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話傳出卻是沒有人回應......
宮內的傳旨太監匆匆趕到郡王府門外,但沒有想到看見的竟會是這樣一幕。→
郡王府大門的位置圍滿了侍衛,大門明顯是上鎖了,只不過房門被砸破了。
在旁邊還有兩輛馬車,侍衛看見來人是公公打扮,趕緊上前:「見過這位公公,你可是過來郡王府傳聖旨醫治二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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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點了點頭,侍衛雙眼一亮,「公公快請吧,二皇子和皇子妃已經撐不住了!」
公公眼裡閃過意外,一臉為難的看向郡王府的大門,這怎麼就鬧成這樣了呢?
公公從砸開的洞口鑽了進去,只是沒有想到,鑽進去後,看見的是一排排,排開的禁衛軍,他見狀嚇了一跳,但終究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立即冷聲道:「郡王,郡王妃速來接旨!」
禁衛軍之後緩緩走出一人,那人身穿墨色長袍,長袍上勾勒著條條雲紋,他神色冰冷,薄唇緊抿,看見來者是公公,還來傳旨,不慌不忙的開口道:「郡王妃早已經出門去醫治病人,本王接旨!」
公公一臉為難:「去哪裡醫治病人了?郡王還是趕緊將郡王妃給找回來吧,二皇子和皇子妃的情況緊急!」
扶成煜神色間閃過一抹為難,「她身為醫者,出門替人醫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本王如何每次皆知曉,她去哪裡為誰醫治,需要多久,會不會回來......」
「至於這些禁衛軍,本王也是迫於無奈,今日府中遭遇了刺客,所以才這般戒嚴的,可砸門擅闖的人,竟然是二皇子的人,還有公公你!」
扶陽彥說話不疾不徐,顯然一點都不著急,但公公已經著急的在跺腳了。-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郡王,來不及了,小心成了抗旨!」
扶成煜長嘆一聲:「公公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搜府,看看郡王妃可在府中?」
公公見扶成煜態度堅持,並沒有要妥協的意思,他氣惱的伸出蘭花指,指著扶成煜:「咱家不跟你憑嘴,二皇子和皇子妃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郡王府難辭其咎!」
說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扶成煜並未害怕,深深皺著眉,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在府門外太多的人還在等待,看見公公出來時立即迎上前:「公公如何了?」
公公看了一眼馬車的位置,「讓太醫趕緊施救,不要再等郡王妃回來了!咱家就去皇宮秉明皇上,郡王府抗旨不遵!」
之後公公快速趕著離開,馬車內的扶陽彥已經徹底陷入的昏迷當中。
太醫看著扶陽彥雙眼緊閉,嘴唇烏紫,長嘆一遍又一遍過後,只好,撩起扶陽彥的衣袖,開始他的刮骨......
公公將在郡王府遇到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皇帝知曉後,眼裡閃過意外,扶成煜竟然膽敢抗旨不遵!
而且扶陽彥的情況已經拖不得了!
難道現在還親自帶兵前去,剿了郡王府不成?
「擺駕!」
最終,皇帝怒吼一聲,決定親自出宮了。✌😳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皇宮外,等他趕到郡王府門口,剛下了馬車就嗅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朝著馬車走去,掀開去看,太醫身旁燒著一根根蠟燭,而他似乎是在刮肉......
皇帝很快放在了帘子,應小谷不在,所以太醫為了保全扶陽彥的性命,不得不將扶陽彥的皮肉給刮掉了。
他氣惱的看向大門方向,公公走到他的面前,開口詢問:「皇上,老奴過去將郡王府上下傳過來?」
皇帝伸手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他嘴唇下彎,神色嚴肅:「將整個門都給卸了!」
「是。」
公公對身後跟出來的御林軍揮了揮手,御林軍立即上前,親自出動。
此時天色即便已經擦黑,但街道上還是有不少好奇的百姓過來窺探一二。
房門被粗暴的卸掉,視線也清明了。
御林軍舉著火把,朝著郡王府內湧入。
只是在郡王府內,站著一排排的禁衛軍,此時手持利刃,威嚴的站著。
當他們看見一身明黃色龍袍加身的皇帝時,立即放下手中武器,對皇帝下跪。
皇帝看著他們,神色陰冷,開口質問道:「郡王呢?傳他過來見朕!」
沒多久,扶成煜的人就出現了,只不過他神色依舊平靜,沒有半點懼怕。
他朝著皇帝跪下:「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皇帝冷眼看著他:「郡王妃呢?」
聲音威嚴,一種強大的王者壓迫感,朝他罩下。
扶成煜神色嚴肅,回應:「回皇上,已經向公公秉明在二皇子的人還沒有到來之前,郡王妃已經不在府上,給他人醫治去了。」
「至於這些禁衛軍也是為了防範刺客而準備的,但沒有想到,最後闖來的竟是二皇子,派人前來求醫,卻是這般......興師動眾......」
扶成煜跪伏在地,可沒有半點意識到自己犯罪了......
皇帝眯著眼睛,看著後背筆直的扶成煜,這般傲骨,從前怎麼沒有發現?
「郡王,你可知道欺君之罪,該當如何?」
扶成煜身子一抖,無比委屈的回應:「自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但微臣斷然不敢欺君。」
皇帝沒繼續與扶成煜廢話,只冷漠的吐出一個人:「搜!」
自然是要搜查出應小谷的蹤跡,只要應小谷在郡王府上,就等同扶成煜是欺君之罪......
御林軍親自搜查整個郡王府,從裡到外擴展開去。
沒多久,搜查過後,過來稟報:「回稟皇上,並未搜查到郡王妃!」
「皇上這邊也沒有。」
「只是其中有太多被關押的侍衛,他們是二皇子府中的人......」
皇帝眸光陰鷙,如同鷹眼般銳利的盯著扶成煜:「郡王妃從前也這麼晚出診沒有回來過嗎?」
「晚歸是家常便飯,身為醫者,微臣一直非常體諒她!」
一旁有人搬來了椅子放下,扶成煜依舊跪在地上,皇帝落座。
「那好,朕就親自在這裡等一等!至於二皇子府中的侍衛,確實做事過於魯莽,但事急從權,每人打二十大板放了吧。」
扶成煜低垂著頭,跪在地上:「是,微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