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被他氣炸了

    他也經常往外跑,很少回郡王府了。░▒▓█ 6➈ѕĤ𝔲χ.ⓒσ爪 █▓▒░

    應小谷還在給河流與翠竹上課,岑天磊興致勃勃的跑了過來:「郡王妃,我贏了,哈哈!我贏了!」

    他興奮的說著,一個包裹放在應小谷的面前,然後打開,裡面銅板,銀子,金子珠寶一大堆。

    應小谷愕然,岑天磊得意的說:「這些天,手氣真不錯,沒怎麼輸,一直贏!這可是我人生中沒有的事情啊!」

    應小谷汗顏的看著他:「所以你這些天一直沒有回來,就是在賭坊裡面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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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我還去了煙花柳巷啊!」

    他笑著將包裹收了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只是那味道似乎有些重,應小谷捂著嘴巴。

    「你口腔潰瘍啊你?」

    「什麼潰瘍?」岑天磊一臉狐疑的看著應小谷。

    應小谷擺擺手:「沒什麼,你好好回去休息吧,看你眼裡的紅血絲......」

    岑天磊心裡開心不已,賭博十幾年,還從未這樣贏過,真是大快人心。

    「改天請郡王妃還有你們兩個喝酒吃肉!」

    他身材魁梧,形象彪悍,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大鬍子也跟著親切了許多。

    應小谷無奈的搖搖頭,岑天磊轉身走了。

    河流在一旁感慨:「若是人生在世,如岑大哥這樣無憂無慮的活著,其實也是一種享受。」

    「你怎麼知道他就沒有煩惱?」應小谷反問。

    一旁的翠竹則是狐疑的說:「莫非河流小兄弟你有煩惱?」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河流只是輕輕笑著,「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到了入夜後,跟著胡永年的影衛回來了。

    應小谷和扶成煜坐在桌子旁,影衛單膝跪地,回稟:「郡王,郡王妃,經過跟蹤,發現這位胡公子,離開郡王府後沒有回尚書府,也沒有去煙花柳巷,而是去找了一個人。」

    「那人身在賭坊,經過二人的對話得知,好似與胡夫人患病有關......」

    「具體說的什麼,你學來聽聽?」

    「斷斷續續得知,在說那個男子有病什麼的......最後胡公子反被勒索,給了錢財。6̲9̲s̲h̲u̲x̲.̲c̲o̲m̲」

    應小谷愕然,男子有病?什麼病?

    花柳病?

    想到這個可能,應小谷非常吃驚。

    不是吧......

    怎麼會?

    見應小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影衛詢問:「郡王妃,可否還需要屬下繼續跟蹤?」

    「跟!必須繼續跟!」

    「對了,將那個男人帶來見我!蒙著眼!」

    影衛明白,退下去辦了。

    應小谷長嘆一聲,莫非,真有問題?

    應小谷看向扶成煜:「郡王不如早些休息?」

    扶成煜堅持著搖頭:「我和你一起等等吧。」

    應小谷沉默著沒有說話,一起等。

    二人最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畢竟影衛知道那個男子的存在,可未必知曉男子姓甚名誰,家住在哪裡,所以未必可以及時帶來見他們二人。

    應小谷和扶成煜進入了夢鄉,卻意外,窗戶的位置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應小谷和扶成煜立即驚醒了過來,看向來人。

    影衛用肩膀扛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應小谷坐直了身子,扶成煜也跟著醒過來了。

    二人皆看著那男子,面相陌生,不認識。

    年紀大約三十左右,生的很普通,蓄著胡茬。

    他的眼睛已經被蒙著了,應小谷對影衛吩咐:「辛苦了,早些歇息去,這人我們審!」

    影衛退下,應小谷端起面前茶杯對著對方潑去,對方被捆綁著,眼睛還被蒙住了,他看不清楚狀況,被嚇到了。

    「啊,是誰,誰?」

    他驚慌的表情落在二人眼中,應小谷和扶成煜看著他,神色嚴肅。♚♞  🐻💝

    「是誰?誰幹的,綁架老子?他娘的!」

    應小谷看著他,目光冰冷,「說,你究竟是誰?」

    對方明明在詢問應小谷是誰,可應小谷居然反詢問他是誰?

    「他娘娘的,不知道我是誰還綁架我?趕緊將老子放了,不然老子讓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扶成煜已經一腳踹了過去,男子的話戛然而止。

    然後他非常識趣的開始用力磕頭:「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應小谷鄙夷的看著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自然不會讓你如何。」

    「是是是,這位仙女有什麼儘管問,我必定會老實回答。」

    應小谷滿意的看著他:「我問你,今天是不是有人打了你?」

    男子愣了愣,沒有即刻回答,扶成煜威嚴逼問:「若是想著撒謊,今天就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男子趕忙開口解釋:「不是,只是奇怪,二位怎麼連我被打都知道,我確實是被打了!」

    

    「被誰打?為何打你?」

    男子摸不清楚,應小谷和扶成煜究竟是誰,為何知道他被打,還將他給抓來問這些,莫非與胡永年有關?

    雖然心裡疑惑頗多,但他沒有多詢問,只老老實實的回應道:「我,我被戶部尚書之子,胡永年打了!不過不知道為何二位關心這個?」

    「別想著反套問我們的話,老老實實回應,說,他為什麼打你?」

    男子沉默了下來,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見他沒有吭聲,應小谷冷哼一聲:「不說?那行啊!你可別哭。」

    應小谷看向扶成煜,扶成煜接收到應小谷第一個眼神就已經明白應小谷是想幹什麼了。

    他一腳朝著男子招呼而去,男子哀嚎,這下已經徹底明白,對方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了。

    「我說,我說,因為,因為我曾經與他有過一筆交易,他讓我和一個女人滾床單,便,便給我錢......」

    應小谷聽見這話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如果沒猜錯,這個女人就是陸雨安?

    陸雨安被眼前這個男人給糟蹋了?

    還是胡永年請的人?

    應小谷瞪大了眼睛,站了起來:「所以你收人錢財,瞞著那個女人上了她!並且還給她染上病了!」

    「是。」男子回應一個字,小如蚊吶。

    應小谷覺得從未像現在一樣生氣,她連續冷笑了好幾聲:「好啊你,真是優秀,真是厲害了!」

    應小谷在他的身邊來回走著,然後去看他的掌心,可不,長紅疹了!

    活該!

    她絕對不會醫治這個人的!

    等著死吧!

    應小谷生氣的走來走去,很是暴躁,扶成煜在一旁咳嗽一聲:「你是不是很生氣?那就對他出手好了!」

    應小谷看了扶成煜一眼,嘆息。

    應小谷再也沒有強忍著自己的暴脾氣,朝著男子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男子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痛呼。

    應小谷沒有這樣算了,一腳接著一腳踹去,踹的越狠越解氣!

    之後她雙手叉腰,「你這個人,活著就是敗類,污染空氣!」

    應小谷扶了扶額,她要冷靜下來,她不應該這麼生氣的。

    扶成煜在一旁安慰:「為了這種人生氣是不值得的,咱們不氣。」

    「嗯,將人丟到大街上去吧。」

    殺人滅口的心還沒有,但這個人真的應該被處以閹割之刑才會覺得解氣。

    人被丟走,應小谷被氣的胸口團著火,一時之間也無法睡著。

    「你明日還要上朝,先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見應小谷這是要自閉的節奏,扶成煜有些不放心。

    「我帶你去個地方?」

    應小谷狐疑:「哪裡?」

    大半夜的,還能帶她去哪裡?

    扶成煜帶著應小谷飛身上了屋頂,應小谷愕然的看著扶成煜。

    扶成煜有些無奈的說:「若不是現在太晚,還可以安排上吃的,先勉強陪我在這裡看看星星,喝喝酒吧。」

    應小谷嘴角揚著一抹笑:「不是你陪我麼?」

    「不不不,是你在陪我。」

    二人在屋頂喝著酒,覺得心裡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還好,來到這個世界碰見的是扶成煜,若是碰見了像胡永年這樣混帳的人,應小谷真不知道該如何掐死人了。

    「我應不應該將事情真相告知雨安?」

    「她有知情權,若是你什麼都不說,反而是對她的不公平。」

    可若是說了,陸雨安必定會覺得自己不乾淨了,或許她會想著死呢?

    應小谷心裡很是糾結,目前來看,還是先給她醫治吧。

    只是原本打算放了胡永年,卻沒有想到這一切悲劇的始作俑者與胡永年脫不開關係。

    她覺得不能放過胡永年,應當讓他付出代價!

    應小谷閉上了眼睛,長嘆一聲。

    翌日,扶成煜去上朝,應小谷去看望陸雨安。

    應小谷和扶成煜將胡永年打暈帶到郡王府,還讓陸雨安當著胡永年的面,審問他。

    估計陸雨安現在心裡還覺得內疚,很想向陸雨安道歉吧?

    只是尚書府內,胡永年根本就不在家。

    只有陸雨安在他們的喜房內,應小谷挎著藥箱過來,陸雨安昨天很明顯是哭過的,雙眼紅腫,臉頰浮腫。

    應小谷走上前開口問道:「昨天為了胡永年哭的?你的病沒事,吃吃藥就好了!」

    「控制不住......」陸雨安深吸一口氣,覺得委屈,可又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一個男人的心都挽留不住,身體更是不爭氣的得了什麼花柳病!

    「我讓你查你的生活用品,你查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