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考驗考驗

    二人走進了殿內,扶成煜和廖靖恭敬行禮:「見過皇上。💢♣  🐺👍」

    皇帝和扶陽彥同時前來,定然是剛散早朝。

    皇帝看了一眼扶成煜:「郡王也在?起來吧!」

    「謝皇上。」

    扶成煜恭恭敬敬的起身,廖靖依舊跪在地上,而皇帝也好似沒有瞧見。

    「父皇,今日怎麼將朕還有太子叫來,郡王也在這?」

    皇帝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太上皇。

    太上皇冷哼一聲:「皇上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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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皇這是要動怒?

    皇帝神色跟著沉鬱了下來:「父皇還請明鑑。」

    太上皇看了一眼扶陽彥:「太子,你可認識這個男子?」

    扶陽彥將目光投向廖靖,「此人是郡王府的人。」

    他何止是認識,還和這個人起了衝突!

    「那郡王可曾與你說過,他是郡王府的客,可你呢?做了什麼?揍了客人一頓?」

    扶陽彥趕緊跪下:「皇祖父明鑑,他只是郡王府的奴,而非什麼客!是他先行對孫兒出言不遜,孫兒才讓人出手教訓的!」

    扶陽彥沒有裝糊塗,跪下後,開始為自己辯解。

    皇帝坐在一旁,打算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是麼?所以你打人,情非得已,並非是你有錯,而是他有錯?」

    太上皇語氣威嚴,帶著質問的口吻,扶陽彥深深皺著眉:「皇祖父,孫兒不敢撒謊,亦不敢誆騙皇祖父,確實是他先行出言不遜!」

    太上皇看向廖靖:「你如何解釋?」

    廖靖跪在地上,老實回答:「太上皇,草民那日雖是先行出言,可那是因為太子他令人將草民直接抓了,押到了太子面前,草民身為郡王府的客,這豈是待客之道?遇見這種情況,發現是太子下的命令,草民便說了句,太子為所欲為的話,草民直到現在也未曾覺得草民有錯!」

    廖靖沒有絲毫慌張,說出心中的委屈來,太上皇聽著,神色嚴肅。💥💥 6➈SᕼUⓍ.Cό𝓂 🎃💞

    「太子,他的話,你可反駁?」

    扶陽彥心中不悅,可面上卻表現的恭恭敬敬:「孫兒當時並未想過用押的!是手下的人會錯意思,對人動了粗,可他,不過剛被帶到孫兒面前,就說孫兒目中無人,枉為儲君,不配身為太子,可孫兒的儲君之位是父皇親定,豈能容許一個旁人張口質疑?而且孫兒也未曾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孫兒也是無辜,孫兒沒想將人如何,可他的話激怒了孫兒,孫兒不能被郡王府的一個奴給輕瞧了,辱罵了!」

    所以打人,他不覺得是錯了,他是對的!

    皇帝輕咳了一聲,看向太上皇:「父皇,這等事情,哪裡需要父皇你來決斷?朕剛散朝,還有不少政務要處理,朕先退下了。」

    太上皇卻是神色嚴肅:「皇上著急著走做什麼?留下!孤,要解決的可不是一個奴和一個儲君的事情!」

    太上皇言語堅定,皇帝也不好再提及走人,他規規矩矩坐著:「是,朕稍等便是。」

    「太子你覺得你處置一個奴,理所應當?」

    太上皇繼續揪著剛剛的事情,扶陽彥沒有猶豫,誠懇似的點頭:「正是!」

    太上皇冷哼一聲:「太子可有想過,他出言不遜是因為什麼?因為你先禮嗎?」

    扶陽彥聽出了太上皇口中的斥責之意,他低垂下頭:「可那是手下的人會錯意了!」

    「一句手下會錯意,你就不需要承擔後果了?」太上皇神色嚴肅,眸光逼視,讓扶陽彥皺起了眉,很明顯,太上皇這是向著扶成煜向定了!

    「那皇祖父不妨下令,處置了孫兒手下的那幾人......」

    原本這話,扶陽彥覺得自己是退步,誰知,太上皇卻是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旁邊本就歪著的茶杯被激起,茶水灑的更加徹底,扶陽彥被嚇的低垂著頭:「皇祖父息怒!」

    「如果孤,是想處置你手下的人,何必讓你過來?你的人若不是你縱容,哪裡有膽子在郡王府如此膽大妄為?你的人,在郡王府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在面對那些黎民百姓的時候,將是多麼自大狂妄!」

    扶陽彥臉色一白,這話愈發將他的罪責說的嚴重了!

    扶陽彥委屈的開口說:「皇祖父還請息怒,孫兒知錯,孫兒不該放任府中下人行為狂妄,孫兒自會回去好好管教,而黎民百姓,孫兒只會愛戴,不敢欺壓!還請皇祖父明鑑!」

    「好好管管你手下的人!這是郡王府的客,而非是郡王府的奴!你將郡王府的客傷成這樣,難道不該向他致歉?」

    扶陽彥愕然的看向太上皇,致歉?

    扶陽彥那不可思議的眼神,太上皇眼神也逐漸威嚴:「怎麼,孤的話不好使?」

    

    「......皇祖父,孫兒處置出言不遜的他,難道有錯?」

    他一臉的不能理解,因為應小谷而維護扶成煜倒是沒有什麼,可因為扶成煜而維護郡王府的奴?這似乎有些牽強了吧?

    這愛屋及烏的太嚴重了吧?

    「果然,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了!」太上皇生氣的再次拍桌子,扶陽彥縮了縮脖子覺得委屈極了,可偏偏皇上未曾要為他開口說話啊!

    「皇祖父,郡王說他是客就是客?似乎有些牽強吧?」扶陽彥看向了扶成煜,眸光甚是不悅,向一個奴道歉?


    扶成煜此時站在旁邊,瞥了一眼扶陽彥似在傲視,扶陽彥心中不爽,卻不好發作。👣🔥  🐍♡

    扶成煜收回了視線,看向太上皇:「皇祖父,皇上,證明此人是客其實很簡單,可到府上搜查,是否存在他的賣身契。」

    「他為何等客?」太上皇發問。

    收留一人在府上,非親非故那便是有些真才實學,過人之處?

    「醫者。」

    一直未曾說話的皇帝此時眼裡多了一抹狐疑:「當真為醫者?」

    「回皇上,小霜她喜歡研究醫術,而此人略有些本事,所以被收留在了府中,這次小霜她中毒,他自然也曾去房間為小霜診脈,但不曾想剛出房門,就被太子的人強行帶走,被打成這副模樣!」

    皇帝眸光幽深看著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廖靖:「郡王所言可否屬實?」

    若是一些平常人被皇帝這種眼神一探究,定當心中略有畏懼,緊張起來,但廖靖只是低垂著頭,恭敬回話:「回皇上,郡王所言,屬實。」

    皇帝輕笑一聲:「那朕讓太醫過來考驗你的醫術,你可有信心?」

    廖靖並不畏懼,「草民願意接受考驗!」

    皇帝看向了旁邊的宮人,宮人明白立即轉身去辦了。

    扶陽彥跪在地上,看向皇帝:「父皇,郡王妃醫術高明,府中下人若時常陪伴,學點醫術也不是沒有可能,以此驗證,只怕......並不是個好辦法吧?」

    「若是他有本事學點皮毛,倒也是他聰穎過人,朕,就當他是客,又如何?」

    扶陽彥心中有些鬱悶,卻也不好繼續說什麼,只默默等候太醫前來。

    太醫大部分都被調去了郡王府內,前來的太醫,是太醫署內新任太醫,他肩頭挎著藥箱,對太上皇和皇帝行禮,因為知曉是來考驗人的,還帶了醫書。

    「起來吧。」

    皇帝伸手虛扶了一下,太醫在地上施施然起身。

    「若是宮外的大夫應當有何等醫術?你不妨考考跪在地上這位,他聲稱自己為醫者,還是被郡王妃所看中的人,若沒真實水準,朕倒是覺得郡王妃被他所矇騙,連帶郡王也識人不清了!」

    皇帝神色淡然,可此話一出,卻是致人於死罪!

    廖靖若是醫術不精,便是欺騙應小谷,連帶矇騙了扶成煜,他這樣一個騙子,郡王府不該以禮相待,更加不應該為了這個騙子為與扶陽彥鬧了矛盾,所以只要考驗不通過,此人會被皇帝親手處置,下場可極慘!

    皇帝果然手段高明,令人忌憚!

    扶成煜眉頭緊緊皺起,看向身旁廖靖。

    他記得廖靖是個青色前門低級弟子?

    在府中也從未見他表現過醫術,所以廖靖究竟本事如何,扶成煜暫不得知......

    廖靖感覺到扶成煜在看他,但他並未回望,只神色嚴肅的開口:「皇上信任草民,才派來了太醫,這是草民的榮幸,太醫,請出題吧!」

    他的從容不迫,與平時有些瘋癲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皺起的眉頭,證明了他此時的堅定與嚴肅,他很慎重。

    皇帝對太醫使了一個眼色,太醫明白,上前一步:「不知道你習過哪些醫書?」

    「自學而已,太醫儘管提問。」

    廖靖面對即將而來的考驗沒有任何緊張,有的不過是從容不迫。

    扶成煜心裡還是難免擔憂,畢竟廖靖只是普通弟子,哪裡經得起太醫的考驗?

    「皇上,太醫是經過層層選拔才出來的佼佼者,他考驗的題目,只怕宮外從醫數十年的老大夫都未能正確回答,所以,皇上,還請太醫能夠降低難度。」

    皇帝輕笑一聲:「郡王何必擔憂,若沒個真才實學,郡王妃如何入眼?」

    皇帝的咬的堅定,並不願意放過廖靖,他是鐵了心要考驗廖靖,廖靖這才看向扶成煜:「郡王不必憂心,在下苦學醫術,現在也是一個考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