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不要蒙我呦!我懂法!

  第219章 你不要蒙我呦!我懂法!

  出了學校大門,法官和女書記員回去了。王川坐在翟勇的車內,將裡面的情況說了一遍。

  翟勇沉默了,雙手猛地錘了下方向盤,眼露糾結與悔恨。他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王川回到律所後,已經過了飯點。

  翟勇本來想請王川吃午飯,但王川見他心神不寧, 估計就算是吃山珍海味也跟嚼蠟差不多,還是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比較好,便推掉了翟勇的邀請。

  這一日王川被派去了法律服務辦公室值班,自從拿到律師證後,每天要做案子,準備開庭,他來法律服務辦公室的次數越來越少。

  法律服務辦公室內, 張大忽悠依然兢兢業業的開展著「忽悠」事業,坐在她對面的女客戶三十多歲,因為家暴想要離婚,光房產就有兩套,一套在西城區,一套在石景山。

  這樣的大客戶正是張大忽悠夢寐以求的,所以今日她火力全開,將其他進門的客戶全部都甩給了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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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客戶上門時,王川會歪著腦袋觀看張大忽悠的表演,看到好笑之處他會會心一笑!

  很快一上午過去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張大忽悠一上午的力氣沒白費,終於將客戶說動心了,中午飯都沒來得急吃,她便打車拉著客戶去了所里。

  中午王川一個人出門吃午飯, 不知不覺中走進了做實習律師時他和潘+金蓮經常去的那家小飯館,點了一個蓋澆飯和一瓶北冰洋。

  曾經的師兄弟五人, 如今各忙各的,除了在所里的三人外, 其他人已經很少聯繫了。

  聽鄭噴子說,潘+金蓮在她母親的公司里乾的風生水起,很有二當家的氣勢,她已經逐步由幕後的法務經理崗走向了公司的運營管理崗,大權在握!

  魏萍自從走後便沒了消息,王川曾試著給她發過幾次QQ消息,但一直沒有得到回覆。人就是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念!

  下午坐在辦公室內,王川正在犯困之時,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傳來,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女士,身穿一身高檔職業裝,頭髮做的很有型,應該是托尼老師專門設計的。

  她的臉上畫著淡妝,五官端正,很有幾分氣勢,看起來應該是個高級白領。

  「您好,您有什麼事嗎?」王川揉揉眼睛, 振作精神, 坐正道。

  「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現在可以諮詢法律問題嗎?」高級女白領很禮貌的問道。

  「可以。您想諮詢什麼事?」王川問道。

  「不是我諮詢,我是替我爸爸諮詢。」高級女白領道。

  「您說吧!是那方面的事?」王川擺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我是滬市人,現在帝都的一家外企工作,是法務經理。咱們應該算是同行。

  我們公司在石景山這邊有個案子,我正好過來法院這邊,看到您門前掛著法律服務的牌子,就順路過來諮詢下。」高級女白領微笑道。

  王川微笑著看著對方,說了這麼多,高級女白領的意思可以理解為:你不要蒙我呦!我懂法,也經常去法院打官司的。

  「嗯,我們諮詢是要收費的,我要先給你說明下。」王川也不客氣,將諮詢收費的牌子向前推了推。

  「你們怎麼收費?」高級女白領看來一眼牌子道。

  「半個小時五十元,超過半小時,不足一小時的按照一百元計算,以此類推!」王川簡單解釋道。

  「可以,價格不高。

  我們公司的外聘法律顧問都是大成、金杜等紅圈所的資深律師,一個小時諮詢費最低都要二千多人民幣。」高級女白領微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

  「嗯,我們是家小所,沒辦法跟紅圈所比。我個人覺得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能解決麻煩就好,您說是不!」

  王川表面很客氣,但是心裡卻不太舒服:你公司牛逼,跟你有什麼關係。人要有自知之明,公司是老闆的,公司的資源和名氣也都是老闆的,你牛逼什麼!

  高級女白領可能聽出了王川的潛台詞,臉色有些微變,不過還算是有涵養:「您貴姓?」

  「我姓王,您叫我王律師就行。這是我的律師證。」王川說著將律師證掏了出來,遞給了對方。

  一般王川是不會掏律師證的,自己又不是在執行公務,沒必要像警察似的遇到客戶就亮證。

  眼前的高級女白領對他的身份顯然持懷疑態度,王川掏證也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

  「王律師,您不要誤會哈!」說著,高級女白領接過律師證,看了一眼後又還給了他。

  「現在您可以說了吧?您要諮詢什麼?」王川微笑道。

  「我父母都在滬市住,也在滬市工作。我父親是電焊工,常年在工廠里做電焊工作。

  現在他年歲大了,工廠效益又不好,今年年初工廠找我父親談話,想要協商解除勞動合同。再給他一筆數額不小的補償金。

  我父母一商量覺得反正也沒幾年就該退休了,便同意了廠里的要求,與工廠協商一致解除了勞動關係,並且簽署了協議書。」高級女白領道。

  「嗯,協商解除勞動關係沒有問題,然後呢?」王川聽了半天不知道高級女白領想要諮詢什麼。

  「三個月前,我父親去做離職前的職業病篩查,經滬市的肺科醫院檢查,我父親被診斷為電焊工塵肺一期。

  後來我父親去工廠,要求廠里給他申請工傷,但是工廠說雙方已經協商一致解除了勞動關係,並簽訂了協議,我父親已經不是工廠的員工了,不給申請工傷。

  後來我父親去了勞動部門,經勞動能力鑑定委員會鑑定,我父親為職業病致殘程度七級。

  我父親在滬市請了一位律師,幫他申請勞動仲裁,要求恢復與工廠的勞動關係,前天勞動仲裁委的裁決下來了,駁回了我父親的請求。

  我雖然是法務,也是學法律的,但是術業有專攻,對於勞動領域的法律問題我不在行,這個您懂的!」高級女白領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