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聽見這解答,都很詫異,有人差點將口水給噴出去,這也太......
應小谷一臉無辜:「我本不欲說出來的,可你自己非要讓我當面說,唉......」
伏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怒吼:「你胡說八道,你這是污衊!」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應小谷只是翻了一個白眼:「我可不是什么正經的醫者,你們偏偏要找我,你還是乖乖拿出一百兩吧,可不要耽誤下一個患者。♜🍪 ♗😈」
聽見這話,伏眉心中有怒,卻也說不出個激烈的反抗詞彙來,她冷哼了一聲,氣憤的離開了,根本沒打算給錢。
應小谷看著一眾繼續圍著的姬妾們:「你們這些人,還要不要看診了?為了避免剛剛伏眉的狀況,你們還是先拿錢後看診。」
眾姬妾哪裡膽敢找應小谷啊?萬一再說她們個什麼那類病症,還要不要臉了?
於是一眾姬妾很勸退,紛紛逃了......
應小谷有些無奈:「我的話你也信?她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多想,走吧,回王府!」
伏眉離開後並不是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找了向寄柔,向寄柔聽了伏眉的苦訴後,並未著急表態,她只是依舊擺弄著插花,「行了,你覺得丟人嗎?」
伏眉愣了愣,隨即回答:「丟,丟大了!」
「那你就回去,邊走邊罵別忘記哭的悲慘一點。」
聞言,伏眉不是很明白的看著向寄柔,向寄柔不耐的解釋說:「你不是想讓本太子妃為你報仇?那你就好好的表演,最好哭著喊著不活了。」
伏眉雙眼一亮,隨即連忙謝恩:「多謝太子妃提點,妾身一定會表現好,到時候太子妃為妾身好好的出出惡氣!」
說完伏眉無比開心的朝外走去,而向寄柔則是不屑的勾了勾唇,一旁的丫鬟幸錦走上前:「太子妃你真的要為這個伏奉儀做主?」
向寄柔看了幸錦一眼:「她?哼,還不配!」
幸錦原以為向寄柔只是隨意開口安慰,誰知向寄柔對幸錦招了招手,幸錦立即附耳過去,等幸錦聽完向寄柔的主意後,瞪大了眼睛,向寄柔眯著眼睛說:「事情可要辦的漂亮,若是出了什麼漏子,可就連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辦漂亮。♨♜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說完幸錦恭順退下,去按照向寄柔的吩咐辦事了。
應小谷離開了太子府,並未著急回到郡王府,她讓馬車走的極慢,而她則是看著外面的街道,京城的百姓看上去生活的還是比較富裕的,很多走在大街上的人穿著錦衣華服,嘴角抹油,乞丐嘛也有,應小谷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她覺得她若是做了一段時間的乞丐,定然會有屬於她的熟人。
有乞丐瑟縮在角落的位置,正在打盹,他卻聽見瓷碗裡響起了叮叮噹噹的聲音,他立即驚醒了過來,他看見碗中滿是銅錢,立即無比驚喜的磕頭謝恩:「多謝這位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多謝活菩薩。」
這個乞丐從被驚醒的那一刻,目光只落在了碗中,根本就沒看應小谷一眼,他就開始磕頭,謝恩,應小谷勾唇笑了笑:「先別著急謝恩,我問你幾個問題。」
乞丐磕頭的動作頓了頓,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但讓他詫異的是,面前這個女子,相貌絕艷驚世,氣質超凡脫俗,說話間看他的眼神不是悲憫而是友善,只是她卻坐在輪椅上,是個殘疾?
「這位活菩薩,你想問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一定全告訴你。」
「你做乞丐多久了?」應小谷開口詢問。☜💥 ➅9ѕⒽ𝐮𝓧.𝒸oM 🍓🐧
「兩三年了,老家鬧旱災,顆粒無收,還要徵稅,這,這才無路可走,跟著一群人遷徒到京城來,做個討飯要飯的叫花子。」
「那你最近可曾發現你身邊的乞丐少了誰?」
乞丐愕然,少了誰?
「我們這些做叫花子的,平時看見其他叫花子都有成見,多一個反而難討到錢,少一個只會覺得是好事,這,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少人啊,餓死的,被人打死的,亦或者是找到活路的,逃到其他地方的,都有,這若說少了誰真不好說......」
應小谷有些失望,如果她是其他乞丐所熟悉的乞丐,她出現必定會被某個乞丐認出,可面前這個分明沒有半點印象,應小谷沉默過後,又問:「那你可見過一個又啞又殘疾的乞丐?」
這種乞丐通常都是躺屍,躺在地上就算有人施捨錢財,卻無法拿走買東西填飽肚子,若原主真的做了一段時間的乞丐,沒有人照料,她只會餓死。
就算有人丟下饅頭,可在地上那也要嘴巴伸過去吃啊......
「有,很多......」乞丐似乎想也未想便回答了。
「為何?」應小谷覺得原主的案例應該很少很少了。
乞丐無奈的回答:「偷東西被抓就會被打殘,餓的沒力氣動了也會像個殘疾,生病了中風了也有許多殘疾,這......多不勝數,這位菩薩你找這樣的乞丐做什麼?」
應小谷:「......」
而且所有的乞丐身上都不乾淨,頭髮和儀容都是亂糟糟的,想要分辨誰是誰也有些難辦。
應小谷算是明白了,或許皇后皇帝都有追查過她的乞丐身份,但得出的結果卻是一致。
試問飯都吃不飽的人,哪裡會有閒心關心有沒有一個又啞巴又殘疾的乞丐?那樣的乞丐多的是!
翠竹推著應小谷往馬車而去,翠竹忍不住開口問:「郡王妃,若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就問一問郡王啊,說不定郡王願意說呢。」
應小谷在這件事情上已經扛上了,她覺得自己可以查,就絕不願意詢問扶成煜。
二人回了郡王府,郡王府的下人都是後來換的,所以應小谷只認識一個翠竹,她回來,府上的下人恭敬行禮,並未有什麼驚喜,翠竹吩咐下人記得做午飯給應小谷。
扶成煜因為在養傷期間,最近都沒有去上朝,整個人最長時間幾乎都是待在府上,應小谷回來,他也不主動見,二人還是在午飯時間聚集在了一起。
二人這段時間沒見,坐在一起吃飯,卻仿佛對面沒有多個人一般,各自吃著自己的,翠竹在旁邊看了輕咳了一聲,提示:「郡王,郡王妃她這些時日在太子府一直精心照料太子妃的病情,太子妃現在病情已經得到好轉,現在與正常人已經差不多了。」
扶成煜只淡淡的點了點頭,並不是很感興趣,翠竹沒有再說話。
扶成煜主動問道:「你在太子府貪的那些草藥弄哪裡去了?」
聽到這話,應小谷吃飯的動作一頓,弄哪裡去了?
管他什麼事情?
見應小谷不說,翠竹想著開口替應小谷說,而應小谷在翠竹沒有說話之前看了翠竹一眼,翠竹要說的話只能咽下去了。
見狀,扶成煜依舊眸光凜冽,看著應小谷:「沒有想到你倒是個善心的人,將黑到的藥材全賣了,換取銀兩都給了那些乞丐?」
「王爺既然調查的這麼清楚,何須問我?」
應小谷定定的看著扶成煜,面色不善,扶成煜勾了勾唇:「其實沒了本王,你日子可以活的更好,至少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靠著醫術也能發家致富。」
應小谷在太子府這段時間斂財斂藥材,兩樣東西折合成銀子,少說也快達到了一萬兩,這向寄柔想要治好哮喘病,可以說是大放血了。
「你說這些是為向寄柔感覺到心痛嗎?」應小谷語氣也是不善,明明向寄柔已經是別人的太子妃了,扶成煜還心心念著向寄柔呢?
「哼,本王只是在奉勸你,樹大招風,你如此行徑,若是被有心人看去,定然又要做文章了!」
雖然扶成煜在京城中廣有善名,但扶成煜並未做什麼大善事,為的只不過是不想讓皇帝起戒心,可應小谷卻用太子府黑到的錢給那些乞丐,這若是讓皇帝知道,讓皇后知道,還覺得是他扶成煜想要拉攏人心,讓應小谷去做的呢。
扶成煜言語嚴厲,沒有因為她的善舉而誇讚於她,反而言語教育,這不管是誰心裡都不會痛快吧?
「我可沒說我是郡王妃,若真想得善名,理應告訴他們我是誰,我這般大公無私,不留名的,皇后皇上如何做文章?郡王真是有被害妄想症!」
應小谷與扶成煜夫妻關係不和也就算了,這怎麼一開口便懟上了?
翠竹趕忙幫忙說:「郡王妃,你嘗嘗這道湯,味道聞著都鮮美,喝起來定然也是不錯的!」
然而應小谷與扶成煜之間不和,卻沒有因為翠竹的搭茬而就此算了,在郡王府外有下人匆匆而來,「郡王,郡王妃,太子府上,太子妃來了!」
向寄柔這禁足時間剛過,就來郡王府?而且她的病已經由應小谷開好方子了,以後只需要按時吃藥,她來做什麼?
「她來找誰?」應小谷皺著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