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一忍,現在已經疼的全身痙攣了,今日將所有的處罰都給受了,免得將來還要受一次,你一定要堅持挺住啊!」
扶陽彥微微閉著眼睛,最終咬著唇,回應:「好!」
他全身被汗水所浸濕,雙手雖然在顫抖,但他還是堅持的抬起了手掌。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可他疼的沒有了什麼力氣,巴掌扇在臉上,輕柔的,沒有任何一絲力氣。
墨家勛蹙眉,走上前,蹲在他的身前,「讓我來?」
墨家勛雙眼冰冷的看著扶陽彥沒有任何一絲懼意,直視著他。
扶陽彥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墨家勛,最終開口:「好!」
墨家勛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但他沒有留情,揚起手掌,朝著他的臉頰狠狠甩出一巴掌!
一巴掌極其洪亮,打在他的臉上頓時一個巴掌印,扶陽彥的半張臉也因為這一個巴掌紅腫了起來,他頭偏向一旁,嘴角被撕裂,流下血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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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求饒,倔強的將臉給擺正了,然後看著墨家勛,眼神中藏著的是滔天怒意,可他卻輕笑著說:「還有二十九呢?」
墨家勛見扶陽彥還有臉笑,他哼了一聲,沒有猶豫再次一巴掌呼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停歇,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扇過去。
打的整個客廳都是迴響......
向寄柔轉移了視線,不忍再看。
等墨家勛停下手來,扶陽彥因為腦袋被扇暈了,倒在地上,嘴裡有鮮血吐出,摻和著口水,看起來慘極了。
三十巴掌結束後。
向寄柔鬱悶開口:「咳咳,郡王郡王妃,還有這位墨家的小兄弟,現在你們都滿意了嗎?」
雖然被打的人並不是她,但是看著都疼啊!
扶陽彥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雙眼也是無神,他覺得全身都疼,快要死了一樣,還是閉上眼睛睡上一覺吧。♨♖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扶成煜和應小谷對視一眼,隨即看向墨家勛。
他們雖然與扶陽彥有仇,但並沒有興趣用這種方式來虐對方!
但墨家勛選擇了這種方式,他們自然是不會說什麼。
墨家勛點了一下頭:「可以了,就這樣吧,暫且原諒他了!」
向寄柔鬆了一口氣,原諒了就好。
「還請郡王妃能夠出手相救!」向寄柔朝著應小谷跪了下去,滿臉的淒楚之態。
雖然被打的人並不是她,可是那表情,卻像是受了極大委屈,卻要默默將所有的委屈往肚子裡咽的人......
應小谷目光冰冷的落在向寄柔身上,這麼會裝可憐?
在跪下去的瞬間就盈滿了淚水,巴掌大的鵝蛋臉更是帶著一種柔弱之感,身子纖細消瘦,怎麼看都像極了一個柔弱無助的女子啊。
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讓人產生同情感。
但應小谷很清楚向寄柔的為人,她看了扶成煜一眼,不知道扶成煜會不會對向寄柔心軟呢?
她開口:「二皇子的外傷就算沒有我出手,相信整個閒常的很多大夫都可以幫他醫治好!」
向寄柔搖著頭:「郡王妃,不是的,是二皇子的那處外傷......」
應小谷蹙著眉,回應:「皇子妃,我說過了,那傷我治療不了!」
向寄柔錯愕的看著她,「郡王妃,你不能讓人受了委屈,挨了打,現在卻說不能?」
應小谷冷笑一聲:「從始至終我都在說不能,做不到,難道你沒聽到,還是你,聽到我說,我可以醫治了?」
向寄柔驚呆的看著應小谷,沒有想到應小谷竟然還是不願意出手。👤♩ 6➈丂Ⓗ𝐔᙭.ⒸOᵐ ♥👌
向寄柔哭了起來,她皺著眉,滿臉的委屈:「難道郡王妃非要,讓這件事情鬧的人盡皆知,父皇和皇祖父親自下令,你才肯出手相救嗎?」
「如果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你就去找皇上,找皇祖父吧!我是真的沒有那個本事出手讓他恢復成真男人!」
向寄柔有些呆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怎麼可以......
見向寄柔驚呆的看著她,應小谷嘆息一聲:「就這樣吧!」
然後她站了起來,看向扶成煜:「夫君,咱們走!」
墨家勛手掌扇疼了,他看向地上躺著的扶陽彥,覺得很出氣,不過其他的事情與他無關!
向寄柔看著應小谷離開的背影,厲聲道:「郡王妃,你若是真的這樣無恥!等同將我和二皇子逼到絕路,你當真要這麼冷酷無情?」
應小谷沒搭理她,有些人總是聽不懂人話,自然多說無益。
應小谷拉著扶成煜離開,扶成煜默默跟在應小谷的身後。
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向寄柔還跪在地上擦眼淚。
扶成煜真的沒有半點心疼她了,竟然沒有想過在應小谷的面前為她說過半句好話。
應小谷和扶成煜當真是絕配呢,這樣絕情!
她轉首看向扶陽彥,今日將所有的屈辱都給忍下來了,可是呢?換來的是什麼?依舊是拒絕......
她攥起了拳頭,應小谷膽敢這樣絕情,這樣言而無信,這樣折辱他們,她就應當讓應小谷和扶成煜不得好死!
下人走了過來,對向寄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皇子妃,請吧!」
請走吧......
向寄柔冷笑連連,眸子猩紅的好似染了血。
她讓人送扶陽彥回去,而她並未回去。
她轉道去了皇宮......
原本不想將事情給捅到皇宮去的,可是應小谷和扶成煜太欺負人了!
咽不下這口氣,就算讓人知道了也沒有關係,因為最後,應小谷會奉旨醫治......
墨家勛跟在應小谷和扶成煜的身後,看著二人的背影開口:「郡王,郡王妃我這樣做是不是給你們惹麻煩了?你們會不會很難做?」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一眼,然後一致搖頭。
扶成煜長嘆一聲道:「我們與皇子府本就存在不和,就算現在鬧了什麼不愉快,也沒有太大關係吧!」
墨家勛鬆了一口氣:「當時我太激動了,沒忍住就狠狠處置他了。」
應小谷在一旁,看著墨家勛垂在身子兩側的手,提示道:「你手應當腫了吧?去藥房讓翠竹給你拿藥!」
「謝謝郡王妃!」
墨家勛離開,應小谷才看向扶成煜:「郡王,你今日一直沒有替向寄柔說話,你是忍著了麼?你是不是心裡其實是心疼她的?」
扶成煜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來:「不存在的。」
他目光坦然,神色平靜,確實是看不出來,有對向寄柔忍著不同情,但應小谷還是有些懷疑。
扶成煜可不是什麼薄情寡義之人,那麼多年的感情,加上還是初戀,不難過,不在乎?真的可以那麼闊達?
「我沒有出手,確實是沒有辦法為二皇子治好傷,不過他們一直不相信我,或許他們會被逼急了,不知道會不會進皇宮,然後......去告狀!」
或許吧,只需要等等看,就知道皇帝會不會下令下來了。
她也沒打算出門去做什麼了,老老實實的在府中等著。
扶成煜在一旁沉默著,看著客廳的方向,向寄柔那麼傲氣的一個人,可是這次卻對應小谷下跪,若是達到了目的還好說,就怕目的沒有達到,最後惱羞成怒。
皇宮內,向寄柔求見了太上皇,將今日在郡王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她跪在地上,擦著眼淚:「皇祖父,寄柔本不想進宮將這種事情傳到你的耳中,讓皇祖父你憂心,可是他們郡王府所做的一切,寄柔心寒!寄柔無法做到讓二皇子就這樣廢了!」
太上皇蹙著眉,他臉色沉著。
如果真如向寄柔所言,應小谷可以醫治人,卻沒有及時出手,還藉機折辱了扶陽彥,將他打的快死了,那麼應小谷的罪過可就大了!
太上皇目光沉沉的看著向寄柔問道:「你,可去了皇上那裡稟報了此事?」
向寄柔有些為難的搖搖頭:「不曾!郡王妃是皇祖父信賴的人,若是寄柔直接向父皇稟報,就怕皇祖父你會不開心......」
說著低垂下了頭,繼續委屈的抹眼淚。
太上皇看向一旁的喜公公:「去,你和皇子妃一起去宮外,去看看二皇子的傷勢,再去郡王府當面的聽一聽郡王府的人怎麼說。」
「是,老奴遵命!」
喜公公跟著向寄柔一起出宮,向寄柔在路上擦著眼淚,對喜公公開口提示說:「這件事情沒有傳開,希望喜公公可以守口如瓶,畢竟二皇子傷了那個地方,不宜外傳......」
喜公公明白的點頭:「咱家定會保密。」
向寄柔深吸了幾口氣,將狀態調整好,儘量不讓其他宮人看見她在哭泣,不然其他宮人豈不是會瞎猜?
喜公公先去看了扶陽彥的傷勢,果然如向寄柔所說一致,身上的傷,腫的厲害,嘴裡還吐血呢?
他看向一旁的大夫:「這是什麼情況啊?」
「臉被打腫了,導致的牙齒鬆動,還咬破了舌頭,所以會流血,其他地方有骨折,這傷大概需要養幾個月......」
一開始在郡王府的時候還好,可是出了皇子府,臉才徹底腫的好似一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