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浮出水面

    扶陽彥失蹤了沒找到人,向寄柔反被傳到皇宮,她心裡隱約覺得與扶陽彥脫不開關係。😳🐺 69sħᵘⓍ.Ć𝓞м 💥💀

    特別是,讓她進寧壽宮!

    懷著不安,她走進了殿內,果然看見失蹤的扶陽彥,只是在旁邊,下跪的還有應小谷和扶成煜。


    向寄柔恭敬行禮,此時手心裡已經捏出了不少冷汗來。

    「太子妃,孤這裡有一張認罪書,你拿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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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寄柔錯愕的看向太上皇,認罪書?

    讓她過目?

    向寄柔目光轉向旁邊的扶陽彥,扶陽彥跪在地上,額頭滲出不少冷汗,只怕,他想說什麼,礙於太上皇和皇帝在,不好說吧?

    向寄柔轉移了視線,看向太上皇,喜公公將紙張放在向寄柔手中。

    向寄柔接過細細去看。

    原本心裡就覺得不安,等看清楚內容時,心裡的不安感覺,愈發的確定了。

    扶陽彥竟然認罪!

    見向寄柔只是神色多變,未曾主動認錯,太上皇質問道:「太子所寫,可否屬實?」

    扶陽彥想開口說什麼,但接觸到太上皇警告的眼神時,只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向寄柔手心捏出了一手心的汗:「皇祖父,相信太子所寫是迫於無奈。」

    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和應小谷和扶成煜一起出現在寧壽宮,肯定是應小谷和扶成煜從中作梗,所以扶陽彥老老實實的交代罪證,大有可能是被威脅的。

    她不該,開口主動交代什麼。

    「好個迫於無奈,這認罪書已經寫了,太子可是全交代了,太子妃,你不願意鬆口,沒有任何意義。」

    向寄柔緊抿著唇,嬌弱的她,眼圈逐漸泛紅,「皇祖父,還請你明查,寄柔不相信太子會這樣污衊寄柔!」

    說著她重重磕下頭去,無比倔強又委屈。☺🐯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扶陽彥很想對向寄柔鼓掌,不得不說向寄柔太聰明了,明明將被治罪,但向寄柔的言論,無疑,給他洗白了一些。

    皇帝見狀,看了一眼太上皇:「父皇,你看太子妃即便看了認罪書卻覺得冤枉呢,或許這其中真的存在什麼隱情。」

    雖然皇帝沒說是什麼隱情,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在說應小谷和扶成煜之間存在問題。

    太上皇冷哼一聲:「孤相信影衛的話,郡王府殺害胡永年動機不足,可太子府不一樣,與郡王府的關係早就僵了,若是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胡永年,可以就此整垮郡王府,無可厚非!」

    太上皇堅持相信郡王府,皇帝堅持維護太子。

    原本將要廢黜太子,如今向寄柔這般反駁,反倒給了太子府一絲希望。

    但應小谷讓向寄柔來,可不是聽她給扶陽彥洗脫罪名的。

    「皇祖父,太子妃不願意承認,很正常,但有辦法讓她開口說實話。」

    向寄柔訝異的看向應小谷,有辦法?

    見她看著她,應小谷只是勾唇笑著:「太子妃,你一定覺得胡家少爺死了吧?」

    應小谷的話,向寄柔滿臉詫異,什麼意思?

    就連一旁的扶陽彥也驚駭的看著應小谷。

    應小谷只是輕輕笑著:「你們太子府害怕我出手將胡永年救活,所以才將他肢解的吧?」

    應小谷一句句的追問,向寄柔和扶陽彥愈發覺得汗顏,這不可能,怎麼可能可以救活......

    見二人吃驚,應小谷看向太上皇和皇帝:「小霜,還請皇祖父和皇上准許,讓胡家人前來,這事關胡家,胡家人怎麼能不到場?」

    應小谷這話,向寄柔和扶陽彥心裡詫異,驚駭,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應小谷怎麼可能有辦法將胡永年給救活?

    當初應小谷將要死了,郡王府都沒有拿出起死回生的藥丸,難道郡王府其實有起死回生的藥丸?只不過一直沒拿出來?

    現在反倒用在胡永年的身上了?

    向寄柔和扶陽彥不願意相信。🍫🍫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你說的也對,受害者是胡家人,怎麼能,不讓胡家人在場?」皇帝說了一句後,對一旁的喜公公吩咐:

    「去,將胡家人帶過來,若是胡尚書身體有恙,不好來,便不用來了,胡永年還活著,抬也給抬來!」

    「是。」

    喜公公抬步離開。

    扶陽彥額頭上的汗密密麻麻的滲出,他內心壓力大,他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質問應小谷:「你是在說,胡永年還活著?」

    應小谷看向扶陽彥:「太子,你是不是犯急病了?你看你額頭上的汗水,流了好多。」

    應小谷又看向向寄柔:「太子妃,你給太子擦擦啊!」

    向寄柔目光銳利,帶著一絲森寒:「欺騙皇祖父和皇上,郡王妃,你可知道你該當何罪。」

    

    應小谷只是輕笑著:「是麼,太子妃還是關心關心自己。」

    喜公公的辦事能力很快,即便是在宮外,但胡夫人來的很快,被抬來的還有胡尚書。

    胡尚書傷著了腰,不好隨意動彈,但得知是太上皇和皇帝召見,事關胡永年之死的真相,他不得不來。

    「臣妾見過太上皇,見過皇上。」

    「微臣參見太上皇,皇上。」

    胡尚書躺在擔架上,皇帝問道:「胡愛卿,這傷大夫怎麼說?」

    「回皇上,大夫說,需要好好休養,不得亂動,這傷筋動骨的,大概需要百餘天......」

    即便現在身體好些了,可胡永年死了,他也沒有心情上朝啊!

    「那就好好養傷,朕等胡尚書回歸朝堂。」

    「多謝皇上關心,只是不知,關於逆子他被害真相是否真的揭露了?」

    胡尚書年紀四十多,之前見到他,只覺得是人到中年,但精神矍鑠,可現在短短時日蒼老了許多,頭髮花白,臉頰瘦了一圈,倒像是個花甲之年的老者了。

    「郡王妃,胡家人已經傳來了,你有什麼儘快說明了吧。」

    「是。」

    應小谷畢恭畢敬的回應,然後看向一旁:「太子妃,你說太子所書存在誣陷你,對嗎?」

    向寄柔滿臉不悅:「對!」

    應小谷又看向扶陽彥:「太子,你說你寫認罪書,是郡王府虐待你,逼迫你寫的對嗎?」

    「對!」

    二人口徑一致,表示自己很委屈。

    應小谷笑了:「很好,按照你們的意思,郡王府逼你寫認罪書,你不得已誣陷太子妃,太子妃喊冤枉,但現在有一個問題。」

    在場人皆看著應小谷,應小谷目光坦誠的看向太上皇:「皇祖父,小霜檢查過胡公子的屍體,發現胡公子先中毒,只是毒素不深,後被殺害,主要致命的傷口是喉嚨的那一刀。」

    「但在他被殺當日,他的小廝逃脫,胡公子率先遇害。」

    應小谷的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應小谷笑了:「小廝並非駕馬回去,又受傷了,速度快不了,而且他寧願跑回胡府求救,而非尋找大街上巡邏的官兵求救,為何捨近求遠?」

    「畢竟遇害現場,距離郡王府很近很近,郡王府到胡府,那該是多麼遠的距離啊......他是如何做到身負重傷,回了胡府,還不驚動巡邏官兵的?」

    「而且為何殺害胡永年的人有時間慢慢肢解,也不去追一個受重傷的小廝?」

    這是不是有問題呢?

    所有人都在盯著胡永年被殘忍殺害一事,誰注意到一個小廝?

    應小谷看向旁邊跪著的胡夫人:「你家小廝,回到家中,可有指名郡王府是兇手?」

    胡夫人搖頭。

    應小谷自信勾唇:「就因為人人都可以接觸到的門環,就因為胡永年是向郡王府求醫,我又與胡家少夫人交好,便認定是郡王府為兇手,郡王府是不是太冤枉了?」

    「而且門環上的毒藥,書籍上的毒藥,就算沒解藥,可它並不是無色無味的,我郡王妃,可以用醫術救人,自然可以用醫術殺人於無形,何必在自己聯合胡家少夫人寫的書籍上做手腳呢?」

    「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害人的醫術了?」

    應小谷字字珠璣,神色冷漠傲然,眸光鄙視胡夫人,胡夫人一直覺得兇手就是應小谷,可聽她這麼一說,覺得一切指向郡王府的罪證,好似都有一些太蒼白了。

    「你說了這麼多,不過是你反駁的話罷了,你有什麼罪證證明就是我們太子府所為!」

    「有,當然有,兇手可以立即抓出來!」

    應小谷笑的自信,「皇祖父,經過檢驗,胡公子身上的切口來看,兇手是個左撇子!」

    在場人訝異,左撇子......

    「另外胡公子當天晚上,待在一個叫琬煙姑娘的花魁房中,而這個琬煙姑娘就是交書籍給胡公子的人,琬煙姑娘的書籍來源於另外一個姑娘。」

    「而這位姑娘拿到書籍,是她的一位恩客給的,如果這個恩客是左撇子,那麼,兇手就找到了!」

    應小谷所說的許多訊息胡夫人和胡尚書都沒有想到,調查到,但應小谷卻可以說出來,說明調查了不少......

    扶成煜嘴角微揚,應小谷果然觀察入微,心裡早就百轉千回,想了許多了。

    「還請皇祖父和皇上將琬煙姑娘傳喚過來,另她的朋友現在還在郡王府內,郡王府審問了她,但因為她還有嫌疑,所以一直未曾放走,如今,也可提來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