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工作和生活,那個最重要?

  第277章 工作和生活,那個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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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川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阿紫舉起手中的啤酒猛地灌了幾口,然後將空罐子扔到了地上,又拿起一聽啤酒打開向嘴中猛灌。

  王川見她越喝越凶,急忙快步走過去搶下了她手中的啤酒。

  「少喝點,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你沒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嗎?聽我的,別喝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王川勸道。

  「王川,沒辦法的!我真的盡力了……,我三十來歲的人了, 錢沒賺到, 男朋友跑了, 事業又做成了這樣,現在淪落到把自己賣了救公司的地步!我太難了……」阿紫說完聲淚俱下,抱著王川的肩膀痛哭起來。

  王川一下尷尬了,走吧!人家不過是借用下自己的肩膀,一走了之有點太不近人情,不走吧!這麼抱著算怎麼回事啊!

  「阿紫!阿紫,一切都會好的。你喝多了,早點休息吧,這世間沒有人會笑話你。

  ……每個成功人士都是這麼熬過來的,都會或多或少的有那一段不光彩的過往。你不必在意。

  你想想,在不遠的將來,你擺脫了草根階層的宿命,站在眾人仰望的頂端,你會覺得一切都值得!」王川將阿紫輕輕的推開道。

  「真的?」阿紫滿眼都是委屈的淚水, 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真的!」王川點頭一臉真誠道。

  「我……我做不到!」阿紫再次痛哭起來。

  「不,你一定能!你命由你不由天,你運氣好, 一定可以的!」王川語氣堅定道。

  二十多分鐘後,王川好不容易規勸阿紫停止了哭聲。

  他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工作和生活,那個才最重要?

  也許每個人都會說是生活,但為什麼大家卻拼命的工作,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然而生活卻沒有多少改變,甚至更糟!社畜的猝死率在增多!

  也許「為了生活」這本身就是一個藉口,一個讓你無法放棄「拼命工作」的藉口!

  周一的下午,王川正在與鄭毅討論案情,突然前台小姐姐快步走了過來。

  「鄭律師,你的那個劉大媽又來找你了。」前台小姐姐笑道。

  「你就說我不在所里,出差了!」鄭毅衝著前台小姐姐擠眉弄眼道。

  「不行啊!她都到了門口了……」正在前台小姐姐皺著眉頭說話之際,就聽遠處傳來一個老年婦女的聲音。

  「鄭律師,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上次我來所里找您,這姑娘說你出國去做大案子了,這段時間我就估摸著你快回來了,果然讓我猜對了!」

  話音落下, 一位六十多歲, 描眉畫眼, 抹著腮紅, 塗著口紅的老女人興沖沖的向鄭毅走來。

  鄭毅一見心中發苦,但是臉上還得做出非常驚訝和興奮的表情,熱情的接待對方:「劉大媽,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事招呼我一聲就行,這大老遠的!走,咱們去會議室,那個誰……,幫劉大媽倒杯開水,不要茶,劉大媽喝不了茶水,容易失眠……」

  說著,鄭毅迎著對方走了過去。

  劉大媽見鄭毅如此關照自己,頓感親切,隨著鄭毅走進了會議室。

  王川注意到了鄭毅的表情,他跟著鄭毅做了一年的案子,對鄭毅自然非常了解。

  「什麼情況?」王川已經從鄭毅的表情中意識到了什麼,急忙低聲問一旁的前台小姐姐。

  前台小姐姐給王川使了個眼色,後者跟著她到了前台。

  「這個老太太是張姐介紹過來的,開始說有案子要委託,主任安排鄭律師接待。

  後來沒簽約,她又來了有七八次,每次都找鄭律師免費諮詢,次次都說要委託,但是每次也沒見她簽委託協議,交錢。

  後來鄭律師也煩了,上次她又來了,鄭律師正好出去開庭,一聽老太太又來了,直接讓我告訴老太太他出差了,要一周左右才能回來,這才把老太太打發走。

  這次趕巧了,老太太沒打招呼直接殺了過來,把鄭律師堵個正著,老太太歲數大了,鄭律又不能直接將她拒之門外,萬一鬧出個好歹來,她再訛上咱們那才叫麻煩,所以鄭律師只能應付著。」前台小姐姐低聲道。

  「苦了鄭律師了!」王川一臉無奈道。

  就在二人聊天之際,老牛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了過來:「王川,王律師!誰看到王川了?」

  「主任我在這兒呢?」王川聽到牛主任的叫聲急忙跑了過去。

  「一會兒,張姐帶客戶過來,你接待下!勞動爭議的案子,說是明天早上開庭。」老牛道。

  「好嘞!」王川應承道。

  下午三點五十分左右,張大忽悠帶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進來會議室。

  王川坐在年輕人的對面,只見他梳著分頭,一雙小眼睛滴溜亂轉,光嘴巴沒鬍子,讓人感覺賊兮兮的。

  「白先生,這位是我們所專門做勞動爭議案子的王律師。您直接跟他說吧。」張大忽悠說完,看向王川:「王律師,你們先聊,我出去辦點事。完事叫我哈!」

  「您的案子是什麼情況,請您介紹下!」待張大忽悠離開後,王川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我在一家技術公司做的挺好的,突然公司讓我離職,給我發了解聘通知書。

  我不服就申請了勞動仲裁。明天早上九點開庭。」白姓年輕人道。

  「在那個勞動仲裁委?」王川問道。

  「就在石景山。」白姓年輕人道。

  「公司與您解除勞動關係,就沒有說是因為什麼?沒找你談話?」王川狐疑道。

  「沒,我乾的好好的,第二天就告訴我不用來了。讓我去人事部門辦理離職手續。還不給我發任何補償金。」白姓年輕人道:「這是公司給我的解聘通知書,還有勞動合同。」

  「好的,您稍等下!」王川接過材料,看了一遍,沒有找到辭退的理由,便走出了會議室叫張大忽悠與對方簽委託手續去了。

  次日一早,王川拿著案卷材料到了石景山區勞動仲裁委,白姓年輕人也去了,就坐在他的身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