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的話好似非常有道理,原本無路可走,唯有嫁給那糟老頭子,但現在不同了,應小谷給了她一條暫新的路!
「那糟老頭是戶部侍郎!你確定?」宮水卉狠狠盯著應小谷,表情極為懷疑。🐤💝 ❻9Ŝ卄υЖ.ℂㄖм ♤♟
戶部侍郎?對於這個官職,應小谷不是很了解,她看向了扶成煜,扶成煜開口解釋說:「戶部侍郎乃正三品官員,水卉所說的戶部侍郎定然是曹大人吧?他利用官職之便,可沒有少收刮美人,卻不想將目光投在你身上了?」
聞言,宮水卉立即委屈的說:「是爹爹,聽說他喜好女色,所以才想著將我塞進去的,原本看不上我的皮相,最後還是因為我爹爹說我命硬,這才同意水卉入府......」
宮水卉又開始委屈的哭泣起來,「水卉只想嫁給表哥,不要嫁給那個糟老頭,嗚嗚......」
應小谷嘴角一抽,命硬成了一種嫁人的資本了?那侍郎府上是死了多少女人......
應小谷覺得很是無語,「什麼官職之便,他究竟是幹什麼的?」
「戶部侍郎協助戶部每三年挑選一次秀女入宮,那些落選的,沒有什麼背景的女子皆成了他的獵物,最長命的妾侍活了一年,最短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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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小谷愕然,「他明顯有問題,可是沒有人管嗎?」
「......一個侍妾誰管?」
對方可是三品大臣,誰管得了?都說是母老虎善妒,讓那些女子喪命的,試問別人的家事如何管?
應小谷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徹底顛覆,嗯,小妾就不是人。✋👌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她看向了宮水卉有些奇怪的問:「那你呢,你身為你爹的女兒,他難道不知道你去了或許會死?」
「爹爹說養女十載有餘,現在該我報答的時候了。」說完宮水卉幽幽嘆息一聲,那表情那模樣,看上去倒是有些可憐。
應小谷目光定定的看著扶成煜:「你放心吧,你表哥與你做了十幾年的親戚,他怎麼會不管你?你好好回去,等待消息吧。」
應小谷這保證,讓宮水卉十分詫異,應小谷居然管她死活?
見宮水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應小谷有些無奈的說:「本王妃只是想著府上清淨,你就別用這麼可憐的眼神看著本王妃了,早些回去吧。」
聞言,宮水卉的雙眼一亮,她卻是沒有著急答謝,眯著眼睛看著應小谷:「如果你沒有在我大婚之前將這件事情辦妥,那我就想盡一切辦法與表哥私奔!」
應小谷嘴角一抽,私奔是兩個人都願意的情況下才可以,扶成煜有願意嗎?
宮水卉離開了,應小谷看向了扶成煜問道:「對於這個戶部侍郎,你給我補補知識唄?」
聞言,扶成煜並未怪罪剛剛應小谷攬下一切,只淡然說:「戶部侍郎為正三品官員,在戶部當差深受戶部尚書喜愛,很多事情尚書都交由這個曹侍郎去做,所以曹侍郎的官威比另外一個侍郎的權利要大,達官貴人嘛,都有自己的小癖好,所以他喜歡打罵侍妾,喜歡玩一些比較獨特的遊戲,也實屬正常......」
應小谷嘴角一抽,這叫正常嘛?她看扶成煜覺得這正常,反而不正常!
「你說他比另外一個侍郎權利要大?」
應小谷抓住了一個重點。😡🎀 6➈𝕤𝕙υⓍ.ᑕσM 🐊💚
扶成煜淡淡的點了一下頭:「侍郎共有兩位,他們都是協助戶部尚書的。」
應小谷追問:「那是不是代表他們兩個絕對關係不和?」
一個比較得寵,且權利龐大,一個不得寵,自然是容易生嫌隙的啊......
「嗯,這個陸侍郎為人較為剛正,與曹侍郎不和很多人都知曉,只是陸大人並管不了這位曹侍郎,曹侍郎家中的事情是家事,你去管,那不是多管閒事?」
「可他草菅人命!」應小谷立即不滿的反駁。
但扶成煜卻笑了:「......一個侍妾誰管?」
又是這句話,應小谷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
「可有接近這位陸侍郎的辦法?」應小谷一臉嚴肅,顯然決定自己要好好出手了,扶成煜勾唇笑了笑:「你真的要管水卉的事情?」
「扶成煜那可是你的表妹,你身為表哥不該好好的幫一幫她嗎?」應小谷覺得自己在古代這種地方待的久了,發現古代很多不可理喻的人。
「你倒是讓本王意外,居然有心思管別人的爛攤子,那好,不妨告訴你,陸侍郎有一女,年紀已經過了雙十年華,可她依舊沒有出嫁,你不妨從這個方面入手。」
聞言,應小谷十分詫異,雙十的女人為何就可以入手了?
「你是在說他這個千金有病?」應小谷驚奇的看著扶成煜。
「這只是個猜測罷了,你若真的想幫助水卉,本王便祝你成功。」
應小谷並不喜歡多管閒事,但她確實有點無法看著一個花季少女嫁過去白白送命啊!
「那好,有病的人那就好辦!今天吃飯就先吃到這裡吧,我先回去了。」
但扶成煜卻阻止道:「留下來吧,與本王一同歇息。」
聞言,應小谷詫異的看向了扶成煜,一起歇息?
「郡王府如今已經不是一個清淨之地了,到處都是眼線,若是你不與本王歇息一處,定然會惹人懷疑。」扶成煜說的認真,應小谷覺得他這話並不像是哄騙人,最終應小谷勉為其難的與扶成煜在同一個房間湊合一晚。
只是入夜後,房間內的床位只有一個,應小谷看向了扶成煜:「我是女子,還是殘疾,你該讓著我吧?」
然,扶成煜卻是冷哼一聲:「本王在養傷,你不該讓著本王?」
「是你提議讓我來的,不該讓我睡床的嗎?」應小谷與扶成煜槓上了,她瞪著扶成煜,顯然不願意就這樣妥協啊。
扶成煜雙手環胸,上上下下打量了應小谷一番,應小谷被看的發毛,環抱著自己,警戒的看著扶成煜:「你想幹什麼?」
「既然都想在軟綿綿的床榻上歇息,你我又是夫妻......」下面的話,扶成煜沒說,嘴角的笑容卻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