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白真正的人身安全並不是他想擔心的,由扶成煜帶他去京城那才是他期待的,所以,墨家勛很積極的點頭:「好,多謝郡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小雨,誰知道雨下的越來越大,街道上根本沒人,想找線索,還需要要等雨停了。🎄💀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墨家勛有些鬱悶,還想著這次好好的表現表現,卻沒曾想,表現沒表現成,反倒是憋在了客棧出不去了。
皇帝派出的刺客,也因為突然變了天氣,速度慢了下來,今日就可抵達,卻要拖到明日了。
燕宏毅也鬱悶的繼續留宿,暫時回不了京了。
到了下午,扶成煜、墨家勛還在吃飯,在櫃檯前,有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正在激動的說:
「知道嗎?我每天按時給墨家山莊送新鮮的蔬菜上去,誰知道半天沒人開門,你說墨家是不是落魄到山莊都住不起了?」
「萬一不是因為落魄,而是跟之前一樣,總是有人慘死,不得已,搬走了呢?」
「也或許......」
墨家勛咬著一個雞腿,滿嘴都是油膩,他站了起來:「你說你去墨家送蔬菜,沒人給你開門?是不是雨聲太大,沒人聽見啊?」
男子轉過身,朝墨家勛看去,無比肯定的說:「怎麼會,我何止是敲門,我還,生氣的踹門了,都沒人搭理。」
「墨家的人到底是有多聾,裡面真有人,還聽不見那麼大的動靜?」
櫃檯前的掌柜將購貨款清算好,丟給了男子:「一共兩貫錢,我們清了!」
男子收了錢,心情不錯,「好嘞。」
墨家勛有些糾結的看向扶成煜:「郡王,我想回去看一看了。」
怎麼可能都搬走了,一定是有其他原因吧?
沒錢買菜了?不可能啊......
「嗯。」扶成煜淡然的回應,反正今天查線索也沒有可能了。
二人穿著蓑衣,冒著雨,回墨家山莊,因為雨勢太大,起了朦朧霧氣,看不清楚遠方,聽覺也被打攪了。🐤💝 ❻9Ŝ卄υЖ.ℂㄖм ♤♟
到了大門前,墨家勛伸手拍門:「來人啊,給本少爺開門!」
但拍了半天,根本沒人回應,墨家勛只覺得奇怪,怎麼會不來給他開門?
莫非真跑路了?而且還是瞞著他跑路的......
墨家勛臉色變的有些精彩,扶成煜冷漠的開口:「我帶你進去。」
扶成煜帶著墨家勛飛身入了宅院後,讓二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這場大雨,將濃重的血腥給沖刷了個乾淨,外面的人看不見狀況,自然不知道墨家山莊是死了人的!
墨家勛臉色蒼白,看著地上倒著的一眾人,他飛快朝著房間裡面跑去:「娘,小娘,你在哪裡,你不要嚇我!」
他的聲音太過慌張,生怕會看見他害怕看見的畫面。
等他到了房間後,房門大開,不少冷雨飄了進去,而在地上,躺著的是雙目圓瞪,死不瞑目的李璇。
他伸手將李璇抱在懷裡:「娘,娘,你怎麼睡在地上啊?你不要嚇我啊!你,你怎麼了......」
墨家勛的聲音帶著輕顫,內心十分害怕。
扶成煜環視四周,房間內的珠寶物件都還在,沒有任何搜刮過的痕跡,就連所有人的死狀都是一樣,被利器劃破了咽喉死了。
府內也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對方人數極少,沒有引起誰人的恐慌和防備,亦或者是反抗。
被殺時,很出乎意料。
他皺著眉,是誰?為何連他們都不放過?
「娘,娘,你醒一醒啊!」
墨家勛抱著李璇的屍體不願意放,在地面上有血液凝固,死亡時間怕是昨天吧。
之前墨家人都死於蠱,可現在是被利器所殺,為何不繼續用蠱?
因為蠱蟲發作時間來不及麼?
還是說根本無所謂用什麼手段,只想著將人殺死就夠了。💚💎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還是說並非同一類人?
扶成煜走去其他房間,繼續觀察。
等扶成煜回來,墨家勛他還保持之前的狀態抱著李璇痛哭。
他回過神來:「郡王,郡王,郡王妃不是醫術了得麼?能不能讓郡王妃幫忙醫治醫治我小娘,將她的脖子縫合起來,讓她復活?」
扶成煜搖頭。
應小谷只怕還沒有那個本事。
墨家勛眸光逐漸黯淡,抱著李璇低低哭泣。
扶成煜安慰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振作,查出害死他們的人是誰,為你娘報仇。」
墨家勛根本聽不進去扶成煜的話,他垂著眼眸,眸光黯淡無光,心如死灰。
扶成煜並沒有繼續相勸,轉身走了出去。
他收拾眾人的屍體,免得被暴雨繼續沖刷。
等忙好了一切,看見墨家勛低垂著頭,猶若行屍走肉一般走了過來。
「郡王......」
他朝著扶成煜跪了下去:「求求你,一定要為我家人報仇!」
墨家之前被害死了許多人,但他和李璇一直好好的,他便沒有在意,可現在不同,事情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覺無比絕望。
扶成煜輕輕「嗯」了一聲,看了眼瓢潑大雨。
希望天氣可以快些好起來。
雨稍微停了一些,扶成煜前去報案,墨家勛留在山莊,等扶成煜回來。
官府的人一開始聽說是墨家死人了,根本不願意出面,扶成煜亮出了身份過後,官府的人這才勉為其難,讓扶成煜帶著幾個官兵去做記錄。
趕到時,已經是傍晚了,雨水逐漸停歇了下來,山莊無比安靜,一眾人走進了山莊宅院內。
裡面只有風鈴作響的聲音,以及墨家勛輕輕喚人的哭聲。
聽到了門外響起腳步聲,他抬起了眼眸看向門外,扶成煜帶官兵走了進來。
「這些人會立案,請仵作查出眾人的死因,以及死亡確切時間,到時候有什麼線索,也會第一時間告知你。」
墨家勛撅著嘴,雙眼通紅,好似個孩子的他,除了傷心只剩下絕望了。
「墨小公子,還請你撒手,我們要將屍體一一帶走。」
墨家勛一直抱著李璇的屍體也不是辦法啊。
墨家勛依依不捨的鬆開手,看著李璇被帶走,再次崩潰的大哭。
扶成煜在一旁無奈的嘆息一聲。
還想著調查墨雨白被帶到哪裡去了呢,誰知道,原本還活著的墨家人,卻慘遭了滅口。
扶成煜很挫敗,官差們收集好了屍體,抬下山莊,而山莊內還有不少珠寶,以及這些死者的家人都要一一告知,並且安排後事。
「墨兄不在了,你娘也不在了,這墨家的龐大家業你可想過如何辦?」
墨家勛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管理店鋪還來得及麼?」
「來得及,我可以給你請厲害的管家,讓他幫你。」
墨家勛長嘆一聲,模樣很是頹廢,他原本可以到京城中好吃好玩的,可現在卻......
他蹲在地上,環抱自己,覺得很無助。
「雨停了,我讓兄弟們找出大哥吧!」
他抬起眸子,眼中猩紅,嘴唇被他咬破,卻是不自知。
翌日後,扶成煜與墨家勛一起下山,到了集市讓,讓他的兄弟分散開去,尋找墨雨白。
仵作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昨夜,每個人都是被利器所傷,死亡沒有掙扎,亦是沒有太大痛苦,皆是見血封喉。
而墨家財物並無丟失,不是為財,若是為仇,應當會尋墨家勛,將他也一併殺了!
只是有些證據,被大雨已經沖刷掉了,加上沒有目擊者,只能想辦法查找真兇。
「你先處理墨家事宜,尋人的事情我來交接。」
扶成煜叮囑了一句,匆匆出了房門,如果這裡搜查不到墨雨白的線索,他只好抓緊回京,在京城尋找線索了。
而他在懷疑一個人,燕宏毅。
懷疑他,只是因為他來找他很可疑,將墨家勛送到他身邊也很可疑。
雖然他一直未曾謀害郡王府,但不代表,他就是好人。
對藥王谷藥丸感興趣,又知道對墨家動手的人,大概不多。
經過一整天的人力分布搜索,得出結果,關於墨雨白的人沒找到。
但面具倒是有新線索了......
扶成煜到了一家賭坊,賭坊一個房間內,圍著不少人,喝酒賭錢,扶成煜一身氣質卓絕,衣著乾淨整潔,走進屋子,完全鶴立雞群。
一眾人看見扶成煜,丟下手中的骰子問道:「你是墨家勛的朋友?」
「是。」
幾人狐疑,墨家勛竟然結交了這樣相貌堂堂的人。
「你想知道關於面具的訊息?」
「是。」
「那面具,是神怪故事中形容凶神惡鬼面貌的,而那惡鬼,不是我閒常的!」
所以一個閒常人不熟悉的鬼怪面具,在閒常如何找出線索?
「難道是羽都的?」
扶成煜追問。
對方愕然:「你知道?」
扶成煜原本就懷疑上了燕宏毅,但現在證據又指向了燕宏毅。
見扶成煜沒說話,一眾人也沒多說:「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買定離手了!」
一眾人繼續賭了起來,扶成煜朝外走去。
燕宏毅!
燕宏毅將他耍的團團轉,他一直若無其事的在郡王府住著,可誰能想到他竟是謀害墨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