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意外得知

    應小谷了解了墨雨白的心思後,也沒打算再去尋墨雨白,默默在皇宮待著,看著手中的藥丸,心情複雜,這是墨雨白那裡拿的,他不讓她大量研製,可他自己卻研製出來了不少顆。

    走來的歡喜將托盤放下,上面的糕點一樣樣的放下,開口:「皇后,奴婢離開的時候,就看你在盯著這藥丸看,現在還在盯著」

    應小谷抬眸看去,神色間閃過一絲趣味:「你有家人麼?」

    歡喜搖頭,應小谷眸光閃爍又問:「那你有在乎的人麼?」

    歡喜以為應小谷又要給她說親了,她臉色沉了沉:「皇后,你這是又要囉嗦了啊?」

    應小谷解釋說:「不是啊,我想給你一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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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喜轉眸看去,應小谷的指腹間捏著一顆藥丸,藥丸圓潤,紅褐色,看上去似乎是一顆好藥?

    「做什麼用?」歡喜驚疑的看著應小谷,伸手接過,放在鼻尖嗅了嗅。

    應小谷嘴角微揚,回應:「給你即將病逝或重傷的親朋好友吃,可以讓他們傷口癒合極其快,而重病者,則是有緩解病痛的奇效。」

    「另外,你也可以給自己留著,女子出門在外,沒個防狼噴霧,有個救命的藥丸也是不錯的。」

    歡喜有些尷尬的收了:「行,多謝皇后賞賜!」

    歡喜將糕點往應小谷的面前推了推:「皇后開吃啊!」

    應小谷沒再糾結原主的事情,只平靜的過著自己身為皇后的小日子。

    時間一天天的划過,這肚子也越來越大,人愈發顯得笨重。

    應小谷天天覺得呼吸困難,怕會死於無法呼吸當中。

    她還在扶著腰杆,慢慢的行走,聽見有過路的宮女正在邊走邊嘀咕:「這麼長時間沒下雨,咱們皇宮倒是水源沒缺著,不知道我老家如何了,真怕他們鬧了乾旱,顆粒無收,我每個月的月錢也不夠補貼啊?」

    另外一個人則是同樣滿臉的憂愁:「你說的對,這些真正做主子的,任何天災都不會影響到他們,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賤民,唉」

    說著哀嘆了幾聲,「沒有辦法,天生奴隸,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沒發現,這乾旱是自皇后和皇上登位後?」

    另外一個宮女,錯愕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可不能亂說啊?」

    「皇上登基後,就沒下雨,要麼是皇后,要麼就是皇上,惹怒了上天!」

    「你若非要這樣說,那萬一,是皇后肚子裡的孩子呢?」

    「也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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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應小谷聽著他們的議論聲,沒有反應,歡喜在一旁,神色變了變,開口:「皇后,你別生氣,讓奴婢去教訓教訓他們,在這裡嚼舌根?就是他們這些人,才讓一些流言瞎傳起來的!」

    她擼著袖子,前去教訓人,應小谷沒有阻止,歡喜人沖了過去,擋在兩個宮女身前,宮女看著突然衝過來的歡喜,皆是一愕:「這位姐姐,幹什麼啊?」

    歡喜所穿的衣服是大宮女的,自然,他們應當喚一聲姐姐。.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歡喜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二人:「剛剛你們議論了什麼話,你們心裡沒點數?」

    二人對視一眼,臉色皆變了,趕緊朝地上跪下,連連求饒:「這位姐姐,我們錯了,就是隨意說了兩句,心裡可沒散播謠言的想法,我們錯了!」

    說著自己開始掌嘴,那模樣,倒是認錯認的快啊!

    應小谷只遠遠的,冷冷的看著,沒有上前阻止,歡喜看著他們二人,提示說:「皇宮這地,哪裡不是耳目?你們兩個若想活命,那就好好的閉上嘴!」

    「是是是,這位姐姐教訓的是!」

    二人害怕的低垂下頭,那模樣,甚是惶恐不安,歡喜還算滿意,之後揮手:「走吧走吧!」

    等宮人走後,歡喜這才朝應小谷走去:「這兩個人,太不謹慎了!若不是看他們認真認錯,老實扇自己巴掌,奴婢可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歡喜明顯的義憤填膺,應小谷站在她的身旁,神色凝重道:「歡喜,我想知道在你心裡,是不是也這樣想?」

    歡喜錯愕的看著應小谷,「皇后,你可別因為他們的話,而影響自己的心情啊!」

    「天不下雨,在史上,多了去了!乾旱也是常有的事情,這種事情都是上天的意願,與我們這些凡人有什麼關係,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有瞎傳的人,應當拔舌頭!」

    見歡喜那氣憤的模樣,應小穀神色間只有茫然,之後她無奈道:「走吧,回去!」

    應小谷回到了坤寧宮內,沒想到扶成煜在,應小谷緩步走了過去。🎄☝ ❻➈Ş卄υX.Ⓒ𝕆ϻ 🐣🍩

    「今日你怎地有空前來?」

    這個時候平常都在宮殿內,批閱奏摺的啊!

    扶成煜站起來扶著應小谷坐下,然後開口道:「這些時日,你有沒有聽見什麼閒言碎語?」

    在沒有去見墨雨白之前,她成天在藥房內研究,自然什麼都沒有聽

    見,今日出去閒逛就聽見了,由此可見,宮內亂傳的人,應當有許多。

    

    應小谷眉頭微微蹙起,之後道:「嗯,聽見了,你來,是與我談論這件事情?」

    「對啊,你之前說的求雨方法,我想試試!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轉眼,秋季已經到了,水稻已經收成,雖然建了水庫,可終究上天賜予的水量不足,導致了,收成一般,朕只好,減免部分稅收。」

    「只是,依舊沒有根本解決,朕不想等了,那些流言,可以要一個人的命!」

    扶成煜一定是和應小谷一樣,聽見了那些不利的謠言,所以想著解決。

    應小谷眉頭蹙起:「嗯,咱們得解決。」

    之後應小谷朝著書案走去,之後持起狼毫,開始畫出,腦海中早已經構思過多遍的高塔。

    「高塔面積可以不要太大,但一定要牢固,今後,也可做瞭望台,最好監工找個牢靠一點的人,大型項目,施工現場,可能會致死很多人,到時候,人們會把人命算在你的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然後,分散開去,但要保證是在一個區域內,預計建設,三十台高塔,那些所需材料,也最好找百姓收,一是讓忍飢挨餓的他們有個賺錢餬口的機會,二是免得大商戶與某些朝廷命官相互勾結,中飽私囊!」

    應小谷所言,確確實實涉及到了朝廷上的政事,但扶成煜沒有怪罪,將圖紙收了。

    「構思不錯,朕先去找陸尚書,唯有他,朕還信得過!」

    扶成煜離開,應小谷眸子垂下,伸手慢慢撫摸肚子裡的孩子。

    「如果真有各種流言一直都在重傷你,抱歉了,作為母親,是不能容忍,他們這些人胡言亂語!」

    扶成煜沒有召見陸尚書,而是親自去找他。

    陸尚書在家中,聽著外面的流言蜚語,本想寫一個摺子交給扶成煜的,誰知扶成煜竟是自己來了。

    「微臣」

    他走上前,想對扶成煜行禮,但扶成煜卻是及時將他扶住了,開口:「尚書大人,朕來,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談!」

    陸尚書讓扶成煜上坐,二人於書房內密談。

    在陸府,給陸雨安端燕窩的仲思溪,看見了飛身而至的扶成煜,白日做賊?

    對扶成煜的身份她早就好奇了,可偏偏,所有人都不給她接近的機會,並且曾出言警告,這讓她心裡很是不爽。

    現下這是機會?

    走到陸雨安的臥房內,她將燕窩放下

    

    ,之後開口:「小姐,奴婢去給老爺端茶去吧?老爺在書房一直沒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爹在書房?」

    「奴婢聽見,管家找老爺,有小廝回稟說,在書房想事情關了一個上午呢?」

    陸雨安恍然:「也行,你去吧!」

    仲思溪福了福身,前去。

    她端著茶水,在書房門外,稟報:「老爺,小姐讓奴婢給你端茶來了!」

    在書房內正在議事的陸尚書和扶成煜對視一眼,陸尚書立即否決道:「我不用,端走吧!」

    但,仲思溪卻是執拗的站在門口,不願意離去:「奴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囑咐,老爺,小姐著實擔心你過於操勞,茶水而已,你喝了,小姐也稍稍安心啊?」

    扶成煜眸光閃爍,主動開口說:「進來吧!」

    聽著是扶成煜的聲音,仲思溪雙眼一亮,推門走了進去。


    「那就再去沏一杯,這一杯,先給他!」

    仲思溪好似並不認識扶成煜一般,默默放下茶盞,之後轉身離開。

    只是她看的清楚,扶成煜是坐著,陸尚書是站著。

    這說明什麼?扶成煜的身份比陸尚書還要高!

    可陸尚書是三品大員!加上是長輩!

    可還要對扶成煜恭敬,由此可見,扶成煜的身份,該是多麼驚人?

    二品以上官員,沒有這麼年輕的,除非是皇家子弟,比如,王爺,郡王?

    但細細算來,城中王爺,郡王,也都是年紀一大把

    仲思溪越想越覺得心驚,這個她看上,並想巴結的男人究竟是誰?

    在她胡思亂想中,聽見院中下人議論:「天天不下雨,每天都要澆花,累都累死了!什麼時候可以歇息個一兩天啊?」

    「唉,這城中不都在議論麼,是皇上和皇后二人逆天改命,惹怒了上天,上天懲罰呢?」

    仲思溪湊了過去:「所以這皇上和皇后,會不會對說他們壞話的下人封口呢?」

    議論的丫鬟,聽見這話,神色變了變,趕緊說:「你怎麼說的?封口啥意思?殺人麼?」

    「議論皇上和皇后,不殺你們殺誰?」

    丫鬟一聽,不屑的「切」了一聲:「當初,皇后和皇上,還是郡王與郡王妃的時候,與咱們家小姐關係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