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押入公堂

    陸府的人發現了動靜,朝這邊靠攏了過來:「幾位官爺,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胡夫人看著陸府的下人冷聲道:「你們陸府的陸雨安和郡王妃勾結在一起,謀害我兒胡永年,現在官府來抓她們過去,協助調查!」

    下人們有些意外,胡永年被害,懷疑到陸雨安頭上?

    「胡夫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

    「少說廢話,將陸雨安帶過來!」

    有胡夫人撐腰,官差們的膽子也大了,對應小谷重新開口:「郡王妃,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若是你無辜,絕對不會治罪你!」

    協助調查越是反抗,越會覺得她存在問題。🐻💥 69𝓢ħᵘx.𝕔ᗝⓂ 🐜✌

    應小谷雖然鬱悶,但最終還是朝外面走去,「好,我跟你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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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盍姑原本想讓陸雨安好好歇息歇息,但現在胡夫人帶著官兵找上門來了,她只好將陸雨安給喚醒。

    陸雨安還不清楚胡永年一事,盍姑只著急的告訴她,有官府的人找來,需要她快點過去。

    陸雨安快速洗漱,然後出了院子,盍姑在一旁將她所知道的都告訴了陸雨安。

    陸雨安詫異的看著盍姑,盍姑滿臉擔憂:「小姐你先安心的過去,他們看在老爺的面子上,也不會將小姐你怎麼樣的,等老爺回來了,老奴第一時間告知老爺,讓老爺想辦法將你撈出來!」

    陸雨安點頭,沒再問什麼,到了門口庭院。

    官兵們看見陸雨安主動迎上前:「陸千金,你來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雨安看了一眼應小谷了:「此事與她何干?你們大理寺的人辦案,難道想抓人就抓誰?完全不需要依靠證據的麼?」

    胡夫人仇恨的看著陸雨安:「聽說你丈夫死了,可你卻沒有哭一下,你還說你是無辜的?」

    陸雨安看向胡夫人神色倨傲:「如果他待我好,我自然會為他流淚,可他不配!」

    胡夫人氣的瞪了瞪眼,她冷笑一聲:「好,你越是絕情越是說明你有問題!」

    最後陸雨安和應小谷一起被帶往大理寺。🐨🍟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大理寺卿早早等候,看著被帶到堂下的二人,一拍驚堂木。

    「下方所站,可是郡王妃和胡家少夫人陸雨安?」

    應小谷站著沒跪,目光冰冷的看著大理寺卿:「正是。」

    陸雨安緩緩跪下:「正是民女。」

    大理寺卿睨著應小谷:「為何不跪?」

    「禁軍令牌在身,如何跪?」

    大理寺卿詫異的瞪了瞪眼:「禁軍令牌?」

    「怎麼,不行?」

    大理寺卿原本很嚴肅,想著刁難表現給胡夫人看,他最終只是輕咳一聲:「好,本官問你,郡王妃與胡家少夫人關係如何?」

    「還不錯。」

    「那之前大街小巷所傳的訊息郡王妃可清楚?」

    應小谷蹙眉:「清楚。」

    「本官問你們,那究竟是你們杜撰出來的故事,還是真實發生?」

    原本扶成煜的計策,已經讓這件事情可以掀篇了,但現在......

    應小谷皺眉,沒立即回答,大理寺卿看向陸雨安:「你來回答!」

    陸雨安想起那件傷心事,眼圈又跟著泛紅了,她現在每每哭一下,眼睛就泛疼。

    她開始哭泣,大理寺卿眉頭一皺,拍了驚堂木:「說!」

    胡夫人在旁邊坐著,默默擦淚。

    「屬實。」

    應小谷也清楚知曉,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所以她也沒阻攔陸雨安說出真相。

    大理寺卿冷哼一聲:「這就是你殺人動機!而郡王妃與你關係極好!為你出謀劃策,趁著胡家少爺在郡王府求醫無果,返回去時,痛下殺手!」

    大理寺卿所給的推斷,聽上去合情合理,但應小谷和陸雨安清楚他們究竟是不是無辜的!

    「大人,城中有入夜還在搜查的官兵,大人為何不詢問詢問這些官兵線索呢?」

    他們或許聽見了什麼異常響動?

    「這個本官自然想到了,不過......他們並無聽見任何動靜,郡王妃你醫術不錯,不知道用藥害人是不是也精通?」

    應小谷皺眉,「胡永年不是被利器殺害麼?」

    「本官問你,你回答就是!」

    「算不得精通。🐚🐠  ☞🐧」

    「但你醫術高明,只要你想用藥害人,其實也行吧?」

    這個問題,怎麼感覺是在下套?

    應小谷看著大理寺卿,心裡鬱悶,但最終回應:「是。」

    「好!」大理寺卿對旁邊官兵使了一個眼色,官兵將一本書拿起走到了應小谷的面前,

    應小谷蹙眉,是那本她讓人加急趕出來的書!

    「郡王妃不如嗅一嗅,這書本上是什麼味道?」

    

    應小谷伸手拿起,輕嗅,然後蹙眉。

    「郡王妃,你若是會用藥害人,這就是證據一!」

    胡夫人這時開口了:「這本書,是永年在外帶回來的!當時給我看了下,倒沒什麼異常,可巧的是,我打擊受的太大,昏迷了!大夫給我把脈,觸碰到我身上散落的藥粉,才知道書籍上沾染了不能多嗅的毒藥!」

    「這書籍永年在外買來,若不是有人刻意安排,怎麼單單只有永年接觸的這本書有毒粉摻在上面?」

    「而且當時時辰也那麼晚了,書籍擴散還沒到泛濫的地步,售賣書籍的人,可都是出版社內的業務人員!而郡王妃和陸雨安一起寫稿,必然與出版社的人接觸良多吧?」

    「趁機在書籍上抹藥粉,知曉永年一定會買,就故意售賣給他,想著讓他被毒死!」

    「藥性在返程回來的路上發作了,才是他沒有力氣反抗的主要原因吧?不然街道上那些巡邏的士兵,怎麼可能什麼動靜都聽不見?」

    「郡王妃你算計的可真是夠狠啊!普通人殺人,直接殺死便是,用得著,砍掉手腳,拔掉舌頭,還要,還要剁了,那命......根嗎?」

    然後她開始掩面痛苦,大聲咆哮。

    應小谷和陸雨安也得知了不少關於胡永年死亡的訊息。

    不得不說,如果胡永年真是如她所說一樣的死法,那幕後兇手太狠辣了!

    而且還是針對郡王府的,將最近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利用了起來。

    知曉胡永年會出門,然後故意在返程路上殺死人,故意剁掉某個部位,順便造成陸雨安殺人泄憤的假象。

    這個人一直都在觀察三家?有點恐怖啊!

    「胡夫人推說的非常合情合理,只是郡王府並未有人前來敲門求醫!」

    應小穀神色清冷,氣質淡雅從容,沒有絲毫的慌張。

    「沒有?入夜了,郡王妃說沒有自然是沒有,畢竟除了郡王府的人,誰又能作證呢?」

    胡夫人說話陰陽怪氣的,應小谷不悅的看了她一眼:「還請胡夫人拿出他到過郡王府求醫的證據,否則,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證據?行,郡王妃,你以為本夫人,抓你和陸雨安只是因為單純的氣憤嗎?不,是本夫人推理過後,越來越覺得你們兩個有問題,才讓人抓你們的!」

    之後,胡夫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大人,一開始民婦說過,那書籍上有藥粉,可永年並不清楚身上沾染了藥粉,正在慢慢要他的命!」

    「所以藥粉沾染在身上,若是上郡王府求醫,理應用手敲門,大人,不如派出醫官以及大理寺破案的馬犬,前去郡王府的大門查一查,驗一驗鋪首銜環!」

    若是平常下人開門關門,斷然不會觸碰鋪首銜環,但想要求見,敲門的時候,都是敲門環,所以上面或許有殘留藥粉。

    人翻書都是用手指,手指觸碰門環的機率也很大,自然蹭上去的機率是有的!

    應小谷蹙眉看向胡夫人:「為何我可以料定,他定來郡王府求醫呢?我怎麼那麼神機妙算?」

    胡夫人冷笑一聲:「要麼是你派人觀察我們胡家一舉一動,知曉老爺扭腰了,其他大夫束手無策,所以你才心生一計,等著胡家的人上門!」

    「若是沒人因為老爺扭腰去郡王府,可那書籍上的藥粉就起作用了,要麼永年被藥粉直接毒死!要麼他毒發陷入昏迷,我們胡家的人求到你們郡王府去,你大可不必想見,讓他等死!」

    「可若是同意相見,你也可以用陸雨安一事,以及我去郡王府辱罵你一事,拒絕搭救!還可以順便狠狠羞辱胡家!將胡家尊嚴狠狠踩在腳底,碾壓!」

    「橫豎永年都要死!可你不會想到他毒發的慢!還撐到了郡王府為他爹求醫,你是怕他沒有死,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再殺人泄憤吧!」

    雖然胡夫人所說,其中存在部分矛盾,但不管是哪一種假設,胡永年都死定了......

    「如果我故意等著你們胡家人找上門,藉此羞辱你們胡家人,那說明藥粉定然是尋常大夫解不了的,所以才輪到本王妃。」

    「大人,還請尋來醫官驗一驗藥粉究竟是什麼毒,另外就按照胡夫人所說,查一查鋪首銜環,我郡王府行的端坐的正,不怕被查!」

    應小谷氣質清冷,即便被陷害,卻不激動,不惱怒,從容淡定。

    「好,今天好好查!一定要查出一些眉目!」

    陸雨安秀長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好複雜啊!

    如何下毒和謀殺的人非同一人,說明想陷害郡王府的還不是同一波人了......

    可她並未得罪誰,所以兇手針對的是應小谷?

    陸雨安看向應小谷,應小谷感覺到了她的擔憂目光,對著輕輕說:「不用擔憂,等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