的往上翹了翹。
待老余寫好後,居閒接過來看,好傢夥,這群人簡直說話不帶打草稿的,看看,最短的說是只要一炷香時間,也就是半個小時。
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小時的路程,只需要四分之一的時間,簡直不要太離譜。
居閒估摸著今天大概走了總路程的三分之一,差不多就是三十多公里的樣子,半小時一個來回,也就是六十公里。
合著一小時一百二十公里,真當自己開著汽車,在高速上狂奔呢?
以現在騎兵的速度,一天能走一百五十公里就是極限了,就算是明朝驛站的六百里加急,換人不換馬也做不到啊!
居閒看著坐在一邊正在擦拭鐵戟的典韋,問道:
「老典,你見過能日行千里的人嗎?」
典韋搖頭,自己肯定做不到,怕是只有神仙才行吧?隨後說道:
「先生,不過我聽說,有道人,能騰雲駕霧,說不定可以。」
居閒嗤之以鼻,不做多的評價,現在連蒸汽機都沒有,內燃機就別說了,在陸地上最快的交通方式就是騎馬了。
你跟我說騰雲駕霧?你咋不整一個直升機出來呢?乾脆搞個量子傳送好了,省時省心。
除非有個金手指,那就當自己沒有說過這話。
居閒站起身來,捶了捶老腰,對老余說道:
「這張紙你收好了,趕緊去拿東西吧,我還等著烤肉呢。」
不過接下來的話,印證老余剛剛的猜測。
「讓他們去就行了,你負責幫我監督他們,若是他們沒有做到,嗯,這個月軍中弟兄們的襪子,就交給他們了。」
老余極力壓住心中的狂喜之意,向居閒回復了之後,便向那邊走去。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可千萬別這樣得意忘形了,容易出事。
隨著那邊傳來一陣哀嚎,隨後跑過來向居閒求情,只見居閒冷笑著說道:
「你們不是挺能耐的嗎?剛剛一個個把胸脯拍的震天響,信誓旦旦的說絕對可以做到,現在傻眼了?」
不過居閒知道,若是按照他們說的時間,怕是一個人都完成不了,隨後補充道:
「這樣吧,時間不早了,我也餓了,第一個帶著調料回來的,免除懲罰。當然,得親自去拿,若是有投機取巧的,不算數。」
話音剛落,瞬間雞飛狗跳,所有人都沖向馬匹,片刻工夫就都消失在營地外面。
賈詡看著一眼看在旁邊看熱鬧的龐統,突然提問道:
「士元小友,你可知道為什麼你居大哥會這樣做?」
龐統嘿嘿一笑,說道:
「無聊唄!還能為什麼?」
賈詡嘆了口氣,還是年少,得多歷練歷練。隨後向他繼續說道:
「其實這就是在敲打他們,別看你居大哥平時平易近人,從不擺架子,若是你以為真是這樣,那就大錯特錯了。」
龐統不服氣,辯解說道:
「那還能有別的含義不成?我覺得沒有。」
賈詡看了一眼居閒,見他毫無反應,便認為他默認自己給龐統解釋,隨後說道:
「《孫子兵法》有云: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智、勇、嚴我就不多說了。」
龐統也就是剛剛沒往這邊想,被賈詡這麼一提點,也漸漸回過味來,點頭示意賈詡繼續。
「信,言出必行,有功必賞,有錯必罰,方能服眾。這也是為什麼今天他們受到懲罰的原因。」
龐統明白,平時還好,在行軍中,主將的威嚴是必須要維護的,這次也是小小的懲戒他們一番。隨後說道:
「我明白了,仁,就是仁義,給他們的小小懲戒體現了這點。」
賈詡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不愧是被居閒看中的人。
而在一旁裝作沒事,實則悄摸偷聽兩人說話的居閒,心中不住的吐槽,嘟囔了一聲兩個腦補怪。
見他們還在聊,也沒心思繼續聽下去,直接起身放水去了。
典韋跟著過來,也想放水,卻被居閒趕走了。大爺的,上次就展現了自己的長處,現在還來?
舒舒服服的來到營地外面開閘泄水,可突然從旁邊竄出個黑影,把他嚇了一跳,差點沒尿在鞋上。
仔細一看,是球球。隨後招呼它離遠一點,待自己放完水,提好褲子便向它走去。
球球見居閒走過來,從嘴裡吐出一個東西,邀功一般的看向居閒,仿佛說快來誇我!
居閒湊近去一瞧,好傢夥,一隻肥碩的竹鼠在地上瑟瑟發抖,估摸著怎麼也都有四五斤吧。
隨後盤了盤球球的腦袋,誇獎了它幾句,球球笑的嘴都咧開了,抱著居閒的腿就開始撒嬌。
地上的竹鼠見球球的注意力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便撒丫子開跑,只見那小短腿在地上蹬了幾下就跑遠了。
居閒愣了,球球也愣了,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無影無蹤了。球球瞬間不幹了,辛辛苦苦逮到的獵物,就這麼跑了。
隨後用委屈的表情看著居閒,居閒也沒轍啊,這小東西自己也抓不到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小團黑影「嗖」的一聲從遠處飛來,砸在地面上,正是剛剛跑掉的竹鼠。
糖豆也從那個方向過來,又一巴掌將還在地上掙扎的竹鼠拍暈,隨後不屑的看了一眼球球,走了。
球球大怒,獵物也不要了,追著糖豆就過去了,兩個小傢伙瞬間就消失在樹林中。
居閒看著地上的竹鼠,心想,這小東西也是倒霉,那麼大的林子,動物那麼多,偏偏是它被球球抓住。
後面好不容易跑了,還被糖豆一腳給踹回來,然後一巴掌拍暈,這運氣也沒得說了。
抓著這隻竹鼠,居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步三晃悠的回到營地,準備將它處理一下。
不過隨後想著,這是球球的獵物,還是不要隨便動,等它回來自己處理吧。
而賈詡此時也給龐統上完了課,典韋還在擦他的武器,擦完大的擦小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將竹鼠關好後,居閒想著是不是也擦擦自己的槍,畢竟太久沒有用過了,上次還因為球球導致有損傷。
嗯,想到這,居閒立馬就.放棄了,先不考慮其他問題,擦槍總得拆吧?自己也不會啊!
不過確實需要找個趁手的武器,總不能碰上什麼事都將槍掏出來吧?而且憑空變出武器,不好解釋。
居閒摸了摸下巴,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武器那麼多,到底該選哪個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