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給她找點麻煩

  墨君邪的反應,和往常沒有區別。

  對於他來說,眼前的顧長歌,就是他想要的。

  墨君邪讓顧長歌,感受到了無比的舒心。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這事要是給別人知道了,保不齊會鬧出什麼腥風血雨。

  單單憑藉著這件事,顧長歌對墨君邪的好感度,不由得增加了些。

  她歪在他懷裡,一會吹鬍子瞪眼睛,一會又軟著聲音撒嬌。

  墨君邪心都快融化了。

  兩個人都沒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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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縱容著她笑,縱容著她鬧,等她累了,他就把她抱在懷裡,往死里親她。

  等占夠了便宜,不知不覺又膩歪了好長一段時間。

  眼看著要無休無止下去,還是在顧長歌的嚴正聲明下,兩個人總算離開房間。

  一拉開門,就見顧長生,正神色古怪的看過來。

  顧長歌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敲了敲他的額頭,「長生,今天學的怎麼樣了?」

  原以為按照他的性子,不吹一個日月無光,這事絕對沒完。

  哪想他訕訕的朝著墨君邪看了眼,謙遜無比,「還不夠優秀,還有很多東西要跟王爺學。」

  說完,像模像樣的抱了抱拳,「還請王爺多多指教。」

  顧長歌聳聳肩,挑眉看向墨君邪。

  那男人同樣一本正經的道,「好,你先跟著趙堤練,等下用過飯,本王檢查下你最近的學習成果。」

  有偶像親自關心,上秒還蔫蔫的顧長生,立刻激動的站直了腰身,「是!」

  因著墨君邪發了話,這頓飯吃的格外快。

  顧長生悶頭呼哧呼哧的,他一帶節奏,墨君邪原本就是軍旅出身,三兩口就吃完了。

  兩個男人都吃好了,只剩下顧長歌,盯著滿滿的一碗米,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臭老爺們,心眼太直了。

  難道不知道,飯桌上不能比女生先放下筷子嗎?

  顧長歌腹誹不已。

  沒眼力見的顧長生興沖沖的道,「王爺,你也吃好了吧?我們這就開始吧?」

  說著,他站起身,提步就要擺弄兩下子。

  墨君邪還沒說話,顧長歌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火氣,啪的把筷子摔桌上。

  兩個男人齊齊看過來。

  她沒好氣的道,「還要不要吃飯了?我飯還沒吃完,你們就開始筆畫拳腳,幾個意思?」

  顧長生向來都怕她,一看到顧長歌生氣,立馬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垂下腦袋。

  倒是墨君邪聽她說完,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她瞪眼睛,抓起筷子,準備吃飯。

  哪想墨君邪直接伸手,把她碗筷奪走了。

  一看這架勢,顧長歌更氣啊!

  齜著小牙,咧著小嘴,騰的站起身,她高他低,她傾身,壓向坐著的墨君邪,「還給我!我要吃飯!」

  「小吃貨。」他單手摟她腰身,當著顧長生的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感覺到她要起身,他什麼力道,使出幾分勁,就馴的服服帖帖。

  「在我府上,還能委屈了你不成?委屈了本王,都捨不得讓你不高興。」說著,墨君邪親自給她夾菜,把一口飯送到她嘴邊,「來,張嘴。」

  顧長歌嫌他噁心,推拒著不肯吃。

  「不吃我就用嘴餵你。」他靠近了點,在她耳朵旁邊低聲說。

  顧長歌拿眼剜他,餘光掃見了旁邊張大嘴巴、目瞪口呆的顧長生,當即反應過來,姦情泄露了!

  頃刻之間,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她在墨君邪懷裡,撲騰著要出來,兩個人鬧在一起。

  顧長生後知後覺的長長啊了一聲,捂著臉往外跑,邊跑邊說,「阿姐!我什麼都沒瞧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我……我去如廁了!」

  越說越尷尬。

  等人走後,她癟癟嘴看向墨君邪,「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張嘴吃飯。」他又遞到她嘴邊,「長生早晚要知道。放心,他會保密的。」

  「你信他那張嘴?」顧長歌無語。

  顧長生那張嘴,跟個大喇叭似的,根本沒有把門,萬一要是說出去呢。

  「那不然把他殺了?」墨君邪笑盈盈的提議。

  她又撲過去啃他耳朵,「你敢亂來,我先咬死你!」

  「不敢不敢。」墨君邪說,「等下我去找他說。他向來聽我的話。」

  「……」雖然說得是事實,可口吻還是很欠揍。

  商量完顧長生的事情,兩個人相處隨性慣了,墨君邪沒多大會就把飯餵完了。

  顧長歌吃的肚子滾圓,被他抱進房間裡休息去了。

  看她睡著,他才出門,朝著後院走去。

  顧長歌這一覺睡得不踏實,翻來覆去都是些夢境,等她猛地睜開眼,剛剛做過的夢,卻一個都想不起來。

  她揉著太陽穴看向窗外。

  暮色四合,在紙窗上落下橫斜著的疏影。

  顧長歌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門外左右豎著兩個侍衛,見她醒來,忙不迭的說道,「王爺在後院,和小少爺切磋武藝。」

  還切磋呢?

  少說都有好幾個時辰了,不累得慌?

  顧長歌嘀咕著走過去,正好看見他們兩個人停下來。

  不等她開口,墨君邪就沖她招了招手,「小歌兒,過來。」

  她紅著臉,當著顧長生的面,走過去後悄悄踩了他一腳,「以後在我弟面前,你正經點。」

  明明很小聲,哪想被聽到了。

  顧長生笑嘻嘻的,撓著腦袋說,「不用不用,王爺很正經的。」

  話說出口,意識到說錯了什麼,趕緊改口,「不不不,我什麼都沒聽到!阿姐,我在門外等你!」

  呸!

  死小子!

  竟然敢拿喬她了,看她回去,不要他好看!

  顧長歌跟墨君邪打聽了下,顧長生的情況,意外的聽到他的誇獎。

  「是個不錯的苗子,以前太瘦了,這段時間,體能上來後,倒是不錯。」墨君邪如實道,「下個月有春獵,到時候我帶上他,讓他多增加點見識,順便露露臉。」

  顧長歌心裡暖暖的。

  有這麼大一座靠山,誠心誠意的提攜顧長生,可想而知,他前途一片光明。

  心裡有了譜,顧長歌告辭離開。

  馬車把他們送到顧府門口,和往常不同,今天門外站了一排小廝。

  顧長生意外,咂咂嘴,「你們怎麼都站出來了?」

  「是老爺的吩咐。」其中一個,看起來和顧長生很相熟的人說道。

  聞言,姐弟倆對視一眼,快速步入府里。

  沒走幾步,就見正院裡席地而坐,坐了一地光頭和尚。

  和尚們穿著袈裟,一個個閉著眼睛,嗡嗡的念經聲,以及噠噠的木魚聲,盤旋在耳畔。

  這…什麼情況?

  顧長歌湊到董流煙身邊,她們的位置偏後,不宜被發現,於是低聲詢問,「娘親,這是在做什麼?」

  董流煙抓住她的手,拍了拍,「你阿爹今天出門,馬車被人撞了,閃到了腰。」

  「……」

  「還有你三姨娘,在房間裡好端端的,忽然口吐白沫,雲溪診脈沒發現有什麼問題。這兩件事傳到了老太君耳朵里,特意請大覺寺的高僧們來祈福的。」董流煙按了按她的手背,「跟咱們沒關係。」

  顧長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那就好。」

  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她總覺得怪怪的。

  昨天道僧的事,她以為是三房做的,故意弄虛作假,想扳倒她,不惜裝瘋賣傻。

  只要把她除了,說她是不乾淨的東西,那就可以推脫顧婉婉是被蠱惑了,才做出來那麼不好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顧長歌被趕出顧府,顧婉婉重新獲得疼愛。

  算盤打得不錯,可道僧被抓了,她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

  哪想三房變本加厲,口吐白沫,不僅如此,顧鴻信也被人撞了。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做的。

  如果是故意的,是三房,還是另有其人。

  理不清,越理越亂,顧長歌腦仁疼——

  宅斗是門技術活啊!

  有老太君坐鎮,這回的祈福過程,相安無事,什麼都沒發生。

  儀式完畢後,顧長歌拉著顧長生跑到顧鴻信跟前,規矩的行禮問安。

  顧鴻信疼的直冒冷汗,說了幾句話打發走他們。

  接下來幾天,不知道是不是祈福奏效,總之,顧府上下一派寧靜。

  老太君身體恢復如初。

  顧鴻信的腰也好了。

  更讓人驚掉下巴的是,三房居然又跟顧鴻信睡了,重新得寵。

  得到消息的時候,顧長歌意外了好大一會。

  三房發瘋,顧鴻信是很厭惡的,甚至大有把她休了的架勢。

  而三房下面的顧婉婉,又和侍衛傳出來不乾不淨的事情,差不多要丟死顧鴻信的老臉。

  顧長歌以為,這回三房要玩完了。

  哪想居然絕地反擊,還反擊的如此漂亮。

  聽丁香說,三房趁著顧鴻信腰傷了之後,夜夜跑過去給顧鴻信揉捏。

  三房身段好,長相不出眾,好在一股狐媚子氣,夜深人靜的,一來二去,原本說是要揉腰的,揉著揉著兩個人就滾到了床上去。

  「下面的人都在說,三姨娘床上功夫好,把老爺哄舒坦了,什麼事都給她辦了!」丁香感嘆的說道。

  顧長歌聽了,笑著罵她,「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胡說八道些什麼!這話不許說出去,不然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是是是!」丁香紅了臉,後知後覺的連呸幾聲,「奴婢什麼都沒說。」

  顧長歌沒再理他,想著三姨娘既然重新得寵,估計用不了多久,顧婉婉那檔子事,就又會被輕描淡寫的抹去。

  她不想要這個結果,必須得給顧婉婉找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