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面前一炷香逐漸燃燒殆盡,扶旭堯的額頭滲出滴滴汗水,嚴公公和皇帝不著急催促他,等著他做出決定。6͓̽9͓̽s͓̽h͓̽u͓̽x͓̽.͓̽c͓̽o͓̽m͓̽
一炷香盡了,嚴公公才在一旁開口:「大皇子,時間到了,該你做決定的時候了。」
扶旭堯眸光不悅的看著他,他捏著拳頭,最後又將目光看向床幔後......
「父皇,若是兒臣願意死,可否改變這場選擇?」
「若是你死,還有遊戲的樂趣嗎?」
扶旭堯沉默。
嚴公公在一旁勸著:「大皇子,你別犯傻了?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死,也要護著旁人?」
扶旭堯沉默著,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好,兒臣選,兒臣選墨家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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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點都不意外,他勾唇笑了笑:「早就應該選了,何必糾結這麼久呢?」
扶旭堯低垂下頭,內心深處很是愧疚。
被關押在天牢內的墨家勛靠著牆壁,聽到外面傳來了開鎖的聲音,他抬眸看去,獄卒對著他開口提示:「出來吧!」
墨家勛看著獄卒,坐在地上並未動彈,獄卒這才加了一句:「你被無罪釋放了!」
墨家勛從地上站起,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為何?」
獄卒不屑的看著他:「有了自由,還多問什麼,趕緊出來吧。」
墨家勛眼睛微微眯著,有些遲疑的朝外走出,獄卒帶著他往外走,墨家勛疑惑的問:「究竟為何無罪釋放我?」
獄卒沒有搭理,等墨家勛出了天牢後,才徹底明白,原來就是扶旭堯!
扶旭堯一身玄色長袍,手負於身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墨家勛糾結的皺著眉:「大哥,你是不是犧牲了什麼?」
墨家勛的模樣很是愧疚,恨不得自己死在天牢。💢😝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扶旭堯已經將他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掃視了很多遍,他嘆息道:「我們回去吧。」
墨家勛執拗帶站在原地,未曾動彈:「大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如何將我撈出來的!郡王府的人怎麼樣了?他們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丟下他們獨自苟活!」
「回去,回去檢查傷口,好好休養吧!」
墨家勛依舊執拗的站在原地,無比糾結鬱悶。
扶旭堯嘆息一聲,拽著他:「你的這條性命是我犧牲郡王妃和郡王換來的,若是你不好好珍惜,他們就白白犧牲了!」
墨家勛詫異的看著扶旭堯,他搖頭,他驚恐後退:「不,不,大哥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郡王府對你比對我的恩情只多不少,你怎麼可能背叛他們!」
墨家勛好似一個在鬧脾氣的孩子,在和他撒潑,在和他確認事情不是他口中那麼的嚴重一切都應當很好......
「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你是我親人!」
扶旭堯閉了閉眼睛,「我的身份,皇上已經知曉,你這段時間好好養著,養好了,就趕緊逃,逃離閒常,再也不要回來!」
墨家勛訝異的看著扶旭堯,怎麼會這樣......
根據扶旭堯透露出的消息得知,應小谷等人會趕往他安排的安全所,在那裡避難。
皇帝派出士兵前去,必能將應小谷等人一網打盡。
皇帝之所以放走應小谷,讓人成功將她接走,便是等著有朝一日,申代荷和扶正奇與扶成煜一同被捉拿,被一網打盡,雖然過程有些和預料中有些不一樣,但最後的結局還是註定要抓的人一個不差,一個不少。
應小谷等人在扶旭堯人馬的護送下,趕往到了安全地方,在這裡,不會有人搜查到,亦不會有人找上來,威脅他們。
入夜後,大家基本上皆入眠了,扶成煜和應小谷坐在屋頂上,看著漆黑如墨的夜空,卻是只有一輪慘澹的明月,就連星星都很難找到幾顆。6⃣ 9⃣ s⃣ h⃣ u⃣ x⃣ .⃣ c⃣ o⃣ m⃣
「大皇子,直到現在還沒有露面,我覺得大皇子是出了什麼事情。」
應小谷將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扶成煜在旁邊躺下,手中拎著一壺酒,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口中灌著:「爹娘在這裡安頓著,非常安全,我想去京城尋他,他定然是去救墨家勛了,而郡王府,也同樣有很多人等著我們去救。」
應小谷看著他,神色複雜:「帶上我吧,我能將一個你們認為死定的人救回來。」
扶成煜輕笑一聲:「歪著頭看著應小谷:「可你沒有武功在,隨我一同前去,我豈不是還要保護你?」
應小谷看著扶成煜,一臉的幽怨:「可我會救人,關鍵時刻,我還會扎人!指不定可以幫上你呢?」
「我不放心。」
「帶上我吧,帶上我,我一定不會給你惹出麻煩的!」應小谷在扶成煜的身邊趴下,揪著他的衣袖,那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哀求,扶成煜看著她,神色複雜。
他將手中的酒壺遞給應小谷,應小谷伸手接過,淺嘗了一口。
味道清冽,帶著一絲醇香,應小谷灌了兩口,臉頰逐漸升溫,她將酒壺遞給了扶成煜,扶成煜接過喝下。
應小谷在一旁笑著說:「今晚我若是可以不醉,你就必須帶上我。」
原本扶成煜還猶豫不決,沒有想好究竟是帶上應小谷還是不帶上,應小谷現在這個提議,讓他最終妥協。
「好。」
二人在屋頂上,喝的有些微醺了,扶成煜歪著頭,看向身旁的應小谷,只覺得奇怪:「為何你到現在還沒有喝醉?」
應小谷總不會直接告訴扶成煜她有空間在空間中拿了醒酒藥喝吧?
「我自有我的妙招,我能不喝醉,你信守承諾就成。」
扶成煜微微勾唇:「你用了隔空取物。」
「......咱們一開始可沒有規定不可以用隔空取物。」
「歪理,歪理啊。」
扶成煜忍不住感慨,對應小谷很無奈。
到了下半夜,應小谷往扶成煜的懷中漸漸靠攏了過去,她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嘴角微微揚起,找個舒適的地方睡著。
扶成煜將她擁入懷中,嘆息一聲:「是本王沒用。」
應小谷在他的懷中已經熟睡,並沒有聽清楚扶成煜的話。
扶成煜準備帶著應小谷離開,不遠處傳來了馬蹄聲,他警惕的看著傳來馬蹄聲的方向,趕緊將應小谷帶著飛身落在地面。
「大家快醒一醒。」
原本入睡的人,聽見扶成煜的聲音,立即起了身,朝外面看來,扶成煜開口提示:「戒備了戒備了,有一批快馬朝這邊趕過來了。」
有人趕緊去門口看情況,扶正奇夫婦也跟著走了過來:「怎麼這個地方,皇上的人也找來了,現在撤離還來得及嗎?」
「怕是來不及了,爹娘你跟他們一起先撤,我留下來拖延一下時間。」
他又看向了應小谷,上前拉著她的手:「爹娘就勞煩你照顧了。」
應小谷用力搖頭:「你忘記剛剛我們二人所說的話了?我不會走的!我要留下來和你一起,一直對敵。」
之後她看向扶正奇與申代荷:「爹娘,現在來不及多說其他,你們二人還是趕緊走吧。」
在場的侍衛們執拗的站在應小谷和扶成煜面前:「郡王,帶著郡王妃還有二老先走吧,我們來善後。」
「他們要抓的是我,你們若是先走,還有生機,可若是留下來,便是死路一條,快帶著我爹娘離開,否則誰都沒有機會離開了!」
見幾人站著依舊沒有動彈,扶成煜催促:「快!」
申代荷和扶正奇明白,他們留下來沒有絲毫作用,所以他們理應乖乖離開。
幾個侍衛帶著申代荷和扶正奇現行撤離,扶成煜帶著應小谷前去迎接快馬而來的一眾人。
等隊伍近了,看清楚站在黑暗中的不過只有兩個人,他們勒馬停下:「郡王郡王妃,為何在此?」
對方一聲質問,帶著嘲諷,眼神譏誚的看著二人。
對方將應小谷和扶成煜包圍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應小谷和扶成煜。
「二位,在前面的房子裡面可是還藏著其他同黨?」
應小谷和扶成煜只冷眼看著說話的人,「你們要抓的人不過是我和郡王,我們乖乖跟你們回去就是了。」
對方輕笑一聲:「一個都不能放過!」
有人朝著房間緩步靠近,扶成煜立即開口道:「看來,皇上不單單是想捉拿我與郡王妃,他想將所有人都拿下。」
對方沒有搭理扶成煜,朝房子繼續走去,扶成煜緊緊跟著對方,眯著眼睛:「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了。」
對方一聽扶成煜的話,冷笑一聲:「是麼,郡王有這般本事還在這裡與我們動什麼嘴皮子啊?」
在場眾人鬨笑,顯然,覺得扶成煜這是在講笑話。
在眾人鬨笑聲中,影衛現身,將幾個想入房的侍衛攔下。
見擋在他們面前的人,周身散發著一種肅殺的氣息,將人籠罩在死神降臨的感覺之中!
影衛與人交起手來,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扶成煜帶著應小谷往後倒退,開溜。
侍衛們見扶成煜要帶著應小谷逃跑,這才出聲威脅:「郡王,你和郡王妃逃的了一時,卻是逃不了一世,你們郡王府那麼多人在皇上手中,難道你們不顧他們的生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