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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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在讓官兵們搜查一個人?」
扶陽彥瞪大了眼睛:「你,你是......」
男子笑著,將臉上面巾扯下,露出一張扶陽彥無比眼熟的臉。
「你,你你,你是燕宏毅!」
他指著燕宏毅,一臉的膛目結舌。
「認出來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呢?」燕宏毅遊走著手中的劍,放在他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移動,然後停在他胸口的位置。
扶陽彥原本還一身醉意,滿身酒氣,但現在腦子清晰的不得了。
他看著燕宏毅,咬牙:「你,你別亂來,我我,府上很多侍衛,你若傷了我,你很難逃出去的。」
燕宏毅嗤笑一聲,不屑:「你覺得是那些侍衛來的快,還是我手中的劍比較快?」
不可否認,再快,也比不過燕宏毅。
「你,你想如何?」扶陽彥額頭上流出細密的汗,現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憑宰割。
燕宏毅輕笑:「你一直害的本王子躲躲藏藏,本王子若是不讓你付出點慘重的代價怎麼行?」
他說著,手上用力,只輕輕一划,扶陽彥痛苦慘叫。
整個太子府的人被驚醒了不少,扶陽彥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在那裡鮮血淋漓。
燕宏毅並不著急逃跑,而是鄙夷的開口提示:「身為皇子若想奪走太子之位,可不能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你受傷的事情是封鎖呢,還是告訴皇帝是我所為呢?你自己好好選!」
說完後,燕宏毅得意的大笑著離開。
燕宏毅眾人不過前腳剛走,太子府已經有下人沖了過來......
白日後,應小谷讓下人在屋頂下準備了一個雲梯,她踏著梯子朝屋頂爬去。
現在天氣越來越寒冷,想曬一曬太陽,都得想一想辦法。
翠竹站在下方,擔憂的開口:「郡王妃你傷口才好轉,可你不能爬高上低啊,若是傷著了可怎麼辦?」
應小谷沒有回頭,自信的開口說:「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她清楚知道,摔下去會有多慘。↤↤↤↤↤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翠竹站在下方嘆息一聲,歡喜此時端著水果走了過來:「你別太擔心,我上去陪著郡王妃好了!」
歡喜有武功在身,如果歡喜跟在應小谷身邊,定能保護應小谷的安全,翠竹點了點頭:「好。」
應小谷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然後從懷中掏出兩本書籍,舒服的躺在屋頂上。
歡喜不過一個飛躍就上了屋頂,坐在應小谷的身邊:「郡王妃,吃水果嗎?」
她將盤子遞在應小谷的面前,應小谷笑著接過,「歡喜真體貼。」
應小谷舒舒服服的躺下,搖晃著二郎腿,不能出府又能咋地,在府中自由自在,也挺好的。
此時府中有下人走來,高揚著腦袋:「皇子妃來了,說有急事要見你。」
聽到是向寄柔,應小谷就沒有興趣。
向寄柔的急事又不是她的急事......
應小谷雙腿依舊搖晃著:「不見不見哦。」
下人走開去回稟。
府門外的向寄柔被拒見,一點都不意外,她著急的推開小廝,朝府內闖入。
向寄柔身邊沒有帶打手,只一人闖入,小廝緊跟在向寄柔身邊:「皇子妃,郡王妃不想見你,你還是請回吧!」
向寄柔好似聽不見小廝在勸她離開,她看著小廝,雙眼通紅,質問:「郡王妃呢?快告訴我,郡王妃在哪裡!」
她一向沉著,可現在卻嘶聲力吼,下人被吼的瑟縮了一下,「郡,郡王妃,不願意見你啊。」
向寄柔雙眼通紅,雪白的小臉,被惱怒所取代,她朝前飛快走著:「郡王妃,郡王妃,你出來!」
誰不知道向寄柔說話溫溫柔柔,此時扯著嗓門大吼大叫,躺在屋頂上的應小谷都聽了個清楚明白,她狐疑的看著身旁歡喜。♨♖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聽到了嗎?是向寄柔在叫我?」
「聽到了,奴婢下去請皇子妃走?」
向寄柔不該是這麼沉不住的秉性啊,而且皇子府與郡王府最近可沒有什麼矛盾吧?
應小谷心裡疑惑,這麼著急,莫非求醫?
扶成煜聽見了動靜,從房間內走出,看見扶成煜的向寄柔,著急的跑上前:「郡王,郡王,郡王妃在哪裡?她快些隨我去救人!」
向寄柔滿臉的著急,很是失態。
以往的淡然從容全然不見。
扶成煜有些怪異的看著她,何人病了,讓她這麼著急?
「救誰?」
聲音很淡也冷漠。
向寄柔有些傷心的咬著唇,最終只是擦著眼淚,「皇子,二皇子,我夫君!」
見扶成煜沉默,沒有答應她讓應小谷出來,向寄柔著急的說:「你曾可以為了我,讓她出手,你也一定可以看在我們二人從前的情分上,幫一幫太子的,對不對?」
她著急的詢問,很希望扶成煜可以幫一幫她。
扶成煜蹙眉,扶陽彥對墨家勛以及王亦瑤做出那樣的事情,向寄柔害了陸雨安和盍姑,他如何開口?
見扶成煜依舊沉默,向寄柔有些著急的抓住扶成煜的手臂:「郡王,人命關天,他會死!若是他死了,我這輩子也跟著完了,成煜哥哥!」
到了最後,她也顧不得身旁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喚著扶成煜的從前她對他的稱呼。
而且她現在還拉著他的胳膊,這麼著急的求他。
旁邊的下人見了,紛紛低垂下頭,趕緊走人。
扶成煜臉色陰沉了下去:「太子妃,還請你珍重一些。」
他狠狠甩開了向寄柔的手掌,向寄柔眼圈泛紅:「好,你可以不顧忌往年的情分,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讓郡王妃出面吧,條件她開!」
向寄柔目光哀戚的看著扶成煜,恨不得將應小谷現在馬上給抗走!
扶成煜眸光微眯,「如果你是郡王府的郡王妃,你會答應去救人嗎?」
他們太子府從前所做的事情,能得到人的原諒嗎?
向寄柔呆呆的看著扶成煜,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打算幫忙嗎?
見向寄柔定定的看著他,眼神很是幽怨,扶成煜冷漠的抿著唇:「你走吧!」
向寄柔並未打算離開,她輕笑道:「你還真是心腸硬啊!」
扶成煜沉默著沒有說話,向寄柔低低笑了起來:「你當真對我沒了情感嗎?」
她拔下髮髻上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郡王,你真的要見死不救?」
「你若求人救人,卻在這裡威脅人?」一道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向寄柔抬眸看去,走來的正是她一直要見的應小谷。
她目光冰冷,對於她的舉動顯然是不滿的!
「郡王妃,還請你出手,救救我夫君!」
她將髮簪拿下,並不是誠心想要自殺。
應小谷冷笑一聲:「剛剛郡王的比喻還不夠清楚?如果你是我,你會出手相助嗎?」
面對應小谷的質問,向寄柔覺得慚愧:「郡王妃,人命關天,耽擱不得,若是你今後,想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向寄柔滿眼淚痕,那表情也很懇切,應小谷原本應當心軟的,可她不該心軟。
「若你有辦法讓盍姑的手掌接上去,我就救人!」
如果向寄柔有那種本事,還需要來求應小谷?
向寄柔呆呆的看著應小谷,又看向了扶成煜。
二人的態度,很明顯都很冷硬,不管她如何求,都不會同意吧?
向寄柔輕笑了起來:「郡王,郡王妃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此一樣的性格。你不同意,那我唯有去求皇祖父和皇上了,到時候郡王妃一樣需要出手!」
所以何必搞的那麼麻煩?
應小谷只淡然的回應:「那等你求到了,再來吧!」
應小谷轉身,朝內走去,沒有一點遲疑和心軟。
扶成煜看了應小谷一眼,最終是轉身離開。
向寄柔看著扶成煜決絕的身影,嘴角揚著笑,果真絕情。
她攥著拳頭,就這樣離開嗎?
不,不行,她若走了扶陽彥怎麼辦?扶陽彥出事了,皇子府怎麼辦?
向寄柔眸光逐漸發狠,然後目光盯在了一根柱子上。
然後,她快速朝著柱子衝擊而去,毫不猶豫撞上。
離開的應小谷和扶成煜聽見了身後傳來的巨響,二人的腳步皆頓住了。
在身後,向寄柔狠狠撞擊過後,人,倒在了地上,額頭有殷紅的鮮血流下,映襯在她雪白的臉頰上,愈發的觸目驚心。
扶成煜快步朝向寄柔跑去,向寄柔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救救他......」
然後,人跟著暈了過去。
扶成煜蹲在她的身邊,神色複雜,應小谷皺著眉:「向寄柔這麼在乎扶陽彥的?」
從前沒感覺啊......
「救人吧。」扶成煜有些疲憊的開口
應小穀神色複雜的問:「那扶陽彥呢?」
「若是皇上問罪,為何你不出手,恐怕會被降罪吧!」
所以還是管一管的意思?
應小谷有些糾結,探了一下向寄柔的鼻息,還在!
撞牆或許產生了腦震盪,但只要有呼吸在,就殃及不了性命。
「讓廖靖過來看看她吧,我去皇子府!」
扶成煜目光有些發沉:「好。」
看著扶成煜抱著向寄柔朝裡面走去的身影,應小穀神色複雜,在扶成煜的心裡,其實還是在乎向寄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