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乖乖等爺回來

  回了座位沒多大會,賽馬的最後決賽就開始了。

  第一組進行的很快,第二組馬上上陣。

  顧長歌捏著拳頭,緊張得不得了。

  饒是知道有個大靠山墨君邪,可心裡就是不打底。

  顧長生雖然還是瘦的跟竹竿差不了多少,整個人的氣質倒是上升了不少。

  英氣十足,挺直的腰板看著就精氣神滿滿,若是假以時日,鐵定威風凜凜。

  或許,他也能成為像墨君邪那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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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歌嘴角抿了抿,心裡頭跟吃了蜜一樣。

  她看向那個馬背上的男人,五官刀削般,寡言沉默的時候,煞是迷人。

  出神之際,口哨聲憑空響起。

  忙不迭回神,但見五匹駿馬,宛如離弦的箭,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前飛。

  顧長生起步不算晚,馬兒也給力,竟然一躍衝到了第一。

  「好!」

  耳邊二哥歡呼暢快的鼓掌,竟然站起身子,絲毫不掩飾激動之情。

  顧長歌沒那麼誇張,心裡是真吊著口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長生,在第一圈走了一半的時候,顧長生右邊的那匹馬,居然超越了他!

  糟糕!

  再次追上啊!

  此時此刻,恐怕所有人都和她一樣的想法!

  顧長歌捏緊了拳頭,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她正看的起勁,才發現已然快進行到了尾聲!

  而顧長生,還是穩居小組第二的位置!

  看來墨君邪,像是早就猜到了結果。

  顧長歌朝著墨君邪看了眼,認真的他,還是板著一張臉。

  怪不得外面都說他是鬼面將軍。

  比賽終了,口哨聲再次響起。

  顧長生惜敗,獲得第二小組的第二名,他從馬上下來,臉上難掩失落失敗的情緒。

  做什麼事,都不容易。

  顧長歌擔心顧長生會備受打擊,一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邊絞盡腦汁的想,如何不著痕跡的安撫他。

  馬場上,顧長生牽著馬,低著頭行進。

  被墨君邪攔住了去路。

  起初他不耐煩的抬眼,當看到墨君邪時,兩眼放光,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顧長歌還擔心他呢,見狀知道,有墨君邪在,安撫他的小迷弟,應該不在話下。

  果不其然。

  墨君邪對顧長生說了些什麼話,顧長生似乎是想高興的蹦起來,而後墨君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離開了。

  顧長生一路飛奔跑到觀看台。

  高高興興的跟顧雲溪他們行了禮,又被拉著問了話,之後才跟顧長歌坐下來。

  「姐姐姐!」他和她姐咬耳朵,「將軍說要讓我跟著他學!以後每天下午,都可以去他府上!」

  她當然早知道!

  顧長歌裝作驚訝無比的樣子,「真的?那說明將軍看重你!」

  「我會好好表現的!」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說,「姐,你放心!以後我強大了,我會保護你!」

  甭管以後世事怎樣變遷,至少此時此刻,這個十二歲少年說出來的話,讓她感動。

  顧長歌在他腦門上敲了個大板栗,「你敢不保護我試試!」

  「不敢不敢。」

  姐弟倆端坐著,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竟看完了整場比賽。

  獲勝者反正不是顧長生,是誰都一樣。

  之後顧家一行人浩浩湯湯的一同歸府。

  晚上吃飯時,顧鴻信提起了顧長生參加賽馬的事情,因為他得的名次還算不錯,這回顧鴻信態度好了很多。

  「長生啊!阿爹還聽說,之後邪王單獨找你,是跟你說了什麼話?」

  顧長歌眉頭微挑,不動聲色的繼續吃飯。

  回來的路上,她已經交代給顧長生了,就讓他如實說。

  墨君邪這棵大樹,既然他願意讓他們乘涼,願意借他們用這名頭,不用白不用。

  被點了名,顧長生放下碗筷,垂眉順眼恭敬的道,「是的,阿爹。邪王說孩兒身子骨練得不錯,有意栽培孩兒,說是讓孩兒每天下午都到他府上去找他。」

  這可是天大的殊榮!

  就連他貴為太傅,邪王的府上都還沒去過幾次呢!

  眼下自家的兒子,就這麼長臉有出息!

  顧鴻信恨不得當場激動的落淚啊,瞧瞧這四房倆孩子,一個個不吭聲悶不響的,倒都是會攀高枝的!

  「啊!這可是給你的恩寵啊!你可有答應下來?」顧鴻信急切的問。

  這麼好的機會,必須得抓住。

  不說別的以後,就說現如今,只要顧長生搭上邪王,那他搭上邪王還不是鐵板上釘釘的事?

  顧長生聽完顧鴻信的話,暗道他姐可真靈。

  照著顧長歌教他的話背了出來,「回阿爹,這麼大的事情,孩兒不敢做主,只說要回家稟告爹爹,需得讓爹爹拿主意。」

  這番話說的顧鴻信渾身舒坦啊。

  沒白養活這個兒子,時刻都知道記得他老爹的身份,聽話懂事,給他面子。

  想到以前和顧長生之間的不快,顧鴻信臉熱了熱,一句話待過,「長生,邪王給你的機會,自然要抓住,記得跟著邪王好好學。另外啊,你如今長大成熟了不少,以前的事情,就別放在心上。」

  他以前覺得,顧長生想從軍就是瞎折騰,生怕顧長生給他鬧個丟臉,所以各種打壓他。

  現在不一樣,他從軍還能給自己找個後台,顧鴻信別提多高興了,左右上陣衝鋒又不是賣著他的命。

  這波不虧。

  「阿爹說哪裡的話,自是要朝前看。」

  「好好好!」顧鴻信高興啊,給顧長生夾了個大雞腿,「來吃肉!」

  飯桌上的其他人,見風使舵,少不了對著顧長生和董流煙一頓稱讚。

  顧長歌見怪不怪,吃了飯後,還是該幹嘛幹嘛。

  回了屋,洗了澡躺床上,燈剛熄滅,沒多大會,墨君邪就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

  他把自己脫了個乾乾淨淨,進到被窩裡,二話不說,把顧長歌又剝了個只剩小肚兜。

  抱住她,氣喘吁吁的激吻後,他問她,「事情還滿意嗎?」

  「還行。」她挑剔,懶懶的道。

  「那你答應我的事呢?」墨君邪說著,見小東西臉一紅,悶著頭就要往被子裡縮,哪裡肯放過她。

  抱住她在床上坐好,黑布隆冬之中,他抓著她的手,探到他神龍之上。

  舒服的嘆了口氣,帶著她開始忙活。

  顧長歌手都酸了,他才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釋放。

  男人拿起一旁的衣服,胡亂的擦了擦,心滿意足的躺下,「小歌兒,爺這兩天要出趟遠門,你給我乖乖的,有什麼事就交給無浪去辦,等我回來。」

  顧長歌乏的半眯著眼睛,點點頭,又想到說,「你出門了,那長生怎麼辦?」

  「府上我找了趙堤讓他先帶著他。」墨君邪解釋,「趙堤是我的得力副將。」

  聽他這麼說,顧長歌才安下心。

  她身子貼著他的,小臉靠在胸前,墨君邪有力的心跳聲,像是擂鼓一樣,聲聲說著他的愛。

  這麼一想,就紅了臉。

  墨君邪說走就走了,一連好幾天都杳無音信。

  墨明煦的豬頭臉消了,換成他接檔墨君邪,天天往顧長歌這裡跑。

  日子倒是過得忙碌。

  顧長歌在顧家地位基本奠定,三房不敢貿然來找茬,畢竟四房現在可是顧鴻信看好的。

  不知不覺,還有三日,就是訂婚宴的日子。

  而墨君邪在這天,悄然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