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和扶成煜都已經熟睡,房間裡面也沒有其他人,二人根本就沒有可能會被救下!
三個刺客覺得應小谷和扶成煜會死在他們的亂刀之下,但讓他們意外的是,黑暗中有人彈出了鋼球,他們的刀刃被鋼球彈的一個震動,連帶虎口的位置疼痛難忍。☮♕ 💘ඏ
暗處有高人,三人的臉色一變,朝著窗戶飛快逃去。
只不過身後有人追趕,三人即便速度夠快,可對方的速度更快!
三人被逼的無路可逃,而面前堵住他們去路的人是誰?
全身由黑色的夜行衣包裹著,只露出了雙眼,只是那強大的殺氣,讓執行任務的三人,莫名覺得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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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們竟是......」
猜測到了對方是什麼人,三人想將這個秘密帶回去,告知他們的主子,可想到面前攔住他們去路的人是誰,最終是放棄了念頭。
沒有猶豫,咬破了口中毒藥,服毒自盡!
看著三人吐血倒下,影衛並不意外。
應小谷和扶成煜第二天沉沉的醒來,才知曉,昨天夜裡竟然有人要刺殺!
而三人已經服毒自盡......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一眼,昨天睡的似乎有點沉,什麼聲音都沒有聽見。
應小谷看向扶成煜:「郡王,你還是先去上朝吧,這件事情由我來弄清楚!」
扶成煜點了一下頭,起身。
應小谷目光落在地上的三人身上,影衛的辦事能力不錯,將刺客擋下還沒有驚擾到他們二人半點的睡眠。
只是,將三個人的屍體就擺放在他們的床邊,大清早的,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三具屍體。
以及單膝跪地的兩個影衛真的很容易嚇死人好不好?
或許這種有本事的人,處理風格就是不一樣。
為了身份保密,隱藏的好,不好將刺客的屍體暴露在其他地方,不得已而為之,才將屍體放在床邊。💲🐼 🍬🎃
然後他們兩個跪在地上等候她和扶成煜清醒過來。
應小谷只能默默接受,但下次還是希望先將她給喚醒來,慢慢告知她,再讓她看死人,這樣或許心裡會舒服許多。
扶成煜離開後,應小谷坐在桌子旁詢問:「三個死者的身份可清楚?」
「服毒自盡的死士!」
任務不成功,自己就死,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應小谷勾著唇,這個古代誠懇賣命的老實人真多。
「可查的出來,哪個見不得光的店家做的買賣?」
影衛搖頭,指不定三人就是他們主子從小到大當做死士來養的人,有些交易店鋪是查不到的!
應小谷扶了扶額,身份不明......
郡王府的仇人是誰?
扶陽彥?皇帝?還是燕宏毅呢?
「他們是揚起手中的利刃,準備殺死我和郡王是吧?」
「是!」
沒有猶豫,非常堅定的回答,讓應小谷心涼透了。
這麼狠辣的人,是誰?
「算了,也不知道是誰,但這麼晚了,三人都沒有回去,他們的主子定然知道情況不容樂觀,掛出去兩具屍,留一具!」
大清早的,應小谷讓郡王府下人將兩具屍體當做燈籠一樣懸掛在宅院大門外吊著。
郡王府地段談不上偏僻,路過的人也沒間斷,看見門口的屍體,避開的一個比一個積極。
「這郡王府幹什麼啊?大清早的,是不是太晦氣了?」
翠竹站在應小谷身邊一臉鬱悶:「郡王妃,這若是刺客,咱們應該讓大理寺的人帶回去查啊?吊在門口,確實有點晦氣了?」
應小谷冷哼一聲:「你看你是最近談戀愛,整個人開始變的沒心沒肺了!我和郡王若不是昨天福大命大,現在你就為我和郡王哭了。☜💥 ➅9ѕⒽ𝐮𝓧.𝒸oM 🍓🐧」
「指不定你還想親手鞭屍二人呢,掛起來當燈籠用,還算便宜的了!」
翠竹因為先問她和扶成煜的安全,而非疑惑為何不送大理寺去!
昨天夜裡,府上根本沒有半點動靜,很多人只知道,一大清早起床,府中大門就多了兩具屍體。
翠竹吐了吐舌頭:「奴婢這不是看著郡王妃好端端的嘛......」
翠竹尷尬的離開後,前去溫習醫術,河流也到了,他給翠竹送了一盒糕點:「嘗嘗看。」
河流這段時間吃郡王府的,根本沒有出去,哪裡來的糕點?
「哪來的?」
見翠竹一臉狐疑,河流有些小心翼翼的說:「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翠竹心裡疑惑:「你給我糕點吃,我為何要生氣?」
雖然這糕點看上去不怎麼高大上,卻也沒有河流說的那麼誇張吧?生氣?
收了吃的,沒有理由生氣。
「其實這東西,是郡王府的人做的。」
翠竹一臉疑惑:「最近府上沒聽說做各種形狀的糕點吧?這可要花費好大心思啊!」
翠竹一臉的納悶,想不出來,是誰做的。
河流在旁邊有些糾結的說:「所以說你很有可能會生氣,是郡王府內,其他女子送我的。」
「本想拒絕,可她塞給我就跑了,我想丟了可惜,倒不如拿來你嘗一嘗?」
翠竹錯愕的看著河流:「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人給你送吃的......然後送給你的東西又給我吃?」
河流沒想過撒謊:「是。」
翠竹神色僵了僵,朝外跑去,開吐。
河流驚訝的跟上:「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把脈?」
翠竹將手腕收回:「別人喜歡你追求你,而你卻將糕點轉頭給我吃了,你這是辜負別人心意,我就不應該吃!」
翠竹的樣子果然生氣了,河流就是顧慮這點......
「不理你了!哼!」
翠竹生氣的往外走,河流趕緊開口,「我錯了,我不喜歡的話應當立即拒絕,追上去拒絕,不管對方送的是什麼,多麼金貴,我都應該不收不要!」
翠竹見河流好似在發誓一樣,她神色複雜的看著河流。
腦海中還在想應小谷和歡喜一直都在勸戒她,要警惕面前的大男孩。
翠竹咬著唇,心裡糾結極了。
她看著河流的面容,最終咬唇說:「我一直將你當弟弟,剛剛脾氣不好,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在糟踐別人女孩子家的心意,所以才動怒。」
「好了,糕點挺好吃,你也嘗一嘗吧!」
翠竹抬步離開,河流神色糾結,喚住了她:「等一下,昨天郡王府遭遇刺客,有些危險,你別在郡王府亂逛。」
「而且還有人說,郡王府外有兩具刺客的屍體懸掛著,你也別隨意走大門出去辦事,小心嚇壞了。」
河流這般不厭其煩的耐心解釋,莫名的,讓翠竹感動了一把。
但她現在心情太亂了,所以需要好好的靜一靜,想一想怎麼對待河流的感情。
畢竟應小谷和歡喜是對她寄予厚望,不想讓她成為被河流影響的人啊!
「嗯,好,我不出門,也不亂走。」
翠竹離開,看上去心事重重。
郡王府內辦事如此大膽,讓旁人驚訝不已,抓了刺客,不報官,掛自己家門口?
這還真是有趣?
扶成煜下朝回來,看見門口掛著的兩個人,心裡覺得訝異,應小谷這法子也太大膽了吧?
他走了進去,府內倒是一如既往。
應小谷在藥房,「翠竹今天竟然不在,該不會生病了吧?」
應小谷詢問旁邊的河流,河流倒是每天積極的很,河流神色複雜,回應:「郡王妃,不如去看看?」
應小谷沒猶豫,抬步離開。
河流還以為是翠竹被嚇到了,現在想想,竟然是生病了?
應小谷去見翠竹,翠竹在院子裡面盪鞦韆,整張臉沉著,思緒飄遠。
應小谷走了過去,站定,翠竹看見了應小谷停了下來:「郡王妃,你怎麼來奴婢院子了?」
從前翠竹一個人獨院,現在與歡喜的關係不錯,所以二人住在一個院子了。
自然這院子比一般的下人院子要好!
「你不去好好聽課,我想著你是不是生病了,讓我號號脈象?」
翠竹搖頭:「奴婢就是在逃避而已。」
「逃避?」
應小谷覺得新奇,翠竹嘆息一聲:「門外懸掛了兩個刺客屍體,奴婢怕他們是太子府的,到時候河流套問我什麼,奴婢是單純的說出來自己所知道的呢,還是防備著不說?」
雖然她什麼都不知道,但不管如何,都折磨人,難以抉擇。
應小谷還以為翠竹不舒服,而且歡喜和她不管如何相勸翠竹都沒有用,現在得知翠竹的想法後,應小谷覺得是將翠竹逼的太緊了?
讓她憂愁這麼多......
應小谷有些愧疚的看著翠竹:「對不住了,給了你壓力。」
翠竹搖頭:「沒有的,郡王妃不必自責,你和歡喜是為了奴婢好,才相勸的,奴婢都清楚。」
和翠竹閒聊了一會,得知翠竹的心思後,應小谷也放下了心,只要不是生病就好。
她離開後,才知道扶成煜回來了。
這麼長時間,第一次重新去上朝,不知道會不會有一些特別的事情?
「你去上朝,有沒有被彈劾?」
畢竟擅自離開京城......
他擁有禁衛軍令牌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