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醜陋沒有半點關係。
臉上也沒有任何疤痕的跡象,陸雨安不醜,而且還相貌偏上......
在場人眼神怪異,這尷尬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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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雨安,新娘子不可以自己掀蓋頭的,我知道你為了胡公子好,才著急掀的,但這樣就是不對!好了,坐下,讓胡公子來!」
應小谷將陸雨安按著坐了下去,然後去撿秤桿,她將秤桿拿到胡永年的面前,眼神中滿滿的都是警告意味。
接收到應小谷那冰冷的眼神,胡永年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他知道應小谷的手段,他隱忍之下,不情不願伸手將秤桿接過,之後去揭新娘的紅蓋頭。
堵在門口的一眾人等,有人為了緩解氣氛,鼓起了掌聲:「願新郎新娘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到了吃宴席的時候,一眾人出去喝酒了,應小谷留在房間裡面陪著陸雨安,應小谷心裡感覺到有一絲愧疚。
「對不住了,我不該攪亂了你的婚禮。」
陸雨安坐在床上笑著說:「郡王妃,你也太......這事情怪不得你,你也是想著為我好,外面一直都有這種傳言,可若是今日過後,傳言沒了,對我這一生有極大的改變。」
「而且沒有郡王妃你,我也不會有今日高嫁到尚書府的一天。」
是應小谷醫治好了她,在陸雨安的眼中沒有記恨,只有感恩。
應小谷鬆了一口氣,她沒有在意就好。
「你現在已經是人婦了,今後與他要過一輩子,雖然不知道你會不會和他相處得來,但我還是想祝福你。」
陸雨安嬌羞的點了點頭:「多謝郡王妃。」
今日雖不她第一次見到胡永年究竟長什麼樣子,但一直都是談不上喜歡,卻也不討厭。
時間長了,或許就有感情了。
應小谷從胡家離開,直接回了郡王府,郡王府內,下人前來稟報:「郡王妃,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6❾𝕊нⓤχ.ⓒ𝓞𝓜 ✌🐟」
應小谷心中狐疑,打開來看。
「誰人送的?」
「是一個小孩,說是給郡王妃的,丟完就走了,跑的賊快。」
聽到這裡,應小谷已經明白,這個小孩,是有問題的......
應小谷將信打開了,裡面的內容讓應小谷感覺到驚訝,竟是有人拿藥王谷的人跟她談條件。
這怎麼又是一個拿藥王穀人做籌碼的人。
上面註明,藥王穀人是當日丞相府所劫。
不管這些人在旁人的手中轉了多少道手,落在應小谷這裡,都成了威脅她,與她談條件的籌碼。
應小谷將信揉成了團,這個人也是要藥王谷藥丸呢,不給一天殺一人,送來屍體。
妥妥的威脅,比丞相府還要兇狠一些。
而且是趁著扶成煜不在郡王府對她威脅,這是料定她是藥王谷的人,而非扶成煜與藥王谷的人有關聯。
這個人是誰?
應小谷暫且不知,但她猜測,這個人在京城。
應小谷回了房間,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聽說應小谷回來了,翠竹端著糕點去給應小谷吃:「郡王妃,今日陸小姐大婚,為何你回來這麼早,莫非胡家的酒席不好吃?」
應小谷看向翠竹:「你知道藥王谷藥丸吧?」
翠竹一臉無語:「奴婢怎麼可能不知道?當初你和郡王帶奴婢也去了啊!」
「那你對藥王谷的那個起死回生的藥丸感興趣嗎?」
應小谷覺得是個人都會感興趣吧,只是偏偏有一些人想著得到,就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翠竹笑著說:「自然是感一點點興趣的!」
「那你覺得這些人會為了得到這個,而去殺害人,你覺得正常麼?」
翠竹搖頭:「不正常!藥丸只有一顆,得到了起死回生藥丸也只能救一人,可若是殺了多人,不相等啊!藥丸就是救人的嘛,偏偏因此死了更多的人,這也算有違藥王谷老谷主的初衷。」
應小谷讚賞的看著翠竹:「你都看的這般透徹,可偏偏有太多的人,私心太強了!」
應小谷嘆息一聲,覺得很惋惜。
翠竹在一旁無奈道:「沒辦法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為郡王妃你掌控,別人要怎麼做,管不了啊!」
翠竹說完後,將糕點往應小谷的面前推近:「郡王妃幹嘛問這個,莫非出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只是想這個藥丸這麼害人,不應該生產出來......」
翠竹:「......」
應小谷吃了糕點,味道很不錯,應小谷也沒去看翠竹,只問道:「你怎麼沒有塗藥啊?差不多可以了。」
「嗯,奴婢這兩天就用,那個,郡王妃,你說你去給奴婢物色夫家了,是真的嗎?」
應小谷抬眸看向了翠竹,笑著點頭:「真的,你要去見面嗎?」
翠竹的臉果然沒有讓應小谷失望,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翠竹無比嬌羞的說:「奴婢,奴婢才不要!郡王妃你趕緊給推了吧!」
應小谷卻是冷哼一聲:「不!親事可以先定下,等你想成親了,咱們再結!」
「可,奴婢若是一輩子都不想成親,豈不是拖累了別人?」
「你傻啊,你若真有對象了,別人天天對你窮追猛打,你會招架的住?指不定讓我給你很著急辦婚事呢。」
翠竹卻是,不願意相信般的搖著頭:「不會的,奴婢才不會!」
應小谷無奈:「好了,這件事情我會慢慢給你挑讓你中意的,不會讓你嫁給不喜歡的人,乖,先退下吧,我要忙了。」
說好給廖靖好好醫治的,拖到現在還沒有什麼進展。
「毅公子。」
剛走出去的翠竹,迎面碰見了燕宏毅,對他喚了一聲。
燕宏毅朝房間內走進,看向坐在裡面的應小谷,勾唇笑著:「郡王妃你和翠竹說什麼了,讓她小臉紅成那個樣子?」
應小谷抬眸看了燕宏毅一眼:「與你何干啊?」
「別介,幹嘛這樣說話,我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燕宏毅隨性的坐上了桌子上,拿起一根毛筆轉了起來。
應小谷皺著眉不是很願意搭理:「你最好還是趕緊搬出去吧,不然有一天哪一位認識你的人,看見你進了郡王府,說不定會覺得郡王府與羽都勾結!」
到時候郡王府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燕宏毅有些無奈:「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人就不能有相似的?我只是與羽都的二王子相似而已。」
聽燕宏毅這口氣,還有閒心接茬,那麼燕宏毅想要說的不著急?
應小谷抬眸看了燕宏毅一眼:「你有什麼儘管說,快些說,我要忙!」
燕宏毅將毛筆丟了進去:「也沒什麼,就是閒逛時,看見有人被人追殺,那個人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但他在昏迷前,自稱自己是藥王谷的人,你醫術高明,去看看唄。」
燕宏毅說的漫不經心,好似此事很平常,平常到他說話都慢悠悠的。
而應小谷卻是詫異的看著燕宏毅。
「你怎麼不早說?」
「我說的已經很早了啊,剛剛知曉你回來了,就與你說了。」
燕宏毅一副非常委屈的表情,應小谷已經站了起來:「走,帶我去!」
應小谷有些迫不及待,燕宏毅站了起來:「好啊,記得拿藥箱,我在府外等你。」
應小谷離開了房間去找藥箱,帶上了翠竹。
翠竹以為應小谷是著急出診,她也跟著上了馬車,但沒有想到裡面還有燕宏毅。
燕宏毅勾唇笑著:「今日就要勞煩小翠竹了。」
翠竹看著燕宏毅眼神怪異:「毅公子為何也跟去?」
「因為只有我知道病人在哪裡。」
翠竹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怪不得應小谷這麼積極,原來是因為燕宏毅。
只是燕宏毅之前將她們當動物一樣關起來,現在是真的成了善人?
翠竹總有些不相信。
她別開了視線,在發呆。
到了客棧過後,燕宏毅率先下了馬車,應小谷和翠竹其後。
翠竹在旁邊提示說:「郡王妃,你別怪奴婢多嘴,奴婢實在是不放心這個毅公子,當初他的所作所為,郡王妃可不要忘記了。」
應小谷明白:「我曉得,敵國的二皇子嘛,而且他留在京城也一定有所圖,我們要防範才是。」
應小谷沒有反駁她的話,反而贊同,翠竹鬆了一口氣,跟著燕宏毅身後上了樓。
在房間床榻上,一個男子正在昏迷當中,只是他滿身的血污,臉色發白,這傷勢,看上去很重!
「相信郡王妃一定會有法子的,畢竟當初郡王傷成那樣都可以被救活。」
應小谷看了一眼燕宏毅:「你應當先給他找個大夫,吊住他!」
萬一她參加喜宴一直沒有回,這個人豈不是等的時間太久,等不了了,就死了......
燕宏毅輕笑一聲:「郡王妃提示的是,下次,我注意。」
應小谷白了燕宏毅一眼,哪裡還有什麼下次。
燕宏毅朝著桌子旁邊走去,坐下,看上去很悠閒,應小谷打開了藥箱戴口罩,拿手套,拿剪刀,然後剪衣服。
翠竹在旁邊消毒擦身子,二人配合極其默契,動作熟稔,顯然,二人一起做過很多次。