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成煜眼裡只有不屑:「你若想告便去告,本皇子絕不阻攔。」
胡永年臉色陰沉:「好,你有太上皇撐腰,你就有恃無恐,你等著,別讓我有了自由!否則有你好看!」
扶成煜覺得胡永年聒噪,怒斥道:「閉嘴吧你!」
應小谷給陸雨安上了藥,包紮了一下,叮囑道:「不要觸摸,不要見水,好好等修復,也不要想不開,為這種渣男不值得!」
應小谷為陸雨安算是操碎了心,陸雨安愧疚的擦著眼淚:「郡王妃,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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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女子,遇見這種事情,都會覺得很無助吧。
「你要相信,你爹是愛你的,而他們胡家有這樣的兒子,也是他們胡家的恥辱,這件事情是他們虧欠你,而非你對不起他們,心態擺好!別輕看了自己!」
應小谷耐心勸導,但願陸雨安可以走出來。
陸雨安點頭,「好,我要和離!」
胡家客廳內,應小谷和扶成煜拖著胡永年走了過去,胡家的下人一臉懵,明明正門沒人進來,為何出現了郡王府二人。
「去,將胡尚書,還有胡夫人都請過來!」
沒多一會,走來了一個年紀大概三十四歲的婦人,她五官精緻,保養的並不是很好,一身鵝黃色的錦緞長裙,貴氣十足。
看見應小谷和扶成煜時,眸光閃了閃。
「二位什麼時候進的府,這是將尚書當做自己家了麼?」
她目光不悅的看了一下陸雨安和盍姑,顯然覺得應小谷和扶成煜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尚書府,是他們隨意放的。
至於胡永年怎麼昏迷的?身上也沒酒氣......
「胡夫人,今天有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要與你還有尚書大人說,還請你讓尚書大人也過來一趟。」
應小穀神色嚴肅的開口,沒有打算禮讓。
胡夫人一臉狐疑:「老爺他很忙,有什麼事情與我說就夠了!」
無非就是為了陸雨安打抱不平,說胡永年的不是唄。★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她朝著旁邊的座位坐下,神色悠閒淡然。
應小谷看著她,神色冰冷:「好,不妨開門見山,陸千金,要和離!」
此時的陸雨安在默默的流眼淚,愣了一下,然後哭的更加凶了。
胡夫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應小谷:「和離?」
應小谷點頭:「是,和離!」
胡夫人之前就算再淡定,可現在沒有辦法淡定了。
「就算我兒不爭氣,很少回家,那也是她陸雨安伺候不周,留不住我兒的心,獨守空房也是她沒用!這就要和離?陸家的女兒這麼矯情?」
胡夫人顯然意不平了起來,陸雨安著急的想解釋,應小谷伸手拍著陸雨安的手背,安撫著她。
「胡夫人,若事情真是如此,陸千金確實是忍忍就過去了,完全不用傷心難過,可關鍵是,你的兒子,他做的事情,畜牲不如,傳出去,是要被罵一輩子的!」
應小谷說到此處,有一些激憤,胡夫人愈發狐疑:「你,你一個外人,少在這裡指手畫腳,帶壞了我兒媳!」
她伸手要去拉陸雨安,扶成煜上前擋了一下,胡夫人只好將手縮了回去。
她冷哼一聲:「你們夫妻真是厲害,有了太上皇撐腰就是不一樣,手伸的越來越長了。」
「若是今日不給出一個我兒大逆不道的罪名來,本夫人就到老爺的面前好好的告一告你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能耐!」
應小谷看了一眼胡夫人身邊的下人:「讓人都退下。」
胡夫人卻是不屑的說:「這些人都是我胡府的人,有什麼不能聽的?你和郡王還是外人呢,還不一樣管我們胡府的事情?」
見胡夫人不配合,應小谷輕蹙了眉頭,她端起旁邊的茶杯,朝著胡永年的臉上就潑了過去。
原本還在昏迷的胡永年,清醒了過來:「啊......」
這是第幾次了......
胡夫人瞪了瞪眼睛:「好啊你們,你們就這樣對我兒子?」
胡永年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時,他立即朝胡夫人撲了過去:「娘,娘,他們,他們虐待我!」
胡永年趕忙求救,想到扶成煜和應小谷對他的所作所為就覺得氣憤不已。,-*'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應小谷在一旁嘲諷的開口:「你娘已經知道了一切,你還有臉請求幫助?」
胡永年裝可憐的表情瞬間僵了,他有些慌張。
「娘,娘,兒子知錯了,兒子再也不會了,兒子,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雨安的事情了!」
胡夫人根本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她錯愕的看著胡永年,胡永年對不起陸雨安?
「究竟什麼情況?」
胡永年訝異,她還不清楚麼?
「胡夫人若想聽,不如問一問你兒子,想不想讓下人們也聽一聽!」
胡夫人疑惑的看著胡永年:「怎麼回事?」
胡永年想也未想對著下人們命令道:「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都滾下去?」
下人們紛紛退下,胡永年這才開口:「娘,兒子知錯,兒子再也不會犯了!還請娘在爹面前為兒子求情!」
他央求的跪在胡夫人的面前,有些慌亂。
只是他所犯下的錯,豈是求求饒,就可以隨便原諒的?
「到底怎麼回事!」
胡夫人皺著眉,語氣跟著嚴肅了起來。
胡永年低垂下頭,一臉愧疚。
「兒子知錯......」
胡永年說了這麼多,就是不願意說出他犯的到底是何錯,胡夫人,糾結的覺得,一定是胡永年難以啟齒!
「你們說!」胡夫人看著應小谷和扶成煜等待他們告知實情。
應小谷沒猶豫,直接道:「是你兒子!是他,僱傭一個男人與你兒媳圓房!」
胡夫人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她看了看胡永年,又看向默默擦眼淚的陸雨安。
「這,這,這......」
「這混帳事情,這,真是你乾的?」
胡夫人看向胡永年,不可思議。
胡永年,低垂著頭,沒有狡辯。
胡夫人差點一口氣背暈了過去。
胡永年求饒道:「娘,你可千萬,一定要為兒子做主啊!」
胡夫人受打擊的扶著額,頭暈,血壓上來了。
「並且還讓陸千金染了花柳病!」
應小谷又補充了一句,陸雨安的哭聲更大了,而胡夫人血壓上來,眼前一黑,要暈。
應小谷走上前,空間拿出一顆左金丸塞入她的口中。
沒一會胡夫人就好轉了,但她覺得她還是暈過去比較好。
「娘,娘,對不起,兒子知錯了,兒子再也不敢亂來了!」
「你,你這個逆子!你真是氣死我了!」胡夫人伸手指著胡永年,氣不打一處來。
胡永年跪在地上,知錯。
胡夫人捶著胸口:「我怎麼就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來!」
然後她看向了陸雨安:「雨安啊,你看,這件事情也不宜聲張,你不如說說看,如何才能原諒永年?相信他,已經知錯了!」
陸雨安抽泣著:「娘,這種事情我如何忍!」
陸雨安覺得應小谷說的對,她不能妥協,否則將來,只會被看不起,將來還會有新的羞辱等著她!
她需要過跨過這個坎!
「胡夫人,這種事情雖然不是殺人滅口,那麼罪大惡極,可找他人毀自己妻子清白,又染上病,等同於扼殺一個女子的一輩子!」
「這種事情畜牲都未必做的出來!陸千金不能忍,陸侍郎亦不會忍!」
「所以,胡永年必須道歉,必須認錯,還要給和離書!」
應小谷為陸雨安打抱不平著,胡夫人狠狠瞪向應小谷:「你未免管的太寬了,這件事情與你何干!我在跟雨安說話!」
「若是沒有郡王妃,我現在就是一具屍體!娘!就算我再想對你和爹敬孝道,卻也無法容忍夫君了!抱歉,雨安要和離!」
胡夫人神色僵硬,並不想同意。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要讓老爺來!」
胡夫人談攏不了,她想去找胡尚書。
應小谷沒有阻攔,胡夫人起身,要走,胡永年瑟縮著,拽著胡夫人的衣擺:「娘,不要走,不要叫爹,兒子害怕!」
若是胡尚書來了,他豈不是會被打?想想就覺得可怕!
胡夫人狠狠瞪了胡永年一眼:「你做的孽,你還知道害怕?」
然後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惱怒的走了。
胡永年覷了一眼應小谷等人,然後爬了起來,他指著陸雨安罵道:「你這個賤婦!竟然找幫手!你等著!」
他罵完之後,朝著一個方向奔跑而去,想逃。
扶成煜扶了扶額,覺得無奈,他拿起一旁的茶蓋飛出,茶蓋砸在了胡永年的膝蓋彎處,他「啊」了一聲摔倒在台階上。
陸雨安哭聲頓了頓,看了一眼後,低垂下頭,繼續哭。
胡永年謾罵一句:「賤人!」
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自己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只是等了許久,胡夫人和胡尚書都沒有來,應小谷覺得二人應當是在商量?
或者是胡夫人想拖延?
「不如,先將雨安送往陸家吧,反正事情已經被知曉了,留著也沒什麼意義,回到陸家,談判的勝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