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抓的?外面都是如何傳的?」
「聽說,是為了引墨家公子出來,有人放火燒了不少墨家的鋪子,還殺了人,墨家公子自己就出來了,他出來了,這......大皇子也就現身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現在扶旭堯所犯的過錯,即便是真正皇帝的親兒子,皇帝也一定會痛下殺手吧?
挑起兩國戰事的皇子,百姓們,對他或許還有恨在呢?
指不定都會罵著他去死......
應小谷走出房門,扶成煜此時並不在府上,應小谷命令下人:「你再去多打聽打聽一些消息。」 ✯
打聽的下人還沒回來,扶成煜已經在外面帶著消息回來了。
應小谷還沒開口詢問,他率先回答說:「大皇子和墨家勛被關在大理寺天牢,只是這一次,大理寺的天牢外,兵馬加了兩倍!」
想要進去,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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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令牌,加三倍又怎麼樣?」
扶成煜卻是搖著頭:「皇上若是真的防著你,不讓你進去,你有令牌又如何?」
應小谷滿臉糾結,「難道,白白看著他們送死?」
「皇上或許會留著他們的性命,等等看羽都那邊的情況,暫時不會動了二人的性命。」
應小谷心裡難免還是擔憂的,她嘆息一聲:「好吧。」
「不過你也可以去試試,指不定就進去了,給他們送去一些藥也是好的。」
應小谷的藥材顆粒小,沒有藥味,容易藏。
應小谷點頭。
天牢外,應小谷拿出了令牌,命令道:「現在,我要進去!」
「郡王妃,這裡關押的可是大皇子,他所犯的罪,你也是清楚的,我們可不敢放行,讓你進去,看他!」
應小谷皺著眉,開口說:「難道令牌你們都不認識了?這令牌天牢都進不得?」
應小谷的態度冰冷,帶著一絲威脅。
官兵們卻是依舊嚴守著,就是不放行......
應小谷有些無奈,只好,先離開。
將失敗的結果告訴扶成煜,扶成煜一點都不意外。🐸☆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若是應小谷可以隨意進去,皇帝就不會加那麼多兵了。
「算算日子,燕宏毅大概已經回到了羽都......」
羽都王宮。
燕宏毅的手臂無力的垂著,王上已經試探過多次了,垂著就是垂著,無法有力氣隨意動彈。
王上氣的嘴巴都歪了,他在旁邊抽出一把長劍,嚇的宮人立即跪倒在地。
王上看著燕宏毅,開口:「閒常大皇子所為?好!寡人為你做主!寡人要將閒常剷平!」
他氣惱的一劍朝著燕宏毅的胳膊砍去,燕宏毅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預想中的血流如注,並沒有發生,但一條胳膊確確實實是掉在了地上。
手臂被折斷,拖著回羽都已經不短時日了,若是不斬掉,只會連累人體其他組織......
王上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他身子搖搖晃晃著:「寡人要御駕親征!」
燕宏毅倒在地上,身子疼痛的蜷縮起來,他看著王上:「父王,還請帶上兒臣以及大哥!」
王上疑惑的看著他:「為何?」
「他對閒常郡王府有恩,此次帶著,可做把柄!」
應小谷猜測,燕宏毅會阻止羽都王上出兵,但燕宏毅卻是沒有阻止。
只有兩國之間開戰了,他才有機會攪動閒常的朝局,才能扭轉郡王府的未來......
*
十日後,閒常皇帝收到羽都加急送來的挑戰書......
並且信中說明,要讓他交出扶旭堯的人頭,不然他們攻破閒常城門的那一刻,定然會血洗城池,燒殺搶掠!
閒常的城池都沒了,他的皇位自然也沒了,他會在意那些百姓的生死麼?
皇帝嗤之以鼻,將信丟在地上。
「大皇子挑起了兩國戰亂,在朕親征前,將他押出來,斬首示眾,以振軍心吧!」
在外人的眼裡,皇帝是大皇子的爹,可他可以做到殺了自己的兒子......
由此可見,皇帝是真的偉大胸襟。░▒▓█ ❻9Ⓢʰ𝔲᙭.ς๏M █▓▒░
城中,在道路兩邊圍滿了百姓,今日是扶旭堯和墨家勛被遊街示眾的日子。
百姓們時不時的朝著囚車丟著手中的石頭,還有人朝著囚車潑糞便......
「呸,你們這些人就應該去死!去死!」
「害我的我十幾歲小兒還未娶親便要上戰場殺敵,你去死,你去下地獄!」
一眾謾罵聲此起彼伏。
兩個人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囚車內,二人頭髮披散著,有些髒亂,臉上也滿是血污與灰塵,衣衫上血跡斑斑,顯然,二人在天牢內,受盡了酷刑!
隨著遊街,二人被推到了城門口,在城門牆上,是今日監斬官......丞相大人!
百姓們齊聲歡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囚車被打開,二人被拉著往囚車外走去,按壓跪在地上。
人群中,一抹倩影在飛快推動著百姓,搶到近跟前的位置。
她雙眼通紅,看著被折磨成「血人」的二人捂著嘴。
她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因為有劊子手舉起手中的刀刃,要對二人斬首示眾了!
「且慢,且慢!」
她的聲音弱弱的,細細的,卻是遼足了力道的。
在場的人皆朝著她看去,王亦瑤咽了咽口水,緩步上前:「我......囚犯死前,可以由,由人送給他們斷頭飯,我想送他們!」
她手中提著一個食盒,低垂著頭朝二人走去。
心裡雖然害怕,但她的腳步沒有遲疑。
人群中有人開口便罵:「這個女人肯定是他們的同夥,將她一起抓了!一起殺頭!」
「對,一起抓了,一起殺頭!」
王亦瑤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這些人的話太過怨毒了......
她害怕的咬著唇,揚起小小的臉頰:「我無罪,我只是按照我朝就有的規則,可以在犯人行刑前,給他送來最後一頓飯!我有什麼錯!」
她激動的說完之後,提著食盒,也不管有沒有被同意,她走到其中一人身邊,將飯盒中的飯菜端了出來。
但在旁邊卻有官兵上前:「抱歉,丞相大人說了,為了防止有人劫走囚犯,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們在牢房中已經吃過斷頭飯了!你走吧!」
嘴上不過剛說著,人已經上前將王亦瑤拉走了!
王亦瑤掙扎著,可是根本無用......
午時也逐漸的接近,漸漸來臨。
「午時到!行刑!」
隨著一聲宣布,劊子手舉起了手中的長刀,朝著跪在地上的二人,狠狠砍下......
王亦瑤尖叫一聲,捂住了雙眼。
以為會有人前來劫囚,以為會有人出來大喊刀下留人,不,沒有,什麼聲音都沒有。
有的不過是兩顆頭顱墜落在地,滾了開去。
鮮熱的血灑在四處,飛濺的到處都是......
王亦瑤忍不住還是打開手掌看了一眼,只是那殷紅刺激到了她,令她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躺在柔軟的床榻,她驚坐而起,一臉的惶恐。
「家勛家勛家勛......」
念叨了好幾遍後,她開始痛哭。
應小谷和扶成煜在一旁開口安慰:「別太傷心,那兩個人是假的!」
王亦瑤愕然的看著應小谷:「為何,為什麼這樣說?」
她十分的驚喜,抓住了應小谷的手,想知道答案。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一眼,之後應小谷才回答說:「我們本來打算,要不顧一切去劫囚的,只是......」
應小谷眸光逐漸凌冽起來:「只是,你在給他們送去飯菜的時候,那不該是見到你該有的反應?」
王亦瑤錯愕的看著應小谷,顯然沒明白應小谷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應小谷無奈解釋說:「墨家勛與你關係那麼好,看你出現送行,哪裡有靜默著跪著,而沒反應的道理?」
當時的王亦瑤太過傷心,根本沒有去多觀察細節,所以應小谷所說的,她並沒有注意到。
現在經過應小谷這樣說,好似確實是存在了一點問題。
她緊緊皺著眉,問:「那你......你這話的意思是說,那本就是圈套,而大皇子和家勛都沒有被抓?」
應小谷和扶成煜一致點頭。
這只是皇帝為了引他們出手,好將他們拿下的圈套!
王亦瑤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她念叨了好幾句後,又開口詢問:「可是,皇上要去親征了,這,這朝中這段時間將由丞相代為掌管朝政?那......郡王府會不會有危險?還有沒有其他圈套等著我們?」
應小谷無奈嘆息:「你就被操心這麼多了。」
王亦瑤覺得也是,她操心卻也無能為力,改變不了什麼。
翌日。
皇帝帶著欽點的十萬兵將,出發前去應戰。
皇帝親臨,並且先拿大皇子的性命祭天,百姓們皆站在道路兩邊,開口歡呼。
「皇上萬歲,皇上萬歲!」
「皇上威武!」
聽著激動的吶喊聲,皇帝伸手阻攔了一下。
在場人,才停下了激動的吶喊聲。
皇帝掃視在場眾人最後開口:「朕,今日出征,所有朝中政務皆由丞相代為執掌,所有百姓皆是朕的眼線,理應監督丞相的一舉一動,做到公正廉明!」
百姓們聽了這話,自然是感動,讓他們監督丞相!
為皇帝做眼線!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皆朝著地上跪下,對皇帝無比崇拜。
丞相也跟著跪下對著皇帝說:「微臣多謝皇上信任,定不辱皇上厚望,微臣與萬千百姓助皇上旗開得勝,凱旋而歸!皇上萬歲!」
「皇上萬歲,我朝必勝!」一眾將士們舉著手中的兵器,口中大喊著,對這次出征自信心十足......
在眾百姓中,應小谷和扶成煜裝作跟著吶喊的模樣,皇帝一走,丞相掌管大權,只怕他比皇帝難以對付。
皇帝會顧忌身份,處置人只會找合適合理的藉口,但丞相可以不遵循這麼多。
他可以變得非常無賴,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