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再次登門

    扶陽彥覺得被折辱了,他皺著眉看著應小谷和扶成煜,臉色也愈發變的鐵青。◦•●◉✿ 69ร𝓗Uχ.ⓒO𝕄 ✿◉●•◦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轟本皇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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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訝異的看著應小谷和扶成煜,要知道他放下了身段來郡王府,還主動交出河流,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可應小谷和扶成煜竟然這樣不給面子?

    應小谷和扶成煜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正是!還請二皇子自覺的離開吧!」

    扶陽彥冷笑連連:「你們還真是有意思,竟然讓本皇子走?本皇子今天給你們的面子還不夠嗎?你們還想怎麼樣?」

    從他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就在隱忍,可應小谷和扶成煜什麼態度?

    讓一個奴婢插嘴,讓一個賤民質問他?

    還想折辱他,讓他跪下認錯?

    如果讓皇帝知道,應小谷和扶成煜現在這麼大膽,一定會讓應小谷和扶成煜死無全屍!

    可應小谷和扶成煜完全沒有那個覺悟,還非常力挺墨家勛和翠竹!

    扶陽彥這麼激動,應小谷和扶成煜的神色卻是平靜的。

    「二皇子何必動氣?每個人的肚量都是不一樣的!你心裡覺得我們應該原諒你,但是抱歉呢?我和郡王做不到!」

    應小谷的態度生硬,語氣也冰冷刺骨,沒有給他半點臉面的意思。

    扶陽彥冷笑了起來:「郡王,郡王妃,你們可是罪臣之後,你們現在折辱本皇子!本皇子忍耐是有限度的!別以為本皇子現在低聲下氣,你們就可以繼續折辱本皇子!」

    「本皇子是有傷,需要郡王妃你出手,但本皇子的身份永遠都是這天下的主!而你們都是臣!」

    在他眼裡皇帝是天下人的主子,而他身份是天下人主子的兒子,他就是天下人的小主子,應小谷和扶成煜都是臣子,自然也就是他腳下的奴!

    給奴好臉色,可是身為奴的人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讓他覺得生氣!

    應小谷和扶成煜看著他只覺得輕蔑。✿.。.:* ☆:**:. ➅❾Sн𝕦x.¢oм .:**:.☆*.:。.✿

    「二皇子,還請走吧,我們這裡容不下你這樣一個尊貴的人!」

    應小谷站了起來,神色冰冷,掃過扶陽彥的傷處,然後一字一句的說:「你的傷,就算我想救,但我也沒有辦法!當初我已經用了我的全力了,信不信都隨你!」

    「另外,你綁來的這個人,我和郡王都清楚,他是不是受人指使,你覺得你的誠心給足了,可我和郡王卻不覺得。」

    扶成煜也跟在站了起來,「現在天色逐漸黑了,二皇子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扶陽彥今日放下了身段,怎麼可能任由應小谷和扶成煜就這樣走了呢?

    他上前攔住應小谷和扶成煜的去路:「你們兩個站住!本皇子讓你們走了嗎?你們就走!」

    還有沒有將他這個皇子放在眼裡了?

    扶成煜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來。

    「二皇子,你不過是沒有受封的皇子,而本王是郡王,沒了太子之位的你現在對本王,這般大呼小叫,當真覺得你就一定大於本王嗎?」

    扶陽彥瞪大了眼睛:「你,你別得意,你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郡王罷了!還不是父皇可憐你?告訴你,你父母在天牢中,就算本皇子現在不是太子,但本皇子依舊有千百種方法,弄死他們!」

    原本扶成煜只是想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想到扶陽彥竟然敢將申代荷與扶正奇給帶進來了!

    扶成煜眯著眼睛看他,眸光銳利。

    「你說什麼?你想威脅誰?」

    扶陽彥得意的哼了一聲:「威脅誰?自然是你!郡王,你別以為現在娶了一個有本事的郡王妃,你就不得了!你不過就是個罪臣!」

    扶陽彥原本是要來道歉的,可是現在竟然和扶成煜吵起來了......

    應小谷嘴角一抽,「二皇子,你這樣有恃無恐的隨意威脅,小心禍從口出,在天牢,有皇祖父的人把守,為的就是不讓人傷害皇祖父半分,可是你呢?」

    「你竟然當著我們的面,想著用爹娘威脅我們?你是不將皇祖父放在眼中?」

    應小谷的語氣過於嚴厲,扶陽彥自知理虧,他哼了一聲,「都說醫者父母心,郡王妃你的心怎麼就那麼狠?本皇子有傷在身,你為何就不願意出手!」

    應小谷深吸一口氣,最終無比嚴肅的開口說:「二皇子,我最後說一遍,你的傷若是我能醫治,絕對不會保留半分,但你這樣堅持懷疑我藏私醫術,我也不想再繼續說什麼了!」

    「你自己走吧!不然到時候讓下人將你請出去,你也難看!」

    應小谷和扶成煜朝外走去,扶陽彥臉色鐵青,額頭的青筋暴起,說什麼?竟然讓下人請他出去?

    

    「在軍中,是不是你將割開的脖子給縫上,你說你治不好本皇子的傷?本皇子不信!」

    應小谷和扶成煜朝外走去,沒有再搭理。↤↤↤↤↤ ➅➈𝕤нux.Cό爪 ↦↦↦↦↦

    扶陽彥攥著拳,覺得很是生氣,二人可以啊!

    當著他的面不鳥他?

    心裡除了憤怒外,他還能怎麼辦?

    對應小谷和扶成煜發怒大鬧嗎?到時候他的傷勢,不就被他人知曉了?

    扶陽彥咬著唇,心裡惱怒,可他確實沒有辦法,只能看著應小谷和扶成煜的背影,咬牙切齒。

    「你們兩個別得意,風水輪流轉,今日你們對本皇子的羞辱,本皇子他日必定雙倍奉還!」

    應小谷和扶成煜雖然聽見了扶陽彥的話,但他們二人的腳步並未停頓,他心裡怨恨就隨他去吧。

    至於為何不處置河流,河流不過是聽命行事的人,處置了他又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河流還會有海流,所以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個人,但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向寄柔和扶陽彥!

    河流此時還跪在地上,頭挨著地面,翠竹走到了他的身邊,河流看見了一雙繡花鞋,身子僵了僵。

    翠竹開口提示:「郡王妃沒有要處置你的意思,你起來吧,跟隨你的主子離開。」

    河流低垂著頭沒有回應,默默的跪在地上。

    翠竹也沒有再說其他,轉身抬步離開。

    應小谷和扶成煜已經走出了很遠,今日鬧的事情並不是為了羞辱誰,而是想讓扶陽彥認錯,給墨家勛一個公平,一個交代!

    但扶陽彥並不妥協,他們也不會過激的用什麼手段。

    他們現在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將扶陽彥如何。

    扶陽彥怒氣沖沖的出了郡王府大門,河流默默的跟在後面,沒有著急走上前。

    上了府外馬車後,扶陽彥回太子府,並未去管河流。

    河流看著揚長而去的馬車,皺起了眉。

    雖然扶陽彥和向寄柔讓他認下一切,但作為一個奴才,他並沒有想過反抗什麼。

    向寄柔一直等著扶陽彥從郡王府回來,看見他一副氣餒的表情,向寄柔冷眼看去,「是不是失敗了?」

    「我就說了,帶了河流過去沒有任何作用,他們知曉,幕後的指使者是你我,又怎麼會處置他一個聽命行事的人就算了呢?」

    扶陽彥心裡本就煩躁,向寄柔卻還在這裡跟他說風涼話,扶陽彥皺著眉,他質問道:「那你說,怎麼樣才合適?」

    向寄柔冷哼一聲:「自然是你我親自認錯!」

    扶陽彥瞪了瞪眼睛:「不可能!」

    「是啊,你覺得不可能,郡王和郡王妃也覺得為你醫治不可能!」

    他自己不願意低頭認錯,應小谷和扶成煜憑什麼原諒他?

    扶陽彥不悅的看著向寄柔,「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向寄柔白了扶陽彥一眼:「好聽的可以讓你的傷口癒合嗎?不可以吧?如果你真的想治好,那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認錯!我願意和你一起去!」

    只要扶陽彥肯低頭,她也願意低頭。

    這種事情不能傳出去,只能低聲下氣的去求!

    只要應小谷肯出手,一切的忍辱負重都是值得的!

    扶陽彥長嘆一聲,今日才在郡王府說了狠話,又要去重新認錯?

    扶陽彥覺得頭大,還是醉生夢死的比較好,醉酒了就不會有任何的煩惱了。

    他朝著房間走去,不想與向寄柔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向寄柔看著扶陽彥抬步離開,她趕緊開口道:「你還是趕緊下決斷吧,你的傷已經拖了這麼久了,若是因為時間久了,而沒有辦法真的治癒,追悔莫及!」

    扶陽彥有些煩躁的揮揮手:「知道了!」

    他走進了房間,他究竟如何打算,向寄柔已經不想去過問了。

    她皺著眉,抬步朝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翌日。

    應小谷和扶成煜以為,扶陽彥昨天剛來鬧過,事情就可以揭過,她與扶成煜可以平靜度日了。

    誰知,今日扶陽彥又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向寄柔!

    向寄柔與扶陽彥同時登門拜訪,這是想著一起合作,然後求治療?

    不過這次沒有帶上河流,大概知曉,帶了河流沒有用,所以乾脆就不帶了吧。

    應小谷和扶成煜到了客廳,向寄柔和扶陽彥坐在椅子上,看見走過來的二人,向寄柔主動站了起來。

    一旁的扶陽彥在向寄柔的示意下,也不得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