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全都扭頭朝外看去,即便廖靖非常的不情願,但還是被提著進來了,讓人意外的是,和他一起躲著藏著的還有一個墨家勛。69shux.com
二人看見滿桌子的人,有些害羞。
應小谷低低笑著:「大家都是從五湖四海相聚而來,相聚就是緣分,很高興與大家相識。」
「而且這也是我們家兩位單身漢,可憐的沒女人照顧他們,活的粗糙。」
「一個叫廖靖一手醫術,別看長的著急,可他年紀比墨家勛大不了多少,等我給他治好病,你們就等著看帥哥吧!看中他的別客氣,儘管追求!」
這話的意思仿佛是在說,讓他們這些女人主動追求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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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多麼害羞啊?
見女子們低垂下頭,沒人吭聲,應小谷才繼續說:「大家別含蓄,大家都是寫故事的人,書本裡面的女子多少大膽的?活成劇本人物一樣,是不是覺得很暢快淋漓?」
在場女子就算心裡有想法,可究竟是臉皮薄,沒人主動搭腔。
心裡有大膽的想法,卻都是藏在筆下,用筆寫出來,卻是斷然在現實生活中做不出來的。
應小谷沒有多提墨家勛,畢竟都知道他名草有主!
羽漾漾此時一拍桌子,看向害羞的廖靖和墨家勛:「你們兩個是不是男子漢了?快點坐下來,難道還讓我們請不成?」
在場人知道王亦瑤和墨家勛的關係有點不尋常,主動挪出了位置給王亦瑤和墨家勛。☞💔 ☠🌷
王亦瑤看出眾人的意圖,紅著臉:「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她恨不得鑽到地縫中去。
墨家勛也紅著臉,瑟縮著腦袋,羞。
應小谷輕笑,對站在一旁的扶成煜挑著眉:「夫君。」
扶成煜明白,將墨家勛按著坐了下去。
「在郡王府,千萬別拘束,大家都是朋友,暫且不分男女,同桌而席吧!」
然後他又去拉廖靖,廖靖害怕的縮了縮手。
羽漾漾挑著眉,開口:「小兄弟,別害怕,來,來姐姐這裡坐!」
廖靖看起來像個老頭,但應小谷說,這是病,治好了,就沒事了。
也就把他當作墨家勛同齡的人了。
一桌子人全部坐下,氣氛也熱絡起來。
應小谷看著滿滿一桌子人覺得很幸福。
在古代收穫了喜歡的人,收穫了朋友,收穫了寵溺她的家人,感覺很好。
翠竹和歡喜還在忙著著端菜,應小谷開口提議:「開席了,坐下來一起吃吧。」
陸雨安坐在應小谷的身邊,沒有開口說話,雖然盡力的讓自己輕鬆一點,別喪著一張臉,讓旁人的心情跟著受影響了,但她卻覺得自己根本做不到。6̶9̶s̶h̶u̶x̶.̶c̶o̶m̶
應小谷也沒跟她主動說什麼,畢竟那種事情鬧的人盡皆知,不管是誰,都無法完全釋懷吧。
應小谷給她不斷的夾菜,陸雨安輕笑著給應小谷也同樣夾菜,搶的扶成煜沒事做......
飯桌上,兩罈子酒被打開,是應小谷在太上皇宮裡拿出來的。
上好的佳釀,花銀子也買不到。
雖然很多人不喝酒,但看在今日是在郡王府中的宴席,誰都沒拘著,每人都喝了一點。
份量本來就少,每個人分了幾杯就沒了。
一旁的王亦瑤忍不住感慨:「從不喝酒,沒想到竟是這麼出人意料的口味。」
不辛辣,甘甜!
應小谷笑著道:「我也覺得好喝,可是沒了......」
飯桌散去,已經是傍晚的時間了。
應小谷看向身旁陸雨安:「這段時間還好嗎?」
出版社的姐妹一走,郡王府也就沒人了,終於可以和陸雨安好好的說一說體己話了。
此時陸雨安和應小谷單獨坐在庭院中,她坐在鞦韆上,應小谷在旁邊石桌旁坐下,開始剝橘子。
「胡夫人總是會到府上,想著我原諒她兒子所做的一切,我......我又如何與一個死人計較!」
胡永年就算罪惡滔天,可胡永年現在已經死了,還讓她怨恨?
怨恨的起來麼?對一個死人還如何怨恨?
早就該原諒了!
她總不能讓胡永年的父母跟著償命吧!
胡永年付出了生命代價,應小谷沉默的看著陸雨安:「只要你走出來,不再難過傷心,他的死,也算值得吧。」
對胡永年,應小谷可是沒有任何的同情,死了便是死了。
「郡王妃,放心吧,我不在乎了!」
陸雨安笑著回應,看上去好似真的釋然了。
應小谷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不在乎了好啊!
陸雨安和應小谷閒聊了一會,到了傍晚就走了。
應小谷這才鬆懈下來,她看向扶成煜:「夫君,咱們得想辦法打探打探大王子的情況吧?」
燕宏搏為了他們可以得救,犧牲了自己,這種恩情不得不報!
扶成煜神色凝重:「若是王上非要處置他,你覺得靠著你我有辦法救人嗎?」
應小谷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扶成煜長嘆一聲:「是啊,知道不可能,為何還要為之呢?」
應小谷哈哈笑了兩聲:「想辦法讓他好受點也行。」
「他是大王子,最多判個圈禁,圈禁是沒了自由,但終究是王子,還會有下人伺候,美女作陪!」
應小谷狐疑的看著扶成煜,那跟貧民坐牢比起來還是要幸福許多啊?
應小谷勾唇笑著:「所以,夫君這是不想管事,給自己找的藉口?」
「不是藉口,是真的,真的!」
應小谷聳聳肩:「好吧,幫不到,打探一下消息,讓你我二人放心一下吧!」
「嗯。」扶成煜沉沉的回應了一句。
羽都他們自身難保,在王宮王上身邊沒有他們的人,又如何可以救的了燕宏搏?
就怕燕宏毅不肯就此作罷,還要生什麼事端吧?
皇子府內,聽說大皇子回來了,扶陽彥原本就借酒消愁,如今更加愁上加愁。
向寄柔皺著眉看他:「你的傷口還在恢復期,你這樣酗酒,就不怕傷口恢復慢,真的沒救了?」
扶陽彥躺在地上,滿臉皆是胡茬,雙眼中滿滿的紅血絲,臉色蒼白的他,頭髮凌亂,衣服上也全是污漬,看上去狼狽極了。
向寄柔鄙夷的看著他:「振作起來吧,郡王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