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成煜神色凝重,不知道他懷疑的錯的還是對的。♦👍 ➅9ⓈʰǗχ.ĆO𝕞 💢♘
當初大皇子被降罪離開京城,事情大約在五六年前,那一年似乎也是五公主成了啞人的多事之年......
他之前倒是沒有想到大皇子身上去,可現在,他想到一塊去了!
這其中只怕真有什麼隱情。
大皇子回來,莫名的,他倒是有點期待了。
接近了京城,正好碰上了大皇子回京之日。
幾人騎在高頭大馬上,不得不下馬避讓。
一批浩蕩的軍隊行至皇城之中,百姓們避讓在道路兩邊,眾人的目光也被為首一人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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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身鎧甲,腰間佩劍,騎在高頭大馬上,唇瓣緊緊抿著,在面具里露出的雙眼森寒冰冷,滿身肅殺的戾氣。
大皇子戴面具?
應小谷看著他的身影莫名覺得眼熟,但,怎麼可能?
應小谷看向扶成煜:「此人看起來很不好惹。」
「嗯。」扶成煜應了一聲,對這位大皇子沒有太多的評價。
他們回到府中也需要處理很多事情,加上太上皇也需要得知他們平安回來。
以及影衛也不知曉哪裡去了。
一眾人在半路上,岑天磊要去找城中的相好好好的聚一聚,墨家勛如青澀的大男孩一樣害羞的要去找王亦瑤。
廖靖則是一臉茫然,跟著應小谷和扶成煜回了郡王府。
郡王府內,翠竹和歡喜根本不知曉,幾人今天回來。
得知消息時,二人飛奔過來,給了應小谷一個大大的擁抱。
應小谷回抱著她,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太用力了,要將我給勒死了!」
翠竹哭著放開了應小谷,捶著應小谷的胸膛:「你可真是擔心死奴婢了!」
歡喜在一旁喜極而泣:「郡王妃,你和郡王總算回來了,這些天翠竹茶不思飯不想的,再這樣下去就怕會出人命!」
應小谷敲了敲翠竹的腦袋:「你真是,你看我和郡王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你若是繼續這樣倔下去,我和郡王還要為你辦喪事,多燒錢啊?拿這個錢給你和歡喜買蜜餞吃,不好?」
歡喜和翠竹對視一眼,沒放過應小谷,抓住了機會嚷著:「郡王妃,那你可要說話算話,買蜜餞,買蜜餞!」
「好好好,我要給你們吃到蟲牙!」
扶成煜在一旁輕笑著看應小谷,總算可以歇口氣,徹底的放鬆了。😲♖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應小谷和扶成煜去泡澡,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下澡過後,二人打算去皇宮給太上皇請安。
只有當面報平安才是對太上皇的尊重。
寧壽宮內,喜公公率先看見應小谷和扶成煜,雙眼一亮:「郡王,郡王妃!」
當初扶成煜帶著禁衛軍搜查應小谷的下落,太上皇想不知道應小谷被擄走都不行。
現在看見二人平安回來,他也高興。
「勞煩喜公公通傳皇祖父,我們過來給皇祖父請安!」
應小谷和扶成煜這段時間不在,太上皇病了一場,得了風寒,原本的肺結核狀況又加重了。
得知應小谷和扶成煜來了,太上皇先是一愣,之後欣喜又激動的說:「快,傳!」
應小谷和扶成煜被帶著走了進去。
二人恭敬行禮,太上皇看著應小谷鬆了一口氣:「快,轉一轉,讓孤看看瘦了沒有。」
應小谷沒有扭捏,按照太上皇的指令,轉了一個圈。
太上皇看著應小谷,又看向扶成煜:「你,你跪下!」
扶成煜沒問為什麼,朝地上跪去。
應小谷一臉狐疑:「皇祖父,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身為你的夫君,在郡王府內,還將你給弄丟了,他有個什麼用?」
應小谷汗顏,這也能怪罪到扶成煜的頭上。🐸👊 ♞💲
應小谷疑惑的問:「皇祖父,我的影衛丟了,他們得知我回來的消息,會不會主動現身啊?」
太上皇咳嗽了兩聲,回答:「沒事,每半年時間,他們都需要服用一次解藥,丟不了!」
應小谷訝異,她只負責命令影衛辦事,但並不知曉,影衛還是服藥的......
但影衛背叛主子,可是致命的,培養影衛也存在一套機制,應小谷沒說什麼,轉移了話題:「皇祖父,我給你把脈。」
太上皇老老實實伸出手給應小谷,應小谷凝神把脈,扶成煜在一旁默默跪著。
這時有宮人走了過來,對喜公公耳語了幾句,喜公公揮了揮手,宮人恭順退下。
等應小谷把脈結束,喜公公才在一旁開口:「太上皇,大皇子從戰場回來了,剛去向皇上復命,現在來了您這裡,要給您請安!」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一眼,沒想到竟然碰上了。
太上皇表情淡淡的,他看了一眼應小谷:「孤的脈象如何?」
「皇祖父,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沒好好休息,也沒注意身子啊?是不是還偷喝酒了?」
太上皇瞪了瞪雙眼,然後看向喜公公,喜公公即便沒有站在太上皇的身邊,可那眼神卻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他趕忙跪下,開口解釋:「太上皇奴才不敢啊,奴才一句話都沒有透露,是郡王妃的醫術了得,自己把脈出來的!真怪不得奴才!」
他一臉惶恐,覺得自己很冤枉。
太上皇咳嗽了起來,轉移了視線。
應小谷表情少有的嚴肅:「皇祖父,你的脈象可是騙不了人的,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信不信我給你停了不苦的藥,讓你喝一喝最古樸的中藥?」
應小谷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十分嚴厲,看著太上皇眉頭緊緊的蹙著,像極了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太上皇心虛的咽了咽口水:「孤,孤錯了,別,千萬別......」
他感覺應小谷給的藥太神奇了!
若是應小谷斷了他不苦的藥,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見太上皇語氣軟了下來,一臉的討好,應小谷表情沒有因此而松下去半分,她依舊冰冷著一張臉。
「罰你吃苦藥三天!讓你長長記性!」
應小谷也不害怕被太上皇降罪,話語嚴厲,一旁的喜公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應小谷真是大膽。
扶成煜咳嗽一聲,低垂下頭。
應小谷收收吧......
應小谷好似沒有感覺到旁邊人的暗示,將太上皇的手掌收進了被窩。
太上皇一臉抑鬱:「好小霜,孤錯了,再也不犯了,你行行好......」
「沒得商量!」應小谷瞪了太上皇一眼,將他被子掖的更加緊了,差點沒把太上皇勒死。
太上皇咳嗽了兩聲,心裡鬱悶,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應小谷站了起來:「喜公公筆墨紙硯。」
喜公公從地上站了起來:「是,郡王妃跟咱家來。」
地上還跪著扶成煜,他為應小谷確確實實是捏了一把汗。
瞧著應小谷走了,太上皇在被窩裡伸長了脖子,看著跪在地上的扶成煜,有些賊眉鼠眼的小聲道:「郡王,你回去,好好管一管!」
扶成煜錯愕,「是。」
扶成煜的表情淡淡的,太上皇有些不滿意:「孤給你撐腰,你別怕!」
扶成煜唇角微揚起,他不信,他不信太上皇有膽子為他撐腰修理應小谷。
但不能當著太上皇的面拆穿了人。
「是,孫兒明白。」
太上皇始終是不相信,扶成煜真的會回去修理人,他想繼續說什麼,但想想還是算了。
指不定扶成煜是個懼內的,與他說幹什麼呢?
應小谷將新方子告訴了喜公公,叮囑清楚了用藥需要注意事項,喜公公一一記下,她走到太上皇床前。
「皇祖父,你好生歇著,切忌不要飲酒!」
然後應小谷看向跟來的喜公公:「勞煩喜公公將皇祖父藏的酒給拿過來,我要帶回去保管!」
太上皇原本老實平靜了下去,聽了這話,又激動了起來。
「這,不行啊!孤......」
應小谷一個冷眼掃過去,太上皇老實閉嘴。
他能說什麼呢?還能說什麼呢?說什麼有用呢?
喜公公額頭冷汗直流,完蛋了,他要將太上皇給得罪了。
但為了太上皇身體著想,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將酒給交出才行。
最後應小谷抱著一罈子開封的酒,一罈子還好好封著的酒,走出寧壽宮。
名為保管,實則收為己物,據為己有......
太上皇看的上的酒,自然是極好的,有錢未必買的到。
看著瓶子的包裝就清楚了,必定千金難求。
應小谷和扶成煜走出去,看見大皇子扶旭堯正跪在殿外。
他背挺的筆直,即便看見有人出來了,卻是沒有看上一眼,臉上戴著面具,唇瓣緊緊抿著,滿身的嚴肅戾氣,給人一種他人勿近的森嚴之感。
應小谷目光將他從上到下,毫不避諱的打量了一遍,然後收回目光。
扶成煜雖也是在打量,但他打量人並沒有那麼明目張胆。
等走遠了之後,應小谷才開口:「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好生眼熟?」
好似認識,可戴著面具,又無法確定。
明明氣質截然相反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應小谷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或許太思念他了?
加上一個是殘疾,一個健全,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平民,不該為同一人。
扶成煜神色嚴肅:「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