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說的十分平淡,好似求雨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扶成煜只蹙著眉看著應小谷,好奇的問:「難不成你有什麼法子,可以讓上天下雨不成?」
應小谷眸光微斂,回應:「在山頂上燒木炭,可以使空中的水汽流動,或許會下雨!」
「山中?不降雨的是京都城外的農戶,沒有山頂!」
應小谷說過後,很快有自己否決道:「算了吧,若是求雨求到了還好,不然別人還說你新帝登基,喜歡怪力亂神的東西呢,到時候得不償失了!」
扶成煜覺得驚奇,在山頂上燒木炭?
「水汽流動是什麼?」
扶成煜一臉好奇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聳聳肩:「就像你平時做飯一樣,你的鍋蓋上總是跟下雨一樣,滿是水蒸氣啊,你將天空當做鍋蓋......」
應小谷這般比喻讓扶成煜瞬間秒懂,然後他站了起來:「不得不說你真是奇思妙想,只是,這山頂上燒木柴也不是一件易事,那得耗費大量的木柴,以及人工,算了,不說了,反正也沒有辦法去做,我先去忙一會,你先休息?」
「嗯。🐸☆ ➅➈şĤuⓧ.𝒸Ỗ𝓶 ♢🍬」應小谷回答的聲音沉沉的,好似有一些不悅,扶成煜瞧出應小谷不悅,他無奈道:「等朕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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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皇上為國為民,所做一切都是應該的!我沒有怨言,更加不會生氣,皇上你儘管去忙吧!」
應小谷雖然嘴上說的大度,但扶成煜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可想到他手中的活計,最終還是決定,離開去處理事情了。
應小谷看著扶成煜離開的身影,長嘆一聲,這個扶成煜,從前當閒散王爺的時候比現在快樂,還比現在清閒,還是做郡王好啊!
自從應小谷提過何流人還不錯,翠竹出了皇宮,就沒再回來,應小谷覺得新奇,該不會真的去發展什麼戀情了吧?
她看向身旁的歡喜:「你幫我出趟宮?」
歡喜錯愕的看著應小谷:「皇后有吩咐直接說啊?」
「嗯,翠竹那小妮子,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個人重新認識了!」
應小谷的話,聽起來有點奇怪,歡喜不明的詢問:「皇后你這話說什麼意思啊?重新認識?誰?」
之後歡喜出了皇宮,應小谷則是選擇去睡著,等睡醒過後,或許歡喜就回來了,關於翠竹和何流關係之間的進展,她想,她也可以清楚知曉了。69shux.com (謁演 )
歡喜回來時,確確實實帶了關於翠竹的消息,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人。
應小谷轉眸看去,「你怎麼想著進宮?」
羽漾漾委屈的噘著嘴:「我也不想啊,可有個人對我避而不見,我......我心裡難受嘛。」
「有人對你避而不見?是不是你太兇猛嚇到別人了?」應小谷揶揄的詢問。
羽漾漾有點意外:「我怎麼感覺,你好似,知曉我做了什麼事情,是誰對我避而不見一樣?」
「沒錯啊,我知道的!」
羽漾漾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你如何知曉的?」
「就憑藉你看見帥哥時,雙眼忍不住冒紅心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必然會追廖靖,所以我就知曉了!」
羽漾漾恍然的看著應小谷:「既然皇后你這般精明,那不如,告訴一下我,如何可以追到廖哥哥?」
應小谷翻了一個白眼:「能不能不要叫的這般肉麻,廖哥哥,你咋不叫,靖哥哥呢?」羽漾漾聽出應小谷的語氣,是說她這樣叫不好。
「皇后請支招!」
「首先,你要了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其次不要做一些尋常女子不會做的事情,比如叫廖哥哥,大不了叫一聲廖公子,含蓄一點嘛!」
應小谷最後說了一大堆,羽漾漾全部聽了進去,並消化的樣子,然後用力點頭。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那我若是按照皇后你這樣說的去做了,是不是可以將廖哥哥,哦,不,廖工公子追到手啊?」
「我不能打包票,但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話出名,不是沒有道理的!其次,你也不差!只要堅持,就是勝利!」
羽漾漾一副明白的表情,然後乖乖離開,準備好好學習做藥膳,然後每天都給廖靖送飯去。
應小谷看著羽漾漾離開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著他們成家的感覺真好!」
之後應小谷看向了歡喜:「如何了?」
「翠竹她回了自己的住宅,聽說一直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奴婢看不出來,她是想做什麼,不過門外確確實實何流在!」
「何流在門外做什麼?」應小谷奇怪的詢問。
歡喜抓著頭,在回想:「就站著啊,在門口一動不動,從我進翠竹的府邸開始,他就在那裡站著,等我出來,他還在那裡站著,但因為何流之前劣跡斑斑,我也不會主動詢問他和翠竹在搞什麼名堂!」
歡喜顯然對何流還存在著成見,在她的眼裡,何流還是那個聽命於向寄柔的人,但事實是,何流也有無辜的一面。
最後應小谷將何流的事情說了一遍,歡喜有些訝異,只是無奈的聳聳肩,開口:「這人嘛,總有兩面性......不過他若能悔改,我就勉勉強強接受他,然後幫他們二人牽線!」
「你有這個心思就太好了,你出宮去吧,好好把關,若是他們能成,我給你包紅包!」
聽到有紅包可以拿,歡喜開心的答應,然後當晚就離開了皇宮。
應小谷在想,如果沒有她,整個閒常會怎麼樣?羽都又會怎麼樣?
還有身邊的人又會怎麼樣?
如此天馬行空的想著,人逐漸睡著了過去。
等她從夢中醒來,微微一動,身邊躺著一個人,應小谷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
朝他湊近了,目光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打量。
知道應小谷逐漸的困意再次來襲,睡著了過去。
等她一覺醒來,發現扶成煜沒有去上朝,而是在她的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應小谷覺得奇怪:「你幹嘛?」
「小谷,朕要去京城外,處理一件事情,這一去,可能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
應小谷訝異的看著扶成煜,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口:「處理什麼事情啊?你是皇帝,還要親自出面?最少半個月?皇上,你現在不是王爺,什麼事情還需要你去操持嗎?」
「是建水庫一事,此事事關重大,加上修建工費數額龐大,以及朕還擔憂有人趁此機會偷工減料,甚至壓榨工人......」
應小谷眉頭依舊緊緊的蹙著,反正,總覺得扶成煜親自去,是多餘了。
但看著他眼神中閃爍的光芒,應小谷有些無奈:「微服出巡?」
扶成煜雙眼一亮:「好主意!」
應小谷卻是遲疑的問:「那你朝堂怎麼辦呢?不管了?」
扶成煜卻是神色凝重道:「自然是要管,只不過,我是告病!」
應小谷露出恍然的表情來,她神色抑鬱的問:「那......可以不可以帶上我啊?」
應小谷問的小心翼翼,畢竟現在她是一個孕婦,就算自己覺得完全沒有問題,但扶成煜卻不會這樣覺得。
「不能!」
斬釘截鐵的兩個字,斷了應小谷的希望,但應小谷卻是完全不妥協的開口說:「我是孕婦,但不是傷殘,也沒有快要臨盆,你將我一個人丟在皇宮,你於心何忍呢?」
應小谷的表情,像是在生氣,扶成煜看著,心裡略感無奈。
見扶成煜沒說話,應小谷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手扶著肚子,做幽嘆狀:「皇上,抱歉了,我要休息了,你自便吧!」
那模樣那表情,明顯就是動怒了啊!
可明明她剛起床……
扶成煜無奈的搖搖頭,開口道:「那要不然......我陪你繼續睡一會?」
一連過了幾日,扶成煜還沒有出發,應小谷當扶成煜還在籌劃當中,只是他和她相處還如往前一樣,一起用膳過後離開,也有可能她一覺睡醒,發現扶成煜就在身旁。
但扶成煜沒提及微服出巡的事情,應小谷看著心裡就難免著急。
可她上次開口被無情的拒絕了,應小谷是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還在傲嬌的不理人呢,一個宮女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
「皇后,皇后,不好了,皇上暈倒了!」
應小谷聽見這訊息時,先是一驚,但很快,安定了下來,她只淡然道:「這麼長時間勞累過度,不暈倒,反而不正常,本宮知道了。」
宮女看著應小谷那冷淡的模樣有點好奇的問:「皇后你,難道不去看看皇上?」
「不是有太醫去了麼?懷孕期間,戒急戒燥!」
宮女錯愕的看著應小谷,但最終是沒有多說什麼,低垂下了頭,應小谷站了起來,開口:「好了,扶著本宮過去!」
即便知曉是扶成煜在演戲,但應小谷還是要配合配合的。
等趕到了寢殿,瞧著在殿外站著不少大臣,應小谷估計,這些大臣正在跟扶成煜商談事情,然後扶成煜暈倒了。
應小谷斂下眸子,目不斜視,朝點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