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考驗她

    扶成煜停在應小谷身邊,開口問:「你這女人,明明生病了,卻非要逞強,現在好了,自己扛不住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應小谷只知道扶成煜在說話,究竟是在說什麼,倒是沒有清楚聽見,扶成煜俯身,將應小谷抱了起來,朝著房間而去,扶成煜邊走邊叮囑:「傳大夫,端藥過來。」

    翠竹遲疑了一瞬,在扶成煜身後開口提示:「可是郡王妃讓奴婢為她扎針。」

    扎針?

    當初應小谷就是拿針扎他,怎麼現在連自己都要扎?那針萬能的嗎?

    見扶成煜不是很相信的表情,翠竹開口解釋說:「嗯,就是比喝藥要見效快一點。」

    在房間內,翠竹為應小谷擦拭著皮膚,扶成煜則是新奇的看著,應小谷因為人比較瘦弱所以青筋相對明顯,她這還是第一次扎針呢,多少有些激動,可偏偏應小谷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她做的對不對?

    「郡王妃?挺住啊!奴婢扎了!」翠竹不太確定的問了一聲。

    但應小谷一點精神都沒有,她無力的吐出一個字:「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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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成煜目光定定的看著那針管,翠竹刺破,推入......

    扶成煜曾靠著那液體續命,應小谷現在一個小風寒用這藥,是不是浪費?

    扶成煜莫名心疼,可他卻沒有發言權,在旁邊表情有些鬱悶。

    翠竹為應小谷掖好了被子,算是鬆了一口氣,她走了出去,看著扶成煜:「奴婢已經紮好針了,只需要等著液體輸完,拔針即可!」

    扶成煜淡淡的嗯了一聲:「讓廚房給她做一碗清粥吧。」

    「是,奴婢這就去辦。」翠竹離開後,扶成煜走到了應小谷的身邊,看著應小谷睡著覺都在皺著眉,他伸手觸碰了一下應小谷的額頭,好像比早上還要嚴重一些,生病還在外面吹一天的風,不加重病情才怪。

    「笨蛋。」扶成煜在應小谷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應小谷雖然在昏睡卻也不是沒有知覺,她微微睜開了眼睛,扶成煜嚇的不輕,趕緊收回了手。

    應小谷的雙眼閉了起來,扶成煜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外面的翠竹走了回來,對扶成煜微微行了一禮,開口說:「王爺,奴婢在這裡守著就好,王爺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扶成煜卻是擺擺手:「你去休息吧,本王在這裡守著。」

    翠竹訝異的看向扶成煜,她看了一眼輸液瓶,扶成煜哪裡會拔針?

    「剛才看你操作挺簡單的,教教本王待會如何做,本王自己來。」

    翠竹有些遲疑,但想到這是應小谷和扶成煜之間增進感情的最好時機,她點了點頭:「那奴婢就放心的將郡王妃交給王爺了。」

    翠竹用嘴巴說了一遍做法,扶成煜明白的讓翠竹先離開去,他留在應小谷的身邊,守著應小谷。

    他與應小谷相識這麼久,還從未有機會這般安靜的待在一起,看應小谷的睡顏,都說向寄柔算得上絕色,第一美人,可仔細看應小谷的時候,卻覺得應小谷更加的姿色絕艷,只是這般容顏,對她並不是一件好事吧。

    清粥熬好後,並不是翠竹端來的,扶成煜讓下人將清粥放下,他伸手推了推應小谷,想著應小谷趕緊醒過來,喝粥吧。

    但應小谷睜開了眼睛,只是不悅的看了扶成煜一眼又閉上了眼睛,扶成煜因為昨天自己的過失而導致應小谷生病,心裡自責,應小谷現在卻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心裡莫名有些不爽。

    說不定應小谷是從第一天看診的時候就受冷風吹,本來就感染了風寒,加上泡涼水澡更加加重了病情而已,扶成煜便沒有自責的感覺。

    「唉,時間不早了,你若餓了自己起來吃,本王要沐浴去了。🐻💥 69𝓢ħᵘx.𝕔ᗝⓂ 🐜✌」

    在郡王府有個私湯,是扶成煜專享的湯浴,應小谷此時在睡覺自然沒有搭理扶成煜。

    扶成煜離開後,自己美美的去洗澡了,而應小谷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很想上茅廁......

    「來人!」應小谷發現自己的嗓子也沙啞了,她的吊針已經輸液完成,手上的輸液貼也貼的特別認真,這個翠竹細節做的很好嘛。

    外面的下人聽見叫喊聲立即朝房間裡面走去,看見應小谷清醒了,開口問道:「郡王妃身子可好些了?是不是餓了,奴婢將清粥熱一熱?」

    然應小谷卻是搖搖頭:「我想出小恭!要快!」

    下人嘴角一抽,趕忙扶著應小谷下床,一般都是翠竹照料,他們給應小谷的感覺總像是有些毛手毛腳。

    應小谷佩服自己的膀胱承受能力,若是沒忍住就破功了。

    

    而扶成煜舒舒服服的泡個小澡,喝個小酒,等他忙好了自己的事情,回房間卻發現應小谷不見了?

    他心中疑惑,他在的時候就裝睡,現在他不在了,就清醒了?

    「王妃呢?」

    扶成煜不過剛詢問,就看見被推著回來的應小谷。

    此時的扶成煜衣著一件黑色的裡衣,質地柔滑,看上去松松垮垮的極為舒適,表情淡然溫和,頭髮帶著點點氤氳水汽,愈發讓人覺得帥的不可收拾!

    「你找我?」應小谷皺著眉,臉頰帶著一抹不健康的紅暈,她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好似並不歡迎他找她似的。

    扶成煜疑惑:「你去哪裡了?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嗎?」

    「人有三急,你家住大海邊的嗎?」應小谷嫌棄的說了一句,不願意再說話,讓下人推著她離開了。

    扶成煜站在旁邊,一臉詫異:「什麼大海邊?」

    應小谷由下人攙扶,重新上了床榻,她舒舒服服的躺著:「我要睡了,你自便。」

    這女人真是,他在旁邊守了那麼久,也不好好謝謝他?

    但扶成煜最終沒有發怒,哼了一聲,坐在了旁邊,應小谷很快就睡著了,扶成煜發現自己生悶氣真的有點傻,他同樣跟著上了床榻。

    第二天的應小谷,覺得自己舒服多了,她昨天沒有進食,今天早上吃了兩碗清粥,扶成煜看著應小谷胃口大開,心裡也不再擔憂什麼了,他開口問道:「要不然,你今天就不要再去給別人看診了,這兩天陸侍郎不是沒有看見你,但他根本沒打算找你。」

    「劉備還三顧茅廬呢,我想求得別人注意,兩天怎麼行?」應小谷說著,看了一眼翠竹:「你還好嗎?要不要歇一歇?」

    翠竹抓了抓頭:「奴婢身體很棒,基本上一年到頭不生病的。」

    應小谷愕然,羨慕。

    在應小谷自己的堅持之下,扶成煜很無奈,看著翠竹推著應小谷離開了。

    在大街上,應小谷還擔心病人看診兩天,人數會減少,但不會想到,人數不減反增,這是什麼情況啊?不願意花錢的人就那麼多嗎?

    應小谷把脈結束後,來了下一位,來人說了一句:「公子幫我看看我有什麼病。」

    應小谷愕然的看著面前「男子」,一個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皮膚已經開始鬆弛,卻依舊精神十足,手心中略有粗繭,衣著布料卻是極好,這人怕是下人,但得寵吧?

    「請問你哪裡有不舒服嗎?」應小谷尋常詢問。

    「男子」冷哼了一聲:「你不是大夫嗎?自己不會看診?萬一老夫是個啞巴呢?」

    這話明顯是來找茬的啊?但應小谷並未發作,只專心為她把脈,應小谷閉上了眼睛,等再睜開時,開口道:「這位夫人為何看病著男裝在下並不知曉,只是你脈象呈弦脈,並未見細弱脈象,還好你發現的及時,及時調理,緩解症狀,只是不能根治,我給你開個藥方,你拿去藥鋪抓藥吧。」

    翠竹訝異的看著面前「男子」女的嗎?看長相兇悍了一點,除了沒有鬍子還真看不出來是個女子。

    「你還沒說我是什麼病呢?就讓我去抓藥?呈弦脈,並未見細弱脈象,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

    面前的婦人,口氣極不恭敬,不像來求醫,而是來找茬。

    應小谷也不生氣,只淡然說:「胸痹。」

    婦人沒有為自己感覺到擔憂,反而笑了一下:「年紀輕輕,還真的會把脈,我還以為你就是個騙子。」

    這夫人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但她卻是來考驗人的,大概是想請她去醫病?

    應小谷勾唇笑了笑:「對於醫術,在下也只是會些皮毛,上不了台面的。」

    婦人只當應小谷是謙虛,她也不廢話多說:「我是尚書府老奴,你若有自信不與隨老奴走一趟,若是能夠醫好賞金定然不會少,但若是醫不好,只怕你唯有賣身給尚書府為奴了。」

    這要求可真是奇怪,應小谷皺著眉問道:「哪個尚書府?」

    「陸府!」

    應小谷的雙眼立即就是一亮,她等了這麼多天不就為了現在嗎?

    聽面前這個婦人的意思,是要帶應小谷離開?有百姓立即不滿了起來:「大家都是排隊來的,怎麼能將人帶走呢?」

    婦人站了起來,對著在場的一眾人,冷聲道:「你們都閉嘴!若是覺得出的起三百兩的,那就將她請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