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往死里整她

  顧長歌現在很疲憊,她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被他用力的塞了衣服,低頭靜靜的看著,有些發怔。

  「愣什麼啊?」墨君邪斜斜的依靠在床旁,挑眉催促,「被人下了藥,你也是出息!」

  不說這個還好,提起來後,顧長歌氣鼓鼓的瞪過來。

  她眼神紅紅的,還帶著剛被他欺負時候的淚光。

  墨君邪要笑不笑的。

  他動了動長腿,衣衫有點凌亂。

  顧長歌盯了會,覺得眼睛酸,正要收回來視線,只見原本長身玉立的他,忽然彎下身。

  他大掌在她臉上揉了把,粗糙的指腹刮在臉上,讓她不悅的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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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哭喪著臉。」墨君邪道,「不罵你,你不長心!」

  誰說的!

  這回已經很小心了!

  哪裡想到還會出意外?

  顧長歌梗著脖子要反駁,抬眼對上他帶笑的目光,癟癟嘴。

  「快換衣服。」

  「你背過身去。」顧長歌口吻不是很好,深深吸了口氣道。

  墨君邪嘖嘖了聲,身子壓得更低,視線與她持平後,懶懶的勾唇,「又不是沒看過。」

  他說著,站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

  顧長歌拎著衣服不動。

  「脫不脫?」墨君邪覺得好玩,又逗了逗她,「不脫我幫你脫?」

  壓低的聲音,有揶揄,還有調笑。

  顧長歌站起身狠狠瞪他一眼,不等墨君邪反抗,小小的女人上躥下跳,愣是把墨君邪推到了屏風外。

  「不許過來!」她慌張的道,一邊抖著手臂,趕緊換衣服。

  著急了會,好歹衣服是穿上了。

  身上藥效幾乎已經全部退完了,只是這樣,手上的疼痛更是無法容忍。

  她隨便拿了塊手絹,在手腕上纏了幾下,邁著酸乏的雙腿,走到墨君邪跟前。

  「帶我過去。」

  顧長歌本意是要親自教訓顧婉婉。

  不料墨君邪卻說他早有安排,讓顧長歌時不時搭把手,安心看戲就好。

  他眼神堅定又陰鷙,那麼筆直的盯著她,半晌後,她點了點頭。

  按照墨君邪的安排,顧長歌回了宴席。

  宴席上一如既往,顧鴻信和墨明煦,作為最矚目的人,被十幾個大臣團團圍在中間,一言一語的恭維著。

  墨明煦眼神好,見顧長歌回來,沖她招手。

  「怎麼這麼晚回來?」等顧長歌到了跟前,墨明煦問道,打量她幾眼,笑,「還換了衣服?」

  「衣服剛才髒了。」她說,「所以回了別院,耽擱了會。」

  「嗯。」

  墨明煦點頭,正打算和顧長歌碰一杯之際,只見一個神色匆匆的小婢女,膽戰心驚的湊近了顧鴻信。

  不消片刻,顧鴻信臉都黑了。

  他揮手打斷了女婢,整個人滿臉都是懵逼的模樣。

  其餘幾個大臣,自然察覺到顧鴻信的不對勁,面面相覷後,有個膽大的關切問道,「顧太傅,出什麼事了?」

  「啊?」顧鴻信漫不經心回神,訕訕的連連遮掩,「沒…沒…沒什麼!」

  任誰都看的出來,鐵定有事。

  不過既然顧鴻信不說,誰也不會去爭著搶著當沒趣的人。

  顧長歌漠然垂下眼眸,不出聲。

  沒多大會,顧鴻信情緒漸漸回漲,就在這時,女婢又來了。

  這回顧鴻信沒掩飾好,直接失態的把酒給灑了。

  心裡頭氣的要發火,顧鴻信捏緊拳頭,交代了聲,「不好意思各位大人,後院中有些大事急需處理,眾位請繼續,望無比盡興!」

  不等眾人反應,他就走了。

  方朵朵一看很有可能出事了,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三下並做兩下,就抬著腳步跟過去。

  大概顧鴻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太過專注,竟然沒有發現她。

  出了正院,沒多大會,抬腳進了間房子。

  顧長歌不敢耽擱。

  一行人到了門口,顧鴻信的臉格外難看。

  「踹開!」

  他冷聲下了吩咐,身後幾個僕人立刻二話不說,上前對著房門就是一陣砰砰的踹。

  轟的一聲,房門倒塌。

  裡面立刻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男人的低沉,混合著女人的嬌軟。

  所有人面色突變。

  顧鴻信更是當即狠狠皺眉,大步流星的沖了進去,直奔內廳!

  「混帳東西!」

  怒氣凜然的聲音由遠及近!

  顧長歌心思快,忙不迭的擠進去,在她身後,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不少人。

  除了顧家子女,居然還有墨明煦!

  這下事情鬧大,有的熱鬧看。

  顧長歌堪堪在房內站定,朝前看去,腦海中幾乎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簡直太淫靡!

  顧婉婉早已衣裳半褪,她跪在床上,滿臉通紅,淚痕顯然。

  而除了她之外,床上還有個侍衛,到現在還不停的把手往顧婉婉身上伸。

  這個侍衛,顧長歌有印象!

  就是之前趁她中藥,預謀對她圖謀不軌的!

  侍衛的狀態根本就是磕了藥,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他不管不顧,猛地抱住顧婉婉,嘴巴往她身上落。

  「唔……」

  饒是顧婉婉還保留著一點理智,可被侍衛這麼勾引,整個人便不由得擺出令人羞恥的動作。

  顧長歌眉梢跳了跳。

  不知剛才對著墨君邪,她是不是也這麼幹過。

  臉驀地就熱了。

  好在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別處。

  顧長歌低下頭,深吸口氣,企圖壓下躁動的情緒。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人給我拉開!」

  顧鴻信老臉都要丟光了,恨不得自戳雙目。

  幾個下人被嚇得回過神,手忙腳亂把二人雙雙拖下來。

  早就準備好的冰水,從頭澆下來。

  不僅如此,像是泄憤一樣,顧鴻信上前,對著顧婉婉毫不猶豫的甩了好幾個耳光。

  直打的她嘴角滲出血,兩頰腫起很高。

  顧婉婉哎喲哭出聲,冰冷的身子漸漸讓她回過神來。

  當看清面前這麼多人,慌亂的低頭看向自己,顧婉婉啊的尖叫出來,眨眼便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

  「阿爹!」

  「阿爹!女兒是被冤枉的!女兒是被人設計了!」

  顧婉婉哭的嚶嚶啼啼,跪著往前蹭,死死的拽著顧鴻信的衣角,像只不要臉的哈巴狗,正無力的搖尾乞憐。

  「滾開!」顧鴻信嫌髒,狠狠啐了口,他的唾沫星子不偏不倚,呸的落在顧婉婉臉上。

  顧婉婉啊的又叫了聲,抓著顧鴻信的手收緊,卻被顧鴻信一腳踹翻在地!

  「我們顧家怎麼就出了你這種浪賤小蹄子!」顧鴻信兩眼發紅,聲音抖個不停,「居然和一個侍衛搞在一起!你要不要臉!」

  「阿爹!」顧婉婉哭,「不!女兒…女兒不是!」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只記得她喝了酒,盤算著時間差不多,準備來親自抓姦,卯足了信心要讓顧長歌身敗名裂。

  沒有想到剛走出正院,就被人打暈了。

  等醒來後,渾身的瘙癢空虛,讓她根本不受控制。

  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侍衛就摸了上來,他一摸她舒坦了,和他搞在一起。

  兩個人正打得火熱,就聽見有人衝進來。

  她意識昏昏沉沉,直到剛才一陣冷水澆下來,她才看到顧鴻信和一大堆人!

  完了!

  什麼都完了!

  顧婉婉不甘心,嗚嗚的哭著,看到一旁站得筆直的顧長歌,心裡頭一陣陣不平衡。

  當即哭著拉她下水,「嗚嗚!阿爹,婉婉明明看到是顧長歌,剛才進了這個房間,可是跟過來的時候,就被人打暈了!」

  這番說詞,瞬間就把顧長歌推到了風口浪尖。

  顧長歌凜然。

  心下思量著要怎麼辦,意外聽到顧鴻信又是破口大罵。

  「賤騷蹄子!都被抓了個正行,還想著要嫁禍別人!」顧鴻信罵的不客氣,想必是氣的快崩潰,「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剛落,就聽他拍掌,幾個下人押著一個丫鬟進來。

  那丫鬟不是別人,正是顧婉婉的貼身丫鬟。

  「說!」顧鴻信咬牙切齒。

  丫鬟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把之前的話,交代了一遍。

  「小…小姐…對不起……可奴婢不得不說……回老爺,小姐和侍衛的關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奴婢親眼所見…」

  一句話,將顧婉婉和侍衛的姦情,坐實了。

  顧婉婉四面楚歌,眾叛親離,沒想到居然就連貼身丫鬟都背叛自己,惡狠狠的罵道,「賤人!你冤枉我!」

  「沒……奴婢沒有……小姐曾贈送給侍衛一條手帕,老爺一搜就是!」

  顧鴻信紛紛甩手,閉上眼睛。

  不多時,下人捧著手絹過來,放到顧鴻信跟前。

  顧鴻信氣的狠狠踩了兩腳。

  「不!」

  顧婉婉嚇得渾身跟抖篩子一樣,她心裡無比清楚,這回死定了。

  砰砰砰的磕頭聲,不絕於耳,顧鴻信沒有理會。

  房間裡悶得發慌,就在這時,又有人來加了一把火。

  剛才派去搜房間的人,拿了一本小冊子過來,遞給顧鴻信,說是在顧婉婉房間發現的。

  顧長歌瞟了一眼。

  那小冊子十分眼熟,正是墨君邪給她的那本。

  可在顧婉婉房間,意味就更加曖昧不明。

  果不其然。

  顧鴻信惡狠狠地咬牙,攥著小冊子無處發火,對著顧婉婉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打。

  沒人上前勸說。

  顧婉婉的哭喊聲,夾在在有力的拍打聲中,顯得更加悽慘。

  打累了,顧鴻信脫力般的連連後退。

  要不是顧雲溪在身後,他險些栽到。

  「把他給我拖出去打死!」

  他指了指從醒來後就趴在地上,嚇的不省人事的侍衛。

  「把她給我關柴房!沒我的吩咐,不許送吃的,不許有人去看!」顧鴻信咬牙,似乎十分痛苦。

  他身形有些不穩,長舒口氣,「這件事,都給我爛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