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要回現代了?

    應小谷瞬間在夢中驚醒,她訝異非常,為何夢境如此真實?

    扶成煜被吵醒,他狐疑的看著應小谷:「你怎麼了?」

    應小谷眉頭緊緊蹙著,開口:「我剛剛做了夢,我擔心,這夢境會成了真的!我回去了,而這副身體屬於了別人!」

    扶成煜錯愕的看著應小谷:「什麼意思?」

    他抓著應小谷的手腕,想讓應小谷先不要這麼害怕,也不要著急,畢竟身旁還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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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小谷卻是無比執拗的說:「我真的好害怕,因為那是身臨其境的感覺,不是夢!」

    應小谷朝著扶成煜的懷裡撲去,然後埋首其中,雙肩在顫抖。

    扶成煜有些不明應小谷的恐懼是在哪裡來的? ✩✪

    應小谷趴在扶成煜的懷中,繼續說:「還記得我跟你講的故事嗎?那是真的!我不是少谷主!我雖然也叫應小谷,但我從不是少谷主!」

    扶成煜眉頭凝起,他覺得,當時應小谷談及的故事,不過是話本的賣點。

    扶成煜安撫著應小谷的後背:「你覺得,少谷主快要回來了?」

    「是!」

    扶成煜沉默。

    應小谷抬起頭來,她抓著扶成煜,真的害怕,一覺醒來,發現這裡的一切是夢,而她還要面對現代的渣男渣女!

    應小谷的雙眼噙著淚水,濕漉漉的像只小鹿,看上去受驚一般,無助害怕,又可憐。

    扶成煜重新將她擁入懷中,之後開口:「別怕,別怕,我這不是在嗎?有什麼問題我們都可以解決的!」

    應小谷在他的懷裡點頭,她自然希望一切都可以解決,可能麼?

    到了白天,扶成煜有事情需要去處理,應小谷坐在軟塌上,看著香爐失神,歡喜走來:「皇后你的氣色看上去,並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快生了,所以不舒服?」

    應小谷伸手撫向肚子:「我覺得,這裡的胎兒降世,可能會改變我的命數!」

    歡喜愕然:「當然了!每個人存在都有每個人存在的價值!比如說奴婢我!如果沒有奴婢降世,在你身邊的可能是歡樂,歡快啥的!他們若是伺候你不周到,將你衣服打濕了,皇后現在就在換衣服!」

    「也有可能這個歡樂、歡快,會給皇后你排憂解難,已經將你逗笑,你沒了愁雲!」

    歡喜所說,應小谷自然明白道理,可她的秘密,歡喜不知道!

    應小谷讓自己不再多愁善感,在外,有人求見。

    「皇后,是雲烈的諸位公主以及郡主,所來給皇后你請安!」

    「讓人進來吧!」

    很快,八個人皆來了,昨天宴席,雖然最後,所有人皆摘下了面紗,但應小谷愣是無法分清誰是誰......

    現在重新出現,沒有戴面紗,站在她的不遠處,視線掃過,倒是覺得沒有那麼的難以辨認了。

    「咳咳,諸位請起吧,昨天本宮瞧著諸位,酒量皆是不錯,可有不舒服?」

    「雲烈的酒,比閒常的酒要烈,不礙事的,我們還能再喝,但畢竟是初來乍到的,需要矜持點?」

    應小谷笑了笑,沒想到還是一個會說實話的?

    「所以,昨天你們都看好了,要選誰麼?」

    在場的諸位皆明白,他們來到閒常為的是什麼所以他們各個沒覺得應小谷的問話奇怪。

    「皇后,實不相瞞,小女子看上了那位翩翩公子......」

    說著低垂下了頭,但很快,連忙擺手道:「但我知道,那是皇上,不可接近,不可妄想!」

    應小谷意外的看著她,覺悟倒是很高!

    應小谷笑著說:「挺好的,有自己喜歡的類型,那就在大臣中挑個最白淨的!」

    女子抓著頭,在思考應小谷的話,想著應小谷說的對不對,白淨一點的......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開口道:「皇后,你幫我出出主意,提一下意見,我喜歡那種出口成章,咬文嚼字的,這誰的詩才最厲害?」

    「我想要,武將!」

    然後八個女人即便知曉自己要嫁給陌生人,但還是很有興致。

    這雲烈的大王,倒是個人精?

    應小谷見四周也沒外人,便詢問:「你們在雲烈的時候,究竟是什麼身份?」

    在場八個女子皆住了嘴,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一人才大著膽子說:「舞姬啊......」

    舞姬冒充公主,還冒充郡主,以高貴血統,霸占閒常的大臣夫人之位,等同飛上了實實在在的枝頭,成了金絲雀了!

    應小谷咳嗽一聲,原來雲烈大王不靠譜。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那麼,你們千萬不要露餡了,懂麼?」

    在場的女人用力點頭:「皇后放心吧,不然我們都會很慘的!為了榮華!」

    另外一個女子接著開口:「為了富貴!」

    之後齊聲道:「加油!」

    應小谷頭疼扶額,這都是什麼?

    應小谷接近完畢後,著實是有些睏乏了,她讓人皆退下,去補眠了。

    昨天她夜裡驚醒後,一直沒有再睡著,但現在感覺有些睏乏!

    上了床榻,沒多久,進入夢鄉之中。

    夢境中,一片繁華景象的谷中,在石階上,一個俏麗的公子賞花歸來,淺色的衣襟上沾了幾片白色的梨花瓣,隨著她行走的動作,從光滑的綢緞面料上墜落。

    

    微冷的天氣凍的她指尖通紅,她搓了搓冰冷的指腹,回到谷中的診室。

    雪白色的衣袍掠過黃花梨木桌,她翻看著今日到訪的病患名單。

    「唔,你昨天跟我說什麼,有一個美男要來?」應小谷垂下眼眸,纖長的羽睫微微顫抖,隨後便是她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心悸?快死了?」

    江湖上誰都知道「他」恃才傲物。

    還立下了一個特殊的規矩,叫什麼「三不看。」

    一是不看病入膏肓的人。

    二是不看長的丑的人。

    三是不看傻x。

    旁人聽聞這個規矩,避而遠之。

    生怕惹到這位脾氣古怪的少谷主,少不了被扎幾針耳清目明的銀針。

    可是偏偏,柯崈犯規......

    應小谷簡直有點抓狂了,眼神銳利的看向柯崈,還給她排了這種病秧子到她這裡診病。

    感受到,應小谷那殺人般的目光,柯崈瑟縮了一下脖子,開口:「可是起衝突了,這人氣質很好,溫潤如玉,難得一遇的美人,哦,呸,是美男!你不如看看,萬一改變了主意?」

    應小谷心裡在想,如果她治不好,她多年苦心經營的名聲,豈不是要廢了?

    但是這種話,她不能說,她要面子!

    到時候江湖上就不會說她是天才醫神,而是會說她是個徒有虛名的廢材。

    不妥,不妥。

    應小谷合上本子,連忙去找她爹爹。

    結果沒找到爹爹,聽僕人說,她爹爹去後山采草藥了。

    應小谷手裡捏著一把從爹爹那裡拿來的草藥種子,吩咐僕人去將藥種子栽到藥田裡。

    而她則坐在台階上等待著。

    時間過得很快,她等不到爹爹,正要回去診室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山頂上泛白的梨花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梨花比平時看上去更白了。

    紅霞的襯托下,那些白色的花瓣似乎被染紅了。

    比平時的清冷感不同,今日的梨花看起來格外的嬌艷。

    應小谷白皙的臉龐,也隱隱被紅霞抹上了一層淡紅,看上去像極了今日的梨花。

    清冷感減退,平添了一分嬌艷。

    任誰見了,都會夸一句,這位公子生的好生清秀。

    「少谷主呢?」

    「在後山的台階上坐著。」柯崈小聲的回答道,生怕驚擾到如此姿容絕艷之人。

    「勞煩你告訴一下你們的少谷主,病患墨雨白求見。」

    少年溫潤如玉,嗓音帶著一絲慵懶優雅。

    「萬萬不可,墨公子。還是讓我帶你去找少谷主吧。」柯崈想到古靈精怪的少谷主,嚇的背後汗毛一豎,連忙快跑著帶路。

    要是被少谷主怪罪下來,嗚嗚嗚,他沒有好果子吃。

    他本想得意洋洋的說,要給少谷主尋一個絕色之人,好打破少谷主立下的三條規矩。

    但是剛剛應小谷的反應,他放棄了。

    柯崈背著藥簍,悶頭想著:這......這不是悶聲作大死嗎?

    過了谷中的診室,不稍片刻,就見到了層層台階。

    台階中間站著一位百無聊賴的清秀少年。

    墨雨白抬起眸,不知為何,他的直覺告訴他,那白衣少年便是藥王谷的少谷主。

    那白衣少年站在青石板堆砌的台階上,白衣仿佛不染塵埃的雲,清冷脫俗的五官令人無法忽略。

    偏偏一頭長髮被她隨意的披在腦後,並未梳起。

    墨雨白眯著眸子看了半晌,心道:這位天才醫神的性格,恐怕與她清冷的五官不符。

    山風吹來,應小谷長長的青絲隨著微冷的山風微微蕩漾。

    馬車停在山腳下,浸泡在夕陽的餘暉里。

    邊上還站著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腰間掛著的佩劍很是醒目,看來是病秧子的侍衛。

    不過,應小谷抬眼看著一身紅衣的少年,十分不解。

    他穿著一身紅衣,好似把天邊紅的刺目的太陽都比下去了。

    從他一出現,天邊的紅霞都不能稱為紅霞了,應該改成「粉霞」才對。

    衣袖寬大的紅衣,像是裹著一層烈焰,灼灼燃燒著。

    又像是鳳凰浴火,點燃新的生機。

    可他白的素淨的那張臉,像極了雪上頂上初覆在雪蓮上的第一捧初雪。

    眉眼間溫潤的氣質讓他的五官變得更加柔和。

    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如此溫柔的人穿著一身紅衣,第一次讓應小谷感覺不到任何違和感。

    應小谷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從一層層台階上緩緩走下來。

    白色的衣擺在微冷的空中漾起優美的弧度,像是仙人從雲端緩緩走下來。

    她正走下最後一層台階,兩人的身影在地上重疊。

    但是墨雨白沒有讓路,反而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在下墨雨白。」

    「應小谷。」她落落大方的介紹著自己。

    睡夢中的應小谷,驚醒了,她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究竟怎麼一回事,又是真實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