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懷了恨意

    應小谷這是多管閒事?

    扶旭堯蹙著眉,唇色有異......

    口氣也有問題?不清新麼?還有眸光無神......

    應小谷怎麼不說他腳步虛浮呢?

    扶旭堯淡漠的勾著唇,伸手扶了扶額,「其實本皇子,還覺得伴有短暫的頭暈和頭疼。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應小谷雙眼一亮,立即回應說:「大皇子,我給你把脈吧!」

    扶旭堯卻是輕輕揚著唇,並沒有伸出手:「昨天已經看過大夫了,雖然身體有恙,但並不打緊,有勞郡王妃掛心了,本皇子不需要再看診!」

    剛剛應小谷還以為,扶旭堯已經上當,但沒想到,他竟然拒絕......

    應小穀神色鬱悶,「咳咳,大皇子,我的醫術,雖然很一般,但我有很多不苦的配方,不需要煎,可以直接用水喝!」

    簡單方便又快捷,扶旭堯絕對值得擁有!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扶旭堯看著極力推銷的應小谷,神色間有一抹笑意,只不過,戴著面具的他,神色變化,他人並看不出來。

    「你隨我來!」

    扶旭堯手負於身後,朝外抬步走去,應小谷趕緊起身跟上。

    扶旭堯一身暗紅色長袍,看上去像極了戎裝的顏色,他又戴著一個黑沉沉的面具,看上去既神秘,又莫測,甚至還有一些高冷。

    應小谷以為他是打算換個地方讓她把脈開方子呢,但等到了之後才發現不是。

    他帶她到了一個房間,在院子裡面住著一個人,此人正在看帳本算帳,看相貌沒有任何熟悉之感,但身形卻是極其眼熟的。

    「這是家勛?」

    應小谷知曉,扶旭堯有易容的東西,他收留了墨家勛,讓墨家勛在他的府上易容倒是很正常。

    「嗯。」扶旭堯沉沉的回應。

    聽見聲音,墨家勛抬起頭,看見是應小谷,雙眼一亮,趕緊朝著應小谷快步走近。

    「郡王妃,你來了!」

    墨家勛看見應小谷多少有些激動,他在大皇子府中雖然沒有被苛待,可他卻覺得陌生。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應小谷快步走去,「你身體如何了?副作用消失了沒有?」

    「都好了,沒有任何乏力的症狀,這一切多虧了大皇子!」

    「那就好,你住的可習慣?」

    墨家勛用力點頭:「大皇子安排的一切都好!」

    其實就算再周詳,在這裡卻還是無法輕鬆開心。

    「那就好。」應小谷放下心來,她重新看向扶旭堯:「大皇子,我給你號脈!」

    應小谷這麼主動的想要給他把脈,似乎很有問題。

    扶旭堯淡淡的勾著唇:「本皇子會醫術。」

    應小谷訝異的看著扶旭堯,這樣麼......

    墨家勛在一旁狐疑的詢問:「難道,大皇子得病了?」

    「是,郡王妃說我雙眼無神,唇色異常,口氣也有問題。」扶旭堯重複應小谷的話。

    墨家勛愕然的打量著扶旭堯,有麼?沒發現啊,感覺一切都正常啊?

    應小谷尷尬的嘴角一抽,她不過是開口胡謅,想藉機給扶旭堯把脈,試探他是不是墨雨白而已!

    但摸不到脈象,也細細觀察相處不得,應小谷只能靠直覺和猜測了。

    應小谷咳嗽一聲,「大皇子,你若還有其他事物要忙,你先去忙吧,我和他單獨說會話,順便給他把把脈。」

    「嗯。」低沉的聲音,不想多說任何一個字,轉身離開。

    應小谷看著他走了,收回了視線,看向墨家勛。

    「你覺得大皇子人怎麼樣?」

    應小谷湊近了墨家勛,看上去有些賊眉鼠眼的。

    墨家勛有些奇怪的看著應小谷,怎麼感覺應小谷要在人的背後說人壞話一樣。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他咳嗽一聲:「挺好啊!無條件幫了我!」

    而且對他很客氣,並不像是為了利益幫助人的人。

    墨家勛顯然對扶旭堯的評價很高,應小谷蹙著眉:「其實我與你一樣的感想,都覺得這位大皇子是好人,可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墨家勛跟著蹙起眉,熟悉感?

    看見扶旭堯的時候,他也略微覺得有些熟悉,但他覺得是因為,扶旭堯救了他,所以他才安心的!

    經過應小谷這樣一說,總覺得有些道理,莫非真的是某個熟人?

    墨家勛咳嗽一聲,「郡王妃可否說的清楚明白一點,你覺得他像誰?」

    「你大哥!」

    墨家勛詫異的看著應小谷,像墨雨白!

    「不過暫時不好確定,他似乎很拒絕有人近距離接觸他,你自己留意,但就算弄清楚明白了他是你大哥,你也切忌不要表現出來,否則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墨家勛明白的點頭。

    應小谷離開大皇子府,想要的測試沒有成功施展,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鬱悶吧。

    

    回到郡王府,翠竹和歡喜迎了上來,看見應小谷這次回來臉頰好好的,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應小谷沒事。

    應小谷彈了二人一人一下。

    「你們不用這樣眼巴巴的看著我回來,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皇后除外!」

    翠竹和歡喜憂心的看著應小谷,宮裡的皇后想要為難應小谷,真的有千百種方法,不需要任何正當理由,直接動手打人也讓人不好反抗。

    他們能不關心應小谷?

    應小谷朝藥房走去:「翠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考驗你的醫術,不知道你現在醫術進步如何了?」

    被應小谷提問,翠竹趕緊開口說:「郡王妃儘管考,奴婢最近沒有偷懶,一直都在不斷的認識各種藥材,將他們的功效給記下!」

    歡喜跟在應小谷的身後,自告奮勇一般說:「奴婢沒有學醫術的耐心,但奴婢最近有練劍,這武功也精進了不少!」

    應小谷看向她,微挑了眉:「等岑大哥回來,我讓他跟你動手試試。」

    歡喜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來:「別看岑大哥塊頭大,但與岑大哥動手,那是輕而易舉!」

    歡喜說的無比自信。

    應小谷知道歡喜的武功不差,但岑天磊打起架來,可是會耍陰招的。

    應小谷檢查翠竹的醫術,發現翠竹確實是沒有偷懶,誇讚了翠竹一番,讓她自己研究醫術去了。

    之後應小谷將之前養傷看的醫書重新搬了出來,繼續翻看,想給廖靖找出治療的法子。

    不知道廖靖的病根根源,西藥就算再多種類,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好。

    *

    二皇子府內,一個打手打扮的男子,朝向寄柔跪下:「見過二皇子,皇子妃。」

    扶陽彥這幾天養傷,已經好了許多,只是碰到了傷口依舊會疼痛難忍。

    向寄柔很少親自照料他,但每當有人過來稟報的時候,她總會到他的身邊,一起聽。

    「說吧,跟蹤那位姓王的姑娘可有什麼收穫?」

    「她前往世間各地,將骨灰撒開,好似想讓死者游遍世間各地一樣。」

    向寄柔收回視線,看向扶陽彥,扶陽彥皺著眉,臉上露出一抹陰險來:「他們兩個在外,若是遇見了劫匪,是不是很正常?」

    跪在地上的打手,瞬間明白扶陽彥是什麼意思。

    「是,屬下這就去辦。」

    向寄柔沒有阻攔,打手離開,她才看向扶陽彥:「你揪著一個丫鬟出氣,有什麼用?」

    「本皇子就是想看著郡王府的人傷心難過不痛快!」

    他狠狠一拳砸在床榻邊緣上,扯動了傷口,令他齜牙咧嘴著。

    向寄柔看著他,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扶陽彥,當初怎麼就登上了太子之位。

    坑害了她成了太子妃!

    想想就來氣!

    向寄柔深吸一口氣後,對他沒好氣的開口說:「你好好養著吧,別等氣出其他病來!」

    向寄柔從前柔弱溫柔又體貼,可是現在明顯態度冰冷,甚至是厭惡。

    扶陽彥氣不打一處來,他看著向寄柔的眼神開始變的詭譎。

    「今晚來我房間吃飯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向寄柔白了扶陽彥一眼,「知道了。」

    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又報復不了郡王府,他還有什麼臉和她一起吃晚飯?

    *

    胡府。

    胡尚書這段時間的養傷,已經可以下床隨意走動了,他今日下朝回府,還沒來得及回去換下一身朝服,胡夫人已經走到她的身邊,開口詢問:

    「老爺,你今日上朝,皇上可說了什麼?」

    扶陽彥雖然不是太子了,可扶陽彥還好端端的活著,他們的兒子不在了!

    胡尚書長嘆一聲:「只是開口安慰了我,只怕是不打算舊事重提,永年之死,就這樣揭過了。」

    胡夫人開始擦起了眼淚,心情鬱悶到極點。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當初若是碰過雨安一次兩次留個種也是好的啊!」

    胡家就這麼一位獨子,這不是要斷後了麼?

    胡尚書想起胡永年,這個兒子雖然太不爭氣了一點,但他多少是個血脈,現在竟然斷了後。

    「夫人。」胡尚書喚了一聲。

    胡夫人神色一僵:「做什麼?」

    「我想讓兇手血債血償!」

    胡尚書蒼老的臉上閃現一抹恨意。

    胡夫人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胡尚書向來謹慎,可是現在怎麼膽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現在儲君之位還未定下,如果我扶持大皇子,讓大皇子允諾我,今後讓扶陽彥血債血償,這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