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流產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走越高的螺紋鋼和鐵礦石價格已經在他心裡產生了潛移默化的作用。✎🎉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又犯了金融危機過後那一年在銅價第4浪回調的時間過長、幅度過深時不敢繼續做多銅價的毛病,他現在又開始懷疑螺紋鋼的價格是不是還會繼續下跌了。

    就在他心裡矛盾的時候,從2月9號開始,螺紋鋼展開了緩慢的下跌。

    到了2月14號,價格已經跌到了4252元。

    這個價格已經跌穿了5日、10日和20日均線的支撐,來到了4237元的40日均線附近。

    從走勢圖上看,40日均線的支撐力度應該是很強的。

    可是第二天2月15號,螺紋鋼以4253元開盤後就持續下跌,到下午收盤的時候,價格收在4189元,幾乎收在了當日的最低價上,日k線圖是一根光頭光腳的大陰線,下跌了63元。

    這一根陰線一舉跌破了4237元的40日均線和4202元的60日均線。

    從當日的跌幅來看,去年12月10號以後螺紋鋼價格就沒有出現過這麼大的跌幅。

    從技術形態上看,去年12月21號螺紋鋼的收盤價站上60日均線之後,今天是它首次跌破60日均線的支撐,而且是以一根光頭光腳的大陰線的形式跌破這一最後支撐位的。

    難道是第5浪的下跌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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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欣這個時候又不得不把一個多星期以前認為螺紋鋼價格暫時跌不下去的那個觀念再調整過來。

    可就在他想入場開倉的時候,他又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定下的那個交易原則在3月7號今年2月份的房屋新開工累計面積同比數據出來之前不可貿然行事。

    現在距離這一關鍵數據的公布還有20多天的時間,自己不妨再等一等?

    自己在等待這個關鍵數據,空頭主力肯定也在等這個數據。在這個數據出現之前,空頭主力應該也不會輕易入場。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而且就算第5浪的下跌真的已經開始了,現在4189元的收盤價距離第3浪3838元的低點也還有350多元錢,在它跌破第3浪的低點之前還有相當大的下跌空間,自己有的是時間入場,更別說第5浪的低點應該遠在3838元之下,價格在跌破了3838元之後也還有很大的下行空間。

    還有,雖然螺紋鋼的價格出現了一波下跌,但是鐵礦石的價格並沒有出現明顯的下跌,此時還在1415美元。

    果然,螺紋鋼的價格在跌破了60日均線的支撐後並沒有繼續大幅下行。其價格在2月17號下探到4148元後就開始了緩步回升。

    到了2月21號這天,其價格更是大幅上漲了50元,收在了4228元的位置上,再次站在了4204元的60日均線之上。

    看見這種情況,許東問李欣「看來這第4浪的調整一時半會還完不了啊。」

    李欣說「是啊,前兩天跌破60日均線的時候我差點就追進去了。」

    就在他倆說話的時候,人事部的蘇經理走了進來「黎經理,黃娟好點兒沒?」

    黎文說「好點兒了。」

    蘇經理說「工會買了點慰問品,準備今天下午去看望一下黃娟,你們方便嗎?」

    「不用了,別那麼客氣。」

    蘇經理說「這不是客氣,是公司的一點兒心意。你們今天下午要是方便的話,我們就今天下午過去。」

    「好吧,那謝謝了哈。」

    「別客氣,應該的。那我們下午3點左右過去哈。」

    「嗯。」

    蘇經理出去後,張雲芳問黎文「你媳婦怎麼了?」

    「流產了。」

    張雲芳大吃一驚「啊?怎麼會這樣?」

    黎文嘆了口氣說「上班擠公交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

    張雲芳說「怎麼那麼不小心啊?孩子幾個月了?」

    「快三個月了?」

    「那太可惜了!怎麼沒聽你說起過,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兒?」

    「就是前幾天出的事兒。」

    李欣聽著他倆的對話,想起不久前黎文還興致勃勃地對楊雪松說他的孩子有一個橘子那麼大了,沒想到一轉眼就流產了,他心裡也覺得挺惋惜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袁傑打來的「最近做得怎麼樣?」

    「最近沒做,在等機會呢。」

    「跟你說一聲,我已經沒在原來那家公司了。」

    「嗯?那你去哪了?」

    「我換了一家期貨公司,在成都這邊。」

    

    「哇,跑那麼遠幹啥?」李欣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為什麼袁傑一開口就問他最近期貨做得怎麼樣。如果袁傑還在原來那家公司,自己期貨帳戶上的任何變化她都一目了然的,根本不用問自己。

    袁傑說「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反正是不想在那家公司呆了,所以就換了一家。」

    「那你在那邊是做什麼呢?」

    「跟原來一樣,還是副總經理。」

    「哦,不錯啊,相當於平級調動。」

    「什麼平級調動,我這是自己找的單位。」

    「還是你牛,到哪個公司都是副總以上級別。」

    「嗨,我這是勞碌命,只能幹這個。幫我個忙唄?」

    「行啊,只要我能辦的,你說吧。」

    「把你在我原來那家期貨公司開的帳戶銷了,把資金轉到我現在這家公司來做。」

    李欣說「這麼麻煩啊,我還得跑到成都去開戶?」

    「不麻煩的,不用你跑到這邊來,現在網上就能開戶。」

    「是嗎?這麼方便了嗎?」

    「當然了,最近才開通這項業務的。」

    李欣問「做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離開原來那家公司?」

    「換工作不是挺正常的事嗎?哎呀,你別管這些了,幫我個忙,把你的資金挪到這邊來做,行不行?我過來之前就跟這邊打了包票的,說要帶一部分客戶過來。你要是不幫我這個忙,那我可就糗大了。到時候業績上不去,我這個副總經理的職位也干不長久。」

    「好吧。」李欣對期貨公司相當了解,知道袁傑說的是真的。像袁傑這樣新到一家期貨公司去擔任副總經理的職位,如果能帶幾千萬甚至上億的資金進新公司,那她在公司的地位就相當牢靠了。

    袁傑一聽李欣答應了,非常高興「謝謝你啊,有空你到成都來玩,我請你吃飯。」

    李欣說「好啊,有空過去的時候我聯繫你。你說的網上開戶要怎麼辦?」

    「很容易的,這對你這個期貨高手來說完全不成問題。我待會兒把我們公司的網址發給你,你按網上提示的步驟操作就可以了。」

    「行,你把網址發過來吧。」

    「你可得抓緊啊,最好今天就把開戶的手續給辦了,因為後台認證和審核資料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袁傑怕李欣耽誤時間,緊接著又交代了這麼一句。

    李欣說「行啊,我抓緊時間辦吧,好在我現在沒有持倉,要不然的話一時半會兒資金還轉不過去。」

    「對了,你在我們這邊開完戶把資金轉過來之後,就去原來那家公司把帳戶銷了哈。」

    「不一定要銷戶嘛,資金轉過去不就可以了?」

    袁傑說「哎呀,你聽我的,還是把戶銷了吧。我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你要是不把戶銷了,他們肯定隔三差五的還會來打你的主意。」袁傑知道李欣這樣的客戶在所有期貨公司客戶經理的眼裡都是唐僧肉,她可不想別的期貨公司把李欣的資金挖走。

    「行行行,我在哪裡做都是一樣的,只要你們這家公司的通道順暢,能及時有用的信息就行。」

    「這你還信不過我嗎?我肯定給你最優惠的條件,需要什麼資訊你跟我說,我讓他們每天準時發給你。」

    「好的。」

    袁傑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她到成都去工作是不想在原來的那家期貨公司了,其實這件事背後的原因沒這麼簡單,真實的原因是她在心裡隱藏了多年的那個秘密最終還是被人識破了。

    這得從今年元旦節過後的某一天說起。

    那天,袁傑的兒子從前夫韓剛那裡回來後對袁傑說「媽媽,爸爸今天帶我去醫院打針了。」

    袁傑趕緊摸摸兒子的額頭「你今天發燒了嗎?」

    兒子說「沒有。」

    「那你爸為什麼帶你去醫院打針?」

    「我不知道。」

    袁傑覺得奇怪,可是兒子又說不清楚,她就拿起電話打給韓剛「小寶說你今天帶他去醫院打針了,他怎麼了?」

    韓剛冷冷地說「不是打針,是抽血。」

    袁傑更吃驚了「抽血幹啥?他生什麼病了?我看他好好的嘛。」

    韓剛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問「袁傑,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實話跟我說小寶是不是我的兒子?」

    袁傑做夢也沒想到韓剛會這樣問,她預感到要出什麼事。可是儘管這樣,她依然色厲內荏地回答說「你有病吧,你抽什麼風呢?不是你兒子是誰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