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擅長

  人的機遇就是這麼奇妙,風白再次走入到了韓佑的視線當中。

  換了其他人被韓佑打入冷宮,別說活躍在球場上了,能離開營區溜達兩步都算南軍老卒們眼瞎。

  風白這傢伙不但離開了營區,還在聽說韓百韌要踢球後,第一時間跑到了球場並且抓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老韓一記大腳,進了,風白起到了表率作用,一鼓掌,一歡呼,滿場的人都跟著叫。

  韓佑見到老爹這麼開心,倒也沒有第一時間進入球場掃老韓的雅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誰知歡呼聲剛小了幾分,風白抱著足球來到了韓百韌的面前。

  「韓大人。」

  風白施了一禮,滿面渴望之色:「球場之上無父子,我,風白,南軍萬勝隊的神射手,向您發起挑戰!」

  老韓一頭霧水:「挑戰什麼?」

  「點球!」

  風白桀驁不馴的指著自己:「點球,沒有人比我射的更准,原本學生以為我已經是天下無敵,誰知韓大人似乎比我還要神勇,如果你能贏了我,那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神勇射手。」

  韓百韌樂了:「擊敗了你,便是天下第一?」

  「不錯,韓大人敢接受學生的挑戰嗎。」

  「好。」韓百韌擼起袖子:「如何踢,說就是。」

  達到目的的風白喜上眉梢,耐心的講解起了規則。

  遠處的南軍老卒感慨萬千,怪不得伏魚象說這小子有大出息,要麼出人頭地,要麼人頭落地,這馬屁拍的,和文臣似的。

  眾所周知,韓佑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個很倔強的人,認定的某些事不會輕易更改,而能夠讓他改變的,也只有那麼兩三個人,其中之一就是韓百韌。

  如果風白能給韓百韌哄開心的話,說不定韓佑會既往不咎,重新重用他。

  老韓了解規則後,站好了位置,風白則是去守門。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風白準備放水,為了哄韓百韌開心。

  可只有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的風白自己知道,自己不是要放水,而是要放海。

  這海,非但要放,還得放到韓百韌的「點」上,更要放的毫無痕跡!

  直接撲空五個球,一點意思都沒有,一人踢一次,讓賽事變的焦灼,變的激動人心,直到最後四比四時,讓老韓獲得空前的成就感才行!

  戴著粗布手套的風白擊了擊拳,大喊道:「韓大人來吧,學生準備好啦。」

  韓百韌樂呵呵的,然後,大腳抽射。

  第一個球,接到了,接的很準,風白幾乎沒動。

  抱著球的風白一屁股坐地上了,臉都白了,滿身冷汗,眼皮子一翻,暈了。

  全場再次沉默。

  球,進了。

  人,也進了。

  球,沒事,

  人,肋骨斷了兩根。

  不是韓百韌不理解規則,他聽明白了,只要球進去就行。

  既然人在守門,那連人一起踢進去不就結了嗎。

  韓百韌如此樸素的理解,又是那麼的無懈可擊。

  風白被擔架抬走了,球場再次響起了震徹雲霄的歡呼聲。

  場外的馬如龍和一群馬家莊戶樂的和三孫子似的,這一腳著實不輕,風白這位最佳射手怎麼也要休養幾日,趁著這幾日,他們馬家忠君隊正好刷刷分。

  韓百韌哈哈大笑,衝著傻眼的伏魚象等人喊道:「這種慫瓜還他娘的踢得好,看來這球也無甚意思,以後老子帶著你們踢。」

  馬如龍等人樂不下去了,他們想退賽了。

  韓佑趕緊跑到球場給老爹拉了出來,一腳一個讀書人,再踢一會,儀刀營的編制都得踢沒。

  見了好大兒,韓百韌發出非洲野象群求偶一般的大笑聲。

  爺倆和哥倆似的,勾肩搭背離開了球場,懂事的朱尚連忙讓人去通知食堂預備酒菜。

  甭管人家韓百韌吃沒吃,來了,酒菜就得備上。

  城北那邊只有姬鷹是全天制十二時辰守著,到了入夜的時候,其他小夥伴沒什麼事的話習慣回到山莊吃晚飯睡覺。

  韓百韌可是稀客,小夥伴們問安的問安,作陪的作陪,小院裡全是人,韓佑罵了好幾聲,這才給這群沒正事的傢伙們攆走。

  王山去看王海了,畢竟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父子二人落座,韓百韌舉起酒杯:「救災一事為父不懂,為父是粗人,只會殺人不會救人,佑兒做的好,為父敬你一杯。」

  韓佑哭笑不得,趕緊拿起酒杯。

  父子二人對飲,韓百韌欣慰之色溢於言表。

  旬縣三巨頭都被扔到了京兆府地牢之中,韓百韌和王山也了解了一下情況,大致知道韓佑是怎麼做的。

  韓佑收拾再多朝臣,韓百韌並沒有什麼成就感,若是韓佑救了百姓,老韓這個當爹的與有榮焉。

  值得一提的是韓百韌給鄉紳王坤良打了一頓,起因是韓百韌詢問關於韓佑的經歷,這老登很倔強,半個字都沒說。

  老韓覺得這老傢伙瞧不起自己,打了個半殘。

  「不管如何說,只要佑兒平安就好。」

  韓百韌樂呵呵的說道:「救災這種事,京中有的事可做,天寒地凍,還是留在山莊好,暖呵呵的,莫要總是操勞。」

  「爹您放心就是,上次是突發情況。」

  韓佑乾笑一聲:「對了,正好您過來,有個事和您說一下。」

  「佑兒說就是。」

  「孩兒又得罪人了,趙家,南地趙家,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他們可能會對付孩兒,或許也會找您的麻煩。」

  「趙家?!」韓百韌面色微變:「吏部尚書趙羊水的本家?」

  「額…是,趙泰他本家,南地趙家。」

  韓佑無語至極,關於老爹總給朝堂大臣改名這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要說老爹認的字不多吧,也不是,再不認識幾個字也不可能沒聽說過這些人的名字吧。

  「南地趙家,趙家。」

  天不怕地不怕的韓百韌皺著眉頭,自飲自酌了一杯:「是佑兒要對付趙家,還是趙家要對付佑兒?」

  「現在還說不準,我想對付的是趙家的趙中正,軍器監監正,他是趙家的人。」

  「為父懂了,趙家這世家可是非同小可,不過…」

  韓百韌樂了:「不過佑兒也不必擔心,要說這對付世家,為父最懂了。」

  韓佑極為錯愕:「您懂怎麼對付世家。」

  「啪」的一聲,韓百韌一拍大腿:「那為父可太懂了,對付世家,尤其是南地的世家,這可是為父的拿首好戲。」

  「啊?」

  韓佑一頭霧水:「怎麼拿手?」

  「就是拿首啊。」

  「孩兒不懂。」

  「全宰了就是了。」

  韓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