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很快被帶著過來了,皇帝看見他時,神色平靜,太上皇開口質問道:「孤問你,你在寧壽宮與朕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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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旭堯跪下,開口:「皇祖父,旭堯不敢撒謊,所說一切都是真!」
太上皇看向皇帝:「你作何解釋?大皇子親口承認他所說都是真,說你陷害正奇,陷害他謀害,當年真正要謀反的人是你!」
皇帝眸光微微眯起,看著扶旭堯,冷聲開口:「你確定?」
扶旭堯跪在地上,無比肯定的開口:「確定!」
太上皇看著皇帝質問道:「大皇子親口所說,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皇帝無奈道:「父皇,朕現在懷疑他與郡王府的人串通一氣,就是陷害朕,獲得父皇你的信任,之後想利用父皇,助他登基!
太上皇並未相信皇帝的話,他看向一旁的扶旭堯,「你敢發誓嗎?」
扶旭堯沒有猶豫,立即回應:「旭堯自然是敢的!」
他當著皇帝以及太上皇的面開始發誓。✊😺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
皇帝一副動怒的表情:「好啊你,朕真是錯信了你,以為你不會是冒充的,但現在朕相信了,你一定是冒充的,否則怎麼會當著太上皇的面污衊朕?」
太上皇狐疑的問:「你口口聲聲說他冒充,不知道皇上的意思究竟是什麼,怎麼冒充,什麼冒充?」
「父皇,朕的人還在調查當中,但他現在要當著朕的面陷害朕了,朕對他已經看透了,朕知曉了,他必然是冒充的,朕的旭堯是不會污衊朕的!」
皇帝一臉受傷的表情,之後對著嚴公公開口說:「將他面具摘下!」
扶旭堯跪在地上沒有動彈,一點不慌張。
*
在親王府內,扶陽彥攔住應小谷的去路,應小谷看著他神色不悅:「現在我是奉了太上皇的命令前來搜查,而且還是皇上准許的,你應當知曉,你現在攔著我,你等同違抗聖旨,所以我奉勸你趕緊讓開!」
扶陽彥神色有些尷尬:「我不是在宮裡說了?為了子嗣,本皇子在府中建了酒池,裡面許多女子衣衫不整,你確定要進去嗎?」
應小谷眼裡閃過一抹輕蔑:「所以呢?你覺得我看的裸身人還少嗎?」
應小谷醫治人,別提裸身了,就連面前這位扶陽彥的她都見過!
所以,擋著她做什麼?女人有哪裡她不好意思看的嗎?
應小谷朝內走去,扶陽彥不死心的在應小谷身後提示:「如果你看見了什麼,你不要多管閒事!」
應小谷的腳步頓住只是一瞬,繼續朝裡面走去。˜」*°•.˜」*°• 69shux.com •°*」˜.•°*」˜
等她看見房間內的情景時嚇了一跳......
她看見了什麼,看見了那些女人被安置在同一個房間,而房間裡面是一張張合併在一起的床榻,床榻上是一個個被鐵鏈捆住手腳的女人......
應小谷到過親王府很多次,所以對親王府的侍妾們還是有一些印象的,這些女人,無疑是扶陽彥的侍妾啊!
但他竟然對侍妾這樣做......
這是酒池嗎?顯然不是!
像極了囚禁!
應小谷回頭看向身後的扶陽彥,扶陽彥沒覺得他這樣做有任何問題,他只無比得意的說:「我說過,你最好別進來!」
「你心裡是有疾病吧?」應小谷朝著扶陽彥走過去,然後指著那些女人:「這些人,都是你的侍妾,你就算不寵愛她們,卻也不能將她們當做動物吧?」
扶陽彥鄙夷的看著應小谷:「你們郡王府現在情況都不樂觀,可你多管閒事的習慣還是一點都沒有改掉。」
「郡王妃,本王奉勸你,最好別多管閒事,本王覺得這些人的性命不值錢,所以這些人本王想如何折磨就如何折磨,與你無關!」
他高傲的揚著下巴,無比得意。6͎9͎s͎h͎u͎x͎.͎c͎o͎m͎
應小谷皺著眉看他,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渣?
「郡王妃救救我們吧!」有人對應小谷開始求救。
應小谷轉眸看去,連忙開口安慰:「大家所遭受的一切,我現在都看見了,自然會告知皇祖父,讓皇祖父救救你們的!」
應小谷果然要多管閒事,扶陽彥臉色陰沉著十分難堪;「你就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你不管閒事會死?」
應小谷沒有搭理扶陽彥抬步朝外走去,進行下一個地方繼續搜查!
扶陽彥亦步亦趨的跟在應小谷身後:「本王這裡什麼都不會有的,你在親王府搜查等同在浪費彼此的時間!」
應小谷當做沒有看見,勢要將整個親王府給搜查一遍。
應小谷推開一間房間,朝著內室走去時,發現床榻上躺著一個人,似乎這段時間受了什麼非人的折磨一樣,消瘦的有點可怕。
扶陽彥在一旁提示說:「郡王妃,你幹什麼去?就算親王妃現在病重,但我們親王府不會再用你,我們的仇恨很深,不需要你給她治病!」
應小谷朝向寄柔走去的腳步一頓,然後白了扶陽彥一眼。
她四下轉悠,沒有發現扶玉澤,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見應小谷走出房門,扶陽彥鬆了一口氣。
還好下人動作快,知道應小谷和其他人要來搜府,所以第一反應將向寄柔給打暈,鐵鏈給解開,然後安置在床榻上。
不然向寄柔清醒,被鎖著的事情讓應小谷發現,還不知道會將事情鬧成什麼樣子呢......
應小谷在親王府內到處搜查了一遍,其他搜查的人過來稟報:「郡王妃經過一番搜查,什麼都沒有發現。」
應小谷長嘆一聲,是啊,什麼都沒有發現,根本沒有扶玉澤。
扶陽彥在一旁得意的說:「郡王妃還是乖乖的回皇宮去吧!」
應小穀神色冷漠,並不失望。
她看著扶陽彥提示說:「親王,我再提示你一遍,你沒有生育能力了!再如何折磨那些女人也沒有用!」
之後應小谷抬步朝府外走去:「回宮!」
皇宮,乾清宮內。
扶旭堯的面具被人摘下,露出他的面貌來。
原本以為看見的會是他的本來面貌,但等太上皇看清楚扶旭堯現在的相貌時,眼裡閃過一抹意外。
竟然是被大火燒過的臉,面容毀的可怕......
如何辨認他是不是扶旭堯呢?
太上皇皺著眉:「皇上,你讓孤如何辨認?你懷疑他,除了自己的猜忌可存在什麼證據?」
皇帝深深皺著眉,然後搖頭:「不存在任何證據,只是邊境確實是發生了大火,但沒有想到會將他的皮膚燒成這樣,扭曲到完全看不出半點從前的模樣!
面容被毀,看上去很是恐怖,只有那一雙眼睛,在戴上面具後,還能看......
「身,讓朕看一下你的身!」
扶旭堯跪在地上沒有猶豫,將衣衫緩緩地褪去,太上皇目光一直看著他,有些心疼。
面部被毀成那樣,當初該疼成什麼樣子!
衣衫脫掉後,身上也密布著密密麻麻的燒傷,看上去無比的恐怖。
太上皇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在邊疆,為何會有大火,你為何在裡面被燒成這樣?」
扶旭堯老老實實的回答:「當時在軍中有人稟報說,是天乾物燥引發的大火,或許這就是旭堯命......」
「那你為何維護一個墨家勛?」
「受人所託,自是要好生呵護!」
皇帝冷聲質問,逼迫著他,「受誰所託?郡王府?郡王府聯合你收留墨家勛,難不成你和郡王府有勾結?」
扶旭堯神色平靜的回應:「父皇,墨家勛是墨家的人,託付兒臣的自然是墨家的人,怎會是郡王府呢?」
皇帝眯著眼睛問道:「那你告訴朕,你是如何與墨家人認識,為何墨家人託付你就接受?」
扶旭堯神色有些冷漠:「兒臣在邊疆之所以被救,還有性命活著,正是因為墨家人救下了兒臣,那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墨家少主墨雨白!」
「朕怎麼聽說墨雨白是廢人,雙腿殘疾,一個殘疾人是如何救下你?」
扶旭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是他用身體將兒臣緊緊包裹起來,護住了兒臣的心,兒臣的身,父皇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邊境打聽打聽,看看是否屬實!」
「朕聽說墨家被滅了滿門,他為何別處不去逃亡偏偏逃亡到邊境去?還有你,為何他要護著你?」
「兒臣也很想知道,他擁護兒臣莫非是為了報兒臣收留他在軍中的恩?」
「他為了兒臣而死,兒臣自然不會辜負他,兒臣定然要護住墨家唯一的血脈!」
「所以兒臣欺騙了郡王府,為他餵下了假死的藥,然後在他們夫婦的眼前上演了一場假火化的戲碼,將人換走,留在大皇子府好好的休養!」
扶旭堯說的好似有理有據,還將郡王府的罪責也攬到了他身上。
皇帝冷哼一聲:「你倒是將一切攬的乾乾淨淨!」
扶旭堯跪在地上沒有吭聲,太上皇沉吟過後,嚴肅的開口:「皇上,既然大皇子已經將他是不是扶旭堯本人的事情交代清楚了,現在是不是該你說清楚,當初謀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