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現在可否相信,柯崈他有問題了?」
任玲玲在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扶成煜一步步的走去:「你在懷疑柯崈是幕後之人的幫凶?而哀家錯信了這個幫凶?」
扶成煜看出太后滿臉的沉痛,好似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➅➈s卄Ⓤ𝔁.ᶜⓞM 🐠🐯
但事情就是如此,不願意承認也沒有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是。」
一個字讓任玲玲雙腿發軟,覺得自己沒有站立能力了,也覺得她應當為皇帝去死!
「所以,太后,現在需要想盡辦法,查明一切,給冤枉的人一個清白,也給死去的人,一個真相,讓他得意瞑目。」
任玲玲低低笑了起來,等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是晶瑩的淚光,她詢問:「那你覺得不覺得柯崈與向寄柔會是一夥的?」
「一切皆有可能,目前很多事情沒有得到查證不好枉加揣測,所以......目前不給定論,只是懷疑,還請太后可以告知一些真相,讓我著手去調查!」
任玲玲深吸了一口氣,她相信向寄柔,所以幫助了向寄柔,但現在皇帝出事了,向寄柔變得可疑了。
見任玲玲眸光放遠,似乎在思考什麼,扶成煜沒有開口,只靜靜的看著太后,等著她講出向寄柔的下落來。
最後任玲玲閉上了眼睛開口說:「向寄柔現在不在閒常,早就隨著羽都的王上去了羽都,只不過她想得到燕宏博的信任,利用燕宏博,從而掌控羽都,提供情報給哀家,她說她不甘做棄婦,不甘做平常人,她現在或許是燕宏博的妃吧。」
扶成煜詫異的看著任玲玲,向寄柔竟然會有這種心思......
「親王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若是你和親王妃真的冤枉,哀家一定給你們賠不是,哀家要親自手刃仇人,為何,為何連一個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她雙眼已然通紅,淚水跟著不爭氣的往下墜落,她開始悔恨!
扶成煜沒有再多說其他,只道:「太后靜候消息吧!」
羽都境內。
雖然王上已經退位成了太上王,但很多事情,他要插手,倪鴻博並不好意思反駁拒絕,譬如,他的後宮,幾乎所有人皆是他父王安排的。
「王上,閒常送來了一幅畫像。」
有宮人將一副畫卷呈上,燕宏博有些意外,閒常送畫像做什麼?這段時間他看美女畫像看的早就疲乏了。✊👊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打開!」
燕宏博目光落在畫像上,等宮人緩緩將畫像打開,燕宏博看清楚畫像上的人時,眼裡有意外閃過,還沒想明白究竟是什麼情況,在畫像旁邊有幾個小字......
「閒常前親王妃向寄柔。」
燕宏博瞪了瞪眼睛,之後對宮人吩咐:「快,將冰貴妃叫來!」
很快,一個容貌絕色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身穿繁複華麗的羽都宮裝,烏黑的墨發高高的挽起,頭上斜插著一支典雅的金簪,下方垂著金色流蘇,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微微晃動著,煞是好看。
燕宏博見到她,卻是眉頭緊緊的蹙著:「冰貴妃?你說你全名叫什麼來著?」
這個問題,向寄柔覺得很是奇怪,她老老實實的回應:「季冰言。」
「那愛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嗎?」
一句話,讓向寄柔錯愕不已,不明白的看著燕宏博。
燕宏博對一旁的宮人使眼色,宮人立即打開了畫卷,畫卷被展開後,上面的畫像讓向寄柔瞪了瞪雙眼,那是誰?
她!
但很快向寄柔恢復了如常,她笑著開口:「這是誰啊,怎麼與我生的如此相似?若是我有同胞姐妹的話,她是我的姐妹沒錯了!」
之後向寄柔對著燕宏博奇怪的詢問:「王上,你幹嘛尋找跟我一模一樣的女子啊!我就在這裡啊!你不用大費周章的尋其他人吧?」
燕宏博看著向寄柔那淡然的神色卻是不怎麼相信她真的是什麼季冰言!
「這是閒常送來的畫像,上面清楚標註了你的名字,愛妃,這是親王差人送來的!」
向寄柔原本在極力的維持著淡定,聽見這話時,依舊難掩臉上的慘白,最終她不屑的笑了笑:「王上,我可是羽都人!」
「是不是羽都人,將你送往閒常便知曉了!」
向寄柔瞪大了眼睛,隨即提示說:「王上,我可是太上王推舉給你的美人,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太上王生氣?這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父子關係......」
然而燕宏博卻是十分堅定的說:「閒常親王對寡人的恩情,寡人這輩子都還不完,既然他懷疑你,就算你是無辜的,寡人也要將你送回閒常去!」
向寄柔沒想到燕宏博這麼相信扶成煜的話!
「王上,你將臣妾送走,那太上王若是因此生氣病倒,你就是不孝,難道你的內心不會受到譴責嗎?」
燕宏博這一次,好似沒有聽見一般,沒有去搭理......
有宮人走了進來上前拉著向寄柔,向寄柔氣惱的掙扎:「王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將臣妾送給敵國的親王,難道你就不怕是他覬覦臣妾的美色,想侮辱臣妾嗎?王上,你這樣不將冰言當人看,那冰言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她用力的掙扎了一下,朝著一旁的柱子狠狠的撞擊而去,這個戲碼向寄柔演過多次,但在燕宏博的面前卻是第一次展示。
讓燕宏博那是一個詫異,他趕緊開口:「來,快,傳王醫!」
向寄柔雙眼閉著,躺在地上好似已經昏迷了,但她嘴角卻是上揚一抹得意的笑來。
燕宏博站了起來,朝向寄柔走去,最終還是將人抱了起來,前往內殿。
他還不忘在向寄柔的身邊囉嗦般的解釋:「如果你不是向寄柔那就再回來,親王也不是那種無恥之徒,你去,是為消除誤會和矛盾啊,寡人沒想讓你死!也不想你受侮辱!唉......」
但向寄柔雙眼依舊閉著,裝作昏迷,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