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得加錢

  這麼大的狗狗不知道能不能騎。

  居閒按照糖豆的身材做了個鞍,試了試,還可以接受,而且糖豆似乎也非常喜歡這樣,趴在地上,看著居閒,示意他上來。

  居閒見狀猶豫了,自己上去會不會傷了它?

  而糖豆見居閒沒有動,便用牙齒輕輕扯著居閒的衣服,居閒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沒想到剛坐好,糖豆便馱著居閒上躥下跳,在院子裡撒歡。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見糖豆浪了半天並沒有什麼異樣,下來後再仔細檢查過後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居閒這才放心下來,開始練槍法。

  好在槍的聲音也不大,附近也比較冷清,但是步槍這玩意只有十發子彈,打完要等第二天,要是碰上敵人卻沒子彈,那不就GG了。

  所以居閒練完槍法後還在練突刺,不過也是瞎練,就是蹲著馬步,舉著槍用力往前刺,不求別的,先把體能和力氣提上去就行。

  練習的目的不是為了做個沙場悍將,只是想有點自保之力。在三國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沒點武力可是不行的。

  正當居閒練(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聽見有人在敲門,原來是曹操為了感謝自己而舉行了一場宴會,邀請自己明天赴宴。

  居閒拿著毛巾擦了擦汗,想著跟曹操搞好關係絕對沒錯,便答應前來送帖的僕人,自己定會按時赴約。

  第二天,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居閒騎著糖豆,帶著步槍就往曹操府上趕去,一路上雞飛狗跳,路人是避之不及。

  為什麼?廢話,誰見過那麼大隻狗?要是咬人了怎麼辦?

  居閒一拍腦門,草率了,沒考慮到這一茬,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向曹府行去。

  向嚇得面無人色的路人打聽,終於來到了曹府。曹府的門童也是被嚇的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問明來意,便向內宅跑去。

  片刻之後,一陣豪邁的大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常樂你可算是來了!我可是」

  後半句話還沒說完便噎了回去,曹操的注意力被居閒旁邊的糖豆給吸引過去,說道:

  「嚯,常樂兄,你這個是.狗吧?怎麼那麼大?」

  居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讓孟德兄見笑了,這是家師留給我的,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大。」

  實話肯定不能說,說出來誰信?難道告訴曹操系統送的?

  曹操饒有興致的圍著糖豆轉了一圈,嘖嘖稱奇道:

  「好一隻雄偉的狗!猛一看還以為是只大蟲呢!果然,與眾不同啊!」

  隨後又問道:

  「不知常樂兄到時候能不能忍痛割愛,將它的後代送給我一隻呢?」

  居閒啞然失笑,好你個曹操,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便指著糖豆的特定部位說道:

  「孟德兄,你看看,有哪只狗能配得上我家糖豆呢?」

  曹操聽言一愣,順著居閒手指的地方看去,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常樂兄言之有理啊,其他的狗也受不了呀!」

  說完便讓僕人照顧好糖豆,自己親自引領居閒進入庭院。

  待到宴廳入座,環顧四周,赫然發現陳宮也在場,便舉起酒杯向他打了個招呼。

  宴會開始,看得出曹操是花了心思的,籠絡手段那是一套套的,沒有冷落在場的任何賓客,頻頻勸酒,可謂是賓主盡歡。

  直到華燈初上,眾人皆已不勝酒力,這才結束了宴會。

  而後拉著居閒和陳宮,來到後院的一個亭子裡,繼續暢飲。

  對於居閒來說,這個時代的酒簡直就是飲料,都是些米酒,酸酸甜甜的,度數很低,估計還沒啤酒度數高,啤酒自己都能踩箱喝,喝這種酒簡直沒感覺。

  不過看的出來,曹操是真的用心拉攏自己和陳宮,想讓自己二人助他一臂之力。

  陳宮會不會留下來居閒不知道,畢竟呂伯奢一家被自己救下來,改變了結局,但估計以陳宮的性格,心中必定會留下疙瘩。

  果然不出所料,陳宮最終還是向曹操提問了:

  「孟德兄,如果當時常樂兄沒有阻止我們,那麼你會不會殺掉所有人。」

  曹操沉默了一會,說道:

  「會。」

  「那麼,之後你會怎麼做呢?」

  曹操笑了,回答道:

  「殺了人,不跑,還等什麼?」

  陳宮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在路上碰見了呂伯奢老丈,你會怎麼做?孟德兄,請務必說實話。」

  陳宮緊緊盯著曹操,而曹操陷入了思考,好一會,才回到:

  「我應該會殺了呂伯奢吧。」

  「為什麼!」

  陳宮似乎有點激動,站了起來,顧不上被衣服帶翻的菜餚,質問著曹操。

  曹操連忙安撫陳宮,待陳宮坐下後,這才說明自己的理由:

  「呂伯奢老丈回到家後,看見全家被殺,怎麼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人來追殺我們,不殺他我們肯定跑不了。」

  陳宮隨即高聲對曹操說道:

  「知而故殺,大不義也!」

  曹操似乎也生氣了,回了一句: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陳宮面色陰沉,不再說話了。

  得,在一旁看戲的居閒吃了一手好瓜,呂伯奢一家救回來了,本以為曹操的名場面沒了,沒想曹老闆還是曹老闆,還是草率了。

  鬧了個不歡而散,三人各自離去。果然,第二天陳宮不辭而別,離開了陳留。

  曹操沒找到陳宮,便知道昨天晚上說的那幾句話讓陳宮覺得自己不仁義,所以離開。之後便來找居閒訴苦:

  「常樂兄,公台棄我而去,現在連個商量事的人都沒有,你看如今該怎麼辦?」

  居閒聳聳肩:

  「人各有志,孟德兄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曹操一聽這句話,便細細琢磨。而一旁的居閒恨不得立馬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你嘴賤!怎麼隨口就把這句詩給說出來了。

  再看看曹操,原本略帶陰沉的臉現在換成了謎之笑容,這讓一旁的居閒看見後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過了好一會,曹操這才回過神來,猛地拍了下居閒的肩膀,放聲笑道:

  「哈哈哈,此句甚妙啊!沒想到常樂兄還有如此才華,為寬慰我隨口而出的話都如此有文采!」

  「孟德兄謬讚了。」

  好不容易將此事圓過去,居閒轉移話題,詢問曹操說道:

  「不知孟德兄此後要怎麼做?有什麼計劃呢?」

  曹操將自己的計劃一一告知,與三國演義中的無二。

  自己回到陳留的第一時間回家與其父商量,要散盡家財,招募義兵,討伐董卓。

  曹父聽完覺得家裡的錢財可能不夠,便向曹操提到了衛弘。說衛弘這個人呀,家財萬貫而又疏財仗義。要是得到了他定能成事。

  曹操估摸著今天先尋陳宮商議,沒想到陳宮跑了,不得已,只能;來居閒這了。

  居閒無語,不是我說你啊,曹老闆,你這乾的是人事?啥都不想付出,光想白嫖?這不是在為難我麼?事豈能是輕易辦的?

  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